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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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丢死人了!
  可恶的谢逐扬——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第40章
  孟涣尔对着空气喊出要报复谢逐扬的豪言壮语的时候, 滕亦然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脸若有所思地斜瞟着他。
  “你想怎么报复?”
  孟涣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脸严肃又神秘地向身边的人宣布:“谢逐扬的易感期要到了。”
  滕亦然刚才还平静无波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异的表情。
  他思考了一会儿孟涣尔这句话和报复谢逐扬之间的关系, 谨慎地问:“你怎么知道的?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展到他连易感期的日子都告诉你了?”
  “我猜的。”孟涣尔百无聊赖地向后靠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上个月差不多这时候,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他最近在吃的抑制剂药盒包装。这几天我额外留心了一下, 又看到了他在吃药,我估计,他的生理期基本就在每个月的这几天。”
  滕亦然仍旧不解, 继续仔细求证:“那,你怎么确定他是易感期而不是伪感期呢?”
  “我问了他助理。”
  孟涣尔耸耸肩:“他说是要出差一星期,其实真正工作的时间只有四天, 剩下那三天用来干嘛呢?伪感期又不占时间。所以……”
  孟涣尔话到此处,示意滕亦然自行理解。
  滕亦然的表情逐渐走向惊呆化:“你为了所谓的报仇不是有点太超过了,哪有omega专门守着看alpha什么时候吃药、根据他出差时间来判断他有没有到易感期的?但凡性别互换一下,这不就是纯纯的变态行为?”
  孟涣尔啧了一声:“注意用词。什么叫变态, 我这叫善于观察生活。他自己吃完药不藏好,被我发现了, 这也不能怪我吧?”
  如果谢逐扬把这当成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那他就该从一开始就好好保守, 各种药品的外包装都用完销毁。对方这么容易被他发现了端倪, 就说明谢逐扬就没打算藏, 怎么能怪孟涣尔抓住把柄?
  滕亦然:“……”
  话是这样说,但是谁能料到你还会翻人垃圾桶啊。
  滕亦然竟有那么0.01秒同情起谢逐扬来。
  他没法直说,隐晦又不可置信地感叹:“谢逐扬助理就这么把这些都告诉你了?我以为他们这种人都会对老板的隐私守口如瓶呢。”
  “一般人他是不会告诉,可谁让我是谢逐扬的法定伴侣?”孟涣尔并不知道滕亦然此刻内心的想法,大喇喇地说, “我说我要悄悄过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你说他助理能不答应我的要求吗?”
  对外人而言,两人新婚燕尔,距离那次公开的订婚也才不过一个月,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孟涣尔会在谢逐扬易感期的时候过去陪他再正常不过。
  他要是不去,那才让人觉得奇怪呢,助理哪有权利替谢逐扬拒绝?
  也只能配合了。
  至于孟涣尔为什么不自己去和谢逐扬说,而是拐弯抹角找一个外人来打听,可能就像他说的,是两人间的情趣吧。
  孟涣尔的双眼散发出智慧的光芒。
  “……我去,你到底打算干嘛啊?”滕亦然神情惴惴地观察他,越发摸不透自己这好朋友的心态了。
  怕不是疯了。
  “我啊。”孟涣尔冷笑一声,“当然是也让他尝尝在别人面前颜面尽失的滋味了。”
  滕亦然:“?”
  他老实地说:“不懂。”
  孟涣尔一副“你怎么是这么个榆木脑袋”的表情:“谢逐扬还没到易感期,就已经开始提前几天吃药了,这说明他易感期的症状很严重,甚至需要额外药量克制。”
  这倒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基因越是顶级的alpha,易感期反应就越大,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让人类继续繁衍子嗣的关键,毕竟要是所有人生理期都淡淡的随便吃点药都能解决,那谁还会来传宗接代?
  如今的科学家们针对这类人群,研发出了一系列比日常用的抑制剂还更强效的“猛药”,药效是一般药物数倍,副作用也更大。
  孟涣尔在垃圾桶中瞧见的药盒,就是这些药物中的一种。
  为了防止发情中失去理智的alpha伤害他人以及自己,同时也是为了让他们在易感期内拥有更好的体验,这类药中加入了大量的镇静和催眠成分,据说alpha使用了这种药物,攻击力会大大下降,变得嗜睡、乏力……任人摆布。
  后面这四个字是孟涣尔自己加上去的。
  孟涣尔继续说:“像这种程度的alpha,为了不影响后面的工作,他一定会选择在易感期吃猛药,速战速决了结易感期。到时候……不就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孟涣尔说着,已然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折磨”谢逐扬、让他出丑的招式,忍不住发出影视作品里经典且刻板的反派笑声:“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
  甚至还更高亢了。
  “你……这能行吗?”
