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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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太后扶着越惊鹊的手,一老一孕,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里面走。
  她叹气,“当初越家给你定下这门亲事我就不同意,好好一个姑娘,怎得就寻了这门亲事。奈何你不是我宁家姑娘,我拗不过你祖母那老顽固,委屈你了。”
  她轻柔地拍着越惊鹊的手背。
  “不委屈。二郎虽然不上进,却也待我极好。”
  越惊鹊笑笑。
  “你一贯都会这样说,什么委屈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宁太后叹气,“若是我宁家有儿郎,定然不会委屈了你。”
  可惜她宁家灭门太早,唯有她活了下来。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寻了越家的姑娘当皇后。
  第103章
  李枕春站着拱桥上,手里拿着一朵路边摘来的牡丹。
  她转身看了一眼拱桥的台阶,粗略数了一下,台阶数在二十步左右。
  或许是为了彰显气势,这拱桥不仅修得很高,上面的雕花也活灵活现,那戏水的鱼儿好像要从石头里游出来一样。
  她现在有点担心,惊鹊那身子骨看着就不太好,等会儿从这台阶上滚下去,要是摔着碰着了怎么办。
  手里的牡丹掉在地上,她刚弯腰捡起来,就看见了从桥边上面的魏惊月。
  一身红裙的魏惊月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李枕春,片刻后勾起唇。
  “你这双眼睛倒是生得不错,要不挖下来给本公主玩玩?”
  李枕春看向站在桥边没有上来的婢女,“那些都是你的人?”
  “是啊。”魏惊月看着她,笑得阴恻恻的,“要不我现在就喊她们上来扒了你的衣服,把你丢进这池子里?”
  她朝着李枕春走了一步,越加逼近李枕春。
  “我本公主就喜欢看裸蛙在池子里游,你可愿讨本公主欢心?”
  “愿意愿意。”
  李枕春连忙点头,识相得魏惊月都愣了一下。
  很快她又勾起唇,“好啊,那你现在脱光了衣服跳下去。”
  “现在还不行。”
  李枕春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演戏呢,得吃些苦头才真实。”
  “但我想着不能光我吃苦头啊,公主你也得吃一些,等会儿生气才更真实。”
  魏惊月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李枕春抬眼盯着她,抬脚,一脚狠狠碾在魏惊月脚趾上。
  魏惊月这辈子从没被人踩过脚,还是如此大力。
  “贱人!你在干什么!”
  魏惊月一巴掌扬在李枕春脸上。
  李枕春安慰自己,没事,不疼,这闺阁女子能有多大力气。
  有些巴掌其实不疼,更多的是羞辱意味浓重。
  但对于李枕春而言,羞辱都不算个事。
  她双手拽着魏惊月的胳膊,没让魏惊月再抬胳膊,而她却不止踩了魏惊月一脚。
  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都碾了又碾。
  她还只踩同一只脚。
  魏惊月气死了,又气又疼,她连忙扭头看向桥边的婢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来把她给我拉开!”
  *
  宁太后此次来相府是暗自给越老夫人庆生,她不从正门进便是不想大张声势。
  越府所有人都知道太后会来,也知道太后的意思,所以都故作不知道做着自己的事。
  越惊鹊扶着宁太后从侧门到后院,一路上没碰见什么人。
  南枝小跑到到越惊鹊旁边,小声在越惊鹊身边说了什么。
  越惊鹊看向宁太后,欲言又止。
  宁太后看懂了她的意思,“若是有事就去吧,我自行去寻你祖母。”
  “谢太后。”
  越惊鹊恭敬道,“我让南枝带您去寻祖母。”
  宁太后点点头,“如此也好。”
  越惊鹊行色匆匆地离开,宁太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南枝。
  “自小她便沉着冷静,何事让她如此匆忙?”
  南枝跪在地上,低着头。
  “回禀太后,是二公主与大少夫人起了争执,我家姑娘担心大少夫人,所以才……姑娘并非不想陪太后娘娘,只是二公主太……”
  她连忙道,“奴婢并非有意说二公主,望太后娘娘恕罪。”
  南枝一番话,三番两次地欲言又止,宁太后也懂了她的意思。
  “带哀家过去看看。”
  *
  拱桥上,李枕春一个人被两三个侍女推推搡搡也不落下风。
  她一边躲,还得一边克制自己一脚踢在她们膝盖上的欲望。
  惊鹊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她就要忍不住把这些丫鬟掀进池塘里了!
