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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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喑……”诸伏景光想说点什么,却又被施喑打断。
  “之后,我就被带回了寨子,很快淡忘了那些事。你曾经好奇我为什么那么适应成为别人的生活,跟人相处也很自然,就是因为这个,按照寨子的规矩,我变成了施喑。”
  “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早在我六岁时就已经经历过了。”
  其它的诸伏景光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改名字?他也被亲戚带到了东京,没说需要改名字。
  “按照你在网上搜索的那些苗疆小说的设定,我在寨子,大概是位于圣女的位置,在那个位置,名字是固定的,每一任都有专门的人推测符合标准的名字。”
  所以必须改名字,至于她自己真正的名字,她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共享到这条念头,景光再次失语,几次张开,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皱着眉任由情绪蔓延。
  怪不得,先前提到本命蛊是从六岁时开始养,说到钱也是六岁后没缺过,原来,是因为这样。
  【作者有话说】
  里面的这个人狼游戏的设定,出自日本的影视人狼游戏系列,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看看up主我是影sir的解析,我觉得很好看这就是之前我说的那个小铺垫,但是大家都没留意到,真是让我痛心疾首!
  然后就是,喑真正的名字,大家可以猜了,真正揭露她名字的时候,大概要到完结的时候了,如果有人提前猜中,可以向我提个允许范围内的要求,比如,让我再来一次日万之类的,前提是大家能猜中[狗头叼玫瑰]
  名字已经固定了,我已经跟朋友说过了,唯一能提示你们的是,她的姓氏是乌,就是巫蛊的巫的同音,跟乌丸莲耶没有关系明天是夹子,更新要到二十三点五十,所以大家明天别等更新了,后天起来再看吧
  第41章
  工藤新一
  施喑后来在寨子长大,一直忙着达成某件事,六岁前的事就逐渐淡去,再不曾想起,直到那晚看到那双饱含希冀的眼睛,记忆的闸门才轰然打开。
  被压在记忆角落的事上涌强制占据整个大脑,她才发现,那时发生的事,包括当时注视到的每一丝细节,内心起伏的愤怒以及强烈的恨,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去哪怕分毫。
  只不过那些都被她刻意忽视,草草塞进不愿提及的角落,再未曾注视。现在骤然想起,回头眺望,恍惚发现, 已经过去了22年,她那些无从安放的情绪,依旧无处安置, 只能再次压下。
  “你知道为什么,我看上了琴酒吗?”
  诸伏景光的眉头狠狠皱起,虽然明白施喑的意思是看中琴酒当傀儡,却依旧介意这个说辞。
  ——“因为我能感受到, 我跟他是同类。就像银行家的孩子成为银行家, 政治家的孩子成为政客, 罪犯的女儿,也有成为罪犯的天分。”
  “第一次碰到琴酒时, 我就感觉到我内心的某种东西在和他共鸣。幸好小时候被接回了寨子, 不然我大概也会长成他那样……我不适合外面的世界, 也不想融入失序的黑暗,只有寨子,才能容纳我。”
  说这话时,诸伏景光从内心感受到的只有平静,施喑很清醒地在陈述这一切,每一句都是实话。
  “你跟琴酒完全不一样,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诸伏景光声音温柔,话却说得很强硬。他在施喑的讲述中恢复平静,内心的漂浮的情绪被隐隐的生气盖过,施喑的话他一点都不认同。
  这点情绪没由来,他认为施喑值得好的一切,但她却没有经历该经历的那些,反而尽是坎坷,现在又卷进了组织的争端里,遇到了琴酒这个搅屎棍!
  他气自己,不应该把她卷进这些事里。
  不一样? “或许吧。”施喑无所谓,她不清楚自己在诸伏景光心里是什么形象,但她了解自己,她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夸大,说共鸣就真是共鸣了,她很有成为罪犯的天分,只不过没有走上那条路而已。
  “不过我们也算因祸得福,我能感觉到,琴酒同样察觉到了这种共鸣,在他眼里,我即是你,只要这种共鸣还存在,他就不会怀疑我们。”
  诸伏景光内心咬牙,他一点不想要这种便利!如果能交换,他更想卧底组织的过程麻烦点,以此换施喑的人生平坦些。
  嗡嗡嗡,一只虫子从窗外飞进来,在诸伏景光眼前晃来晃去,很焦急的样子。
  “喑,你的虫子来了。”诸伏景光提醒,把施喑的意识换了出来,同时松了口气,不管发生了什么,能结束这个沉重的话题就是好事。
  听了虫子的转述,施喑的眼里闪过凶光,她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压下,倒霉鬼就送上门了。
  “猫被抓了。”
  诸伏景光吃了一惊,下一秒就在内心给抓猫的人点好了蜡烛,祝好运,你撞到炸药桶了。
  他同时在内心偷偷腹诽,琴酒可不会收养流浪猫还这么关心,狠狠唾弃了琴酒一口。
  施喑跟着虫子在黑暗里穿梭,手指急不可耐摩挲着口袋里没开刃的匕首,构思着教训偷猫人的办法。
  “新一,你真的确定是这里吗?”
