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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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在禁足,叶贵妃如日中天,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就去招惹安乐宫这个麻烦,想来厉尘修心中也很苦闷吧,太子之位一直都有人忌惮,在宫中见惯风云的人,肯定比他懂得多。
  ……
  门被打开,厉尘修将华凛丢在床榻上,坐在边沿凝视他。
  服下催情之药后,脸颊会呈现出粉扑扑的颜色,远远看着还以为在害羞,实际心中早已烧成一团火,没看出他真能忍啊。
  许是因为销魂汤的缘故,让他脸上的红痕暂时消退,原本让人觉得丑陋的脸,展现出非比寻常的美,夹杂着淡淡□□,着实动人心弦。
  华凛被看的不好意思,拉住被子盖在头上。
  厉尘修道:“救了你,连句道谢也没吗?”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来世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华凛隔着被子快速说着,因为他真的快要憋死了,气都喘不过来,为什么他还不走啊。
  忽然,整个被子掀开,厉尘修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问道:“不怕闷死自己吗?脸红成这样,可有服下解药?”
  “嗯。”华凛点头。
  就这么一上一下俯视着,他实在尴尬,明知自己服下催情之药,脑子里迷糊的很,还要靠这么近,就不怕他急眼后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
  “殿下,你对我好是不是因为孟宣?如果我说我不是孟宣,你还会待我如此上心,和我这般亲近吗?”他扒上厉尘修的手,希望他能将手从自己脸上拿开。
  主子和影卫,不该这么亲密,更何况,他也不是太子的影卫。
  厉尘修忽然压下身子,见他反抗,狠狠堵在华凛唇上,尖牙咬了口他柔软的舌,华凛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忽然空白了!
  疯了吧,光天化日这是在做什么?
  “唔……”华凛一口咬到他的唇,将人推开,血迹染在他们二人的唇上,十分鲜艳,“你一个男子竟然亲我,还伸舌头!”
  厉尘修皱了皱眉头,说道:“孤舍身救你,也不能讨点好处?”
  华凛道:“我又不是貌美女子,你还想让我献身不成?”
  厉尘修道:“孤不喜欢貌美女子。”
  “那你喜欢什么,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华凛气得语无伦次,再次用被子蒙住头,忽然想起他好像是太子啊,自己怎么能跟太子殿下置气?
  可是这个太子竟然夺了他的初吻,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跟一个男人接吻,皇室中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怪癖。
  “孤从未喜欢过孟宣,眼前之人是华凛,不是吗?”厉尘修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将一枚药丸捧在掌心,说道,“孤数到三,再不露面就要你好看。”
  “殿下你当真强人所难,我不是断袖……”华凛掀开被子,坐起身抱怨。
  厉尘修将他拉入怀中,紧紧圈住,抬起华凛的下巴让他转过头,华凛只觉得脖子都要扭断了,再次被厉尘修俯身吻上来,并狠狠顶开牙关,长舌探入,一枚药丸也随之滑入喉咙里。
  华凛并不知道被喂了什么,直到药丸完全咽下去,才结束这第二吻,他喘着气趴在床边,看向始作俑者:“殿下,你给我喂了什么?”
  “嗯……补药而已。”厉尘修倒了杯水递给他,“顺顺气?”
  “多谢殿下。”华凛将信将疑,有怒不敢言还得乖乖说声谢谢,端起水杯一饮而尽,他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跟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较劲,既然要在这里生存,就要适应其法则。
  厉尘修道:“你佷让孤刮目相看,好好休息吧。”
  华凛道:“殿下慢走。”
  ……
  躺了一夜后,残余的药劲散去,整个人精神起来。
  可每每想起昨日他和太子殿下做的事,就觉得十分荒唐,甚至连他送自己的银色短剑都不想看到,难免睹物思人,羞耻万分。
  “啊啊啊,丢人,丢人!”
