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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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上很白,一身结实的肌肉,强悍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美。
  李华晨坐在床上往后退,心里有些慌乱,发出质问,“郑世远,你见了我就想上,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和街上的狗有什么区别?”
  郑世远咽了下口水,咬着嘴唇,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欲望。
  “宝贝,街上的哪只狗想上你,你说出来,我弄死他!”
  李华晨,“……”
  “宝贝,人和狗的区别就是,人可以忠诚的对待爱情,狗可以忠诚的对待主人,在你面前,我是你最忠诚的爱人,也是你最忠诚的侍卫。”
  就在他快要压上李华晨时,手机铃声响起,郑世远烦躁地皱起眉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将手机挂断扔在一旁。
  刚被扔下的手机再次响起,他迟疑着拿起手机摁下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郑世远的眉头越皱越紧。
  挂掉电话后,他眼光看向李华晨。
  “郑总,有业务你就去忙,可别因为下半身的这点欢愉,耽误了你的发财路。”李华晨故意内涵他。
  郑世远眯起眼睛,阴鸾一笑。
  李华晨看着他,眸中露出一丝惊慌,“你想干嘛?”
  “宝贝,听你的,公司的确出了点问题,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郑世远迅速穿好衣服,打开门回头一笑,关门离开。
  卧室门外传来钥匙上锁的声音。
  李华晨握着门把手拍门,“郑世远,你把房门上锁干嘛?”
  站在门外的郑世远微微一笑,“怕你跑了。”
  “宝贝,在家里等我。”他说着看了下手腕的手表,“最晚两个小时我就回来。”
  李华晨靠在床头,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这场荒唐的情事,会将他们的关系带向何方。
  郑世远不是不理智的人,怎么在他身上就如此犯糊涂!
  两个小时,郑世远卡着点回来,打开门锁,身上带了一股冷风。
  “宝贝,想我没有?”
  李华晨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别过脸,不想搭理。
  “宝贝,是你主动一点,还是被我主动一点?”郑世远抛出了灵魂问题。
  李华晨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对,干脆绕开话题,“公司出了什么情况?”
  “没事,海上撞了船而已,几个京都来的小喽啰也敢在水上和我玩,还嫩了点。”
  他说着脱了外套靠近李华晨,“问你话呢,回答问题。”
  李华晨咬牙回答,“你这样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郑世远微微一笑,“有区别,人可以活成畜牲,畜牲却不能活成人。”
  “爱是互相尊重,不是强迫。”
  “我没强迫你,是你选的来床上。”
  李华晨感觉要抓狂,这家伙真是不可理喻!
  第154 章 冰冷的亲情
  郑世远抓着李华晨的双臂,眼睛也不眨一下,直直看着他,把他看的有些发怵。
  “你……看什么?”李华晨疑惑问道。
  “我不会勉强你,但是今天,你要给出一个答案。?”
  李华晨转了话题,“公司出的事,是不是很麻烦?”
  “不要谈工作,工作的事情我都能解决。”
  郑世远的手放在李华晨的肩膀,“相信我好不好?”
  李华晨淡然一笑,“随你。”
  得到允许的郑世远眸光一亮,勾起嘴角……
  ··········
  海龙湾别墅内,
  “哥哥,今晚要吗?不要的话我就要睡觉了。”
  权九州站在床前,心莫名的疼了一下,他应该是很高兴才对,但此时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早点休息。”权九州心中的火苗被掐灭,他拍着林风将人哄睡,起身走出房间。
  林风在黑夜中睁开眼,慢慢坐起身,在窗边看到了权九州的车驶出别墅大院,他拿着手机上了三楼。
  在权九州的书房中一顿翻找,从抽屉里找到一串钥匙,上了四楼。
  四楼有五个房间,其中两个都是摆放的牌位,他想在房间中找到一点让他疑惑的答案,权九州为什么给他立灵牌,打算什么时候让他死。
  楼梯和四楼的感应灯全部亮起,林风走到他自己牌位的那个房间,颤抖的手开始用钥匙开锁,试了两把都没有成功,在试到第三把钥匙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
  房间里亮着长明灯诡异的红光,他关上房门,打开了房间中的吊灯。
  被他踩碎的牌位已经被拼凑好,依旧放在原来的位置,权九州的和他摆在一起,长命锁的位置被一个叠起来的符纸替代。
  被摔碎的骨灰盒已经不见踪影,房间中的布置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拿起自己的牌位,顿时毛骨悚然,下面那张写着日期的纸张已经被血渍染红,是谁的血?他没见过权九州哪里受过伤。
  放回牌位,他在房间中毫无目的的翻找了一遍,在衣柜中看到了他们的婚服。
  没有找到任何想要的答案,他关了灯走出房间,想打开另外的房间看看里面会不会放着什么棺材之类的东西,或者是将人凌迟的器具。
  突然听到管家在楼下大喊,“先生,您回来了,这才刚出去,是不是忘记拿什么东西?”
