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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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大小,一局五十两,你玩不玩?”
  “玩啊,怎么不玩。”
  连二看着卫二,白白胖胖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虽然我陷害了你,但是你上次也打了我一顿,咱恩怨两清,还是兄弟!”
  “说得没错,一笑泯恩仇,今天过后还是兄弟!”
  卫惜年一只手搭在连程璧肩膀上,一脸哥俩好的样子。
  *
  “怎么还不出来?”
  李枕春盯着府衙门口,她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卫南呈。
  “谢惟安该不会把他关起来了吧。”
  卫南呈转头看她,“你很关心他?”
  ?
  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这问得好突兀。
  啥意思啊?
  吃醋了?
  卫南呈盯着她看,慢慢道:
  “不是说逼不得已才换亲,现在看,你对他倒也并非全无感情。”
  !
  不是吃醋!
  是还在怀疑她!
  李枕春连忙抱着他的胳膊,“大郎说什么呢!我的心里只有大郎一人,关心他也是因为他是大郎的弟弟。”
  “如果他不是大郎的弟弟,他就算死在路边了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说得信誓旦旦,眼睛也炯炯有神。
  “是么?一个人离奇死在路边,你都不会多看一眼,想来也是见惯了生死。”
  “……大郎,你这说的有点牵强,我那就是夸张,就是说着玩玩。要是真有人死在路边,我还是会凑上去看看热闹的。”
  李枕春用脑袋蹭了蹭卫南呈的胳膊。
  “不过我明白大郎的意思,大郎就是吃醋了。大郎用不着吃醋,我身心都只属于大郎一个人。”
  卫南呈刚要推开她,就看见刚刚用脑袋蹭他的姑娘突然抬起脑袋,鼻子在他衣服上嗅来嗅去。
  跟野地里找骨头吃的小狗一样。
  她突然抬起头,一双杏眼睁大。
  “你身上有脂粉味儿!你去醉红楼是不是抱别的姑娘了!”
  “没有。”
  “回答这么快,你是不是心虚啊?”
  卫南呈:“……你今天白天用的什么头油?”
  “桂花味儿的。”
  李枕春不解,但是李枕春如实回答。
  “晚上洗完澡之后呢?”
  “桃花的。”
  “你刚刚闻见的味道是什么味儿?”
  “桂、桂花的啊。”
  卫南呈冷笑,“白天是狗蹭了我一身的味儿。”
  “狗”:“……”
  “狗”又亲昵地抱着卫南呈的胳膊,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那大郎喜欢狗吗?”
  卫南呈:“喜欢吃狗肉。”
  李枕春抬头,“真的吗?狗肉补腰肾,大郎喜欢吃狗肉,那腰肾岂不是很好?”
  对面响起一声咳嗽。
  李枕春抬眼,越惊鹊侧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府衙门口。
  “……”
  有点脸热,她挠了挠脸,忘了惊鹊还坐在对面了。
  “我兄长来了。”
  越惊鹊忽然道。
  “啊?”
  李枕春探出身,看见了不远处的马车。
  越惊鹊转头看向李枕春夫妻二人。
  “谢三气量小,卫二这么久没有出来,怕是已经被他绊住了。等会儿我与兄长一同进去救他。”
  李枕春忙不迭道:“要不我们一起吧。要是真出事,也只能是那颗珍珠坏事,那颗珍珠是我拿回来的,我同你一起进去。”
  于是越沣从车上下来,便看见了等在府衙门前的三人。
  他看了一眼越惊鹊,然后再转眼看向卫南呈。
  他笑了笑,“许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你我一同上朝的时候。”
  卫南呈拱手,“算起来我与侍中大人已经一个多月未见了。”
  他辞官已经一个多月了。
  上次他倒是听说越沣在桃山,但两人也未曾见面。
  越沣慢悠悠地上前,走到越惊鹊面前。
  “看来我那不争气的妹婿又惹你烦心了。”
  他转眼又看向卫南呈,“当了他这么多年的哥哥,也是难为你了。”
  卫南呈放下手,抬眼看向他。
  “劳侍中大人费心了。”
  “走吧,进去瞧瞧,看看他又惹了什么麻烦。”
  *
  牢里。
  “哎呀连兄,你又猜错了,你已经欠我七百五十两了,你还玩吗?”
