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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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鹤眠跟霍槐序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儿?
  王凤娇生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岁数差得不多,常在一起打闹。
  不过那也是发生在孩子之间,宋鹤眠和霍槐序那可是两个成年人。
  这样的举止真得不会太亲密吗?
  "呜呜呜!"
  霍槐序抓着宋鹤眠压在自己嘴巴上那只手的手腕挣扎不停,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宋鹤眠压着霍槐序的动作不变,眼中漾着坏笑:"哥哥,你让我松开你,那你不能再激动了。"
  霍槐序握住宋鹤眠的手腕,瞪大了眼睛认真地点点头。
  宋鹤眠松开手的一瞬间,霍槐序就抓着宋鹤眠的手腕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底下。
  霍槐序脸上皮肤红,脖子上的皮肤也红,整个人似乎都臊得慌到了极致。
  "你咋能捂我嘴呢?"
  "槐序哥,为什么不行让我捂嘴?"
  "因为……"
  霍槐序不自觉地抿了下嘴,意识到自己嘴唇上面还有宋鹤眠留下的热度后,耳根子都有点儿发烫。
  "槐序哥,你是觉得这样的举止太亲密了吗?"宋鹤眠笑问。
  霍槐序听到宋鹤眠这话,舌头都有点儿打结,最后选择犹犹豫豫地点点头。
  "我妈说了,亲密的肢体接触最亲近的人才能做。"
  宋鹤眠用手指抵住霍槐序的胸口,问:"槐序哥,我不是你最亲密的人吗?"
  "……"
  霍槐序的脸上神情因为宋鹤眠的这句话有些许松动。
  宋鹤眠干脆乘胜追击。
  "哥哥。"
  宋鹤眠的声音很轻,跟裹着蜜糖似的。
  霍槐序那所谓"最亲密的人"的名头在宋鹤眠三言两语间,就落在了宋鹤眠的身上。
  宋鹤眠垂下睫羽,眼中飞速地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光球在系统空间里嗑瓜子[……]谈恋爱嘛,多新鲜呢,都习惯了。
  霍槐序刚才被宋鹤眠打岔忘了,他从脑袋里扒拉出来这回事,道:"你刚才说,耀……霍耀鹏在家附近出现了?"
  宋鹤眠点头。
  "那……"
  "你放心吧,槐序哥。"
  宋鹤眠微微一笑:"咱们准备的东西也得派上用场了不是吗?"
  入了夜,整个幸福村再次被笼罩在一片寂静。
  宋鹤眠和霍槐序都没有睡,在听到院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霍槐序立刻触电般弹起了身。
  霍槐序大步往外走,没过多一会儿就搂着小黄狗进来了。
  宋鹤眠在煤油灯下,同那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黄狗大眼瞪小眼。
  小黄狗打了个哈欠,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宋鹤眠诉说霍槐序这扰狗清梦的行为实在不可取。
  "小黄耳朵好使,我怕它叫出声,给霍耀鹏吓跑了。"霍槐序捂着小黄狗的嘴巴,认真道。
  宋鹤眠没忍住,笑开了。
  院外西侧倏地响起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宋鹤眠和霍槐序对视一眼,同时出了门。
  夜色里,霍槐序院外的墙根边上正半死不活地躺着一个人。
  霍耀鹏满手满脸都是血,他如今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疼,但他最确定自己腰背和屁股底下钉着不止一颗洋钉子。
  "槐序哥,外面好像有贼。"
  霍耀鹏耳朵一动,听到了院里的声音,心口猛地漏了一拍,诡异的恐惧感将他吞噬。
  宋鹤眠站在霍槐序的身边,五官昳丽的面上笼罩着一层比月色还寒凉的冷光。
  他在袖口下的指尖一勾,原本霍槐序正举着的一桶泔水对着墙外直接倾泻而下。
  "啊!!"
  宋鹤眠听到那声杀猪般的嚎叫,上前一步到了霍槐序的背后。
  霍槐序的后背贴上了宋鹤眠虽然身子骨单薄,却还宽阔的胸膛。
  宋鹤眠从后贴着霍槐序,在他耳边道:"槐序哥,咱们快去看看那个贼吧。"
  第312章 八零糙汉他超爱9
  宋鹤眠的声音贴在霍槐序的耳畔响起,吐息间留下一阵令霍槐序颤栗的温热感。霍槐序的身体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在听到墙外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又回了神。
  霍槐序挠了挠自己的耳垂,认真点头道:"走,捉贼!"
