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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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着林风的手,“乖乖,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是我用妈妈的戒指融掉做成的情侣戒,除非你的这根手指不在,否则不要将它取下。”
  妈妈两个字刺痛了林风的心,权九州说到妈妈的时候,语气是温柔且敬重的。
  权九州将林风扶起去洗漱,下了楼吃饭,昨晚的蛋糕被女佣放进了冰箱,早上提前取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他并不知道林风给他准备了蛋糕,这是生日的必需品,但林风过生日的时候他没有准备,他怕林风会许愿,愿望必定是离开。
  但林风给他准备了生日蛋糕,只是昨晚没有机会切开,今天早上他想补上一个愿望。
  权九州用打火机点燃了蛋糕上的一根蜡烛,对着许愿,“林风,我希望你爱我。”
  林风像个木偶般坐在餐椅上,面无表情,身上的药效已过,但脑海中的恐惧如影随形,他的牌位,他的骨灰盒,还有身边的这个阴晴不定的疯批。
  被喂了药在灵堂中强行结婚,用清醒的头脑面对一夜凌迟,听这个疯子在自己耳边呢喃着甜蜜的情话,那种恐惧和无助,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权九州把林风抱在腿上,用手蘸了蛋糕上的红果酱,抹在林风的唇上,他轻轻吻掉,又甜又滑。
  女佣在一旁笑,“先生,生日许愿是要放在心里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权九州凌厉回头,看到了厨师和一个女佣。
  偌大的别墅内气氛一下子凝固。
  女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赔礼道歉,“对不起权先生,是我嘴碎,对不起,先生原谅我这一次。”
  “滚。”权九州冷冷开口。
  他慢慢的喂林风吃了一小块蛋糕,又给他喝了一碗小米粥,将人抱进卧室,哄睡。
  林风在他出了房间后猛然坐起身,看着窗外的大海,有一种想一头扎进去的冲动。
  他自杀过不止一次,都被救了回来,既然权九州这么恨他,为何要把他留在身边,难道就是为了慢慢折磨?
  下了床,穿上拖鞋上了四楼,他想看看自己的牌位还在不在,那个破碎的骨灰盒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四楼所有的房门都被上了锁,他打不开。在被发现之前,他回到卧室,头脑昏昏沉沉,额头发热。
  被折磨一晚上,身体又开始排异,发起了烧。
  第149 章 玄学道士
  权九州进卧室的时候,林风已经睡着,小脸通红。
  他试了一下,发高烧,随即去客厅的医药箱里找了消炎药和退烧药,倒了水,回来把林风叫醒,把药喂进去。
  中午林风的烧退了,耍着性子不吃饭,权九州喂了他几口水,被全部吐出,他也不再勉强。
  下午又开始反热,林风难受,躺在床上哭。
  权九州带林风去了慈恩医院,安排在了单人病房。自从上次被要求不要留专属病房后,医院里每天也会留一个单人间,防止林风会突然来住院。
  医生给林风量了体温,39.1c,在成年人身上体温已经很高,紧急挂上了点滴。
  权九州用湿毛巾给他擦脸,棉签沾着水擦拭发烧到去皮的嘴唇。
  林风难受的直哼哼,权九州满眼愧疚的给他擦拭脖颈和腋窝,物理降温。
  半夜退了烧,被喂了点小米粥,依旧是迷糊状态,林风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半闭着眼睛,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医院里发动了全科会诊,各种检查都正常,但一连三天,点滴和退烧药没间断过,林风的烧依旧反反复复,几乎睁不开眼,吃不进东西,一天到晚就是睡觉。
  在权九州坐在病床边,心疼的看着瘦了一圈的林风。
  他开始怀疑这群庸医的医术时,院长提出了一个方案,“权董,林先生的高热反反复复,我们医院的医疗设备也是顶级,不可能出现漏诊或者误诊,您可否考虑一下玄学方面?”
  权九州愕然抬头,“玄学?”
