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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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用来迎接你的!只是碰巧!巧合你懂不懂!”
  “你要是嫌弃的话,你就自己打地铺吧!”
  陈清和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用原来如此的表情,“哦~原来老婆一开始是想让我睡床的。”
  地板硬,老婆心疼他,老婆一定喜欢他喜欢的不行。
  被猜中心思的许棉语无伦次,“你你你你去睡门前大树下的狗窝!”
  说到小狗,许棉拍了下额头,想起来,“对了,你过来岂不是煤球独自在家?!”
  陈清和语气坦然,“那是咱们一起养大的小狗,我肯定不会亏待它,已经送到你婆婆那去了。”
  “你最好是,要是等我回去煤球少了一两肉。”许棉叉着腰,气势汹汹的在陈清和面前晃了两下。“我就再让你尝尝我牙齿的滋味!”
  陈清和黑沉的眸子一亮,“可以,乖宝想咬哪?嘴唇已经破了,下一步不如咬脖子?”
  “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怎么样,对称。”
  不是他耳朵出问题,就是陈清和被鬼上身了!
  许棉绕过男人仓惶逃跑,“我不和你说我要去洗澡!”
  陈清和的行李在两人逃亡中不知道被推搡到村里的哪个角落。
  洗漱完穿的是奶奶准备的,爷爷从前的旧衣服。
  老款的服装整体颜色发沉,洗的次数多领口有微微泛白,素净得没有半分花里胡哨的图案和纹路。
  尺寸偏小,手腕和脚腕露出一大截,有些贴在身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将男人肩宽窄腰的优越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再配上那张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瑕疵的完美俊脸,高挺笔直的鼻梁,撑起整张脸的立体骨相。
  许棉坐在床头,于心底悄悄竖起大拇指,还挺养眼。
  少年灼热的视线加上窃喜的小表情自然逃不掉陈清和的眼睛。
  木床靠墙放,少年睡在靠里的一侧,他上前两步,坐在床沿边,手掌在床单上摸了两下,说出自己的想法。
  “乖宝,条件都充足,不如我们今天洞房花烛夜吧。”
  许棉“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书本关上。
  回想起每次自己那破碎的嗓子和快断了的腰,方才心中对男人颜值的欣赏一扫而光。
  “你还好意思说。”
  “你算算我们洞房花烛夜过多少次!”
  陈清和掀开被褥坐上来,一把将人搂进怀中。
  “那不一样。”
  “我们在京市的卧室,床单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而今晚的床单是红色,颜色不一样带来的体验感是不相同的。”
  做这种羞羞的事情,男人一本正经的说着长篇大论,许棉真是没辙了。
  不知觉中男人强有力的手臂已然缠绕在他的后腰上。
  敏感部位被触碰,许棉没忍住颤栗,他想往后躲,可床太小,偏偏他还在男人洗漱期间,为了给男人留下充足的位置,他的身后离墙面只剩几厘米。
  他无可奈何,只得大声反驳男人。
  “可是主角是一样的,我每一次都被你吃掉了!”
  陈清和轻车熟路的,一下接着一下,从脸颊一路亲到少年耳后的软肉,他嗓音低哑含混,带有强烈的诱惑哄意味。
  “吃掉是相互的,我也被你吃掉了。”
  话落,男人关了灯,暖黄的光倏然褪去,房间彻底陷入浓墨的黑暗。
  乡下冬天的夜晚寂静的不行,窗外没有半分城市的喧嚣和汽车的鸣笛。
  感官被夜色无限放大,余下的只有一呼一吸之间,彼此蓬勃极速的心跳。
  “唔——”
  “那里不能碰!”
  “长……”
  “太凉了…”
  夜彻底黑了,有些事却才刚刚开始。
  第47章 陈老师打算叛逆一次
  带来的东西在行李箱,怕少年会不舒服发烧,陈清和没做到最后一步。
  翌日,许棉一大早醒来,陈清和并不在房间。
  农村里条件不好,没办法像在别墅里有地暖,许棉将毛衣棉裤一件件穿好才下楼。
  坐在餐桌旁边的陈清和最先发现,“小宝贝起床了,快来吃早餐。”
  亲人之间这个称呼没什么问题,但男人的语气有些顺口,老人也不是傻子,问了一嘴。
  “清和,在学校你们同学也是这样喊棉棉的吗?”