  滕亦然呆呆地看着他,忍了又忍,才把已经到喉咙的那句“你这不是自己找草吗”又原路咽回去。
  万一对方就是想要呢。
  滕亦然似乎诡异地从中品味到了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那我祝你成功,到时候别翻车吧。 ”
  孟涣尔已经听不进去了,拿起手机就看起了高铁票。
  他和谢逐扬的助理打听过,谢逐扬这次出差的地方不算远,离他们这里就不到三个小时的高铁车程,孟涣尔找个第二天没课的晚上杀过去,次日下午或晚上再坐车回来,倒也不算特别匆忙。
  反正他平时上学也经常这样,时不时腾出那么一两天去隔壁城市采风寻找灵感。
  ……
  谢逐扬的助理告诉他,谢逐扬周四和人谈完生意回来,紧接着就会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在里面度过自己为期三天的易感期,然后继续赶去下一个城市参加一个交流会。
  孟涣尔挑选好了合适的时间,赶在当天坐车抵达了谢逐扬出差的地点,从助理手中拿到房卡,悄悄提前潜入了那人这几天入住的套房。
  对方说谢逐扬还有剩下一点工作要处理,需要他稍等一会儿。
  两人约好了,谢逐扬一有返程的消息,就立刻通知孟涣尔,好给他时间做准备——
  确保自己在谢逐扬进来前就找地方藏起来。后面半截是孟涣尔没说出口的话。
  他在套房的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起初连口水都没喝,因为担心人随时可能过来而身体微微紧绷,轮番在手机上切换着不同的app瞎逛,好不容易熬过去快四十分钟,却得到了谢逐扬临时有事,回来的时间还要再往后延长的消息。
  孟涣尔:?
  什么情况。
  助理有些尴尬地表示:“谢总他本来是打算八点多就回的,但合作商攒了个很重要的饭局,他不去不行。”
  孟涣尔只好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干脆打开手机玩起了回合制的战斗游戏来杀时间。
  玩了有四五局,孟涣尔手指都在屏幕上点到麻木,抬头一看钟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他不得不又打电话询问那边的进展,助理说法又变了,很抱歉地说恐怕饭局短时间内结束不了,让孟涣尔实在不行可以先休息。
  “……”
  孟涣尔缓缓消化着这个新消息。
  对面大概是将他的沉默看成了不满的征兆,提议道:“或者,您需要我去跟谢总说您来了吗?”
  孟涣尔闻言一惊。
  让助理告诉对方,岂不是他的计划就全败露了,立刻阻止道:“呃……不用了,就这样吧,我也不是很着急,他回来了你跟我说一声就行。”
  通话一结束,孟涣尔直接将手机往旁边一扔。
  亏他还在这边提心吊胆地等了两三个小时,因为注意力不在上面,是游戏既没玩爽,身体也没完全放松,现在想想,真是亏大了。
  不玩了。爱咋咋地吧。
  孟涣尔的心思骤然松散,去门口找来拖鞋给自己换上,又打电话叫了吃的上来,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边享用食物边看电视。
  他昨天刚熬夜提交完一份作业,今天白天的时间基本都泡在工作室里,出发前匆匆在学校咖啡厅吃了个三明治,就出发去赶来这里的高铁了。
  精神难得松弛下来,孟涣尔没一会儿就困意上涌,眼皮明显变得沉重。
  他在昏迷前试着挣扎了两回,耐不住无人的环境太过静谧催眠,谢逐扬又迟迟不来,孟涣尔陷入了一种懒得去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摆烂心理,想着反正助理到时会通知他,身子缓缓地滑进沙发里,脑袋一歪,睡了。
  事实证明,越是突如其来的睡眠,往往越发香甜和酣沉。孟涣尔在睡梦中几乎屏蔽了所有外来的声音,甚至不知道助理中途给他打来过电话。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在沙发上睡得正起劲,套房入口处远远传来门锁被打开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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