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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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后面跟着的就是侍卫兵,士兵守卫听到皇上命令上前架住许祉羽。
  许祉羽视线紧盯着落下的花,被人压着拖拽往别处走去,刚行几步,听见一声痛呼。
  “萧寒深!你抱疼我了…放手!”
  这话落入人耳中惹得心中五味杂陈,许祉羽紧了紧手,原本听宫外说暴君强迫独宠男皇后,他半信半疑不知真假,如今一见所听觉得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抱疼人了,为何不松手!
  这不就是强迫之举!!
  人人都这么认为,却谁也不知这是两个人常常说的话。
  念洄被他抱的紧,心里有气存在,不想人抱,何况周围那么多人,怒声自然不愿意,挣扎得厉害,而萧寒深也是心中有醋,偏抱着不松,气急越抱越紧。
  这强迫式的抱令谁不误会。
  “旁人都能摸你手,难道就朕抱不得!”
  “抱归抱,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在哪里。”念洄微微侧脸,后背贴着男人紧实的怀抱,侧眸怒视萧寒深,“撒手,别在这里犯浑蛋!”
  他抬起手去推压在萧寒深的脸,不曾想,此时手掌心里全是陌生花朵的味道。
  玉兰花的味道令萧寒深很不爽。
  原本当初的慕容昭就已经令他生气, 现在又多一个,他就知道这世间的男人都会为念洄着迷,好像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喜欢迷恋他的阿洄。
  而且前往边关不可避免。
  越想越不高兴, 萧寒深不再给人挣扎的机会,松开手将人转了个圈面向自己,不由分说低下肩膀,长臂一捞就将人扛抱在肩上, 单手搂抱着,另一只手挥手示意。
  通风报信、负责看守的贺五知晓什么意思,迅速从袖中掏出暗器,递给萧寒深。
  “放我下来!”
  萧寒深不顾人打在肩上的挣扎和踢打,指尖捏住暗器,冷眼睨着那只最为漂亮出彩的蝴蝶。
  一扬手,银器飞出,蝴蝶跌落。
  这就是他囚禁的原因。
  若是不关起来,不囚禁于深宫中,那么守在念洄身边的人可不一定是他,光是一想到有其他男人会像他一样对待亲吻念洄,心里就欲火烦躁中烧。
  他快要嫉妒焦虑疯了。
  第122章 会争会抢
  吃醋的男人往往比平时要更听不懂人话。
  萧寒深将人扛着回了宫,回行途中,难以掩饰心里的怒气,手臂圈紧少年的双腿,察觉到肩上的挣扎与捶打,生气心理更重了,抬手朝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快步行走,语气严厉:
  “已有丈夫还接下旁人的爱慕之花!阿洄你可知罪!!”
  即使隔着布料,念洄也被他这一举动惹得脸上燥红,恼怒更甚。
  “你敢打我?”
  成为系统拥有人身以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就算周围没有别人看到,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扛着,还被拍了屁股,这般羞耻之心他可受不得。
  他脸皮薄,最不喜人多,更不喜萧寒深一生气吃醋哪怕平时也总抱着他让旁人看了笑话,总听旁人说新帝有多独宠男皇后,有多放在心尖上,出行也要皇帝抱着,真是太过娇气。
  一个男人怎能以“娇气皇后”来俗称。
  “真以为成了皇帝就能为所欲为了是吗!”
  “不过是个披着龙袍的贱东西!”
  “你今日敢打我,明日就敢蹬鼻子上脸!!”
  萧寒深生气吃醋,他也同样羞愤恼怒。
  总拿丈夫丈夫的说事,念洄知道古代规矩多,但也不至于有了丈夫之后就断绝了所有社交,这放在现代也同样不合理。
  每次出去都是被抱着回去,是没有锁链加身不假,可冥冥之间他所接触的人,和自由活动的空间在一点点缩短。
  “既然如此不满,干脆趁早和离一了百了!!”
  “你就是个爱吃醋,生气,听不得人话的畜生,贱骨头……妒夫!”念洄被扛着,手只能抓住男人后背的龙袍,指尖用力到泛白揪紧。
  “等我拿到鞭子定抽的你皮开肉绽!”
