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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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池砚比他想象中更美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那是许凝买的宝宝沐浴露的味道。
  终于,他将许池砚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又温馨的氛围,秦也轻轻将许池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柔情与欲望。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难以自控的情愫。
  谁让许池砚来招惹他的,是他自己先动的手,不能怪自己,也是刚刚他先主动的,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他更是做不到坐怀不乱。
  于是,秦也俯下身,温柔地吻着许池砚的眉眼、鼻尖、嘴唇,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许池砚则用力的闭了闭眼,想推开他,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他说了,自己要乖……
  做一个乖乖的情人,才对得起他付出的那三千万。
  只是本能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情欲终究还是被挑了起来。
  许池砚敏感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秦也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秦也感受到他的回应,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今夜,他将彻底沉沦在对许池砚的爱欲之中,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自拔了。
  一夜酣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许池砚只觉得全身疼的几乎要散架了。
  他皱了皱眉,伸手挡了挡窗帘里透过来的阳光,转头看到秦也正睡在他身边,赤裸的后背上满是抓痕,有些抓痕上甚至还溢出了血丝。
  看到这些,他的心情忍不住又好了些,心想看来疼的人不光我自己。
  他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的进了浴室,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吓了一大跳!
  脖子上、胸前,甚至大腿内侧、脚踝上都遍布了吻痕,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秦也是属狗的吗?怎么弄的我……”
  一想到昨夜的事,许池砚的脸瞬间红了,这是他的第一次,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好难过的,毕竟被自己卖了一个好价格。
  此时的秦也也醒了,确切来说,他早醒了半个小时,一直仿佛傻狗一样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张漂亮脸蛋儿。
  心想我媳妇怎么这么好看,昨晚就这么圆房了?
  嘿嘿,我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哎呀送点什么礼物给我媳妇好呢?
  要不给他买套房子吧?
  给他转一个亿会不会有点俗气?
  诶嘿嘿嘿好开心啊我有媳妇了……
  浴室里,昨晚被遗落在盥洗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许池砚拿起手机,看到林亦白给他发了十几条信息:“宝宝?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看这种视频呀?难道你也弯了?”
  “你说话呀!哑巴啦?”
  “不是……你不会现学现卖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第一次会很疼的啊啊啊!”
  “许池砚你回消息啊!你和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
  看着那些碎碎念,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林亦白是他最好的朋友,上辈子甚至在他负面新闻缠身负债累累的情况下还给自己转了三十万。
  想到上辈子好友的结局,许池砚也忍不住唏嘘,这辈子他绝对不能让林亦白再步上辈子的后尘。
  他给林亦白回了信息:“对不起,昨晚……临时有事,没有带手机。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去找你。”
  林亦白回道:“还活着就好,我真担心你被人骗财骗身又害命,我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啊啊啊!”
  许池砚无语,心想我还不至于笨到被骗,他觉得自己心眼儿还挺多的,否则也没办法一次次从这个藏污纳垢的圈子里全身而退。
  冲了个热水澡,许池砚感觉好了点,身上也没那么疼了。
  只是某处还有些火辣辣的,他刚刚看了看,肿了,还有些出血,如林亦白所说,第一次确实很疼。
  他心想,是不是该上点药?
  便看到浴室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高大的帅哥走了进来,一脸痴汉表情的看着他道:“怎么在浴室待那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池砚心想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昨天晚上你折腾那么多次,能舒服得了才怪。
  可他怎么可能这么和金主说话,因为金主说了,要乖,他便乖乖的点了点头:“嗯……肿了。”
  秦也一听,当即说道:“什么?肿了?怪我怪我,哦……我这里有红霉素软膏,我来帮你涂一下。”
  许池砚赶紧道:“不用了!我自己涂就可以。”
  秦也啧了一声:“害什么羞啊!咱俩都那样了,你现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不就是上个药吗?”
