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那一个星期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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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7年八月。送走了尤格索托斯,安抚了保姆玛丽,哄睡了泡泡。在梅费尔那间公寓的主卧里,一场诡异的研讨会开始了。
  伊斯人送的纸箱被打开。里面那堆铝箔包装的小方块在电灯的灯光下闪着冷调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金属光泽。
  evelyn在看生产日期,20210615。“这玩意是94年后的产物?”她反复确认说明书。戴上前必须捏扁顶端的储精囊,排掉空气。否则射精时压力过大,套子极易破裂。还有如何分辨正反面。她像小时候一样如饥似渴地学习。
  julian右手臂皮肤被电击灼伤(但未伤及深层筋膜和骨骼),被包扎成一个白色棒子。上半身由于用测绘折刀画了很多几何图形,目前也缠了很多绷带,整个人像个半成品木乃伊。他左手拿着一小盒避孕套,盯着包装盒上那个“easy-on(易戴)”的示意图。他想起亚瑟说的“别再生个小‘钥匙’出来了。”
  卖惨的开关在这一秒钟拨到了“on”。他原本直挺的后背瞬间垮了下去,半靠在床头,握着避孕套盒子的左手像弹震症一样精准地颤动起来。他眼神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我命不久矣但依然爱你”的虚弱微笑。
  “evelyn,其实……我现在的神经反射还没恢复。”他沙哑着嗓子,左手微微发抖,指缝里却精准地夹起一枚草莓味的避孕套,“我的心跳很快,医生说这是电击后的心律不齐……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清算账目的机会了。”
  evelyn没有理他,仍然站在床边在看说明书。十秒钟后她看完了,抬眼看着julian。“右手接电,心脏偏左,这都没学过?你在伍尔维奇摸了多少鱼?”
  julian左手捂着胸口,眼神虚无。“可那是跨维度的电击啊,evelyn。那些电荷会像尤格泡泡一样在血管里乱窜……”
  evelyn跪坐到他腿间,俯下身,拨开julian的左手,把耳朵贴在他左胸口的绷带上。她听了一会儿,闷声说“……确实跳得很快,吵死了。”
  她没有继续分析他“心律不齐”的原因,而是用左手顺势引导着julian那只完好的左手,按在了自己起伏的胸口。
  “感受到了吗?这种频率才叫心律不齐。”evelyn咬了咬牙,右手去戳julian额头上那个被她用枪托砸出来的、还热腾腾的肿包,“以后再敢让我看到你露出那种‘死在一起’的傻笑……”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
  julian愣了一下,随即那股“虚无的傻笑”又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上翻。
  “你又在笑了!”evelyn哭出来,右手更使劲按住julian额头上的包。
  julian疼得紧闭双眼。他左手缓缓收紧,隔着布料,指腹摩挲着她心口的位置。
  “它跳得比壳牌麦斯的钟声还响,evelyn。”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地卖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低沉,“对不起……让你心律不齐,才是今晚最严重的事故。”
  evelyn没有说话,她突然俯身,动作带着一点报复性的粗鲁,直接吻住了julian的唇。julian那根“右手白色大棒子”尴尬地横在两人中间,但他顾不上了。他用左手扣住evelyn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混杂着碘酒味和渴望的吻。
  两人吻了一会儿,julian极其自然地偏过头,用后槽牙咬住了那个蓝色铝箔袋的边缘,左手正准备发力一撕。
  “等等!”evelyn发出一声尖叫。她动作极快,右手像捕食的猛禽一样精准地捏住了julian的下颚,强行把那个可怜的避孕套包装袋从他牙缝里抠了出来。
  “你疯了吗?”evelyn喘着气,“说明书上说‘禁止使用尖锐物体开封,包括指甲和牙齿’。”
  julian被捏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辜:“evelyn,这只是个塑料袋。我在索姆河的时候,连罐头都是用刺刀挑开的……”
  “你刚才的后槽牙距离那个乳胶边缘只有不到0.5毫米。”evelyn指着包装盒侧面那排极小的英文,语气严肃得像是宣布战时经济法案,“如果你的犬齿在上面留下一个连尤格索托斯都看不见的微型裂口,那么我就是在拿整个地球的命运在跟你玩俄罗斯轮盘赌。”
  evelyn将里面的乳胶圈轻轻推向一角(确保撕裂线不会碰到本体),然后用她那双修剪得极其整齐、指甲短而圆润的手指,顺着包装边缘的锯齿位,发出一声极其轻微、极其解压的——“滋啦”。
