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苏棠:“……”
  再来你个头!
  有了第一个示范,后面的信徒更加疯狂!
  “殿下!到我了!”
  苏棠认命了。
  历史总是惊虫地相似。
  苏棠化身“无情的腿法机器”,在圣坛边缘来回走动。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踹出,都伴随着一颗球,或滚或扑地向前冲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更加狂热的欢呼!
  而苏棠今天特意挑选的轻盈圣袍发挥了巨大作用,月白薄纱随着他踢球的动作飘飞,露出更多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趾。
  脚踝上的珍珠脚链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如同赐福的伴奏乐章!
  苏棠在一声声欢呼和夸赞中逐渐迷失自我,他不着边际地想着,也许当年他不该做个纨绔,国足有他早就登顶了。
  小雄虫越来越起劲!虽然脚趾头也有点发麻,但比起昨天手肿成猪蹄,这点小麻算什么?!
  而且效率奇高!一脚一个!比扇耳光快多了!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目瞪口呆.jpg]】
  【前面的兄弟你没看错!是圣子殿下在赐福,各位我先玉为敬![疯狂截图.jpg]】
  【awsl!!!殿下的裙摆!好白!好恁!脚趾圆圆的比脚链上的珍珠还像珍珠!对了说到脚链!那铃铛!踢在我心巴上了![鼻血狂喷.jpg]】
  【呜呜呜,为什么我不是碧波星的信徒!我也想被殿下踹一下![嫉妒到质壁分离.jpg]】
  【这就是国足,不,是圣足!这就是神之足迹啊!被踢中是何等荣耀!】
  【军部官方账号打赏星舰x99】
  【虫神在上!苏棠阁下……您又开创了历史![洛茗阁下打赏群星璀璨x10]】(金标)
  【我决定了!我要报名成为虫神教的神父!然后向圣子殿下学习!】(金标)
  【棠门!永存!屯儿浪!翻滚![全体起立膜拜.jpg]】
  苏棠踢得正酣,忽然感觉一道冰冷刺骨,几乎要将他洞穿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尤其是……他那只正在收回的,脚丫子上。
  他动作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米迦勒站在阴影里,深蓝色的眼眸如同极地寒冰,死死盯着苏棠那随着踢腿动作而若隐若现的足。
  审判长神袍下的肌肉绷得死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只小雄虫!继昨天在广场手舞之后,今天又开始足蹈!
  米迦勒喉结动了动,脑子里却回忆起了前一天晚上看到的画面。
  雄虫纤弱的小腿。
  像两根伶仃的玉坠,挂在格拉海德的腰间,垂落在地毯上。
  一股混杂着怒气、占有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咆哮翻涌!
  他真想把这小混蛋抓回去!用最结实的锁链捆起来!让他再也没办法去碰任何脏东西!
  米迦勒冷冷地看了一会儿,便叫上格拉海德一同离去。
  远离了喧嚣的祭坛,兄弟二虫一前一后来到礁石后。
  “米迦勒雌兄,为何此时要将我叫来?”格拉海德皱了皱眉,“圣子殿下正在赐福,我等应该在场保护殿下的安危。”
  “格拉海德——!”米迦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怒意和冰冷的质问,“昨天晚上九点半到十一点半,你在哪里?!”
  格拉海德的高大的身躯有一瞬间绷紧。
  他缓缓抬起头,覆着白绢的脸庞转向门口怒火冲天的兄长。
  即使隔着白绢,米迦勒也能感受到那道仿佛能穿透一切的怒火。
  “兄长现在来问我,想必已经知晓了吧。”
  格拉海德对此早有预料,在清晨离开苏棠寝殿的时候,他在门口看到了被打翻的餐点——他还临危不乱,好心地将其清理过了
  高大的雌虫只一瞬间就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在调阅了碧波教堂监控后,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
  “兄长对雄虫阁下们一直有一些偏见。”
  格拉海德低头“看”向米迦勒,姿态依旧恭敬,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稳:
  “兄长,我只是在执行圣座谕令,侍奉圣子殿下。当时殿下眼部受药膏刺激,双手劳损,急需治疗。”
  “侍奉?”米迦勒向前逼近一步,虽然身高不及格拉海德,却带着强大如同山岳般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用你的治疗仪?用你的白绢?还是……让他以为……你是我?!”
