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今天她骚得没边(H,dt,窒息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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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晚笑起来。言溯怀看着她。
  她的长相本就天生媚态,只是平时总挂着乖乖女的面具,用清纯端庄的神情和姿态掩饰自己。她根本无需刻意,只眯着眼一笑便足够勾人。
  “别对我有一点温柔,别可怜我……别把我当人。”
  这么说,他能明白吗?她希望他狠狠践踏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最好能连她的生命也拿走。
  他最好读懂了她的意思。把她就这样弄死在床上,该多好……
  她抬起屁股。他的鸡巴太长,她缓缓将屁股抬到很高,才将整根鸡巴都吐出。
  她背过身去,握上那根肮脏不堪的鸡巴,上面糊满了他们两个人的体液,她的手指圈住往上推,柱身上粘稠的白浆被她的手指刮上去,在冠状沟处积了厚厚一层。
  粘稠,浓郁,量多得惊人。杭晚的手指也脏了,但她没管。她任由这一团白浊沾在她的手指上,开始上下撸动鸡巴。
  肉柱上全是各种的粘液,套弄时咕叽咕叽的黏滑声响像极了肏穴时发出的声音。她知道该如何取悦他,很快就以他舒适的频率让他重新勃起到最极致,背对着他就这样一点点坐下去。
  这次她对准的是小穴。
  杭晚背对着言溯怀坐在上面,身体前倾撑在床上,屁股上下动着。雪白丰满的臀肉一下又一下砸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声响。上一轮射在后穴的精液不断流出,将他的小腹濡湿一片,与臀肉之间拉出黏糊的丝。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角度也和以往都不一样,有一种格外陌生的胀痛感,同时也更加难以忽略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她动得很卖力,恨不得把自己的子宫都捅穿,嘴里发出即痛苦又舒爽的呻吟。
  她一边动着,一边回过头,吐着舌头用迷离的眼神看他。
  会被怎么认为都无所谓了,事到如今她在乎什么形象。
  把她最骚的一面完完全全展现出来,他会怎么看待她呢?荡妇、婊子、母狗、肉便器……
  啊,反正她早就在他面前展露过所有了。
  没什么好保留。
  等她累了就换他来。她希望她所做的这一切,换来的会是一场将她摧毁的狂风骤雨。
  言溯怀看着她那副刻意做出的高潮脸——迷离半眯着的对眼,一小截软舌上刻意蓄着的唾液,眼下脸颊的潮红。
  她的腰塌得很深,腰臀的曲线一览无余,每次往上抬臀,他都能清晰看见她的小穴如何吞吐着肉棒。穴口的嫩肉外翻,像花朵的初蕊,左右裹在肉茎上,边缘捣出花露般的白沫。
  再往上,后穴的小孔已经几近闭合,但仍能看出孔隙中白花花的东西积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偶尔被挤出一些,糊开在她的腿根……
  言溯怀神情隐忍,咬着牙道:“杭晚,你今天真他妈骚到没边了。”
  骚,太骚了。她从来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更骚……即使是她存心做出这般姿态勾引,他也得承认,她做得很成功。
  “呜……谢谢夸奖。”她扭着头冲他笑,像小狗一样吐舌哈气邀着功,“主人,母狗的骚逼好肏吗?想不想再射一点进来呀?”
  言溯怀的额角青筋跳了跳。
  杭晚仿若未觉,姿态懵懂地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唔……想要主人把精液全部灌进母狗的子宫,母狗想给主人生小狗……”
  他忍住了直接把她翻过去摁着肏的冲动,但没忍住吐出羞辱的话语:“贱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杭晚的动作顿了顿,手指还插在嘴里,呆愣地看着他。
  “你只是个套子。鸡巴套子。”他的声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用完就扔的那种玩物,谁他妈会让你生。贱货!”
  说完,他两手用力把住她的臀瓣,猛烈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啊啊啊——!!!”
  “操,真的像个用不坏的飞机杯!”他仰头急喘,越骂越狠,“精液都留不住的破洞,射完就往外流,还想生我的种?你配吗浪荡玩意?”
  “呜呜……啊啊啊啊——”杭晚的屁股被他强行固定着上下动,比她自己用力得多,每一下都感觉要被捅穿。
  “言溯怀,继续……不要停……啊啊啊……爽死了,要被肏死了,捅穿了……”
  “用坏了怎么办?”他的声音低下去,很阴沉,“你这飞机杯太好肏了,我会忍不住用到坏掉……”
  “那就坏掉。”她喘息着,却接得很快,“坏得越彻底越好……”
  “……”
  “继续肏我,不要停……”
  她希望他继续,不止是动作。他羞辱得很过分,骂得很难听,肮脏到了极致……是他本身就这么想,还是只是为了满足她的要求?
