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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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油门踩得飞快,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架势,随口询问道:“后面的,你要去哪?”
  陈阳不答反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司机回答的很含糊,“我们当然是要去我们要去的地方。”
  “到闹市区把我放下就行。”陈阳回答。
  司机开始调侃,“帅哥,大晚上的一个人出来,不怕遇到坏人吗?”
  陈阳强硬一笑,故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我是个大男人,怕什么?”
  司机哈哈一笑,“你长的这么好看,白白净净,要是被哪个太子爷抓去做宠物,可就不好了。”
  陈阳心中一惊,不知司机说的是有心还是无意。
  坐在他身边的男子始终一言不发,也没有用正眼去看过陈阳。
  汽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后,陈阳喊了声下车。
  司机随口问道:“你给我多少的车费?”
  车费?陈阳摸了摸管家的西裤口袋,一毛钱都没有,他手里也没有手机。
  “车费我先欠着,到时候一定会给你。”陈阳扯着车把手,让司机停车。
  坐在后座的男人一把扯住陈阳后脖颈的衬衣,把他扯得仰卧在车座椅上。
  陈阳惊叫一声,“你干嘛?”
  “干嘛?白坐霸王车,你还问我干嘛?有钱给钱没钱肉偿。”男子说着手就插进了陈阳的腰带里面。
  ……
  “呵,果然是个没把的。”后座的男子轻笑一声。
  听到“没把”这两个字,陈阳想死的心都有了,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出逃只是别人设计的一场阴谋。
  到了一处私人飞机场,立刻有保安来给他们开车门。
  男子将挣扎的陈阳带到一架飞机旁,和另外一个男子将他塞进了机舱。
  “完了!完了!完了!”陈阳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老实点,作为狗奴,你是没有被驯化好吗?”花臂男子将正在挣扎的陈阳踢了一脚,“再不老实就把你扔下飞机。”
  陈阳蜷缩在座椅下,望着窗外的云层,心中悔不当初。
  如果当初他不那么对林风,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他依然是盛世集团的太子爷。
  飞机落在一艘船的停机坪,陈阳被带了下去,他明白这是在公海
  (各位读者们,公海狗奴的详细内容就不写了,过不了审,上一章我改了15次才过审。)
  顾云庭坐在轮椅上,看着被凌辱到双目涣散的陈阳,把手里的龙眼一颗一颗往他脸上砸。
  “两个亿买了你,竟然还想逃?”顾云庭用脚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陈阳,“吃里扒外的东西。”
  陈阳心如死灰的躺在地上,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吊灯,他多想此时能起一场滔天海啸,把这一切都淹没在罪恶的公海中。
  他们是在第二天早上才上了飞机回到京都。
  刚到顾宅,就已经有两名警察等在会客厅,和顾景深客套的打了招呼。
  陈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名警察亮出证件,“陈先生,你涉嫌故意杀人罪,请到现场和我们确认。”
  陈阳大惊一声,“故意杀人?警察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跟我们来吧。”警察带他去了二楼,进了他当时沐浴的那个房间。
  浴缸内,全身只穿了一只袜子的管家在浴缸中浸泡的身体已经浮肿,浴缸里的水被血渍染红。
  地上还有破裂的红酒瓶,和地上猩红的酒渍。
  陈阳脑瓜子嗡的一声,管家死了!!!
  第118 章 长生锁
  “林先生,你是被卖进顾家的吧?现在行凶杀人,是要偿命的。”
  一个警察看着浴缸中的尸体,说的尤为认真。
  “不,他不是我杀的,不是。”陈阳摇着头往后退。
  警察拿出了证据,酒瓶上有陈阳的指纹。
  陈阳只是把昏迷的管家放在了浴缸中,并没有想要他的命,结果他自己滑在了水里,泡成了浮肿的尸体。
  顾云庭亲自出面处理了此事,陈阳是他的狗奴,凭着顾家的势力想要平息一件事情并非难事。
  陈阳没有想到顾云庭会把他保住,或许是两个亿太多,谁都不想舍弃。
  警察走后,陈阳跪在顾云庭的书房,他知道这一辈子都逃不掉了,留在这里,会受尽折磨和屈辱,就算有人把他从顾云庭手里赎走,他也会成为一个杀人偿命的死刑犯。
  陈阳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进了死局,再也没有人会成为他的救赎。
  顾云庭并没有继续追究他逃跑的事情,而是叫了家庭医生来给他治伤,只要他乖乖帮他提供权九州的很多证据,他就答应陈阳有朝一日会给他自由。
  陈阳知道那所谓的自由,遥遥无期!