  “这都什么事啊,皇宫里没一个正常人!”至少,他遇到的都是难以评价之人,起身洗漱穿戴,坐在铜镜前,脸上的红色印记依旧在,果然是他想多了,这玩意怎么可能消失。
  挺好的,至少丑点能保节操。
  他手上有伤,是打在柱子上留下的,索性他也不想练剑,干脆在墙角修习轻功,正好苏容也在,能为他指点一二。
  苏容道:“你还真是比常人拼命,明日,我就要去给三公主当贴身影卫了,以后怕是不能常见,你这人性子直,没坏心思,要试着学会提放小人。”
  华凛道:“吃一堑长一智,我早已受教,其实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我这人,睚眦必报。安晏如此对我,我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小白兔,到时候有他受的。”
  苏容道:“你能坚持到最后,难能可贵。”
  “呼……”华凛擦了把汗水,从墙上跳下来,“三公主的影卫指定是你,说明你也很优秀,就算以后不能常见,我私下也将你当做苏容姐姐。”
  “噗嗤,小嘴挺甜。”苏容抽出长剑,给他比划了几个十分犀利的剑招,说道,“就当我仗着资历教你几招绝杀,待你与人比武时,或许会用上。”
  华凛惊诧道:“比武?这是最后一项考核?”
  苏容道:“没错,影卫的高低,武艺必不可少,也是最为关键的,只有胜者,才是强者,这便是御影宫的准则,弱者是无法在此处生存的。”
  “我知道了苏容姐。”华凛咬紧牙关,势必要在比武来临时,将自己练的更为强大,他的剑如水似蛇,短而灵活,只为一个目标,‘取胜!’
  暗室。
  犯错的影卫皆要在此处受罚,无一幸免。
  做出伤害同门之事,安晏此刻必然痛苦煎熬,漆黑的地下室里,飘出一缕血腥味,夹杂着发霉和铁锈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惨叫声阵阵传出,安晏依照御影宫的规矩,被惩戒在此处受鞭刑。
  执掌刑罚的狱卒可不会手下留情,对着白净的后背狠狠抽下去,当即皮开肉绽,数十下后地面已经溅了许多血迹,鞭子也被鲜血染红。
  被绑在刑架上的安晏紧咬牙关,挺过三十下后才被解开锁链,跌下邢台。
  狱卒将衣服丢给他,安晏立刻捡起,套在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上,为什么冥冥之中所有人都偏向华凛那个丑八怪,夜玉宁对他另眼相看,苏容也十分照顾他。
  在御影宫这么久,他每日坚持练武,钻研毒术,躲避了诸多次影卫挑选,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得偿所愿去东宫,心心念念三年了,他能甘心就此前功尽弃。
  忍着伤痛回到休息的院子里,他听到周围人议论纷纷,不知在说什么。
  得见他被首领惩戒,奚落声也随之而来:“哟,这不是什么都要强的安晏吗?怎么也有今天啊,实在不行的话,就在下一次影卫挑选时被挑走吧。”
  “对呢,何必执着留在御影宫,跟了好主子,有的是锦衣玉食。”
  “啧啧啧,人家啊,眼高于顶,一心只想着去东宫追随太子殿下。”
  “你们说够了没!”安晏指着那群人发火,平日里他就瞧不上别人,自然与那些人处的不好,如今他只是被罚而已,就敢当着面踩他,实在接受不了这般嘲弄。
  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回到屋内暗暗沉思。
  忽然听到门外大声的说:“太子殿下亲自送华凛回到院里,想必是看中他了,某人啊,就是痴心妄想。无论太子殿下身边有没有影卫,肯定都不会是安晏,不然,也不会留他至今。”
  安晏羞愤不已,撑在床头给自己上药,心里想不通为何太子殿下会替华凛解围,会多此一举去招惹大殿下,那个丑八怪他凭什么啊!
  竟然连太子殿下都照顾他,如果最后站在东宫的人是他,那么自己这三年的努力岂不都白费了,到时候……他才是御影宫里最大的笑话。
  不能,绝不可以!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止华凛靠近太子殿下。
  ……
  华凛觉得自己可太倒霉了,现在好多人都议论他抱人大腿,极为攀附,明明是安乐宫的影卫,却要巴结太子殿下,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这话说得真不错,他恨不得把这美差让给他们,自己好在御影宫养老。
  如果连活着都是奢求,那他还考虑什么尊严,自然是求生最为重要,虽说这几日休息的很好,也没那么糟心,但还是免不了与安晏擦肩而过。
  他不想在比武前生出事端,于是坐在屋顶上静静等候,这里是他唯一的净土,无人打搅,还能一览整个院子。
  苏容站在院子里等候,抱着佩剑,不知在做什么。
  正当他准备下去打招呼时,忽然看到院外有陌生人前来,是以为罗群素雅,面容贵气清丽的女子,看着清冷又漂亮,身旁还有两个宫女跟着。
  “属下见过三公主。”苏容跪在地上行礼,还是以往的英姿飒爽。
  “不必多礼,我就想早点见到你。”
  “谢公主殿下,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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