  草莓香精的味道在房间里扩散开,evelyn的指尖上沾到了来自2021年的高浓度硅油。她知道这玩意是“润滑剂”,但是硅油的滑超过了1927年的认知。她盯着手指呆住。“好滑,感觉我的指纹都要被磨平了。”
  julian凑过来想用左手去握evelyn的手,结果两个人的手都沾了硅油,指尖一碰就“呲溜”一下滑开了,julian的左手直接拍在了床垫上。
  “确实很滑。”julian左手撑着床垫,仰起头。他的额头几乎贴在evelyn翻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为了不浪费这个姿势,他用嘴衔住了第二颗纽扣。
  evelyn低头看他,这个男人正像只讨食的幼犬一样埋在她的领口,那种被牙齿轻微拉扯布料的紧绷感,顺着衬衫直接勒在她的脖颈和胸口上,又痒又麻。由于电击导致的微颤让他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气。evelyn一只手按住julian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那件翻领衬衫。
  扣子崩到julian额头被枪托砸出来的包上。他没觉得痛,他想着他们刚刚从尤格索托斯那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换睡衣,但是这个女的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爱穿内衣。“evelyn你还是这么有效率。”他边说边含住evelyn的乳头。沾了硅油的左手握住另一边的奶子。
  玩乳头是偷情那两年的固定流程了。但是他们已经四年没做过。julian想起泡泡出生之前的那个虚无的evelyn,她除了上厕所之外什么都不做每天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当时不管julian怎么洗她她都没任何反应。泡泡出生之后她连话都懒得跟他说,更不要提身体接触。现在evelyn不仅动了,还主动挺起胸膛,把那份温热毫无保留地塞进他嘴里。julian狂喜,他甚至感谢尤格索托斯。他吮吸的力道变得又深又急。evelyn的身体在他舌尖下颤抖、起舞、发出湿润的声响。
  evelyn感觉四年的麻木被击穿。她搂着julian的脖子,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发出一声久违的、带着娇嗔的嘤咛。
  “报告船长,这批货(指身体)比四年前更润滑了,我怀疑您偷偷引进了某种外星科技来增加大副的‘进场难度’。”
  “那是为了防止像你这种‘非法入侵者’待得太舒服。我允许你‘登舰’,不代表我原谅了你当初那个卑鄙的‘沉船计划’。如果你接下来的表现不能让我忘了那次怀孕的虚无感……你就等着带着你那个右手棒子滚去睡甲板吧。”
  julian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卑微又自嘲的苦笑。“遵命,船长。既然是非法入侵……”他索性顺着那股滑腻的劲儿,把脸埋得更深,“那入侵者就不讲究什么航行规则了,他只会……掠夺他想要的一切。”
  julian含着乳头。他想支起左手换个更深的角度,结果由于evelyn身上全是被蹭开的硅油,他的手肘在床垫上一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他顺着这股“滑腻的重力”,脸贴着evelyn的皮肤,像坐滑梯一样顺着她湿润的侧腰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他的鼻尖掠过evelyn紧绷的小腹,由于速度太快,甚至在那些晶莹的液体里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那股浓郁的化工草莓香气随着他的脸一路向下“拖行”,这种大面积的、湿漉漉的皮肤摩擦,让evelyn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觉得一股滚烫的热度顺着小腹直接劈向最隐秘的坐标,快得让她连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julian额头的大包磕到了evelyn的腿骨,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他仰起那张被润滑剂抹得亮晶晶的脸,正好对上evelyn那双惊疑不定、带着火气的眼睛。
  julian喘着气,脸上带着坏笑,“报告……降落伞失效。非法入侵者因‘甲板太滑’,已成功坠毁在您的核心动力区。”
  evelyn还没来得及骂他“卑鄙”,julian已经趁着这股冲击力,直接张口含住了她的阴蒂。
  玩阴蒂也是偷情那两年的固定流程了。julian的舌尖带着刚才在胸口留下的热度,瞬间撞进了这片泥泞。但是硅油带来新鲜体验,那种几乎没有摩擦力的触感,让他的每一次舔弄都像是一次湿漉漉的电击。evelyn下意识地死死揪住julian的头发,身体因为极度的酸麻感向后折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evelyn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调子。“你这……混蛋……这种入侵方式……也是你在2021年学的吗?”
