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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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瞿斯白不敢在咬,松了口,你敢!简直是禽兽!
  瞿斯白已经在闻束的脖子上咬出了血,血液沾染上她的唇,衬得他整张脸更加白,鼻梁小巧精致,眼睛瞪得极大,活像涉世未深但专食人精魄的精怪。
  那他们自然会问,这是哪个弟弟做的?我也总不能说是那些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吧,否则又要被人多蛇。那我只好把你供出来了,我也是情非得已,你不会怪我吧?
  张口又是这样要把瞿斯白逼到绝路的话!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那群和闻束相识的人说不准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转身会将闻束当作受害者!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瞿斯白没敢再在文书的脖子上下嘴,转而扯开闻束肩膀上的衣物,狠狠地咬向他的肩膀、锁骨,乃至大臂膀处,势必要从别的地方下口,咬死文述这个出生!
  同时瞿斯白见缝插针,一旦察觉到闻束的步子停下,便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逃离。奈何闻束力大,就算方才被自己暴揍了一顿,此刻居然也没有什么影响,抱瞿斯白和抱小孩似的四平八稳,朝着方才离开的餐厅大堂走去。
  找不到逃脱的机会,瞿斯白彻底熄了心思,想尽方法更要咬死闻束。
  奈何取无论多用力,闻束最多呼吸稍重,再走进餐厅前甚至威胁瞿斯白,别出声,也别挣扎,否则他们会问你是谁,也会问我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这已经是今晚数不清第几次被威胁了,可瞿斯白只能安安分分地将闻束的衣物扯回去复原,而后咬着唇,压抑着愤怒,躲在闻束怀里 。
  闻束终于走进了餐厅,甚至还笑意洋洋的同餐厅员工打招呼。瞿斯白听他语气缓缓,极度想爆发,隔着衣物 使劲地拧了他手臂,咬牙切齿地咬耳朵:你再故意更慢呢!大不了就我们一起出丑,能让弟弟在脖子上咬草莓的哥哥也不是什么好货!
  难得威胁有用,闻束动了身,去往餐厅内鲜少而珍贵的vip套房。
  只是闻束这贱人故意针对瞿斯白,走得极慢,走廊上还有监控,瞿斯白只能强忍住不发火。
  但闻束实在太气人,瞿斯白在路上被气得打了好几个喷嚏,头也疼起来,晕晕的,还是强撑到闻束抵挡套房内,瞿斯白才再度开始挣扎。
  放开!闻束,你放开我!
  本以为还要和闻束大战数个回合,可没想到闻束直接松开了桎梏,将瞿斯白放到沙发上。
  怎么,气终于消了吗?
  怎么可能!还想再骂闻束,可鼻子一痒,喷嚏先出了声。
  数个喷嚏后,瞿斯白才静下来,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一杯热水被送到跟前。
  我已经让前台送药了,你稍微等等,先洗个澡,冷水泡的久了容易感冒......
  陡然好转的语气同方才天差地别,瞿斯白听了更生气。
  闻束现在假惺惺的关心他在做什么?
  自取其辱!瞿斯白一抬手打掉了水杯 ,用不着你关心!
  他说着转过头,却又再度打起喷嚏来。
  瞿斯白察觉到不对,他好像真病了,都怪闻束!
  又见闻束此时状态甚好,脸都未白,只是衣物潮湿,瞿斯白气不打一处来,盯着闻束磨牙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死他。
  闻束却失败歪了歪脑袋,挑了挑眉温和笑笑,语气仍然友好的劝说他去洗澡换身衣服。
  这一定是闻束专门给他布置的陷阱!瞿斯白心有戚戚,胡乱应下,忍着头疼表示,谁知道你在浴室里设了什么陷阱!阿秋......
  喷嚏再度袭来。
  瞿斯白揉揉鼻子,你先洗!我才放心。
  可我看你更严重。闻束别有坚持。
  再强忍住喷嚏只敢偷偷摸摸打之后,愚蠢的闻束终于妥协了,再度给瞿斯白倒了热水,拿了换洗衣物进入浴室,并命令瞿斯白,先换身干燥的衣服,我很快出来。
  瞿斯白心中冷笑,脸上答应,等到闻束真的进入浴室,锁上门,瞿斯白小心翼翼地朝着外间的门走去。
  闻束果然自大,门都未锁,瞿斯白一边捂嘴憋住喷嚏,一边溜出了房间。
  由于身上太湿,已有了感冒迹象,瞿斯白在餐厅外不远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只是办完入住,他便感觉头疼更严重,几欲要昏厥。
  都怪闻束!瞿斯白恨恨嘀咕,逐渐晕了过去,丝毫未料到,在他昏迷的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打开闻束的身影出现。
  他身上的衣物丝毫未换,仍透着潮湿,进入屋内便立马朝着瞿斯白卧房而去。
  看着虚弱得脸都苍白的人,闻束抬手触上了瞿斯白的额。
  一手的滚烫,还有些汗。
  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闻束难得露出无奈的情绪,刮刮瞿斯白的鼻子,捏了捏他的脸颊肉,不过,这才是你,你就应该这样......
