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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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周遭还有不少人,身侧还有闻束,瞿斯白收敛了好心情,思考着如何悄无声息离开,让闻束再也抓不到他。
  休假带有团建性质,一开始有组织一些多人活动,闻束向来不立亲人人设,自然也不会参加。
  盛康选的地方有条不浅的河,有员工便组织一同钓鱼,几个来回间,也钓上好几条。
  瞿斯白正在不远处看他们垂钓,肩上便多了一只手,闻束垂下脸,凑近他询问,想试一试吗?
  若要钓的话可以去安静一些的地方,这块人多,不好钓。
  瞿斯白说不上太感兴趣,但听到闻束说 能去安静些的地方,当即目光炯炯,点头同意了。
  闻束带着他去了河流的下游,这处距离驻扎点距离不近,几乎听不到那处的人声,瞿斯白下意识环顾四周,看了眼环境,发现草木更盛,简直是偷摸离开的好地方。
  心情总算好了几分,瞿斯白难得有了兴致,看闻束在鱼钩上挂了鱼饵,心中一动,趁着闻束挂好,就立马抢过。
  胡乱甩倒河里开始等,闻束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他,可以拉得更紧,鱼饵这里还有,可以换。不过这处水流急,不如去缓区钓。
  嗯。瞿斯白不管,就要在这钓,闻束也依了他。
  余光瞥见闻束在串另外一根鱼竿的饵,垂着眼睫,整个人褪去了平时难言的那股淡漠,在被树缝阳光照射下,显得温和了许多。
  瞿斯白不经想,闻束之前是这样的吗?
  这段时日他给他诸多照顾,甚至愿意教导项目,愿意介绍资源,如果他没有听到闻束和邵文说的话,瞿斯白说不定真就信了信闻束是真心待他的,信闻束要学做他的好哥哥。
  但这一切都是假的,瞿斯白收回目光,看向河水,听到不远处湍急的水流声,意识到附近应该有瀑布,水流更急些。
  哥,瞿斯白思忖了片刻,装作好奇询问,邵总说的婚礼,是谁和谁的呀?
  闻束已别好鱼饵,流畅地摔到河里,新娘子是邵家的女生,男方的话我不太清楚。
  瞿斯白抓着鱼竿的手骤然收紧。
  怎么会不知道男方是谁?男方不就是他么?被当作物件使用的棋子。
  瞿斯白顿生心哽,硬生生憋着,这样啊,那必定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谁知闻束却嗯了声,不咸不淡,应该是。
  瞿斯白被他此刻的敷衍态度惹怒了。
  什么叫做应该是?明明都要算计他、利用他了,还是这样吗?
  瞿斯白没在理闻束了,就这么垂着钓鱼,闻束提醒他换个角度方向,他也不管,直接一甩鱼竿,泼了闻束一身水后,转身朝着更湍急的部分走去。
  闻束跟了上来,瞿斯白还是不理他,只自顾自甩鱼竿收鱼竿,任凭闻束在一旁盯着他。
  瞿斯白被盯得越来越气,总感觉闻束是在监视,没好脾气地瞪了他一眼。
  但今天只吃了一餐饭,瞿斯白很快饿了,员工送来饭食,瞿斯白抢过吃了,没管闻束。
  就这么磋磨过了大半时间,很快晚上了,营地找了空地搭了篝火,一群人围着说说笑笑。瞿斯白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不合群,仍没回大部队。
  一个下午,两人之间都很安静,闻束并未对瞿斯白多加劝慰。一定是因为马上要把他交换出去了,闻束都懒得和他说话了,瞿斯白忿忿不平,怒瞪闻束数次,以至于闻束询问他,眼睛是不是抽筋了。
  瞿斯白一下气上头,闻束却浑然不觉地烤了两条鱼给瞿斯白吃。
  吃完烤鱼后没什么只有休闲活动了,玩牌的玩牌,看天的看天,还要钓鱼的也继续钓鱼。
  闻束是开了越野车来的,山野这处有大道,不算太难开,瞿斯白拿着吃了一半的鱼,看着闻束在拉帐篷。
  瞿斯白方才打听到,婚礼就在一星期后,休假结束回去没多久就要参加,他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不可以,瞿斯白告诉自己,不可以任由闻束将自己当作物件交换。
  他从来就不是闻束的一颗棋子。
  闻束在谈到婚礼时隐藏了那么多信息,不就是不想他起疑?又甘愿拿出项目和资源,不也是为了留住他?
