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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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晏:我编的时候反正是把他当傻子来着。
  “林砚的人?”陈叙白低笑出声,声音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指尖微微用力,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其实是紧张地要死,所以死命抓桌子。
  “一爷活了三百年,难道看不出吗?我若真是他的忠犬,此刻该提着刀冲进来,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您谈合作。”
  墨一浑浊的瞳孔缩了缩,弯刀上的幽蓝鬼火猛地窜高半寸。
  “合作?你一个柔弱的宠物,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宠物?”陈叙白往前走了一步,水晶灯的光落在他眼底,竟淬出几分冷冽的锋芒。
  “我故意装成一副废物的样子,不过是在等一个能脱离他掌控的机会,等一个能投靠真正强者的时机。你不会以为一个废物真的能这么轻易成为他的宠物吧?”
  他的目光扫过墨一身后那面挂着黑布的墙,布帘下隐约露出半枚玄色令牌,上面刻着“灵欲”二字。
  “林砚不过是个刚上位的毛头小子,靠着几分狠辣踩了几个老东西,也配让我真心归顺?您身后的主子……我才真心仰慕。”
  不行了我真说不下去了,要是被林砚知道了不会刀死我吧!
  不过这话精准刺中墨一的痒处。
  他的鬼火稍微收了一点,神情明灭不定,正在思索,显然在他看来,仰慕他主人是理所当然的,并且毕竟是林砚的身边人,利用价值不小。
  旁边半透明的女人突然笑了,腰间的蜈蚣顺着裙摆爬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哦?你仰慕我们大人,为何不早来找我们?反而要跟着林砚,做他的‘宠’?”
  “找你们?”陈叙白转头看向那女人,目光落在她腰间的蜈蚣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若早来,怕是刚靠近这酒店,就被一爷的手下当成探子,挫骨扬灰了。”
  他抬手指了指墙角蜷缩的无头尸体,又指了指门板,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
  墨一死死盯着陈叙白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里找出一丝谎言。
  可陈叙白的眼神太稳了,连提到林砚时,都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算计。
  提示词:此时放空大脑,想象打游戏boss时放技能的场景。
  墨一突然笑了,却少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试探:“空口白话谁都会说,你要投靠,总得拿出点诚意——林砚的弱点是什么?他在酒店布下的陷阱是什么?”
  陈叙白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他咬着牙,声音怨毒:“诚意?我当然有。林砚的陷阱我都知道。可在这之前,一爷得先告诉我,你们那种控制手下的项圈怎么解开?”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恨意。
  “这东西在林砚手里,他能随时让我痛不欲生,甚至魂飞魄散。我若带着这东西跟你们合作,哪天林砚发现了,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一爷总不能让我提着脑袋,给大人办事吧?”
  墨一闻言沉默了。
  你也没戴项圈啊?你在说什么?这都是代言人才配戴的,我想戴还没机会呢?
  不过那种东西不戴脖子上的也有,毕竟有点太明目张胆了,隔壁的代言人就是戴……
  不是不是,这也太超前了吧?!
  至于玩这么花吗?!
  房间里只剩下蜈蚣的沙沙声,还有银盘里心脏逐渐腐烂的腥气。
  墨一突然抬起手,弯刀上的鬼火熄灭了,只剩下刀刃的寒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眼神里淬着毒,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确有解项圈的法子,但那是秘辛,我不能随便告诉你。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恻恻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简单的道理:这项圈掌握的是你的血,只要你的血流干了,这联系自然就断了。如果不想用这个法子,等你做出成绩来,我会给大人上奏。”
  不是,真一点好处不给,666。
  陈叙白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从容的笑,甚至往前凑了凑,脖颈几乎要碰到墨一的手指,在墨一因此后退两步害怕男同的时候把珠子丢在了地下。
  在脱手的那一刻,珠子就变成一堆粉末,粘在了墨一的衣服上,最后爬进了对方的脑子里。
  谢晏:???这些人的脑子怎么……有一团粘稠的东西包着?!
  “行,我答应你。有事联系我。”陈叙白继续念台词,然后按照台本一个走位就走到了门边。
  他推开门,脚步依旧很轻。
  墨一沉默了下,表情凝重。
  而门关上的瞬间,陈叙白脸上的从容瞬间崩塌。
  我只是一个大学生!!!
