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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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要考虑怎么坚持到最后一盒用完就够了,”左池抓着他的手,低头含住,柔软的舌尖在指腹游走,声音变得含糊,眼神兴奋又挑|逗地望着他,“如果你没爽到,我趴好了等你懆。”
  “真敢赌。”傅晚司轻笑了声,抬腿踢在他膝盖上,左池弯腰捞住他膝弯往前压,力道太重甚至掐得小腿疼,低头在傅晚司嘴唇上擦过的动作偏偏又很轻,辗转在下巴和耳朵,勾着身体里的火烧得要炸开了。
  是个会玩儿的。
  傅晚司胜负欲被勾了起来,手顺着左池腰侧往上撩,亲着他下颌,低声说:“别前戏了,都是叔叔玩剩下的,直接来吧。”
  “那玩点叔叔没玩过的……”左池视线在沙发周围扫了一圈,傅晚司下意识跟着他往那边看,刚走了一秒神,左池已经扬手脱了上衣,下一秒抓着他胳膊把他掀倒在沙发上,按住他手腕跟自己的左手绑在了一起。
  左池左手拄着沙发,傅晚司的左手就动不了,连带着身体也只能趴着,再使劲儿就得给左池手腕拧折了。
  这小疯子准知道他舍不得,非常聪明卑鄙的阳谋。
  傅晚司确实没玩过这种,他的经历从来都是他主导,哪有不长眼的敢捆他,也没人能捆得住他。
  左池现在骑在傅晚司腰上,压着他起不来也动不了,右手按住后颈,手法勾人地在耳窝和颈侧揉了揉,指尖扫过脆弱的耳骨,惊起一阵不明显的战栗。
  傅晚司呼吸急促了一瞬,勉强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
  温热的掌心顺着脊椎缓慢下滑,拇指指腹隔着薄软的布料抚过每一截凸起的关节,堪堪停在最后一节。
  叠在一起的左手一个温热一个冰凉,体温在触碰的肌肤间慢慢传递,左池一点一点强势地撬开傅晚司握紧的拳头,钻入指缝,跟他十指紧扣。
  完全失去主导权的滋味不太美好,傅晚司烦躁地皱紧眉头,声音有些哑了:“松开,不绑着不敢上么,小废物。”
  左池挨骂也不生气,停在傅晚司身上的手忽然原地打了两个转,傅晚司以为要开始的时候,却抚过腰胯绕到了前面,兜住肚子往上托了托。
  左池俯身压过来,灼热的呼吸贴着耳根:“绑着点儿好,不然小狗发起疯来容易把叔叔弄坏了。”
  话音刚落,左池一口咬在傅晚司脖子上,傅晚司疼得闷哼了一声。
  左池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光彩,舔了舔齿痕,低声道:“叔叔,疼了就拽我。第一次别让我太尽兴,我不想让你受伤。”
  傅晚司让他气笑了,都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别尽兴,口是心非的狗崽子。
  “喜欢疼的,我应该找根狗绳栓你脖子上。”
  “真的么,”左池含住他耳垂,掌心的温度在更热的地方显得有些凉,“我能自己选款式么?我喜欢粉的,皮的,越收越紧的……”
  傅晚司呼吸渐渐不稳,额头蹭着沙发,闭着眼微微皱起眉,喉结一次次滚动。没被束缚的右手抓住左池的手腕,在白瓷一样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抓痕。
  左池在一切能碰到的地方留下吻痕,在傅晚司即将迷茫到极点的前一刻忽然坐直了,潮热的右手压在他后背上从下到上用力抚过,最后停在肩胛处着迷地揉着。
  傅晚司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却没法喘出去,不上不下的感觉差点吊死,想自己动手左池却动作很快地用膝盖压住他右手,让他“忍着”。
  这感觉太操蛋了,傅晚司强忍着没拽左池的胳膊,忍耐得脖颈到后背一片红晕,左池馋了不知道多久的后背肌肉轮廓一次次在他眼前起伏,简直是最佳的助兴药。
  随着一声瓶盖落地的脆响,傅晚司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克制着所有想要反抗的意识,脖颈青筋鼓起,胸口颤抖似的疯狂起伏也没喊一个停。
  耳边是左池同样明显的呼吸声,还有那些难以启齿越来越大的声响,傅晚司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脑子徘徊在清醒和发酒疯之间,在一切尚且可控的时候没去叫停,等夜晚正式开始时才觉得疯狂。
  已经来不及了。
  左池开始前说的每一句都没撒谎。傅晚司硬撑着承受他不熟悉的位置,每次强忍都被左池看穿,轻而易举地找到弱点,戳破防线。
  汗水混着眼角的湿润落下来,又被病态地舔|舐走,左池撕开了这么久以来的乖顺伪装,强势又疯狂地向傅晚司证明这已经是他克制后的表现了。
  傅晚司不记得左手扯动过多少次,但他家小疯狗虽然没撒谎,却也没说全。
  左手是有使用次数的。
  用完了,那件早就满是褶皱痕迹的衣服就被解了下来,像个裂开的手铐,被遗弃在了角落。
  傅晚司意识尚且完整时,耳边回荡着那句“叔叔,要去洗个澡么”。
  他又一次错过了正确选择,他说了“去”。
  在所有有记忆的情事里,傅晚司从未经历过如此被动失控的局面。
  浴室墙壁的瓷砖冰凉,他被左池按着用身体的每个地方去贴去靠,咬牙凭着脑海里那一句“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才没做出过激的反抗动作。
  但左池明显不懂得见好就收,傅晚司那一嘴巴扇上来之后他像吃了什么药,疯得彻底没了底线。
  漂亮性感的脸勾着唇角,恨不得跟傅晚司缝合在一起,一遍遍索吻,故意用最乖的语气喊叔叔,说他被打得疼,然后用残忍的行动带着傅晚司倒进浴缸里,问傅晚司能不能努努力把浴缸填满。
  傅晚司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一脚踹在了左池腿上,左池应该是疼了,下巴压在他肩膀上,亲昵地吻他脖颈上凸起的血管,依恋地重复着“只有你能这么打我,你快哄我,我多好哄啊”。
  我就应该打死你!又不是明天就世界末日了,不死一个完不了是么!
