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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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新水又吧唧几口,狗一样在木哀梨身上拱来拱去。他实在没办法表达自己的喜悦,只能去蹭去拱木哀梨,好在木哀梨的睡衣是真丝,要是聚酯纤维,早就起静电了。
  他蹭着蹭着,鼻尖顶到木哀梨腹部,木哀梨突然扶正他的脸,“别动这。”
  周新水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怀孕了。”
  周新水弹射坐起来:“怀、怀孕?”
  木哀梨面不改色拢了拢睡袍,“有问题?”
  周新水见他这副表情,真拿不准是不是玩笑话,谨慎问:“男的也能怀孕吗?”
  难道……木哀梨其实是双?不对啊,他记得木哀梨没那啥啊。
  但一时间他也记不住是不是真没有,毕竟那时候他没看,是木哀梨帮他进去的,难道进的其实是……?
  周新水脸上茫然与慌乱并存,下意识就想扒木哀梨的衣服去检查。
  【作者有话说】
  明天请假,陪闺蜜过生[求求你了]
  第42章
  周新水爱上了吻木哀梨。
  他刚摸到木哀梨腰间,内裤边下微微凸起的胯骨和莹润光滑的肌肤,胸口突然被猛地一推。
  木哀梨皱眉:“你做什么?”
  “我看看,是不是真有。”
  “之前没看见?”
  周新水手一松,“之前你都蒙我眼睛。”
  “哦,”木哀梨上身一抬,桃花眼多情似水,睫毛轻轻一扇,似乎有香风袭来,“那下次不蒙眼,让你好好看看?”
  周新水目光幽深,盯着木哀梨看,只觉得越看越着迷,唇不自觉就追着那洇红之地而去。
  ……
  周新水爱上了吻木哀梨。
  不是接吻,是他亲吻木哀梨,吻木哀梨的唇,木哀梨的眼,木哀梨的鼻尖和脸颊,喉结和锁骨,手臂和指尖,腿根和足踝。
  木哀梨的身体有一种魔力,让他想把自己的唇贴上去,只要贴上去,他心也不痒了,喉咙也不紧了,口舌也不干了。
  木哀梨的存在是对世界的补偿,女娲自觉愧疚,洗心革面,精雕细琢的造物。
  那么美妙的躯体,他抱着,搂着,吻着,就值得一声长长的喟叹。
  木哀梨的长发也是。
  洗去染发剂后,乌黑油亮如同上好的鸦青绸缎,顺滑柔软又似缕缕丝绵,周新水自告奋勇给他梳头发,忽然想起影视剧里写女儿出嫁时,也要一梳一梳送嫁。
  他将一把黑发梳到底,随手撩起几缕,放在鼻下轻轻嗅闻,上面还残留着洗发水的花香。
  如果木哀梨要嫁,那就嫁给他吧。
  他把发尾捋到木哀梨面前,“要不要闻闻你的味道?”
  木哀梨睨了他一眼:“赶紧扎。”
  周新水不依不饶,木哀梨才勉为其难闻了闻,周新水又问是什么味道,木哀梨:“臭的。”
  周新水:“怎么会?明明香死了。”
  他又低头用力嗅,故意发出吸气的声音,引得木哀梨一巴掌把他脸推开,他才满意地继续扎头发。
  木哀梨并非生下来就是长头发,当然,这不是一句废话。
  言下之意是,木哀梨也留过妹妹头。
  周新水被木哀梨帮助那天,木哀梨头发已经长到锁骨,用黑色头绳随意地扎在后颈处,额角许多碎发扎不进去,零散地飘着,在一众短发和单马尾中,格外不一样。
  后来周新水偷偷认识了木哀梨班上的同学,从他们的□□空间看到班级合照,还有一些偷拍的木哀梨,里面就有木哀梨刚开始留头发的模样。
  起初只是比其他男同学略长些,慢慢地变得齐整,贴在耳下,那时候木哀梨还没开始长身体,肩不宽,腰线也没有,单看背影,像一个乖巧女学生。
  但若是看他的正脸,就会发现木哀梨小小年纪已经初具冷感,瞳孔漆黑,唇线平平,几乎看不到笑,身边总是围着三五个人,男生女生都有,周新水怀疑就是这些人围着,把氧气都吸干了,害得人缺氧才挂脸。
  如果那群人里有他那就另说。
  周新水想着,心里还有些醋意,故意把手臂伸到木哀梨面前,“你的头发,我身上也有呢。”
  木哀梨想了下,有点印象,“嫂子给你编的?”