  “嘘,小点声,就是这里,我确定!”
  施喑往前的脚步一顿,看向发声地,有两个小孩缩在一起躲在一边,正专心致志看着什么。
  只犹豫了两秒,施喑就忽略了他们,从另一边绕进了屋里。
  整栋屋子里层层叠叠摆满了笼子,里面都是被麻醉的猫狗,有大有小,还有的带着项圈,大概是宠物。
  房间里很昏暗,只有正中间亮着一盏灯,有两个流浪汉似的男人坐在木桌前,数着钱。
  “哼,这次的钱又少了,下次得让他多给点,抓这些畜牲也很费劲。”
  “还是你有办法,嘿嘿,正经的肉哪有这些畜牲便宜啊,这可真是来钱快的路子。”
  两个男人凑在一起猥琐又得意,他们把这些流浪的,或是被精心喂养的动物抓起来,卖给黑心的老板充做牛羊肉,以此牟利。
  施喑慢慢靠近,看着他们的视线像是在看死人。
  “用人的肉,岂不是更便宜。”
  “你在说什么胡话,抓人会被警察盯上,抓这些畜牲可不会。”拿着钱的男人警告,让另一个人打消这种念头,他还没活够,不想到监狱里去。
  “不,不是我。”另一个男人把头摇的像拨浪鼓,神色惊恐。
  不是你还能,男人恍然,扭头朝身后看去,一个神色淡漠的男人就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看着他。
  什么时候闯进来的?男人摸到桌上的刀,眼睛发出狠戾的光就要动手,施喑一脚踹过去,轰,横飞出去的男人砸到门上,砸出一个洞,飞出去几米远,口吐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屋里剩下的那个腿打着哆嗦,看看被踢飞出去的人,再看看屋里站着的施喑,不知道该怎么办。
  躲在一旁的两个小孩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男生觉得可能是分赃不均内讧,看飞出来的男人躺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未免出人命就冲了出去。
  “喂,不许打架,警察马上就来,我已经报警了!”
  十二岁的工藤新一站在门口警告屋里的人,毛利兰也跟着跑出来,害怕他出什么问题,想把他拉走。
  “新一,你这时候跑出来会有危险的!”
  手里捏着匕首正要动手的施喑停下,看门口的两个小孩,只好暂时放弃处理屋里的人,转而收起刀在屋内找自己的猫。
  屋里还站着的男人,和门口的两个小孩都紧张盯着他。
  那只刚养了没几天,怀着孕,只长了一点肉的小流浪被关在逼仄的笼子里,闭着眼,呼吸微弱,施喑的眼神更冷了,看向屋里站着不动的人。
  “打开。”
  “凭,凭什么!”理不直气也壮,虽然害怕,但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施喑手里的匕首甩了一下,丝线飞出,快到看不见,下一秒,屋里仅有的桌子就从中一分为二,咔,倒塌到地上。
  “打开。”施喑再次出声。
  开,开,男人抖着手去开笼子,生怕下次一分为二的是自己的脑袋。
  弯腰把猫从笼子里抱出来,施喑略过一旁的男人往外走,门口的男孩紧张把女生护在身后。
  “你,你,你也拿到自己的猫了,就别再管我们的闲事了吧,这两个小孩,可以给我们处理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站着的人不想放弃这条财路,恶狠狠盯着门口的两个小孩,想弄死管闲事的他们。
  施喑刚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身侧的俩小孩。
  毛利兰躲在工藤新一身后,怯生生观察施喑的脸,工藤新一警惕跟她对视。
  “他,他才不会跟你同流合污呢,我,我们认识!对吧,哥哥?”毛利兰突然站出来,鼓起勇气反驳屋里的抓猫贼。
  “小兰!”工藤新一赶紧把毛利兰拉回去,然而毛利兰还在盯着施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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