  许池砚还想拒绝的,可金主说让他乖,嗯……不能拒绝,便强忍着羞耻点了点头。
  于是几分钟后,许池砚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让秦也帮他上了药,还十分贴心的帮他穿了纯棉透气宽松的内裤,这一切都让许池砚十分不习惯且排斥。
  可他一想到金主如果有这样的小爱好,自己也得全面配合才是,想要获得他给予的一切,就得付出相应的东西。
  于是他说服了自己,不论秦也想干什么,自己都全满足,毕竟这一步是自己主动踏出的,没什么什么好委屈抱怨的。
  是的……要乖!
  而此时的京城某奢华的四合院里,陆修铭再一次看着手上的照片发呆,半天后才开口对身后的管家说道:“明天是忱秋的忌日,你陪我去一趟西岭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正把一束彩色洋桔梗插进花瓶的管家闻言叹了口气,他一边给洋桔梗喷着水一边道:“不是我说你,小秋已经去世快二十年了,你难道真的要守着一个死人牌位过一辈子?”
  陆修铭一脸的混不吝:“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的孙子吧!天天老盯着我干什么?”
  老管家没好看气儿的把喷壶一摔道:“你当我想管你?我不管你,回老宅我就得挨老陆的削!他天天盼着你能找个伴儿,给他生个孙子孙女儿的呢!”
  陆修铭呵呵笑了两声:“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情况,我一同性恋,上哪儿给他生孙子孙女儿去?代孕违法!”
  老管家被他怼得无话可说,但还是真心劝道:“那你实在不行,就找个男朋友吧?”
  他知道陆老爷子的意思,怕自己孙子孤独终老,怕陆家的报应都应验到他的身上。
  陆老爷子八十三了,青年丧妻,中年丧子,老年又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孙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些老张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劝也劝了,没用。
  墙上挂着的那位死了快二十年了,这位大公子就是个情种,不论如何都走不出来,年年生忌死忌周年忌都要去他坟上烧纸,没事儿的时候还会拿瓶酒去他坟头上坐着,高兴的时候还会拿手机放着dj在他坟头儿蹦迪。
  京城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陆家出了个情种,疯魔的那种。
  也人人都知道他有个死了的白月光叫聂忱秋,那是个生得仿佛天仙儿一般标志的人儿,见过的都说合该陆家小子被勾得魂儿都丢了。
  陆修铭闻言却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你懂什么?如果你拥有过月亮,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草里的萤火。”
  曾经沧海难为水,说的就是陆修铭这种心态。
  他轰轰烈烈的爱过聂忱秋,在那热烈滚烫的十七到二十一岁,一场车祸,却连一片尸骨都没给他留下来。
  一开始陆修铭死活不相信聂忱秋死了,前前后后找了五年,把那片林子翻了个底儿朝天,最后只在一片极其隐避的洞穴里找到一只鞋,那鞋里有聂忱秋的dna,还有一片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背包,也确认是聂忱秋的。
  自此,他便不再找了,因为他心里明白,哪怕再不想相信这个事实,也不得不将他的遗物葬进了衣冠冢。
  那两年陆修铭喝醉了就抱着老张哭,一边哭一边喊:“你说,野兽把他拖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是吧?野兽吃他的时候……他……疼不疼?”
  老张和陆老爷子的心里揪着生疼,他们有时候希望这孩子无情无义一点儿,也不希望他遭遇这些。
  好在他哭了几回就不哭了,像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把陆家经营的风声水起,和周围的好友谈笑风声。
  唯有在那几个特殊的日子会隆重的打扮自己,去聂忱秋的坟上一坐就是一天。
  而此时的许凝则在租住小区的楼下小超市挑选晚上要吃的菜,他一边把一包新鲜的鸡腿肉放进购物框里一边给许池砚发信息:“晨晨,今天晚上除了香辣孜然鸡块之外还想吃什么?我看今天的牛肉还不错,要不给你炒一个二荆条炒牛柳?”
  刚刚涂完药的许池砚菊花一紧,赶紧给许凝回信息:“今天有点上火不想吃辣的了!就吃一碗牛肉汤面吧!要清淡啊!”
  连续的三个感叹号让许凝有些摸不着头脑,孩子向来爱吃辣,今天怎么忽然换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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