  “那不是。”
  棉棉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离开了农村,他要是听到别人称呼棉棉为小宝贝,不会给对方好果子吃。
  陈清和心中这样想,嘴上说的是。
  “我家的猫咪也叫小宝贝,所以听到你叫棉棉小宝贝,情不自禁的我就想起他。”
  陈清和有些忧伤道,“不过他从家里溜出去半个月了,我一直没找到他,心中实在想念的不行。”
  老人没有听出里面暗含的深意,以为是单纯的猫,出主意。
  “哎哟,那小猫咪单独在外面很危险的,多找点人,可以去你经常带他去过的地方找一找,再不行就贴一下寻猫启事。”
  陈清和语气轻松,“没事,昨天傍晚收到家里人发来的信息,说找到了。”
  “那就好,有些小猫性子调皮,可要在家看好了。”
  “奶奶说的对,我准备找个猫笼,把他拎手上,去哪都带着。”
  陈清和朝许棉扬了扬下巴,说的仿佛是,看吧我和奶奶之间还是很有话题的。
  临近过年,温度低,要做的农活很少,几乎就是把家里大扫除一遍,再备些好菜。
  左右邻居都是相识二三十年的老朋友,这段时间是奶奶一年里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
  老人睡的早,起床的时间也早,吃完早餐拎了几个自家树上嫁接的柚子,跟两人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许棉坐下戳了戳瓷碗里面的白粥,想起男人那可怕的规律作息,倒吸一口凉气。
  “你起来怎么不叫我,这么早,不会是去跑步了吧?”
  陈清和比老人晚起几分钟,许棉没起来,两人一直在客厅聊天,大部分是老人问,陈清和答。
  “见家长的第一天,自然要给奶奶留下好形象。”
  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在来农村之前,早就把老人可能会问的问题,做成文档并打印出来。
  结合自身的条件用最完美的话术过了一遍,势必等两人关系被奶奶知道的一天,奶奶知道他能力强,能把少年放心交给他。
  许棉喝了一口粥,双颊鼓鼓的,黑溜溜的杏仁眼转来转去,像个小仓鼠。
  听男人说的话,以为男人真的去了跑步,连忙道。
  “我和你说一件事,村里那群人你昨天也见到了,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茬。”
  陈清和挑眉,来了兴致,“嗯哼?”
  许棉咽下口中的食物,组织了一会语言才开口。
  “就比如说看见你跑步出了一身汗,她们会说你是趁对方的丈夫不在,在别人家偷吃。
  如果是看见女生大清早一身汗出来,就会说这个女生不知羞耻,不知道在外面跟哪个男人鬼混一晚上。
  总之一传十十传百,从每个人口中传出来的意思会变得不一样,白的能说成黑的,红的能说成绿的。”
  陈清和用指腹帮少年擦去唇角奶白色的粥,“乖宝我们是合法夫夫,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就把结婚证甩在他们面前。”
  农村里没有什么娱乐,许棉每次寒暑假来奶奶家除了干农活以外,最经常的活动就是看书和逗村里的小狗玩。
  虽然村里到处他都认识,但这次有陈清和,在村里到处闲逛肯定不可能。
  而且还有可能会遇上昨晚疯狂追逐两人的大妈。
  村里的人个个都是大舌头,要是看见他和陈清和牵手或者有更亲密的行为,不出几个小时定然传入到奶奶耳中。
  许棉想了一圈,想到个没人打扰他们的地方。
  杏花村与城镇距离不远,许棉要带陈清和去的地方就在城镇的边缘,步行过去,花了十分钟。
  褪色掉漆的木牌匾钉在斑驳的砖墙上,红漆早被风雨侵蚀的看不出原貌。
  透过铁栏栅往里看去,操场的正中央插着一面五星红旗。
  边角卷翘着起皮的漆皮,露出底下的木色,写着“希望小学”四个大的楷体字。
  陈清和见到第一眼就猜出来,“这是乖宝以前上学的地方?”
  “对!”许棉笑着,细长的手指比了个三,“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它还没拆除,当初我在里面上了三年的学。”
  “农村教育资源落后,家长都会把孩子带去县城,有条件的带去大城市上学,里面的学生很少,我记得我那届一个班只有不到五十人,现在估计会更少。”
  少年主动带他来童年的地方,陈清和乐意之至,“想不想进去?”
  许棉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头,他的本意是过来随便看看就离开。
  “嗯?可是这里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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