  这句话傅晚司没说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只要张嘴,溢出来的动静就不受控制了。
  回到卧室闭上眼睛的时候,天边的日光柔和地洒进来,薄薄一层,像暖暖的被子。
  傅晚司耳边是风力调小的吹风声,头皮被轻轻按着,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享受着左池的伺候,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再睁眼太阳一个瞬移挪到了西边,堪堪露个脑袋顶。
  傅晚司侧躺着,腰上挂着条胳膊,胸口贴着个毛绒绒的脑袋,连腿都没幸免,被夹在了中间。
  他热得口干舌燥,浑身酸乏,眼睛干涩得眨一下都难受,身上包括某个地方都很清爽,是让人好好清理过的,虽然清理完没给他穿衣服。
  他没立刻起来,目光垂下去。
  左池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地睡着了,脸色和唇色都很红润,鼻梁上那颗小痣都嚣张了很多,好像在昭示着主人达成目标的愉快。
  起来喝口水的想法彻底打消。
  左池睡着了。
  醒来如果看见他提前醒了,又该吓一跳然后搞个冷战了。
  傅晚司无声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没装两秒,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微妙的震动,感觉越来越明显。
  傅晚司低下头,左池喉咙里沉闷的笑声再也压不住,睁开眼睛,收紧抱着傅晚司的手臂,笑着问他:“叔叔,你想装睡吓我一跳么?”
  “我是有多闲,”傅晚司没好气地说,“装睡好玩儿么?”
  “好玩儿,怎么都好玩儿。”左池说着就近亲了亲他,看傅晚司浑身一抖,他又咬了一口。
  “靠……松开!”傅晚司感觉皮肤已经破了,口水沾在上面杀得慌,又麻又疼。
  左池被捏着下巴强行松开嘴,傅晚司一点不留情地给他脸都掐红了,他往上挪了挪,自己有枕头不用,非得跟傅晚司抢一个枕头躺着,哼哼唧唧地说掐得好疼啊。
  傅晚司捧着他的脸,随手揉了两下:“疼死了?”
  左池小狗点头,跟按着傅晚司折腾半宿的疯子判若两人,可怜巴巴地说:“嗯嗯,疼死了。”
  “哦,”傅晚司推开他的脸坐了起来,坐到一半微妙地僵了僵,才继续完成了这个有些艰难的动作,从床头拿了根烟点着了,“有活过来的风险吗?”
  “我早晚被你嘴巴毒死。”左池凑到他旁边张开嘴。
  “那你别碰,”傅晚司抽过两口才放进左池嘴里,“年纪不大烟瘾不小。”
  “快把我给毒死吧,我又想亲你了,”左池咬住烟蒂,抢过来也不抽,伸长胳膊在烟灰缸里捻灭了,“叔叔你在自我介绍么?年纪超大烟瘾超大。”
  他顿了顿,在傅晚司耳边补了一句:“那儿也超大……虽然没用上。”
  傅晚司看他一眼,声音有点哑:“滚出去。”
  “收到!”左池飞快地亲了他一下,赤条条地跳下床,身上连个布条都没有就蹦跶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杯温水,殷勤地送到傅晚司面前,单膝跪在床上:“叔叔请用晚膳。”
  “你家晚膳就一杯水?”傅晚司心情不爽地嘲了他一句,拿起来喝了大半杯,干得冒烟儿的嗓子才觉得舒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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