  越惊鹊来了。
  她走上拱桥,“魏惊月,你在做什么?”
  魏惊月看见她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回头看向那些婢女。
  “动作快点,把她衣服扒光了丢进池塘里!”
  说完了她又转头看向越惊鹊,瞧见她只有一人的时候脸色又好了一点。
  她上前,拦着越惊鹊。
  “这事跟你没关系。”
  越惊鹊看着被推搡的李枕春,眉眼之间挂了冰霜。
  “让开!”
  魏惊月怎么可能让开,刚刚那死丫头踩了她好几脚,现在她的脚趾都还疼!
  魏惊月张开两手,死死拦住越惊鹊。
  “越惊鹊,你别不识好歹。上次在顺天府的事,本公主都还尚且未跟你计较。”
  越惊鹊余光瞥见出现在院子里的南枝,她笑了笑,越发逼近魏惊月,两个人几乎要撞在一起。
  “魏惊月,你说要是太后知道你去暗室寻了一颗带着人命的珍珠给她祝寿,她会怎么罚你?”
  魏惊月心里跳一瞬,看着几乎和她贴面的越惊鹊,想都没有想,狠狠推了越惊鹊一把。
  “你胡说什么!”
  那珍珠她没得手!
  越惊鹊身后就是长达二十阶的台阶,被魏惊月一推,她从台阶上滚下去。
  李枕春瞪眼,连忙喊道:
  “惊鹊!”
  她挤开那些侍女,想要从拱桥边缘挤过去,但拱桥的护栏太浅,那些侍女一用力,李枕春就如同掉落的树叶,从拱桥上跌下,落进了湖里。
  “姑娘!大少夫人!”
  带着太后过来的南枝惊声喊道。
  过来的卫南呈眉眼一凝,连忙跑过去,跳下水,朝着李枕春游过去。
  *
  前院,卫老太君和越老夫人落座凉亭,越沣站在旁边。
  那些闺阁姑娘站在长廊底下,庭院中间有不少儿郎,富贵公子,寒门公子,比比皆是。
  “年岁如风季不同,桃李如林两清风。福如东海长流水,寿如南山万载松。”
  “百世清名守宅田,儿孙绕膝福报胜。弟子三千齐祝寿,瀚墨留香千载逢。”
  越老夫人看着中间站着颂祝寿词的书生郎,只见那书生郎诵完了祝寿词之后,旁边的小厮才上前给他递了弓箭和箭矢。
  “这是何意?”
  她看向一旁的越沣。
  越沣恭敬道,“小辈胡闹,闹着要比试。卫家二郎便出了三千两彩头,谁胜了他,这彩头便是谁的。”
  “只是这报名比试也有门槛,需要亲自为祖母写一首祝寿词。”
  越老夫人明了,“原是如此,卫家小子有心了。”
  她转头看向卫家老太君,“老太君的孙子伶俐。”
  “伶俐也是你家姑娘的夫婿了,便宜不了别人了。”
  卫老太君笑着道。
  越家老夫人顿时笑开了眼,“是这般道理。”
  第104章
  卫惜年看向那书生,“柳兄请。”
  这书生倒是有点文采,但是不多,比不上他哥和大舅哥。
  柳昱接过弓箭,朝着卫惜年作揖。
  “柳某献丑了。”
  他拿起弓箭,搭箭,拉弓,箭飞出去。
  卫惜年没想到,这书生看着文弱,但也射穿了四个靶子。
  寒门书生能做到他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
  卫惜年笑了笑,“柳兄射得不错,但这彩头是拿不到手了。”
  他拿过弓箭,同样的搭箭拉弓,他却如同行云流水,抬手之间尽是利落。
  箭矢射穿十个靶子,最后钉在一棵松针树上。
  长廊底下的姑娘们一阵惊呼。
  “这是卫家二公子?传言中的草包?”
  “这瞧着分明是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怎么会传成那般模样?”
  “早知道这样,我就让我爹早点去卫家议亲了。大郎和二郎都行啊。”
  姜四嗤笑,“还大郎二郎都行,人家瞧得上你么!”
  “姜四!”
  姜曲桃不理那姑娘的怒斥,她看向那群公子哥,看了半天也没看见谢惟安的影子。
  这混蛋该不会没来吧!
  *
  越老夫人满是心疼地看向那棵被箭钉住的松针树。
  “小子下手没轻没重,这可是嵩山送来的小迎客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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