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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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君,你还什么都没做。”
  离得太近,楼扶修方才憋了半晌的呼吸,此刻再憋不住,轻轻而又短促的抽着气,但他双唇紧闭,气息皆从鼻息而进而出。
  他胸膛起伏渐急,脸因为身上的人压得太近而微微扬起,露出一截修长脆弱又惹眼的脖颈。
  此人就是生得如此模样,什么都不必做,静静望人一眼就......殷衡真想给他带上镣铐,彻彻底底地锁在这里。
  楼扶修哪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认真想了想,“你要我抱着你睡吗,还是......我能怎么做?”
  除了这个楼扶修一时真的想不到他还能有什么作用。
  殷衡本也没想今日再对他做什么,就楼扶修这个人,此番要是再过分点,等会又得缩着身子怕他怕成什么样子去。
  皇帝所有破天荒的踌躇和顾虑全在他身上了,可楼扶修是个蠢的,傻得很。
  殷衡敛眸,“嗯”了声,道:“脱干净。”
  楼扶修得到肯定答案的气还没松出一口就又愣住了,“啊?”
  “你不是热?”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殷衡卸了臂上的劲,躺了回去,楼扶修确实热,方才那么近一紧张更热了,他的外袍已经被扬下去了,再全部脱完就......是不是不太好?
  就还是忍下了,摇摇头道:“我不热了。”
  然后望着身侧的人,小心地挪着身子,一寸寸挪到人的跟前,动作很轻的抬起手去圈住人的腰身向后。
  原是想搂住人,但楼扶修一转眼,惊奇地发觉......怎么是自己在他怀里?自己还得仰头才能看人。
  反正不是头一次和皇帝抱在一起,楼扶修对此倒是毫无惶惶不安。
  自己腰侧划过什么,弄得他痒了一瞬,后腰上压下一只沉沉的手掌,被人一按,那劲是带着力道的,生生箍着他,毫不怜惜地将中间那最后一点空隙挤开了出去。
  “好紧啊,”楼扶修的脸在他的肩下,嗓音同脸一道被闷住了,想仰头都有些困难,不得不求他:“陛下,轻一点,松开一点。”
  殷衡埋着脸,这个人此刻真是快要被他占全了,但正因如此,他鼻息忽地一停,“你饮酒了?”
  前面在正殿时,那吻近乎是缠斗,而且是他单方面激烈地控制着人无尽磋磨,燥气真的是平息不了一点全部倾泻出来,导致殷衡居然没闻出来。
  此刻周遭被人充斥,那萦绕在他鼻息的味道,他终于可以细细去感受.......然后就清晰的闻到了人身上那股酒气。
  楼扶修喝了酒才来找他的?
  殷衡连笑都笑不出,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再次翻江倒海,连被人撩起来的□□都盖了过去,全部填满。
  “喝了。”上头的不对劲楼扶修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只清晰地感受到了腰间骤地更紧,痛得他要喘不过气来,艰难道:“别。你.....怎么,”
  楼扶修收回自己也圈着他的手,抽回到身前,在底下挣扎不得就被迫用将手放进身前,只能攀住人的肩,喊他:“陛下......陛下。”
  殷衡真是要气到发疯,可五指再怎么狰狞都舍不得松手——这好不容易抱全的人。
  “不是一点酒碰不得?”殷衡咬牙切齿道:“喝了酒来找我,是吧。”
  楼扶修不知道他怎么又动怒了,但切实感受到了身前人的怒意,以及这叫人觉得奇怪的话语。
  他道:“我喝了......昨夜喝的,早时来得急,没洗.....我很臭吗?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夜饮了一点,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我......”楼扶修顿时也觉得自己身上有别的味道,想离开不叫人闻到,但是动不了,就道:“你松开我,我去洗干净。”
  “与谁?”
  楼扶修忽地就想起了元以词那些话,嗓音闷闷:“陛下不是知道吗。”
  殷衡从前就对自己的行踪知道地一清二楚,楼扶修不信此番皇帝真就如此不留余地,全部撤了不管他。
  殷衡手往上移,捏住了他的后颈,只慢慢重复道:“饮,酒,是吗。”
  楼扶修本来不慌的,但此时忽然就察觉到了丝丝危险,随着他的动作终于可以抬头来,双目直视,“我师弟知道我不喝酒,所以绝对不会灌我的。也没有人像你这般不讲理......”
  “我是自己饮的,因为,因为......”楼扶修道:“我想知道,我醉了会不会,想到你。”
  楼扶修涩着嗓子继续道:“事实是,会的。可是我分不清是不是由于我只喝过一次、醉过一次。那次是你灌的我,叫我挥散不去。”
  楼扶修想错了,真的很热,而且好烫,热得他又想跑了。
  殷衡指尖一涩,他从未想过楼扶修这般温顺的人会主动去要个明白。
  殷衡道:“你此时是清醒的?”