  julian含混地吞吐着说:“不……这是生存本能,船长。”
  这么玩了一会儿,阴蒂由于长时间的舔弄和硅油的超现实电击感,进入了那种“碰一下都会跳起来”的过敏状态。julian的舌尖还在试图进行最后一次深度的卷弄,evelyn却猛地缩了一下,双腿甚至本能地想要夹住他的头。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爽,而是一种“酸麻到发痛”的饱和状态。
  “够了……滚开!别碰那里……”evelyn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只沾满硅油的手死死揪住julian的头发,试图把他从腿间扯开。她现在的状态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让她彻底断掉。
  julian被揪得生疼,却顺势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晶莹的液体。他看着evelyn那张失神、潮红、甚至带着一丝生理性愤怒的脸,心里那种“卑鄙的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她已经“过载”了——那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探索到的边境线。他喘息着,声音沙哑:“看来船长的‘核心动力舱’已经过热停机了。怎么,非法入侵者才刚热完身,你就打算单方面宣布停火协议吗?”julian故意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了一大滴硅油,在那个红肿到近乎透明的尖端轻飘飘地抹了一下。
  “呀!”evelyn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背,那件破烂衬衫的领口剧烈起伏。她因为这种极致的敏感,身体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痉挛,脚趾死死抠住床单。“……你这混蛋……我说过……别碰那里……”她声音支离破碎,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julian不再去碰那个“碰不得”的雷区,而是顺着那股滑腻的劲儿,将手指,直接、缓慢、且沉重地沉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内里。一边在里面缓慢搅动,发出那种潮湿粘稠的“咕唧”声,一边抬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对于过载的evelyn来说,这是一种“得救了”的胀满感。那种对准一点的锐利刺激,瞬间被这种大面积的充实感所稀释、安抚。
  julian撑在evelyn上方,他的阴茎由于极度隐忍而跳动得近乎狰狞,此时正隔着薄薄的硅油,死死抵在evelyn的大腿上。evelyn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形状、那种坚硬的力度,正傲慢地宣示着它的存在感。
  “julian,你的‘货物’已经顶到我了。”evelyn揪住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快要破碎的冷笑,“既然忍得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干脆求我准许你入港?”
  julian憋得额头青筋乱跳,声音沙哑:“报告船长,那是‘入侵者’自带的破障锤。虽然它现在确实涨得快要爆仓了,但由于您尚未签发‘入港许可’,它只能处于待命状态。不过,我的手指倒是反馈说……这里的欢迎程度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
  julian坏心地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分,故意按在那个刚被扩张开的软肉上,激得evelyn猛地缩了一下。
  evelyn被这种带有侵略性的扩张弄得手指发白,她死死抓着julian的肩膀和被包扎成白色棒子的右手。她咬牙切齿:“……julian,你的手指是在里面……找那笔失踪的拨款吗?动作轻点……你这个野蛮的入侵者。”
  julian抬头,眼神里全是粘稠的爱欲:“报告船长,入侵者发现这里的‘仓储空间’因为四年的荒废,变得格外紧凑。为了保证等会儿‘大宗物资’能顺利入库,我必须先进行一次全面的容积测量。”他看着evelyn那张明明已经情动却还要硬撑的脸,坏笑着又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随着两根手指的撑开,硅油被挤压到更深的地方,那种草莓味在体温的蒸腾下变得异常浓郁。他故意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忽快忽慢地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晶莹液体。
  evelyn觉得内里酸胀得厉害,每一次被指腹按压过那块凸起的褶皱,都让她有一种想要缴械投降的冲动。
  julian感受着那里已经变得足够柔软、泥泞,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痉挛。“机房水位严重超标,看来这四年的‘坏账’,比我想象中还要湿润。”
  evelyn喘息着,眼角发红:“……混蛋……那是……那是刚才被你舔出来的……你这卑鄙的……入侵者。”
