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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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萧寒深带上来。”
  此时的萧寒深早已经被压着草草洗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整理发丝,穿着的衣袍也是刻意的露出胸膛,衣服一扯即褪。
  院内的桃花树在风中摇曳,桃花飘落下来,落在树下身形慵懒,手臂撑在桌沿边支住脑袋的念洄身上,融在发丝中,美人却丝毫不知。
  黑发如瀑,夹杂渗粉。
  念洄从手里的瓷瓶上淡淡抬眼,瞥见不远处的几人,眼中玩味更深。
  “阿兄,这事倘若被人知道,一定会被上奏给父皇。”
  纪枫不想皇兄参与此事,即便他也知道这位大臣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想皇兄助纣为虐,等到以后皇子之争被供出可能会引来灾祸。
  “知道便知道了,人活一世不就图一乐吗。”
  念洄声音听不清喜怒哀乐,美人扶额对所有事都毫无波澜,这下有个能提起兴趣的东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况且,他是系统。
  虽然作为系统有些权限使不出来,但他能唤来一些小系统帮忙。
  主神故意把他扔下来做任务,这些都不是他的本意,偏要让他救赎别人感受什么感情。
  冰冷的系统需要什么感情?
  这分明是在恶心他。
  “阿兄……”纪枫知道他的心性,被养在宫外吃了很多苦,性格恶劣了些也是正常。
  没关系,谁要在外说皇兄坏话。
  他就杀了那个人。
  “殿下,人带上来了。”
  萧寒深身上受着伤,步伐却依旧稳健,被推着上前来,更是扑通一声被按倒跪在念洄脚边。
  衣衫凌乱,有力健硕的胸口都是鞭痕,可见吃了不少苦头,而伤痕在变态眼里,只会让人更兴奋颤栗。
  旁边的大臣一见萧寒深就甚是喜欢的不得了,露出淫笑,上前两步想要去摸男人的脸,后者一躲,瞬间摸了个空。
  “别碰我!”
  男人的声音阴冷沉森,眼中更是露出骇人的目光。
  饶是杀气盛的让大臣往后不敢靠前,却也知晓这马奴性格果然如所说的一样刚烈,越是刚烈,那么训起来就越有意思,只是稍一想起来就有些急不可耐。
  舔了舔唇,有些迫不及待。
  “这马夫果然不一样。”
  “既然觉得不一样。”念洄将将瓷瓶的木塞拿出来,探鼻闻了闻无色无味的强效媚药,桃花眼荡出笑意。
  “那张大人可要好好对待我家马奴才是。”
  萧寒深也看到了瓷瓶,下一秒,他的脸被坐在石凳上居高临下的念洄掐起。
  那只掐着他下颌的手暖的烫人,指甲毫不卸力的陷入脸颊,带着细密的疼,被迫抬起脸来,以他的角度能看到念洄垂着的眼尾,睫毛纤长,漂亮诱人。
  念洄指节稍一用力就逼的人被迫张开嘴来,瓷瓶凑到男人嘴边,瓶口挤进唇缝,轻抬瓶身将药水给他灌下去。
  就这么喝下去吧。
  等喝了,然后被变态大臣带走。
  之后就是主角受出现相救。
  主角受已经在京城了,只要推动剧情,那么他的任务也差不多就要完成,只需要等着黑化的反派来取他性命就行。
  “咳咳咳…”
  萧寒深被呛的咳嗽,奈何肩膀和双手都被人绑着反扣在身后起不来,只能忍受着那无色无味的药水顺着喉管灌下去,凉的透彻心扉。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念洄。
  目不转睛。
  这么多年来他遇见过不少人,更貌美的花魁也见过,却偏偏对眼前这个杀父仇人的儿子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他对于对方的挑逗没有半分自控力。
  而那桃花香,更是细密的混着药水好似一同灌进口鼻,让他只想更加的索取这甜蜜的香气,觉得始终不够。
  真想撕碎眼前人恶劣的表面,看他双眼涣散迷离的模样,到那时恐怕连拿鞭子抽人的力气都没有。
  灌完药,念洄松开了手,更把瓷瓶直接丢到地上。
  “哗啦”一声,白色瓷瓶瞬间四分五裂。
  “…咳咳咳!”
  萧寒深低着头咳嗽个不停。
  药水冰凉的滑过喉咙,没出几秒就变得炙热,带着喉咙和他的胸口,再到整个身体都是热的。
  人也带来了,药也灌了。
  念洄一脚把人甩倒,看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脸颊和耳根早已经悄无声息的漫上了红晕,连眼神也变得黏腻炙热,好似藤蔓,望过来时把人一点点的缠紧窒息一样。
  狗东西。
  这眼神真是下流死了!