  楼扶修对此可以很肯定地点头:“是啊,很清醒的。”
  “就是忘记洗干净了。”楼扶修还是有些放不下:“我是不是很臭?”
  “嗯。”殷衡不看他了,再度搂紧人,把眼睛压进他的发丝里,五指揉进他的肌肤中,“不臭。香的我想死了......”
  “你在说什么?”楼扶修觉得莫名,注意力却一下被移开了去,他道:“这么压着.....我有点....喘不上气,而且,我觉得你这样....根本不好睡的。”
  殷衡不管不顾,声音闷涩:“是你伺候我。”
  “那好吧。”楼扶修还是有些难耐,始终闭不上眼,道:“你的玉带是不是没解,硌到我了,硌得难受,可以把它解掉吗?”
  楼扶修从前在东宫免不了替他宽衣解带,
  那时见过太子的蹀躞玉带,觉得很有趣。
  这并非寻常玉带只用作装饰,蹀躞玉带环扣罗列,佩刀佩剑皆可悬系其上,玉带就更是坚硬,一点不弯!
  皇帝用的,规格就只会更甚。
  楼扶修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玉带上面挂了东西,总之这么紧紧贴着,碰得他很不舒服。
  皇帝要如此抱着他没关系,可但凡一动,就擦在他的肌肤和骨头上撞。
  殷衡道:“没带。”
  “没带吗?”楼扶修讶异自己猜错了,紧接而问:“那是...?”
  殷衡闷笑一声:“你自己摸。”
  作者有话说:
  都这样了,不上点速度真是对不起我的名字和自白。等我……酝酿一下……
  第70章 红颜祸上
  “你.......”
  楼扶修呼吸微乱, 手也局促地不知往哪放,“我......我的腿有点疼......不是,我是有点困......”
  挣扎半晌, 自己散了劲, 楼扶修垂着眸子轻叹一声, 再开口像是认命一般,“要,要我帮你吗?”
  身后那只臂撤了些劲, 中间重新拉出些间隙, 楼扶修默默低头, 看着自己放在半空的一只手, 五指松松张开,目光从掌心掠到指尖......
  殷衡觉得好笑,淡淡扯了点唇,眸中扬开些戏谑, “你敢吗?”
  楼扶修还在看,没有收回目光,认真思索了半晌, 才堪堪点头, 又一瞬就崩了去摇头, 偏自己没察觉, 抬起头时嘴上还在硬撑,“你要吗.....”
  殷衡一直觉得这傻狗很好逗, 他非常肯定,此刻他若是再说俩句, 都不用他按,楼扶修自己就送上来了。
  皇帝伸指一扣, 攥住了楼扶修的手,随后缓慢收紧.......
  楼扶修刚要瞪眼,却发现不是往下而是往上,还没来得及提气就紧紧吸了一口气。
  他亲眼见着殷衡把自己的手往上抬,很自然地送至唇边,再往下送一分,人启唇,覆上。
  楼扶修轻轻一抖,“你怎么咬我啊......”
  殷衡张嘴咬在了他细弱的腕骨处。
  这劲说不上大,但也绝对不算轻,疼是疼的,而且是细细密密的疼。
  待人松口,那上头很显眼地留下了俩排牙印,嵌在那清瘦秀挺的腕骨侧方。
  他肌肤实在细腻,柔和得不成样子,一瞬间这儿一圈就泛了红。
  殷衡此时平躺,手掌摊开,指节捏着楼扶修这只手的指掌,目光凝在这一处看得很认真,散漫的玩味中甚至带着几分......欣赏意味。
  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半晌都没松手,把楼扶修弄得有些受不了才埋下头,“你干什么呢。”
  殷衡只晦涩俩字:“试试。”
  楼扶修又抬头,十分不解,“这样,是试什么?”
  殷衡道:“试试你这手禁不禁得起造。”
  “啊......”楼扶修恍然,立马握拳把手往回抽,“......啊!”
  殷衡缓慢地将头扭过来,撩起眼皮,看着他,自己的手还悬在那处没有收回。
  楼扶修苦涩着一张脸看他,“我觉得我们不适合睡在一起,我去偏殿睡。”
  他还找了个合理至极的由头,“你是皇帝,我.....总之身份悬殊,不合礼制,不合规矩,不合不合......我,我我,我去偏殿。”
  “偏殿拨给殷斐了。”
  殷斐.......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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