  周新水闷笑着,搂紧木哀梨,把头埋到木哀梨颈侧,“对啊,‘嫂子’编的。”
  这段时间拍的都是外景戏,还剩一周左右的戏份就要换场景,去西南,今天收工早,又是周末,宁九就提议叫上沈玉书一块喝酒。
  周新水给木哀梨扎好高马尾,就开车去nightlight。
  喝完酒没法开车,他就把木哀梨放在路口,找了个车库停车,等他走过来,远远看见木哀梨身边站着个男人。
  他先以为是沈玉书或者宁九,但体型差异大,立马摒弃了这一猜测,走近些,发现那人的身形竟还有些熟悉,等人一转身,看见脸,才恍然想起来是谁。
  周新水登时被自己惨遭撬墙角的愤怒席卷,磨着牙暗道果然还是来了,大步流星迈过去,二话不说搂着木哀梨的肩,“哀梨,这位是?”
  “朋友。”
  木哀梨没躲,也没挣扎,自然地被他搂着。
  那人是木哀梨前任之一,谈了多久并不明晰,只知道是和平分手,对方拿了一些影视资源,靠着还算帅的一张脸和看得过去的演技,跻身一线,星途坦荡。
  他并没有对周新水宣示主权的行为有过多的反应,礼貌地伸手:“你好。”
  周新水咬了咬牙,“你好,我也是哀梨朋友,不过是‘男’朋友。”
  没等对方说话,他自顾自笑起来,“开个玩笑,你不介意吧?”
  那人摇摇头,像是毫无芥蒂,反而显得周新水斤斤计较。
  周新水只好装作大度,“我们正要进去喝点,你要一起吗?”
  那人看了眼木哀梨,收回目光,“不了,你们喝得开心。”
  周新水笑道:“那我也不强留了。”
  他搂肩的手慢慢落下来,与木哀梨十指相扣,迈进nightlight窄门时悄无声息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还在路边,目送他们进门。
  周新水一面觉得他还算识相,一面想他分都分了,表现得这么大度做什么,搞得好像他是心胸宽阔的正妻,自己反而成了耀武扬威的外室。
  正要收回视线,忽然看见那人比了个口型,说了句什么,没等他仔细辨认,就闭上了唇,与他四目相对,周新水骤然握紧了手。
  这一握紧,小腿便结结实实挨了木哀梨一脚。
  周新水委屈地挤着木哀梨走了一路。
  沈玉书早在gt赛结束次日就回了海市,据说那位在山路翻车的公子哥还在微博控诉发小一场沈玉书竟然连探病都没探一次,宁九转发并配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木哀梨、宁九、沈玉书三人关系确实不错,一坐下来,连不怎么说话的木哀梨都能聊上几句。
  单是嘲笑翻车哥都聊了半个小时。
  周新水不认识那人,也就没说过话,只是帮忙倒酒,随后就安静扮演听众角色。
  他看着木哀梨脸上冷淡如薄冰化开,又听着此起彼伏的谈话声,默契的放声大笑和失声哑笑,他们谈天说地,偶尔问他一两句,十分有分寸地避开木哀梨前任往事,其中透露的亲昵,相互掩饰的熟稔,一时间让他有些心绪复杂。
  分辨不明的恶念让他的五官都变得扭曲,牙关越咬越紧,眼球几乎凸出来,直到宁九喊他:“周新水还不知道吧?”
  他放下已经濒临破碎的酒杯,问:“什么?”
  宁九单脚踩在沙发上,指着木哀梨和沈玉书,“这两个,狐朋狗友,臭味相投!”
  “你不知道他俩有多吓人。前几年玉书还没接手gaze,只挂了个闲职,一心情不好就跑去玩他那些车,开得飞快,出了场车祸,在医院躺了半年,后来还不死心,直到去德国看秀,被哀梨带去不限速高速公路上跑。”
  宁九抿了口酒,一拍手掌,“哀梨就坐他副驾驶上,给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硬是没松过,玉书也犟,几个小时没踩过刹车,回来才消停。”
  “他俩说起来倒是平静,我听着心都快跳出来了。”
  沈玉书斜倚在沙发上,摇摇酒杯:“你光是听着反应就这么大,天生就适合去路上跑。”
  宁九:“?”
  木哀梨也逗他:“没感觉那不白跑了。”
  宁九猛摇头,“那不行。我这颗心可不能在车上吓死,要留着在床上爽死的,别忽悠我。”
  周新水扶额,心想臭味相投的岂止两个。
  这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聊国外旅行,聊圈内八卦,偶尔夹杂一点过往,都是周新水未知的领域。
  沈玉书说,他和木哀梨一起去过国外的一个画展,当时画家就在现场,热情邀请大家和他讨论画作相关的话题,木哀梨便上前连问八个问题。
  离开后木哀梨对沈玉书说:“如果他的答案只是大众习惯用蓝色表达、感受忧郁,那我觉得他配不上他的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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