  念洄别开脸,还不忘好心提醒:“张大人把人带走吧,手脚绑紧点,可别让人逃了去。”
  边说边起身,大概是为推动剧情而开心,看向纪枫。
  “不是说晚时有灯会,一同前去散散心吧。”
  “好!”纪枫激动的不行,“我就让人去安排最软的轿子!”
  自家皇兄终于不再整日的憋在家里,肯出去走一走,之前太医诊断,都说很怕人一直闷在同一个地方影响情绪,会积攒郁结之气。
  纪枫开心的朝外去让人安排准备,大臣也带着随身奴仆把倒在地上喘息的萧寒深带走。
  即便喂了药,男人的力气依旧大的惊人。
  不多时,庭院内总算安静下来,只剩下桃花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悦耳动听,风也吹拂让人心情愉悦几分。
  小翠和芍药,连带着周围的所有侍卫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知道。
  那个马奴下场会很悲惨,被喂了那种药,又被好男色的大臣带走,那就只有被凌辱到死的命了。
  更紧张二殿下情绪如此阴晴不定,好不容易来了个皮糙肉厚,能受得了二殿下鞭子的,眼下人离开了,下次是不是鞭子就该打他们了。
  念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是目光看着远方。
  推算起来的话,十五那天又要到了。
  因为是系统,他手下也有宿主要带,每当月十五那天他就会脱离书中世界一天。
  而离开那一天,他的身体会暂时失去呼吸假死亡。
  昨天有人闯入了他的房间,十五的晚上最好不要有人闯进来,他可不想被发现系统秘密,更不想被发现一个没有呼吸的尸体而造成恐慌。
  “小翠芍药。”
  两姐妹一同上前行礼:“奴婢在。”
  念洄品着茶,“过两天就是十五了,那天多派几个人守在门前。”
  “是。”
  第9章 花灯暗巷
  黑夜寂静无声,乌鸦落在房檐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惊人驱赶飞走,飞翔身影消失隐匿在夜色中。
  房屋内传来闷哼声,萧寒深身体的燥热翻滚的越来越凶,双手双脚被绑丢在角落,受伤的伤口渗血,双目赤红的凶恶盯着朝自己靠近的张大人。
  那药根本就没有解药,如若不疏解,那么全身的经脉就如同被千万虫咬啃食,在极热的燥热中带着刺骨的痛到暴毙而亡。
  “这张脸长得是真不错,就是凶了点,嘿嘿,恐怕还是第一次尝男色。”
  张大人满脸横肉笑着,手里拿着鞭子慢慢靠近,知道药效在发作,很快这人就会成为自己的胯下亡魂。
  漂亮的东西被摧残一次就够了。
  萧寒深手腕的绳子绑的很紧,绳头系在廊柱的铁环上,那铁环上还生着暗红的锈,在昏暗的烛光下透着冷光。
  房间的桌上和墙壁上更是放着不少书籍和用具,皆是折磨人为乐的东西。
  这些东西只有宫里教房事的嬷嬷才会有。
  萧寒深垂着眼睫,额头因为药性而渗出冷汗,肩背紧绷,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早已经将全身的力气凝聚在手腕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张大人抬起手里的鞭子,重重落在男人身上。
  萧寒深一声不吭,这力度跟念洄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伤疤叠在胸口也并不明显,原本的光滑皮肤早已经被前任主人打的伤痕累累,某人也注意到了,选择换其他东西。
  偏偏中年男人却丝毫不知,身后人的绳结已经悄悄被解开,只是自顾自的掀开书本,时不时发出几道淫笑声。
  “二皇子那张脸是真美,绑来的几个替身男人都比不上,桃花香真是闻的人难以自控。”
  掀开春宫图,拿起桌上的最大玉#放在手里抚摸。
  “要是这东西放在二皇子——唔!”
  张大人话还未说出就被从后刺穿了喉咙。
  一根簪子从颈后的正中心穿过喉咙,簪子尖端更是渗着血珠,一滴一滴落在桌上的书本上,绽开一株株血花。
  萧寒深胸口起伏,因药性喘着粗重的气,眼神却格外冷冽阴狠,目光从后垂眸看到了那人手里恶心东西。
  胆敢用这种东西意淫念洄。
  真该死。
  自己还未报复回去,旁人又怎敢觊觎。
  他拔出簪子,伸手将人按倒在桌面,冷冷垂眼将簪子扎进他口中,一点一点,用力往里推,串住人的舌头,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让他喉咙被再次被刺穿不能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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