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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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玉宁命人递给他一杯茶,说道:“你脸上的红色印记淡了许多。”
  “是吗?”华凛连忙望向手中茶水,依稀可见确实像消失了一样,他被众人嘲笑的丑陋印记竟然淡到快要消失,怎么回事,这不是胎记吗?
  莫非是因为服下销魂汤,导致脸上的印记变淡?
  难道……他的脸从前没有这个印记,是后来才有的?如此说他也可以恢复如常,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不再被嘲笑!
  夜玉宁看他站都站不稳,吩咐两个宫人将他扶回房间,还没等华凛表达感谢,就听到御影宫外有人大肆喧哗,阵仗还不小。
  厉元武大摇大摆走进御影宫内,身后带了一众宫人跟随,眼神四处打量,好似发现了新奇的地方。
  “御影宫首领夜玉宁,见过大殿下。”
  “平身,华凛呢,叫他出来。”
  “禀殿下,华凛刚通过试炼,属下准备送他回去休息。”
  “主子前来要人,他一个影卫还想休息?”厉元武失了华凛这个逆来顺受的乐子,整日在安乐宫无所事事,做做样子给叶贵妃看,今日终于安奈不住来要人,“将人带来。”
  一声令下,厉元武身边的随从将刚出门避祸的华凛抓到殿中,虚弱的人跪在地上,面色惨淡,显得很是狼狈。
  “见过,大殿下……”
  “几日不见,你倒是比从前精神许多,脸上肉都多了,可见带在哪都比安乐宫强,是不是?”
  “殿下说笑了。”华凛咬牙,这个天杀的怎么偏偏挑在此时来发难,他还只能附和着强颜欢笑,“华凛是大殿下的影卫,一直牢记于心。”
  “你比以前会说话多了。”厉元武挑起他的下巴,猛然看到那张不那么丑陋的脸,甚至……甚至非常好看!
  一时间晃了神,他从前就惦记着华凛的身姿,心想一个丑八怪身段却如此撩人,真是折磨人,现在看来,应该早点把他吃到嘴!
  夜玉宁说道:“殿下,他现在还未完成受训,不能回到您身边。”
  厉元武道:“你们先出去,本殿下想与华凛叙叙旧。”
  “这恐怕不行。”夜玉宁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他想干什么,加之厉元武好色的名声在外,他怎么可能把虚弱的华凛独自留在殿中。
  他悄悄给手下递了个眼神,让其去请太子殿下过来。
  就算是御影宫首领可他是属于皇室的下属,不敢轻易对厉元武以下犯上,为今之计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怎么,使唤不动你们?”厉元武面露不悦,坐在椅子上半撑着下巴,全然一副不达目的就不走的架势,着实可恨。
  华凛知道如果厉元武强行带他走,或者要做出更过分的事前,这里谁也无法阻拦,他现在只能尽量顺着,强忍不适道:“殿下来此处,就是为了寻我?”
  “只要等受训考核结束,属下会第一时间回去复命,怎敢劳烦您大驾光临……”
  “不劳烦,甚至觉得很惊喜。”厉元武大手一用力,将他拉到自己怀中,华凛扭捏的坐在他腿上,汗毛倒立,未曾消解的毒都吓跑大半,让他清醒。
  华凛腾地一下站起,不断后退,厉元武却步步紧逼,一把揽住他的腰肢:“往哪跑?好歹你也是本殿下身边熟人了,怎得如此避嫌。”
  “殿下你放开,这是御影宫,不是安乐宫……”华凛和他贴得十分近,还能嗅到酒味,一个劲往后仰,死色鬼,死断袖,死酒鬼!他在心里不断骂厉元武,脸上抗拒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他一脸嫌弃的推厉元武,虽然使不上什么力气,可是被如此搂着,简直要他老命,厉元武突然掐住他的脖子,将人甩在地上。
  华凛摔得浑身要散架,眼冒金星,嘴角有丝丝血迹滴落在地板上。
  夜玉宁立刻挡在华凛身前,冷脸说道:“殿下这么做实属不合规矩,御影宫的规矩就是未经过受训考核的影卫不得任职,殿下何必为难华凛。”
  厉元武道:“主子的规矩就是规矩,立刻滚出去。”
  “殿下一路走来,还是先喝杯茶吧。”夜玉宁亲手倒了杯茶递上前,然而厉元武并不领情,挥手打翻在地,再次不耐烦道,“是否要请你出去?”