  julian故意停下手指,却不抽出来,就这么撑在里面。那种“被填满了一半但又没完全填满”的感觉,让evelyn空虚得几乎想主动撞上去。她想怼julian,你的发动机报废了吗?但是她抬起头对上了julian的眼睛。
  julian的脸上非常紧绷。他虽然嘴角还挂着那个“卑鄙入侵者”的坏笑,但眼神里的欲火已经快要把那层“原地抛锚”的淡定烧穿了。他的鼻翼剧烈扇动,额头上的汗珠正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床单上,发出了只有在极度隐忍时才会有的粗重喘息。他那处抵在evelyn小腹上的“压舱石”,正如同一颗失控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evelyn的吐槽卡在喉咙里,眼神里那种冰冷的对峙终于溶化成了一滩湿漉漉的水。她克制住想吻他的冲动,决定先解决生理上的饥渴,结束这场关于“谁先低头”的幼稚游戏——虽然她还是没打算原谅他四年前的“沉船计划”。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行了,别演了。你的发动机都要自燃了。”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那个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的滑溜溜的套子。
  得到evelyn的允许,julian再也装不下去了。那只埋在evelyn内里的左手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声极其潮湿的、“噗哧”的声响。
  刚才一直在玩硅油,那个套子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两人在滑溜溜的床单上乱摸了一通,急得满头大汗。最终julian在evelyn的后腰上摸到了那个小东西。它像一个透明的膏药一样死死吸附在evelyn温热的皮肤上,在电灯的照耀下它亮得像个勋章。julian把它揭下来,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长丝,草莓的甜香混合着两人的体温,味道浓郁得让人头晕。
  julian急着要单手把这玩意套上去,但是手太滑。套子直接“呲溜”一声像橡皮筋一样弹飞到evelyn的锁骨上。evelyn推开他的手。“滚开,你这手残的废物。”她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严谨地把套子套好。
  两人开始激烈地阴道性交。evelyn仰着头看见julian背光的脸。他的眼睛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甚至带着点卑微的爱欲;汗水顺着他的皮肤流下,打湿了绷带。他咬紧牙关却还是不自觉地从喉间漏出沉重的、满足的闷哼。她看着这个满身绷带,又因为自己爽到发疯的家伙,心里最后那道名为“防御”的防波堤,终于被体内的撞击给彻底撞碎了。她主动环住了julian的脖子,在被撞得全身发麻的间隙里,凑到他耳边。因为过度的快感,她的声音听起来湿漉漉的,支离破碎,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你这个……混蛋……嗯!……慢一点……你要是……要是敢再阴我……我真的……真的会……杀了你……”
  她没等julian回答,就带着一种近乎泄愤的狠劲吻了上去。她的舌尖还带着刚才因为过载而产生的颤抖,两人的唾液和草莓味的化工香气在紧密的唇舌间交换。
  在性交最激烈、撞得床头“嘎吱”作响的时候,她依然在那个吻里呜咽着吐露心声:“……混蛋……听着……我没原谅你……但我……但我该死的……好想你……你不准死……这是船长的……最终命令……”
  julian被这通支离破碎的表白直接刺激到了灵魂深处。他那只左手死死扣住evelyn的五指。在那个深吻的间隙,他声音嘶哑地回答:“……收到,船长。非法入侵者……已经决定……在这儿……服一辈子苦役了。”
  之后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回过神来外面已经是白天了。evelyn说了一句“好饿,你去弄点吃的,我睡会儿”,作势就要睡过去。
  “别睡啊,帮我写个假条。”julian用被绷带包成白色棒子的右手戳evelyn的脸。
  “长官:盯梢时突发大火,本人被电缆击中,流血过多。亚瑟可作证。伤口感染严重,申请居家静养一周,以免病死在办公室。julian。”
  五分钟后julian坐在床边,看着满屋子草莓味硅油的狼藉,还有那个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发红脸颊的女人。“船长”终于被他这个“非法入侵者”给弄得动力全失了。这种胜利比他在战场上拿勋章还要让他头晕目眩。他的身体由于极度疲惫在发出尖锐的报警,但大脑却兴奋得像在烧开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种因为“宿醉”般的性爱而产生的余韵还没消散,甚至看着evelyn的睡颜,他那处刚平息不久的“压舱石”又在蠢蠢欲动。
  他胡乱套上军大衣,脑子里浮现的是evelyn那张写满“过载”和“空虚”的脸,开始构思一些能买到的fingerfood,不脏手,高热量,能当情趣道具用,回来好继续边吃边做。葡萄,奶油,香槟,火腿,牡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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