  楼下传来权九州的回答,“给小区门外的流浪猫送了点吃食,天气冷,开车去。”
  林风仓惶的往楼下走,来不及去书房送药匙,直接回到卧室,蒙着被子继续装睡,药匙随手塞进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管家从来都不是大喊大叫的人,今天真是巧合帮了他。
  权九州回到卧室,依旧抱着林风入睡。
  二人各怀心事,躺在一张床上,做着不一样的梦。
  临近年底,公司的事情也多了起来,林风和权九州一起每天去公司上班,林风依旧乖巧,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惹怒这个疯批,日子还是很好过。
  公司里在策划着年会的事情,权九州把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了林风,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柜,林风画着台历算时间,生怕自己的生命突然停留在某一天。
  他在办公室的桌上也放了一个台历,每天故意当着权九州的面画圈。
  “乖乖,每天画圈不累吗?放心,你死不了。”权九州将台历扔进了垃圾桶,满眼不悦。
  “是吗?借你吉言。”林风冷冷回答。
  “乖乖,以前怎么不见得你这么怕死?”
  “我现在也不怕,你想动手,随时都可以。”
  权九州僵住,缓了片刻,将人拥在怀中,“不要整天都想些没用的,我的乖乖会长命百岁。”
  林风不说话,故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
  就在公司所有人期待着一场盛大年会的时候,权九州突然宣布取消年会,取而代之的是一场严肃的会议,之后给每个员工发了红包。
  连着下了三场雪的时候,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四,林风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提出了回家给爷爷奶奶上坟。
  权九州给他收拾东西,在二十五的凌晨四点出发,司机送林风回了老家,一起随行的还有权九州和两个保镖。
  林风在村口下车,带着买给孩子的礼物,去了二叔家。
  二叔二婶的态度明显比往年好了很多,看着林风赛给孩子的红包后,二婶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这是他新发的工资,给每个孩子各包了一千元红包,一共两千元钱,足够买到二婶一天的好脸色。
  他们是徒步去上坟,在路上两个孩子宝珠和银珠跟在林风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学校里的趣事到同学的八卦。
  银珠看了看挑着担子的父亲,又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母亲,拉着林风的手,小声说道:“哥哥,妈妈说你常年不在家,迟早会死在外边,你家的房子到时候就是哥哥的财产,他才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林风身体僵了一下,他并不吃惊二婶的歹毒,随口问道:“你妈妈为何料定我会死在外面?”
  银珠骨碌着眼珠想开口,林风蹲下身假装系鞋带,将身体放低,“银珠,你说。”
  “哥哥,妈妈说你被富婆包养,那女的就是白骨精,迟早吸干你的阳气。”银珠顿了顿又说道:“那个女的村里人都见过,又胖又丑,上次就是她开豪车把你送回来的。”
  林风只感觉遍体生寒,上次明明是司机送他回来。村里人捕风捉影的八卦真是越来越强,他真希望权九州是个富婆,最起码他是和女人在一起。
  “哥哥,妈妈说那个女人很有钱,这次回来你肯定会给我们发红包,毕竟除了我们家,在村里你连顿饭都没得吃。”银珠侃侃而谈,七岁的孩子,还是不懂事的年纪。
  林风整个人都石化,在这个世界上,就连所谓的亲情都这么可怕!
  二婶回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林风,大声喊道:“你们在干嘛?还不快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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