  并且我又不创业又不玩csgo!我这么优秀,只是每天吃点好吃的,为什么要让我来演这种东西啊!到底谁能演好啊!
  那此时,另一边的谢晏正在准备演戏并和系统沟通中。
  系统总是不理他,只有某种条件达成以后才会突然说话。
  系统问他,“你觉得你的创造者是什么性别?”
  谢晏沉默了一会,对这个问题感到很莫名其妙。
  “《长夜无尽》很火,水榭是女作者,只好好写剧情,从来不写令女性诟病的剧情,所以之前就有很大的女性读者基础,这也是我走这个路线的原因,你问这个问题是为什么?”
  系统却不继续说了,只是叮嘱他,“你要注意它的反扑,剧情走到现在已经瞒不住了。还有……”
  这一次系统卡壳了很久才继续说话,机械音颤抖着,哆嗦了半天才说出口——“你的母亲很爱你。”
  第157章 这人连他耳朵上的痣都咬破过
  系统颤抖的机械音还悬在耳边,谢晏的指尖不自觉收紧,手心被攥出深深的痕迹。
  他闭着眼使劲搜刮记忆,但哪怕是一丝亲人的温度都抓不住,脑子里只有一片空茫的白。
  只有一行字像淬了毒的利器,猛地扎进空白里。
  是一行印在脑海里、如同文档设定般的黑色宋体:“谢晏的父亲偏宠私生子,想让私生子继承家业,致使他嚣张跋扈,自寻死路。”
  谢晏倏然睁眼,这行字清晰得可怕,可除了字面意思,没有半分配套的画面。
  没有父亲的眉眼,没有私生子的模样,连“家业”究竟是什么都模糊不清。
  系统说“你母亲很爱你”,可他连母亲的名字都想不起,倒死死记着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设定”。
  他扯了扯嘴角,荒诞感漫上来——自己能精准编出角色的任何情绪,却连自己所谓的“父亲”,都只是一行没有温度、没有前因后果的文字。
  算了,没有意义。
  反正他本来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现在很多事情扑朔迷离,完全搞不懂,那就继续把事情往伤害“它”的角色身上推进,等对手急了慌了,自然就能看出来一些东西了。
  而且他相信,未来的自己既然不说明情况,那么一定会及时帮助他的。
  现在先演戏吧。
  ——
  于是漫画界面翻转。
  画面先停在一只小巧精致的耳机上。
  似乎在什么信息传过来以后,这枚耳机就被抛弃了。
  耳机从白鸦耳尖滑落,擦过耳垂一颗细小的珍珠痣,落在地上,却因为红色的厚地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白鸦垂眸看着脚边蜷缩的红衣厉鬼。
  这鬼的红衣早已被血浸透,贴在扭曲的骨头上,露出的指骨泛着青黑,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片人类的指甲。
  方才这鬼扑过来时,腐烂的指尖几乎要触到他的喉结,却被他反手按在桌角上,一只加了很多人气值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核心。
  这很不符合常理,因为他穿着鬼王专属服务员的制服。
  “为什么?”谢晏用着这张艳丽到魅惑的容颜发问,他抬手,用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捏住厉鬼额前粘在血污里的发丝,轻轻往后扯。
  厉鬼的头颅被迫扬起,露出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裂伤,里面隐约能看见缠绕的、粘稠的粘液。
  “它”到底在对不重要的角色做些什么?
  但是这只鬼已经死了。
  非常反常。
  红衣厉鬼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呢?而且他来到四楼以后基本没看见鬼,一看见鬼就是攻击,并且……
  他转头看向墙角那个还在抽搐的男人——方才这人举着一堆法器和符纸扑过来,被他用刀背敲碎了膝盖,此刻正抱着腿蜷缩在那里,眼底满是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
  银质短刀再次举起,他没有再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划开了厉鬼颈侧的大动脉——这只鬼极其特殊,即便成了红衣厉鬼,这具躯体居然残留着人类的构造,暗红的血顺着刀刃的弧度流下,滴进他事先放在桌角的碗里。
  “还是看不出什么,鬼的构造是什么样的呢?”白鸦盯着碗里的血,面无表情地评价,指尖的刀转了个利落的圈,又划开了厉鬼另一条手臂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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