  自此以后顾云庭不再把陈阳关进狗笼,而是让他住进管家惨死的那个房间,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做过的事情。
  陈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他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管家被泡肿的那张脸。
  北海气温又一次变凉时,权九州正站在书房的窗台边数落叶,他恨不得把树上飘落的叶子一片一片黏回去。
  他开始惧怕每一个黑夜,也不想接受每一个黎明。
  随着书桌台历上的圈圈越画越多,他仿佛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越来越少。
  自上次林风回来后,他没允许林风再回天德公寓,出乎意料的,林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抗拒,而是不吵不闹的留在了海龙湾。
  “哥哥,喝茶。”林风端着一杯茶走进书房放在书桌上。
  权九州转过身,蔓延惆怅。
  “你怎么了?”林风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乖乖。”权九州走过去抱住林风,感受着他的温暖。
  林风早已习惯他想抱就抱的举动,并没有挣扎或者反抗。
  权九州抚摸着林风的头发,语气宠溺的像是哄一个小孩子,“乖乖,再过半个月就是你的生日,我会送你一份大礼,说吧,你想要什么?”
  林风抬头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是的,只要我能做到的。”
  “好,哥哥,那我能提一个要求吗?”林风追问道。
  权九州坐在书桌旁的紫檀椅上,把林风抱在腿上坐好,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可以,你说。”
  林风下定决心般,说道:“我说的是我生日当天能提一个要求吗?”
  这话一出权九州就僵住,他知道林风的要求是离开他,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明年的秋天,在林风生日过后的第一个周四,他们或许就会天人永隔。
  “哥哥,可以吗?”林风撒娇似的晃了晃权九州的双肩,又问道:“你刚才说的只要你能做到的不是吗?”
  权九州的眸光暗了又暗,内心就像被刀剜过般的疼痛,用手掌盖住了林风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
  “好,我答应你。”权九州说完长叹一口气,将林风狠狠拥入怀中。
  当天晚上,林风睡着后,权九州悄然起身,到了四楼,打开了门上贴满符篆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盏昏黄的长明灯,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房间空间不大,里面有一张供桌,上面有两个牌位,分别写着,权九州,林风。
  牌位面前并没有香炉,而是一个纯银的长生锁,长生锁上有干涸的血渍,下面铺着一张黄颜色的符纸。
  权九州拿起供桌上的一枚银针刺破手指,把一滴血滴在长命锁上,双手合十放在眉心处,祈求着上天能留住林风的命。
  这是他重生后在泰国的一个巫师那里求的一个长命锁,他用自己的鲜血为引,目的是把自己的寿命都留给林风。
  他自己可以万劫不复,可以永坠地狱,但林风不可以,他必须好好的活着,无论在自己能看到或者不能看到的地方。
  如今林风只留给他了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渴望自由的灵魂,终究是要提前离开他的视线。
  权九州用力搓了一下还在溢血的手指,关掉房门回到二楼卧室,轻轻上床拥住了熟睡的林风,身体越贴越近。
  林风轻哼着转身,抱住了权九州,整个人我在他的怀里,很快就和一只小猫一样沉沉睡去。
  “林风,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权九州在心里一遍一遍重复着,伸手关掉了林风手机的闹铃。
  每天早上手机闹铃响起时,都会像紧箍咒一样传入权九州的耳朵,他说过会自己叫林风起床,但这一点,林风对他的信任值已经降到了零。
  为了不让闹铃响,又不让林风生气,他已经养成了非常准时的生物钟,在闹铃响起之前的半个小时将其关掉,然后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半小时,再叫他起床。
  一个人的习惯很可怕,林风已经习惯了被权九州捧在手中疼,当成眼珠子一样呵护。
  清晨起床,林风洗完脸,权九州会把毛巾递到他的手中。
  林风也不再拒绝和权九州同乘一车去上班,自从郑世远和李华晨告白的那次事件后,他也对人生看开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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