  萧寒深打他哪里。
  他就抽哪里。
  这些骂人的话两人之间常说,但“和离”两个字却是第一次听到。
  萧寒深当听见那一句“干脆趁早和离一了百了”的话,脚步猛然顿住,紧接着眸色越来越深,好似望不进去的深潭,深处戾气翻涌,指节因暴怒而泛着青白。
  开战在即,在这个令他焦急和不安的节骨眼上,他的皇后身边不仅出现了别人,还说要与他和离。
  他就是妒夫。
  他就是爱吃醋、占有欲极强、是个很容易因为嫉妒而发疯的男人。
  殿外的凉风卷着略黄的枯叶撞在宫门,新帝抱着人大步走进寝宫,挥手怒声遣散伺候等待的宫女,紧箍着怀里的人,大步踏入深宫寝殿,重重甩上了门。
  甩门的动作好似震得殿外枝头都狂颤,萧寒深绕过屏风,毫无怜惜的将肩上人扔在铺着锦被的龙床上。
  念洄被他粗鲁的动作丢的头发散乱,连带着衣服都衣衫不整,簪子也在挣扎间不知掉在哪里,猝不及防的跌坐,缓过神来,立马起身,直起腰带着怒意的巴掌甩过去。
  清脆的声音刺破殿内的死寂,力度瞬间打的男人偏过头,脸颊火辣辣的疼。
  给完一巴掌,念洄就气的要拿鞭子训狗。
  之前是没兴趣,但现在必须要狠狠打一次,要打一次才能发泄心里的气。
  他爬起来就要去找东西来,刚挪动半步手腕就被强势的力度猛然攥住,手腕被抓着他走不了,抬脸怒视罪魁祸首。
  萧寒深身上混着淡淡的桃花香与龙涎香,居高临下低头,眸底翻涌着滔天的醋意与暴戾,脑海里全部都是他接过旁人递来的花,包括那句在脑海中反复灼烧缠绕的“和离”。
  那两个字眼烧的他理智全失,只剩偏执的占有欲。
  “和离?”
  萧寒深嗓音低沉沙哑,字字好似淬了毒:“他怂恿勾引你了?那贱人勾的你竟敢跟朕提和离!!”
  “燕国朝规,后宫与他人私通是死罪!”
  “你敢定我的罪吗?” 被抓着手腕挣脱不了,念洄仰着脸,紫眸含着不悦,同样像只被惹怒炸毛的猫, 丝毫不怕的盯着他,“那你现在把我杀了啊,你敢吗?你敢动手吗?你敢让我受伤流血吗?敢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窒息吗?”
  萧寒深被他这几句怼的额头青筋凸起,心中清楚明了他说的这些话,自己一个不敢。
  平日里都捧在心尖上,怕碰了,摔了,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出让人死亡的行为,以及狠心定死罪惩罚。
  “朕是天子,定不了你罪,就定那贱人死罪!”
  “那你去把他杀了,在这里跟我闹什么脾气?”
  念洄清楚看到了他眼中的嫉妒与狂躁,手腕上抓紧的手指在不断收紧,容不得他半分挣脱,这恐怕能把他的手腕给抓出红痕。
  之前他就惯会说惹人生气的话,如今更是煽风点火,所说的话更令萧寒深彻底心房全线溃退。
  “ 你是不是不敢杀我?”
  “看来你不仅是妒夫,还是懦夫。”
  念洄用力去抠他的手,说他不仅是妒夫还是懦夫,这话说出,萧寒深竟气的双目赤红,眼神恨不得将他撕碎。
  阿洄怎能这般说他。
  说他是妒夫的同时还骂他是懦夫。
  不杀不动手那是他舍不得,越想心中越委屈,越想心中的醋意就越发浓烈,他紧扣着少年的手腕, 用力抓紧低头就狠狠堵那张恶毒的嘴。
  要将那些恶毒的话全部揉碎在口中,悉数奉还回去,要强势的占据他的口腔,含住唇舌,尝尝这般恶毒的嘴,到底有多毒人。
  念洄手腕被抓的紧,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凶狠的碾磨索取唇瓣,带着几分惩罚意味。
  不愿亲,越是反抗,那亲吻就更加强烈。
  “唔……放…开……”
  深吻令念洄节节败退,挣扎着往后退却又被对方单手搂过去。
  就算嘴巴骂人挑衅再怎么厉害,但若是接吻,他定比不过萧寒深,此时竟被吻的双腿发软,站不住,因换气困难紫眸都蒙了一层雾,从唇缝中艰难挤出两个字。
  “贱人……”
  “有多贱?” 萧寒深稍微退开,额头紧贴着念洄的额头,喘着粗气,哑声盯着质问:“外面男人不贱吗?”
  “和离这两个字是阿洄第一次说,也将是最后一次说。”
  和离这两个字好比现在的离婚和分手,换成谁都接受不了另一半提出分手离婚的话。
  念洄被亲的大脑有些缺氧,若不是腰间的手早已经摔倒在地,腿软的快要站不住,只是愤怒的瞪着眼前人,张着红艳的唇呼吸。
  “嘴长在我身上,说什么轮不到你制止…”
  双手抵在男人身前别开脸,念洄别过脸,“别忘了我是主人,这世间比你听话的小狗多了……总会有不嫉妒听话的温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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