  他把捉贼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宋鹤眠没忍住笑了下,这抹笑意又飞快地在他的脸上闪过。
  霍槐序是真把宋鹤眠说得话记在了心里,在临出门前还不忘记把靠在旁边的锄头拎起来握在手里,直接把捉贼的架势拿捏到了极点。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霍耀鹏被泼的墙根去,还没等到那儿就有一股扑鼻的恶臭味儿。
  夜间微弱的月光晃照下,一道人影正嘴里不停地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手脚并用地挣扎着爬出满地汗泔水的土坑。
  霍耀鹏的身上到处都是泔水里的烂菜叶子,分不清是血还是脏污的东西糊满了脸。整个人龇牙咧嘴的,狼狈到了极点。
  他听见了声响,抬起头就看到了赶来的霍槐序和宋鹤眠。
  那些插在墙上的碎玻璃渣子,埋在土里的洋钉子还有恶臭熏天的泔水,霍耀鹏再不知道自己被阴了那就是傻子。
  宋鹤眠垂眸望着霍耀鹏,唇角的笑意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晃悠。
  霍耀鹏顿时怒火中烧地瞪大了眼睛,张嘴就要骂:"霍……"
  霍槐序的动作更快,一锄头已经怼在了霍耀鹏的脸上,直把他怼得两眼一黑,疼得险些背过气去。
  "快来人啊,抓贼了!我家来贼了!"
  霍槐序没有给霍耀鹏张嘴说话的机会,拎着锄头对着霍耀鹏就是一通乱杵。
  霍耀鹏身上到处都是伤,疼得两眼直冒金星,挣扎着要跑。
  "抓贼啊!抓贼!!"
  宋鹤眠也跟着霍槐序一起喊。
  村子里到了夜里除了蝉鸣就是狗叫,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吵醒了人,俩人再喊这么两嗓子,很快就有人拎着手电筒,煤油灯各种能用来照明的东西过来了。
  "谁家遭贼了?!"
  "哎呦,这不霍家那小子吗?你家遭贼啦?"
  "嚯,我的妈呀,这啥味儿啊,臭死了。"
  "哎呀,这贼看着眼熟啊!"
  "我瞅瞅……这不霍耀鹏吗?!"
  有人拿着手电筒一照,看清了地上的人后,惊呼着出声。
  霍槐序这才恍然般收了手,也好像才发现似的惊呼道:"你还真是耀鹏!小鸟说家附近老有人晃,本来这准备好的东西是用来套贼的,我没想到把你套住了。"
  "是啊,你说你来槐序哥家咋还大半夜来呢?你来就来了,还不敲门去翻墙去了。"宋鹤眠站在霍槐序身边跟他一唱一和。
  霍槐序言语诚恳,更是一脸歉意。宋鹤眠三言两语就轻飘飘地点出了霍耀鹏半夜翻墙的事儿。
  村民之前对霍耀鹏就有了坑蒙拐骗,没少从霍槐序这儿捞好处的印象,不久之前他又因为骗钱被宋鹤眠打了出去。
  现如今霍耀鹏深更半夜不睡觉,来霍槐序家翻墙,他的目的在人眼里更是不言而喻了。
  黄婶子在人群里嗑着瓜子,哎呦喂一声:"耀鹏啊,你这大半夜不睡觉来翻墙,你不会是上次没拿到钱,想做贼来偷吧?!"
  "我没有!"霍耀鹏大喝一声,挣扎着要起身,又疼得龇牙咧嘴地摔回去。
  黄婶子捂着鼻子往人群里缩,嘴里嘟囔着臭死人了。
  霍耀鹏被那一道道视线盯得羞恼不已,只觉得那议论声跟钉子扎进背里一样疼。他干巴巴地喊道:"我说了,我不是贼!我就是……就是……"
  话到了嘴边,霍耀鹏说不上来了。
  "咋了,难不成你是来偷霍家这小子的倭瓜的?"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了一句,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霍耀鹏不知是气得还是疼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他身上到处都是泔水,也没人愿意把他挪走。
  最后还是村东头得到信儿的霍建山和他媳妇儿推着车把自己儿子接走的。
  霍建山他媳妇儿看到自己儿子被折腾成这样,哭天喊地地就往霍槐序的身上扑。
  "我的儿啊!你咋伤成这样啊!是妈对不起你啊,这疯子要拖累死咱霍家的人啊!"
  霍槐序身侧攥紧的手被宋鹤眠倏地握住了。
  宋鹤眠站在霍槐序的身前一步,看着那被人架住的霍大娘,冷笑道:"霍大娘,今天晚上乡里乡亲的人都在这儿呢,你可以问问是不是你儿子半夜翻墙才被我和槐序哥当做是贼泼了一身的泔水?"
  "是啊,霍大娘,你儿子确实是翻墙才受的伤啊!"
  "咱们挨家挨户的墙上,不说十户里面有九户,那也得有个七八户插玻璃渣子防贼吧?你儿子这事儿,只能赖他不走正道啊!"
  "霍大娘,你这话就说的难听了啊,霍槐序他爸妈没了的时候,他也有十几岁了,吃的用的都是爹妈攒的,人家可没吃你们一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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