  连二连忙摆手,“不玩了不玩了。”
  他仰头看向卫惜年,“卫二,都是兄弟,这钱能不能——”
  “连兄,你该不会要赖账吧!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醉红楼那些姑娘谁不知道你出手最阔绰,这谁人不知连兄一向是最大方的!”
  卫二看着他,为难道:
  “要是赖账的消息被醉红楼那些姑娘知道,那她们——”
  “谁要赖账了!我就是问你能不能宽限几天,最近手头上有点紧。”
  “嗨呀,手头紧怕什么,等会儿赢回来就是了,我这儿有个新玩法儿连兄你玩不玩?”
  他低声道:“这个玩法还是我大舅哥教我的,听说是宫里娘娘们经常玩的,要是其他人,我还不稀罕教他们。”
  连程璧本来要摆手,闻言又把耳朵凑了过去。
  “什么玩法儿?”
  “你且附耳过来,我细细说给你听。”
  第83章
  “侍中大人。”
  谢惟安从椅子上站起身,连忙对着越沣拱手作揖。
  “小谢大人。”
  越沣闲庭信步地走到堂内,看着上方的谢惟安。
  “听说我那妹婿来了顺天府,我来瞧瞧,他人呢?”
  越沣装模做样地四处看了看,最后将视线落到谢惟安身上,他笑眯眯道:
  “怎得没瞧见他人?”
  谢惟安看着他身后的越惊鹊,看了一眼之后又看向越沣,恭敬道:
  “卫二手里拿着一颗来历不明的珍珠,如今朝廷正在查私贩珍珠一事。按照规矩,卫二已经下狱待审了。”
  越惊鹊站在越沣身后,淡淡道:
  “他来府衙前与我说过,他那颗珍珠是在暗室捡的,不是他的东西。”
  “可是二公主殿下说未曾在暗室见过珍珠。”
  谢惟安转头看向魏惊月。
  李枕春藏在卫南呈身后,看了看谢惟安,又看了看魏惊月。
  她算是明白了,这两人合着给卫惜年下套呢。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珍珠的来历,但是一股脑儿想要把这罪名栽赃到卫惜年头上。
  越惊鹊看向魏惊月,“二公主去暗室做什么?”
  魏惊月撩开帷帽上的白纱,反正都被认出来了,她在遮遮掩掩也没有意义。
  “本公主自然是去协助谢大人办案的。从暗室一开始拍卖本公主就在那儿,从未看见过有珍珠拍卖。”
  “你要是不信的话,也可以问问她们。”
  她转身,看向身后带着帷帽的女子们。
  这些都是从暗室侧门出来,被顺天府的人拦住之后带来府衙的千金小姐和高门夫人。
  “我也没有看见有珍珠拍卖。”
  “是啊是啊,没瞧见过珍珠。”
  “我们的确不知道卫二公子手里的珍珠是从哪儿来的。”
  李枕春看着魏惊月,心里犯嘀咕。
  你是去协助谢惟安办案的,那惊鹊是去干嘛的?她去买珍珠吗?
  越惊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看向谢惟安:
  “若是暗室没有珍珠,府衙的人是去做什么的?专门去缉拿我夫君?”
  “若是这样,府衙的人又是如何得知我夫君手里有珍珠呢?”
  李枕春接茬道:“冤枉你的人自然知道你手里有‘赃物’啊,大郎,咱家那书里写的‘贼喊捉贼’是不是现在这场面?”
  卫南呈笑,“公堂之上,夫人莫要拿小谢大人打趣。小谢大人为官数载,又岂是那不辨是非的人。”
  “不辨是非?”越沣抬眼看向谢惟安,似笑非笑。
  谢惟安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魏惊月。
  “二公主可确定从未在暗室见过珍珠?”
  魏惊月立马否认:“当然没有!”
  谢惟安心里叹气,今天这锅,到底是要让蠢货背了。
  他看向师爷,“去将那个舞女带上来。”
  舞女?
  李枕春眼皮一跳,连忙躲到了卫南呈身后。
  卫南呈瞥了她一眼,李枕春干笑,低声道:“我救了那舞女,我怕她等会儿认出我来。”
  卫南呈闻言转回头,没再多说什么,由着李枕春藏在他身后。
  舞女被带上来之后跪在堂下,看见她的时候,魏惊月等人肉眼可见地慌张。
  谢惟安坐在案桌后,“今夜暗室可有拍卖珍珠?”
  舞女看了看谢惟安,刚要说什么,余光却瞥见了魏惊月。
  她猛地转头,视线落在魏惊月婢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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