  瞿斯白尝到此人的冷血心肠,此刻只想笑。
  再不逃,就要接受这样的命,瞿斯白不甘心。
  于是,他将鱼饵替换成吃了一半的鱼,佯装钓上,兴高采烈地扭头,哥,你个骗子,我可钓上来了!
  月光下,闻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唇似乎扬了扬,真的?
  快过来看啊!瞿斯白催促他。
  闻束动了步子,很快走到了瞿斯白的身侧。
  你蹲下来,瞿斯白说,现在晚上了,这样看会更清楚些。
  是吗?闻束一边询问一边蹲了下来,这样可以了吗?
  瞿斯白余光瞥了他一眼,又看到闻束唇边的笑,垂下眼,可以了
  话音落下,他拉起鱼竿,与此同时,快而重地推了闻束一把,要将闻束推进河里去!
  突如其来的一下,闻束似乎没反应过来,眉一皱,整个人朝着河水倾倒,瞿斯白生怕他不能掉水里,又伸猛推了一下。
  可这一下,却让闻束侧过头,拽住了瞿斯白的手腕。
  瞿斯白惊恐地想要甩开,可奈何闻束的力气太大,挣脱不得,只能一同跌落水中,吞了一大口生水,浑身湿透。
  慌乱间想要去抓着岸边,但一手被闻束抓着,河流又湍急,瞿斯白压根无法保持平衡,逐渐被冲得卷进了闻束的怀中,闻到一鼻子的草木味。
  好弟弟,怎么,不仅想要我死,还想着也要给我殉情?
  第43章 不见踪迹
  谁要和他殉情了?!
  瞿斯白听得心烦,被闻束拉下水更烦,用力挣扎,想要推开闻束,奈何水流实在太湍急,一个劲得将他往闻束怀里冲,倒看起来瞿斯白像个投怀送抱的。
  闻束这种时候还不忘记呛他,怎么还总是要往我怀里钻?
  瞿斯白瞪闻束,看到闻束此刻仍波澜不惊的神情,只觉得刺目,怒道,你当你是什么香饽饽,人人都要钻你怀里?
  如果不是水流过猛,他早离闻束千丈远了!
  这条河不浅,瞿斯白上上下下已吃了不少水,鼻腔也进水酸胀,难受极了,却不得不被水流冲刷着鼻尖撞闻束的下巴,听得闻束闷闷笑。
  可恶!真是可恶!瞿斯白又瞪了闻束一眼。
  似乎是老天爷听到了瞿斯白的呼唤,抱着他的闻束猛地撞到河中的大石头,只听得闻束闷哼一声,松了怀抱,瞿斯白抓住机会,迅速朝其他方向游去。
  但他太过冲动,只顾逃离闻束,完全没测算过水流冲刷频率,挣脱闻束怀中的一瞬,耳边骤然响起小心,可瞿斯白没反应过来,骤然被猛烈的水流冲得撞上了侧边的一块巨石,眼冒金星,迷迷糊糊的,昏迷了过去。
  知觉回笼时,瞿斯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得力,好似还在水中沉浮,夹杂着微小细沙碎石的水流顺着他的呼吸卷进鼻腔,咽喉难咽下,涩得发慌。
  瞿斯白没忍住咳嗽起来,脸颊烧起滚烫,侧过身就想吐,一只手就覆上他的背脊,缓缓轻拍起来。
  陌生女人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斯白,慢点,别急,喝点水......
  话音落下,手中被塞进水杯,瞿斯白喝了几口水,在轻拍下,终于清醒了,然后同身侧的女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没记起来这人是谁。
  女人温和地又问,有没有好一点?你半夜突然烧起来,我这的退烧药用完了,你哥哥跟着我丈夫去拿药了,如果还难受的话就再睡会......
  断掉的思绪迅速回笼,瞿斯白想起被闻束拽下河,也想起自己撞到了大石头晕了过去,之后大概是闻束带着他不知道投宿到哪,女人是这处的住户。
  压着浑身的疼痛,谨慎地看过四周,瞿斯白询问女人闻束是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没一会,女人疑惑,怎么了,是想你哥哥了吗?
  想个鸡毛,瞿斯白心里翻白眼。
  摸了摸身上,瞿斯白没摸到贵重物件,又环顾四周,没看到卫生间,故意询问,姐姐,我肚子疼。
  女人作势要扶着他去外头。
  瞿斯白表示一个人可以,女人也由他自己去了。
  只是天不随人愿,瞿斯白刚走出门没几步,就和碰巧回来的闻束大眼瞪小眼。
  哥,瞿斯白晕着脑袋,反应慢半拍,差点要在闻束脸上看出花来,咬牙切齿,你买药真快啊!
  闻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头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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