  眼看时间拖得差不多了,夜玉宁只好退出殿外,若真将其惹怒,倒霉的只有华凛。
  四下无人,殿门被关上了,华凛惊慌的都不知如何与他周旋,若说从前做卧底的日子,逼到绝境还可以拼死反击,现在他寄人篱下连反击都不能……
  “你啊,是逃不掉的。”厉元武将他死死按在地板上,伸手将华凛的衣带拉开,大手抚摸上去,“没看出来,你还挺敏感。”
  要不是服下销魂汤浑身无力,他现在就要将厉元武打死,挣扎无果,甚至让厉元武更添乐趣,华凛曲起膝盖狠狠顶厉元武两腿间,巴不得他断子绝孙以后当太监!
  疼痛让厉元武放开他,得空之际他连忙往外跑,用尽所有力气,谁料厉元武一脚踩住他松散开的衣衫,扯住长发狠狠咬在他肩膀。
  “你这个贱货,哪都敢踢啊?”
  “放手……”华凛被扯得生疼,仰起脖子怒骂,“你这个王八蛋,迟早精尽人亡。”
  厉元武道:“好,就先拿你试试。”
  华凛死气沉沉的倒在地上,衣衫不整,嘴角挂着血,头发被扯得凌乱,如果没人来阻止,他该怎么办,和厉元武同归于尽,为民除害。
  绝望之际,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厉元武被一脚踢飞好几米远。
  第9章 初吻
  看到救星前来,华凛激动地瘫软在地上,通红的眼睛里快要哭出来,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装作可怜模样,希望厉元武多挨几下打。
  被踢翻在地的厉元武立刻恼怒,被身后太监搀扶起来,还没等站稳,厉尘修又给他补了一脚,踹到他两腿中间,疼的直打滚。
  “啊!哎呦喂,六弟你竟敢……”
  “大殿下!你没事吧!”
  “疼疼疼,疼啊!”厉元武滚了几圈后,指着人骂道,“我当时谁呢,这不太子殿下吗?身为小辈,竟敢踢自己兄长,还懂不懂长幼有序,兄友弟恭?”
  厉尘修看到华凛这幅凌乱模样,恨不得当场废了他,压着怒火嘲讽道:“这话从大哥嘴里说出来,如同太阳打西边出来,狗改了吃屎,猪会上树。”
  厉元武就算再傻也能听懂话中含义,摆明了骂他猪狗不如,气得忍痛站起身:“你,你竟敢辱骂自己兄长?!”
  “是又如何?”厉尘修早就看不惯他这副作威作福的模样,仗着叶贵妃的手段,和父皇对叶氏的偏爱,总想踩在他头上,如狼似虎的母子二人无时不刻觊觎他的太子之位。
  他的母后因着了叶氏的道,至今尚在昭阳宫禁足,临别之际,千叮咛万嘱咐莫要与安乐宫正面冲突,可他忍得了一时,终究忍不了一世。
  就算厉元武坏事做尽,可他也是父皇的儿子,虽不是嫡出,却是长子,自己再恨也不能真将他打残,如今之计只能用规矩来约束。
  厉元武道:“无缘无故伤人,我要让父皇将你也禁足!”
  厉尘修道:“好啊,那就看看你无缘无故闯入御影宫伤人该如何处置,父皇交代过,若无他的准许,任何人不得擅入御影宫。”
  “瞧瞧这一地狼藉……”
  “大哥先是将父皇的话当耳旁风,又欺辱宫中精心培养的影卫,若我只是踹了大哥两脚就要被关禁闭,那你这罪该如何定?”
  “好啊你,当真能言善辩……”厉元武觉得这事是讨不到好处了,但又气得慌,狡辩道,“难不成寻自己的影卫也不行吗?”
  夜玉宁道:“大殿下有所不知,未完成考核受训的影卫,是不能当差的,也不能被人随意带走,还请殿下稍安勿躁。”
  “哪来的破规矩!”厉元武骂道。
  夜玉宁眯起眼睛笑道:“是陛下定的规矩。”
  “啊……本殿下有事先走了!”厉元武觉得越说越像被套话,思索前几日刚被母妃训斥过,还不想惹事上身,慌慌张张离开御影宫。
  殿中恢复安静,厉尘修走到华凛身边,将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人抱起,只见怀中人轻飘飘的像只小猫,紧紧揪着他的衣领。
  华凛意识还算清醒,就是浑身没劲,酸痛,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庇护简直就像免死金牌,既然要活下去,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小声恳求道:“殿下,救我……”
  厉尘修道:“孤已经救你了,还想如何?”
  不是,他竟然没听懂话中意思吗?华凛觉得自己说的很明显了,然而厉尘修却以为他已经救了,而非自己想离开安乐宫。
  这人怎么还装傻,三翻四次替他解围,对他又非比寻常的好,奈何就是不肯直接让自己离开安乐宫,方才不是很硬气吗?为何不让自己去东宫啊。
  罢了,一个人能对他如此,也算三生有幸,不敢奢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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