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林风咬牙问道:“我上辈子欠你什么?”
  “你他妈欠了我一条命。”
  权九州将林风往后一推,林风重重摔在床上,双手捂着脖子不停咳嗽。
  “我说过,欠你的,我还,你杀了我吧。”林风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绝望,他曾经怎么会相信一个疯子会对他好。
  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疯了,只是没有人敢给他指正。
  “不,我不杀你,这辈子你是我的,我要你活着。”
  权九州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绒盒,这是他从未离身的东西,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一枚素银戒指,他将戒指融了,一分为二从不离身,想着有朝一日亲自戴在自己心爱的人手上。
  “林风,嫁给我。”权九州跪在地上,去拉林风的手。
  林风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侧过头,看到了权九州手中装戒指的绒盒,绒盒被打开,里面是一枚很普通的圆形戒指。
  “你····你疯了?”林风不确信的慢慢起身,扯过方才的褂子穿在身上,毕竟房间中还有顾景深。
  “林风,嫁给我,从此以后,我会对你好。”权九州说的很认真。
  顾景深吃惊的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阻止。
  “权九州,你在做什么?”林风依然有点不可置信。
  “我是认真的,林风,嫁给我。”权九州拿出戒指,去抓林风的手。
  “不····”林风手一挥,戒指被打落,发出一声脆响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在了衣柜边。
  权九州见戒指掉落,急忙去捡戒指,小心翼翼的将其拿在手中,满眼的失望都落进了林风眼中,他的心没由来的一阵抽痛。
  心软是病,得治!
  “滚出去。”权九州抬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顾景深,语气又稍微缓和了一点,“到门外等着。”
  顾景深没说话,看了眼林风后,走出卧室,站在楼梯口。他想如果房间里再有争执,他就闯进去帮林风。
  权九州硬拉过林风的手,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林风没有挣扎,他知道挣扎是徒劳。
  “戴好,不要拿下来,这是专门为你定做的。”权九州说着开始给林风穿衣服,从里到外。
  他抱起林风走出卧室,看了眼站在楼梯口的顾景深,一言不发的向四楼走去。
  林风感觉又要被关进地下室,他看了眼跟在身后的顾景深,心中的惧怕稍微放缓,他的顾大哥不可能不帮他。
  权九州并没有进电梯,而是推开了一个房间门,房间里充斥着香烛的味道,整面后墙都被明黄色窗帘拉满,偌大的房间中只有一张供桌,上面摆放着两个牌位。
  他将林风放在地上,站在牌位前。顾景深也跟着进入房间,权九州并没有阻止。
  林风看清了排位上的名字,一个写着,“权红袖之位” 另一个写着,“顾天之位。”
  “跪下。”权九州将林风摁跪在地上,他自己也跪了下去。
  “二哥,大伯还没死,你怎么就给他立上牌位了?”顾景深忍不住好奇问道。
  权九州没有回头,回了一句,“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
  顾景深选择了闭嘴。
  权九州拉着林风的手,看向牌位,“妈,这是我的爱人,九州从此以后不再是孤身一人,妈,我有妻子了,一生所爱。”
  林风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他感觉眼前的人是真的疯了,疯的彻彻底底。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做别人的妻子,就算男人之间的爱情很纯粹,但又有谁问过他自己的意见。
  林风不敢说话,求助的目光看向顾景深。
  顾景深低声开口,“二哥,你这样强取豪夺,有没有问过林·····”
  “闭嘴,你可以滚了。”权九州怒斥一声,顾景深闭嘴了,但身体没动。
  权九州看向林风,目光变的温柔,“乖乖,你可愿意嫁我为妻,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我····”林风颤抖的说不出话,小脸惧怕到苍白。
  第60 章 强迫拜堂
  “林风,你当着母亲的面发誓,嫁给我,不离不弃。”权九州拉着林风的手让他发誓。