  是啊,他那弟弟,就应该嚣张调皮,无所畏惧,而做为他的兄长,应该在他身后,默默为他处理他处理不了的事。
  闻束的眼暗了暗,轻轻在瞿斯白脸颊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我来汇报一个悲痛消息。。。我周一时候不小心伤到右手了,去医院缝了一针,估计要个吧月才能好,现在打字很吃力,都是左手单手加语音转文字打,一章花的时间要比之前久,可能有时候会更新不及时qaq
  感觉最近有点霉
  下一章星期五时候发
  第53章 一室照片
  瞿斯白总感觉眼前有人,但他眼皮又沉又重,压根睁不开,脑中又混沌一片,好似要炸开。
  迷迷糊糊间,浑身滚烫起来,瞿斯白总算明白了现在的境地他着凉发烧了。
  和闻束在喷泉里滚了这么一遭,浑身湿透,又没及时换衣服,还在外跑,不发烧也要感冒,瞿斯白愤愤,打心眼里怪闻束,丝毫未想起闻束劝过他洗热水澡、换干燥衣物。
  好不容易挣扎着眯开一条缝,瞿斯白只看到在昏暗的灯光里,有个身量极高的人正在背对着瞿斯白拧毛巾。毛巾下放置着一盆水,毛巾里的水被拧得淅淅沥沥地滴落,此人的动作放得很轻。
  瞿斯白一时间没有认出这人是谁,只看到他被灯光照得朦朦胧胧,好像是从记忆中走出来的人。
  直到他微侧过脸,暖黄色将他脸颊的外轮廓缀得清晰,瞿斯白看到他半垂的眼,眼神透着熟悉的温和,让他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瞿斯白咽喉一酸,似乎看到面前人批着长发,眼眉温婉,不可抑制,妈妈
  话音落下,母亲扭过头来,却是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长相。
  瞿斯白彻底看清,差点要昏过去,怎么是你!
  闻束站起,手上的毛巾已被他拧得很干。此人长手长脚,身量巨大,压根和瞿斯白记忆里的妈妈毫无任何共同之处,瞿斯白痛恨自己的眼睛,也痛恨自己玷污了母亲这个称呼,更痛恨站在面前的罪魁祸首。
  出去!咳咳咳......话刚出口,喉咙发痒,瞿斯白止不住地咳嗽,咳得眼里淌出泪水,眼尾泛红,像被人欺负了一般。
  别气了,纸巾擦拭上瞿斯白的眼眶,动作轻柔,我都怕你就这么晕在里面烧坏脑子。
  本来就不聪明了,到时候更坏了脑子怎么办?
  瞿斯白脑袋混沌,差点因闻束的话迷蒙半刻,这会面前的人现出原形,瞿斯白翻着眼珠看他,你别碰我!我也不要你给我擦眼泪!就算我脑子坏了也不要你管!
  言罢真伸手去推闻束,闻束似乎没反应过来,瞿斯白没多少力气,就将闻束推得一踉跄,差点摔倒。
  出去!!瞿斯白指向门口,转过身闭上眼,头昏昏沉沉,他打算再休息。
  身后静默片刻,过了会传来不轻的脚步声,随后门被关上。
  瞿斯白浑浑噩噩,心想闻束果然在装,并非不是真心照顾他。
  这会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忍者难受转身,却再度对视上挑眉的那双眼。
  没想到我会留下来?闻束在瞿斯白床前蹲下,同瞿斯白平视,难得认真,我不想你难受。
  这样带着温情的话语从闻束这张刻薄的嘴中突出,瞿斯白一瞬睁大眼,莫名心跳停了一拍。
  虽然感觉闻束说这样的话很怪,还不如说些难听的,但瞿斯白却觉得闻束终于像个人了。
  毕竟弟弟你要是真难受得变成傻子了,外界倒会说是我的不是了,闻束撕开了伪装的善意,他的内里仍旧是自私的恶魔,我可不想平白地多照顾一个......傻子。
  停了一拍的心跳剧烈跳动起来,瞿斯白脸上染上愤怒的绯红,他一拳过去,抢过毛巾敷在脸上,怒道,卑鄙!你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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