  格拉海德沉默了一瞬。
  白绢下,他那双从未示虫的眼眸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格拉海德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雄虫阁下想要的,兄长给不了,但我自会双手奉上。”
  “兄长之前离去,似有愠怒。我担心兄长因情绪影响,无法妥善安抚殿下,反而可能激化矛盾,这有违圣座的联姻与合作之意。故斗胆代劳。”
  “至于误认……”格拉海德似乎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兄长看了那么久,误认与否,想必也很清楚吧。”
  “代劳?好一个代劳!”
  米迦勒怒极反笑,深蓝色的眼眸里寒光闪烁,“格拉海德,我竟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善解虫意’?如此‘体贴入微’?连我该做的事情,你都‘代劳’了?!”
  他猛地伸手,指向远处正在赐福的苏棠:“还是说……你也像那些愚蠢的信徒一样,被这只小雄虫迷惑了?嗯?”
  第102章 兄弟的对峙
  “还是说……你也像那些愚蠢的信徒一样,被这只小雄虫迷惑了?嗯?”
  最后那个“嗯”字,虽然用着质疑的语气,却带着浓重的压迫和肯定,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格拉海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白绢隔绝了他的眼神,但他挺直的背脊似乎更加紧绷了。
  高大的雌虫没有立刻回答兄长的尖锐质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沉默的礁石。
  “回答我!”米迦勒低吼,“格拉海德!”
  兄长在愤怒,亦或者是在心痛。
  即便隔着白绢,特殊的瞳力和此时米迦勒强烈的情绪,依旧让格拉海德“看”到了他的想法。
  他把谁当成了背叛者?
  令虫窒息的短暂沉默后,格拉海德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
  “蛊惑?”
  格拉海德似乎极轻微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白绢下,无虫知晓他的神色。
  他微微抬起了头,略过兄长“看向”远方的大海,却仿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直视”着暴怒的兄长。
  “恕我直言,圣子殿下无需蛊惑任何虫。米迦勒兄长,侍奉殿下本就是我等应该做的。”
  “格拉海德!那是我的婚约者!你是在代行兄长之责吗?!”
  面对米迦勒的质问,格拉海德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兄长,您误会了。我无意僭越。”
  “无意僭越?”米迦勒轻嗤一声,“那你告诉我,昨晚秕谷咬着虫貂不放的是哪个蒗获?”
  “抱歉……格拉海德……”米迦勒一怔,“我不是故意的……”
  金发雌虫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口不择言地对着相处了近百年的兄弟,说出了这样近乎侮辱的词句。
  格拉海德听见米迦勒的话也微微一怔。他对兄长的贬低倒是没有在意,雌虫被怒火冲昏头脑时做出什么都不奇怪,何况是争夺配偶时的雌虫。
  高大的雌虫只是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放肆,耳朵有些发热。
  没想到在旁虫的视角里,他竟然是那副模样……但那又如何,能让圣子高兴,他就是表现得再上键也甘之如饴。
  “这些不重要……”格拉海德微微停顿,白绢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米迦勒的怒火,落在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刻意回避的角落,“米迦勒兄长,看来我需要提醒您。”
  “什么?”
  平时沉稳温和的圣骑士长,此刻却带上了作为刀剑该有的锋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米迦勒耳中。
  “圣子殿下,是您的婚约对象……亦是,”格拉海德的声音如同最冰冷的刻刀,在米迦勒的认知上划下深刻的痕迹,“我族圣教唯一的圣子,未来的教皇冕下。”
  “是圣父在世间的唯一代行者。”
  “作为蝶族和圣教的未来主君,能够侍奉他,不仅是我最大的荣幸……也是您最大的荣幸。”
  格拉海德的声音清晰而低沉,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钟锤,重重敲在米迦勒的心上:
  “圣子殿下并非作为作为某一个体的‘雄虫’,而是我等圣职者的‘天命’。侍奉他,效忠他,守护他,这便是我等存在的理由。”
  “兄长,您似乎……忘记了这一点。”
  !!!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