  无所谓了,只要他肯这么说就好。
  她希望被这样对待。只要她不再是人,就不会拥有属于人的痛苦。
  她在他手里上下颠簸,像一件正在被使用的器具。他不断用各种低俗恶毒的语言辱骂轻贱她,在他的口中,她甚至不配作为人存在。可这就是她的心愿,她甘之如饴。
  她一边挨肏,一边勾起笑容。就这样吧,这样就很好。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死。
  她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整个下体都快要失去知觉,又被翻身压倒在床上,任他长驱直入直抵花心,被顶得险些干呕出来。
  太好了……这种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感觉,正是她想要的。
  颠簸中,她眼前一片模糊,视野中的东西全在摇晃。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滴在自己身上的汗水。
  她笑着寻到他的手腕,握住。言溯怀身下的动作放缓,但没有停下。他一下又一下推进去,碾到宫口,等待着她的动作。
  杭晚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将手放在她的脖颈上。
  单纯是触碰到脖颈,上面的咬伤就开始发痛。
  但杭晚不在乎,她微微仰头,更方便他将虎口卡在她颈间。
  她开口,嗓音是哭过叫过之后的沙哑。
  “掐我。”
  言溯怀默不作声,只是加速了身下的动作。
  这只手在她颈间卡着,没有动弹。
  “嗯啊——!!掐我……”杭晚重复道,眼神蒙着一层水雾,像在乞求,“言溯怀,掐死我……”
  “想死是吗?骚东西。”言溯怀俯视着她,像看一件将要被丢弃的残次品。
  “唔……嗯……”
  她水润的双眸、嘤咛吐息的红唇、纤细白嫩的脖颈,足以勾起人心中一切有关暴虐的冲动。他看着,残忍地勾起唇角,“好啊,满足你……”
  随着话语落下,这只手的力道随着他挺腰的动作逐渐加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似乎真的要如愿以偿了。呼吸变得困难,下身被进出的感觉异常清晰,意识涣散,像是随时都会魂飞魄散。
  最终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雪白。是高潮还是濒死,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总而言之,她的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
  校园里的、登船时的、荒岛上的,或痛苦或美好的场景在她脑海里像幻灯片飞速播放。
  最终她回想起每个偷情的夜晚,定格在他们分开时望向各种的眼神,他的眼瞳倒映着篝火,倒映着月色,倒映着她。
  她死去的模样倒映在他的眼瞳里,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她的意识在沉眠的边缘,她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想抵抗。但她却忽然被拽了一把。
  身体里有一股滚烫炸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现实中,还在这张床上,他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她用了好几秒才明白,她感受到的那股灼热的液体是什么。
  他射在她身体里,又一次。
  视线慢慢恢复正常,她的眼中显出熟悉的轮廓。汗湿的刘海下,记忆中的眼瞳悬挂在她上方,凝眸时,倒映出她的模样。
  脆弱的、不堪的、活着的。
  结束了。她已经没有力气,想必他也是。
  颈间的手渐渐松开了。那些被咬破的伤口经过按压,有的颜色更深,有的在往外渗血。
  伤口在发痛,也在残忍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言溯怀埋在她的颈侧,粗喘时的温热吐息不断喷在她耳廓。
  “晚晚……”
  即使只有两个字,但她听出来,他的声音竟然在发抖。明明要死的是她啊,明明他再用力一点,就能满足她的愿望了……
  杭晚忍不住抱紧了他,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言溯怀,你太温柔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会真的掐死我呢……”
  言溯怀的嘴唇贴在她耳畔,叹息着呢喃。
  “笨蛋,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
  他的双手从她后背穿过,垫在她的身下,死死抱住她。他的汗水与气味、身体的炙热温度将她包围。
  杭晚知道他的想法,但她就想听他亲自说。她也将他抱得更紧,仿若将死的失温患者在绝望中汲取唾手可得的余温。
  他们在床上紧紧相拥。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下体始终嵌在一起,不肯分离。重回人间的感受真实而绝望。她抱着他哭泣,从放声大哭到失声,哭到天昏地暗。泪眼朦胧间,她转头望向窗外,发现早已是漆黑一片。
  她知道自己是死不掉了。
  所以今夜的疯狂之后,她将带着痛苦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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