  林风颤抖的身体往后退缩,猛然摇头。
  “你在拒绝?”权九州眼尾发红,一把将林风拉入怀中,逼着他发誓,“你说,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至死不渝,你说。”
  “不……不。”林风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越拥越紧。
  顾景深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眼里,权九州离发疯不远了。
  权九州的母亲是间歇性狂躁症,这是她入住顾宅后才被发现的症状,所以顾天将她关了起来,这一关就是一整年,最后权红袖自杀了。
  佣人送饭发现遗体的清晨,惊叫声惊动了整个顾宅,那时权九州还是顾安和,正坐在书房里背诵顾家祖训。
  权红袖是一个钢琴教师,她的父亲是黑帮大佬,在朋友的一个宴会上和顾天相遇,二人很快熟络,露水情缘后珠胎暗结,权九州出生时,顾天的大儿子顾云庭那时候刚满三岁。
  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权九州一岁时,顾天妻子沈若竹知道了这对母女的存在,她出身将门世家,遗传了父亲的基因,做事雷厉风行,直接召集家族长老声讨顾天。
  顾天年轻气盛,沈家本就是他麾下的一个雇佣队,如今又被家族长老联合批斗颜面尽失,一气之下扬言要将权红袖带入家中。
  小三进门本就是大忌,顾天给本就是为了灭一灭沈若竹的气焰,并没想过真的要将她带入顾宅入住,毕竟老爷子那一关他也过不了。
  后来顾天和沈若竹商议只要她接纳顾安和,他可以把权红袖送出国,沈若竹最终妥协,同意了将顾安和纳入族谱。
  结果在一个雨天,沈若竹支开司机,酒后驾车失控,撞在一辆运输渣土的工程车上,车毁人亡。
  事后权红袖被接入顾家,没有婚礼,只举行了一场简单的拜堂仪式。
  顾家所有人都把沈若主的死算到了权红袖头上,就连下人都对她们母子俩呼来喝去。
  顾天并没有对权红袖疼爱多久,转身就去拥抱了更多的莺莺燕燕。
  老师出身的权红袖性格懦弱,就算受到欺负,她也会瞒住自己的父亲,也会安抚权九州要忍气吞声,不要和别人顶嘴。
  再被欺负到底线的时候,权红袖爆发了,那是顾云庭命人把权九州身上绑上石头准备沉塘时,正巧被她发现。
  顾云庭把自己母亲的死归咎于权红袖母子。
  那时候顾云庭十岁,权九州七岁。
  苏红袖给了顾云庭一巴掌,和顾天发生了一场强烈的争执。
  自此以后,权红袖性格大变,逍遥跋扈,对谁也不再忍让,医生诊断她患上了狂躁症。
  她被顾天关进了禁闭室,一关就是三年。
  权九州曾偷偷去探望过权红袖,被发现后会被关在书房中狠狠惩罚。
  她看到昔日里温柔亲切的母亲疯了,蓬头垢面,被佣人扇着嘴巴子喂饭。
  七岁的孩子,心态被彻底改变,他找到机会后杀死了那个佣人,只被人们以为是佣人不慎落水而亡。
  权九州的童年最知心的伙伴就是顾景深,这个小他两岁的堂弟,会在他受到惩罚时偷偷给他一颗糖,鼓励他生活还是很甜。
  也会在权九州跪在雨中认错时,撑着伞跪在他身边一起撑到天亮。
  他们的兄弟感情,自此开始升温。所以在顾景深被家族逼迫联姻逃跑时,权九州收留了他。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权红袖自杀了,冲进禁闭室的权九洲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自己的母亲用打碎镜子,割破了手腕的大动脉。
  被发现时人已经断气,血渍已经干涸。
  自此以后权九州恨上了自己的生父顾天,但不敢反驳。
  十五岁时,权九州被欺负狠了,就离开了顾家,在外公的资助下读书。
  二十岁还在读大学时,在京都就已经有了三家公司,顾天并未放弃他这个棋子,被逼着家族联姻。
  权九州拒绝了联姻,为了彻底摆脱顾家,他干脆将自己的户口迁出,改了名字,按照母亲的姓氏,又用了自己的乳名九州,把顾安和改名为权九州。
  他将公司卖掉离开了京都,孤身一人去往了北海。
  十几年的时间,凭着自己聪慧的头脑和经商理念,创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顾景深看着有点陷入疯癫状态的权九州,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对林风的折磨。
  林风拒绝了他的求婚,权九州的情绪有点失控,他摁着林风的脑袋就往地上磕。
  “乖乖,磕了头,我们就算拜了天地。”
  “不要,你放开我。”林风被强摁着磕了三个头,直起腰后,一口咬在权九州的手腕。
  发着狠的咬下,皮层被咬破的触感在林风齿间,嘴里血腥味弥漫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