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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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守兼定急得都快冒火了,居然还能想起我分不清左右的毛病,连忙把栏杆拍得噼里啪啦作响补充道:“往你平时握笔的那只手的方向跳!千万别跳反了!”
  虽然中间历经重重险阻、种种坎坷,我还是咬着牙连滚带爬地坚持到了最后,在看到半是无语半是高兴地站在终点的小非时几乎要喜极而泣。
  小非:“先别急着哭,你有什么话想对大家说吗?”
  我:“大家好!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们家勇敢追梦的爱抖露笼手切江!如果有什么需要欢迎同事们前往万屋的刀男委托屋下达委托!闲暇时间还可以到隔壁的刀男咖啡馆打发时间哦!”
  等我说完才象征性制止的股东小非:“请这位选手不要在这里打广告!”
  ————————!!————————
  饭来晚了,非常抱歉orz
  两天没写手生的不成样子,磨到天亮终于给我磨出来了(土下座)
  这两天有几位客人在评论区好奇小明会怎么解决现世的问题,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小明最后不会再回现世了,本丸这边人才又多,说话又好听,小明超喜欢这里的。
  至于怎么解决,是在临近大结局时用少量的篇幅迅速切割还是放到番外里我其实还没太想好,因为之前有不少人提过不想看相关剧情,所以也有可能采取在作话放置简略过程的方法。
  我目前有点倾向于让小明走直接在电话里说清楚,从此过上按期往家里打赡养金额,就当自己定居外地再也不回去的告别路线,之所以不写小明回家当面对线一是觉得以小明的性格如果真的不在乎只会觉得为这事专门跑回去一趟非常麻烦,二是觉得就算小明在爸妈面前一一细数那些不美好的记忆也只会换来“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或者“就这么点小事,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心眼比针尖还小”之类的回答。
  因为小明的爸妈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就算因为短暂的情绪上头说出看似真情实感的“啊,我以前好像是做得不对,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的话也会很快接上“我们也是第一次当父母啊”,极力维护父母的权威地位。
  同理,“领着刀剑回现世对父母打脸”这种结局让我觉得小明压根就割舍不下自己血缘上的家人,整个阴间点的描述就像是小明专门领着百依百顺的新男友跑去找见渣男前任,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最主要的是按照小明父母的设定我完全想象不出他们因此痛哭流涕、追悔莫及的样子,更爽不起来了。
  在我看来整件事中唯一可能的爽点就是小明告别了过去那个既说不上好也没有多糟糕、险些中道崩殂的生活,开启崭新的人生。
  或许会有人觉得“哇都这样了还给钱吗,这都快两百章了怎么还是个窝囊废”,但是站在小明的角度抛开那些身份错位、情感漠视以及各种道德绑架、精神pua,小明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并没有缺衣少食,学有好好上,有什么生活需求也都得到满足了,至少在物质层面没有受到什么亏待,于情于理也该在父母退休后承担相应的义务。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就像小明的爸妈只是一味地给小明生活费,往后的人生小明也只会一味地往家里打钱,平时正常打,生病了就多打点。
  如果有客人觉得彻底断干净,从此不管不问才是he,那就当本文是te吧,总之我真的很难想象在没有血海深仇,例如修改录取通知书、私自定下奇葩结婚对象之类的高血压剧情的情况下小明一分钱不打,直接人间蒸发的场景。
  就,小明就不是那样的人啊,你们是知道她的,她但凡欠别人点啥就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再怎么说养个小孩二十多年也花了不少钱呢。
  总之等我回头再研究一下吧。
  大概就是这样了,祝大家用餐愉快,大包平山鸟毛通通乱八。
  第186章
  小非不会明白这两句呼哧带喘的广告对我这个七分假、三分水的假冒伪劣武审具有多大的战略意义。
  中途我有好几次想要跳水放弃,在身体自觉模拟出来的喘息声中想着我能走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不起了,不管是对小非还是对期待我这个审神者大展神威的刀剑付丧神都足以交差。
  虽然硬件上不会觉得疲惫,但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握程度最多只能击败时政百分之一的审神者,为了避免出现类似于错估自己的弹跳能力,导致一个大跳直接越过目标落点直接垂直入水的惨剧不得不牺牲美观程度,连爬带抱地熬过一个又一个关卡。