  院长双手攥在一起,微微弯腰,“对,我小时候受到过惊吓,奶奶就是用玄学叫魂的方式给我治好的,我们虽为高等知识分子,有些事情可以不信,但必须敬畏。”
  受到惊吓?权九州想起林风看到他们牌位时的表情。
  “你可有认识玄学大师?”权九州问道。
  院长脸上露出一抹吃惊,他想不到董事长竟然肯相信他的话,在得到允许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晚上八点,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在院长的带领下来到病房,院长做出介绍,“董事长,这是清风院居士,孙道长。”
  权九州看了他一眼,一身装模作样的道士服装,长发在头上挽了个小揪揪,插了一支木制发钗,肩上背了一个布袋,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招魂帆一样的黄色旗子。
  他对这个道士第一眼就没啥好印象,但看着一直睡觉的林风,还是耐住性子,对孙道长打了个招呼。
  “孙道长,有劳了。”
  院长急忙搭腔,“能来给董事长服务,也是孙道长的荣幸,先让他看看林先生的症状。”
  一个院长带着道士来医院给病人治病,自收购慈恩医院来起,还是第一例。
  孙道长凑到林风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伸出手去扒他闭合的眼睛。
  权九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想干嘛?”
  孙道长表情一僵,“我看看他的瞳孔。”
  “去洗手。”
  “啊?噢!”孙道长乖乖的去洗手。
  回来时,床上多了一副一次性手套。
  孙道长瞪了院长一眼,满脸不悦的戴上手套,扒了扒林风的眼睛,又在他的印堂处摁了摁,最后扯开他的病号服衣领,捏了捏他的脖颈。
  脖颈处的吻痕密密麻麻,孙道长眉头一皱,并未有说话。
  院长也看到了密集的吻痕,转过头装作没看到。
  “这位先生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些许惊吓,等我施了法他就会好转。”孙道长摘下手套,指了指床头桌,“把这张桌子收拾出来,我要用。”
  院长急忙把床头桌上的水果和东西塞进橱柜中,等着他的吩咐。
  孙道长把床头桌拉到病床前,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空碗,一个老式酒壶,一枚一元的硬币,一小沓烧纸。
  吩咐院长把碗里盛了半碗水,把酒壶扣在碗中,在上面放上纸钱,又在纸钱上放上硬币。
  问了林风的姓名后, 孙道长用打火机点燃了酒壶上的烧纸,碗里的水开始冒气泡,他嘴里念念有词,叫了三遍林风的名字。
  权九州黑着脸看他做法,在心里给出了评价,“装腔作势。”
  做完后,孙道长轻叹一口气,“林先生的魂魄现在家中,按理说要拿件他的衣服回家请,我用了招魂法,明日一早林先生必然康复。”
  孙道长说的很笃定,院长也松了一口气。
  “孙道长,真是大恩不言谢了,等林先生的病好了,我定会好生答谢。”院长略微紧张的搓着手。
  权九州目光微挑,林风的病好了,他答谢个啥?
  他以前不是不信玄学,但自己现在是死后重生,这是在上一世他可以完全推翻的无稽之谈,现在不得不信!
  孙道长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语气低缓,“权董,林先生上一世欠了命债,这辈子要经历八苦九难方能化解。”
  “你说什么?”权九州瞳孔一震,“你再说一遍。”
  院长惊出一头冷汗,急忙阻止,“孙道长现在是科学社会,什么上辈子这辈子,有些话可不能张口就来,你这些都是迷信。”
  他说着给孙院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话要有分寸。
  治病也就罢了,牵扯到几辈子的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孙道长表示不服,“科学社会你找我来做什么?迷信是不可迷,但可信。”
  “既然院长如此依赖科学,你们医院都是顶尖设备,顶级医生,还找我来做什么?”孙道长脸上涌起一丝不满的表情。
  权九州看着院长,指着病床上的林风,“你看好他,我请孙道去办公室喝茶。”
  孙道长淡若清风,跟着权九州走出病房。
  他看出面前这个人物龙睛虎眼,并非池中之物,只是面带忧愁,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伤。
  院长看着还在沉睡的林风,把床头柜恢复原位,坐在病床边发呆。
  “林先生,你的病要是再不好,我怕是都要下岗了。”
  院长拿了毛巾给他擦额头,嘴里继续碎碎念,“小祖宗快退烧吧,算我求你行不行?”
  权九州将孙道长带到办公室,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自己则是一言不发的开始烧水沏茶。
  给孙道长倒了一杯茶放到面前,幽幽开口,“说吧。”
  孙道长眉梢一竖,“天机不可泄露。”
  权九州神色一僵,随即冷笑,“给你机会了,我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权董,贫道乃深山修行之人,不婚不普,不懂人间情情爱爱,天地万物相生相克,乃九九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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