  并另辟蹊径违背主办方的设计理念和大众思路,利用现有的比赛设施强行通关,一路上留下不少深陷的手指坑洞……
  如果不是随着比赛进展沉没成本越来越高,再加上我不断用“难得白嫖到能在好多同事面前长时间直播的机会,此时不打广告更待何时”的话术催眠自己,我大概早就因为斗志不足自己投了。
  比赛是完成了,不过前十名的奖励我就不用想了,以我这龟爬的速度减去一半时间都碰瓷不上末尾的第十,也就能拿个基础的通关奖励意思意思。
  我领着顶我出两趟长期大型限时任务才能挣来的豪华奖励,深刻意识到执法队家底之丰厚远不是我这个普通小职工能想象的,返回本丸后恭恭敬敬地私戳了小非的聊天框,请求她以后要是再有这种好事千万别忘了姐妹。
  毕竟我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告诉我只要价钱给够,很多事情都好商量,括弧不包括那些违法乱纪、有违道德的坏事。
  通过这次活动我逐渐意识到摆烂归摆烂,就算我再怎么不情愿也该对自己的身体有个基本了解,比如输出多大的力量能造成多大的破坏力,再比如什么样的攻击能够伤害到我。
  为了坚定自己这次绝不半途而废的信念,我特意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手写了一份明确到几点到几点该做什么的计划表,甚至还认认真真地想了个计划名称。
  众所周知,执行能力强的人即使不做表格也能按时完成自己制定的计划,同理执行能力差的人即使有其他人在旁监督敦促,依旧会想出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拖延进程。
  更糟糕的是我明面上是个普普通通的审神者,实则在刀剑付丧神们面前跟本丸小皇帝无异,加上我和他们错综复杂的相遇、相处以及一些难以用只言片语描述清楚的客观因素,我家的刀子精不到万不得已的极端情况几乎不会违背我的限时意愿。
  这里可能就有同事要问了,小明小明,刀剑男士本来就不应该违背审神者的意愿呀,哪有员工敢对老板的命令指手画脚嘛!
  我当然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在意愿前用上“限时”这个特殊前置。
  说的直白点,如果我最初的意愿是希望刀子精们能够无视任何困难阻挠,不惜任何代价敦促我完成计划,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这个计划的发起人想要中途变卦的意志逐渐变得越来越强,到最后甚至会撒娇拜托无所不用其极。
  在这一阶段绝大多数刀剑男士都会在短暂地挣扎后抵不过我日渐娴熟的耍赖手段,半推半就地顺从我当时的想法。
  就比如今天,待在天守阁的我本来正老老实实地在山姥切国广的注视下熟悉身体的柔软程度与伸展能力,结果训练到一半突然对自己的脸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且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从对着镜子悄咪咪观察演变成明目张胆地又揉又捏。
  并反客为主地将犹豫着要不要劝谏我集中注意力好好练习,满脸欲言又止的山姥切国广也拉到镜子前。
  我:“唔……长得很普通嘛。”
  面对镜子本能地想要把脸藏进被单里的金发打刀咻地支棱起脑袋,碧青色的眼睛因为惊讶罕见地睁圆,让一直盯着镜子的我短暂地将其幻视成被身后的黄瓜吓到的猫。
  “干嘛露出这副表情啊,你该不会以为我说的是你吧?”我非常能理解山姥切国广不希望被人盯着脸看的心情,礼貌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镜子里那张熟悉的面孔,结果没能坚持多久就因为莫名的羞耻与尴尬不自在地盯着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若无其事道,“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别人夸你漂亮,不过我还是要说我真的非常喜欢你的样子。”
  那么问题来了,已知镜子前的人只有我和山姥切国广,甚至连只能顶缸背锅的狐狸都没有,那请问谁是我口中“长得很普通”的人呢?
  山姥切国广:“……你看见奇怪的东西了吗?”
  我:“宁愿相信天守阁有鬼也不愿意接受现实吗?这话可不敢让其他刃知道。”我可不想大半夜逮到有刀剑在天守阁外游荡抓鬼,搞不好鬼没抓住反倒让他们人赃并获了仗着身板结实日夜不分玩终端的屑审神者。
  俗话说的好,人在学习或是工作的时候总会突然地对平时不感兴趣的事物产生莫大的好奇心,因为比起前者任何乏味无趣的事情都将变得妙趣横生。
  就比如一直对镜子和镜头兴致缺缺的我突然觉得观察镜中的自己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至少比单调重复的拉伸练习有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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