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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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你先前同我们表示,闻先生囚禁虐待过你,我们也对闻先生进行了调查,并未在闻先生的住宅发现你说过的锁链等物品。
  ......
  至于你交的报告,也明确显示你身上没有明显伤口,只是有些淤青,不排除自己制造的嫌疑。
  但在和闻先生交涉的过程之中,他也确实明确表示,丢失了一块表,我们进行了核对,就是这一只,目前已将之做了鉴定后物归原主。
  这块表,经鉴定,折合人民币已过十五万元标准,大数额盗窃罪可判十五年至无期徒刑。麻烦瞿先生您进行配合。
  瞿斯白没想到先前送出去的机械表,以及自己说言的和闻束不和的言论,成为了刺向自己的利剑。
  简直荒谬!
  瞿斯白张口要同警察们解释,他马上能离开s市,开始新生活,怎么能在这事上被耽误!
  可对方怎么能容忍已明确案件的嫌疑人狡辩?已然有人上前抓住瞿斯白的肩膀,制住他,给他戴上了镣铐,押着他就朝着门外走去。
  这一定是误会!那块手表是捡到的,我并未偷取闻束的任何东西,而且我向来不清楚这块表的价值,赠送给司机也只是因为忘带了现钱,身上也没有什么能补偿司机的,才这么做了!
  眼下被押解,不止不能离开s市,还因金额太大,要面临进监狱的风险,瞿斯白无法接受这样的未来,挣扎着同警察们解释。
  但已被定罪的事实怎能轻易脱罪?即便瞿斯白大吵大闹,现在也毫无作用,警察更是同瞿斯白表示,冷静些,若有其他要说明的等到了警察局再详说。
  可瞿斯白哪里等得到到警察局!如果不是如此险境,不是警察这般对他,他早就想推开他们,先逃再说了。
  奈何此刻吵闹也无济于事,瞿斯白还是缓缓冷静了下来,再心中怒斥闻束上千遍,恨不得一刀砍下闻束的头颅,将之挫骨扬灰!
  闻束自己没有将那块表放好,被他看到了拿走了怎么了!
  再说那个司机,将表卖了还能发一笔横财,怎么还对他产生了怀疑去报案了!那还不如他就留在手上当装饰,起码戴着出去也倍有面子!
  瞿斯白越想越绝望,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直到抵达派出所,见到了做为原告的司机,闻束做为受害人却并出现,瞿斯白察觉到了不对。
  警察告诉他,闻先生说近来有不少项目,丢失的表能找回来就算了。至于调查虐待你的那事,他配合完调查之后并未多问,并不关心你的去向,符合你所说你们两人关系不和的事实。
  瞿斯白从中敏锐察觉到闻束是故意的!
  倘若闻束真不在意他,那为何先前一直拘着他,还要对他做那样恶心的事!明显就是讨厌他到了不可言喻的程度,要把他抓在身边侮辱,哪里会真的将他送进监狱!
  瞿斯白咬紧牙关,脑中的线乱成一团,痛骂闻束,不断想着能离开的法子。
  终于,脑中灵光一闪,瞿斯白豁出去似地去抓警察的肩膀,将即将要离开的警察留了下来。
  人到险境,总是能想到别的法子,瞿斯白在这一刻意识到,唯一能将他捞出警局的人,只有闻束,也只能是闻束。
  【作者有话说】
  原本剧情的话感觉不太好,我顺了剧情之后进行了修改!
  最近三次元有些忙,更新不定时实在抱歉了老婆们qaq
  第31章 乖一点
  瞿斯白是更被带到这处不久,有些信息还未登记,细节点也还需要继续做记录,也就没有先被关起来。
  许是警察见他长得小,有些于心不忍,对他进行了一番教育后,拿出手机让他打电话。
  瞿斯白先打了赵秘的电话。
  闻束羞辱过他那么多次,就算知道这事非闻束出面不可,瞿斯白还是犹豫了,祈祷着赵秘兴许可以帮他。
  赵秘接到他的电话后语气讶异,先是对瞿斯白表示了关心,而后道但这段时间她被调配去了外地,没法子帮瞿斯白。
  赵秘丝毫没有怪瞿斯白的不告而别,想着她被自己拖累去了外地,瞿斯白有些愧疚,但无可奈何。
  找不到他人帮助,瞿斯白只能咬牙打给闻束,但一上午,闻束都未接通。
  心中所存的希冀逐渐淡去,瞿斯白不好意思地将手机还给警察后,呆在角落处默默地骂闻束。
  狗畜生,狗东西,怎么不去......
  贱人,我恨死你了......
  没骂两句,方才借给瞿斯白手机的警察匆匆跑回来,同学,你的电话!
  下一瞬,耳侧被塞了手机,电话那头厌恶的熟悉嗓音在此刻仿若天籁,喂?
  瞿斯白猛地抓紧手机。
  他要让闻束救出自己,就需要假意逢迎。
  哥!瞿斯白硬着头皮胡编乱造,我前些日子在医院呆得太无聊了,就外出溜了一段时间,期间捡到一块表,本想着先给医院的,但后来忘记了,打车之后发现身上没有钱,只能用将手表先给了司机,我记住了他的车牌号,打算日后有了钱赎回来的!可我没想到那块表是你的!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倘若在以前,瞿斯白还能用需要对外界维持兄弟关系威胁闻束,但现在经过了这么多,他清楚地知道那份合同压根无法约束闻束。现在,他只能说好话、讨好他,任闻束羞辱,这样才能有留住闻束,有被带出这里的可能。
  至于举报你对我做的那些,哥哥,我是不得已啊!瞿斯白说着说着染上了哭腔,我那段时间实在是太害怕了......
  瞿斯白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瞿斯白见闻束没反应,便在心中骂闻束磨蹭,直到那头终于传来带笑的讨打声音。
  嗯?害怕,怎么我那天听上门来的警察说,你报案时神色义愤填膺,甚至堪称愤怒,恨不得将欺辱你的人碎尸万段,闻束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让瞿斯白如坠冰窖,是我听错了,还是警察说错了?
  瞿斯白咬了咬唇,默骂了几句,张口又是纯然语气,我那时是害怕你对我做过的那些,害怕得有些生气了,以至于昏了头,去报了案,我实际上没想这么做的!哥,你忘记我父母生前说过的话了吗
  他们要你好好照顾我!瞿斯白硬着头皮说不下去,只能搬出故去的父母,妄图以此唤醒闻束的良知,我只是一时昏了脑袋,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现在我在这,马上就会被关进监狱,这叫我如何面对他们呢?我真不是故意的......
  瞿斯白说到最后,是真想起了意外故去的父母,眼前模糊起来,伸手一抹,竟真的流出了泪水。
  年少父母的爱护,倘若能延绵到现在,瞿斯白何须每天活得提心吊胆,还得去捧闻束的臭脚?
  越想越气,想到最后,已说不出话来。
  闻束那头却禁了声,没再说话,瞿斯白无力地咒骂他,只是抽噎,却听得一声微小的叹息,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只觉得是错觉闻束怎么会发出这样无奈的声音呢?
  那头死人般静默了好一阵的闻束终于发声了,弟弟,我只以为你举报了我,可没想到那偷窃的罪原来是安在你的头上,那天我收到遗失物,就打算让这事情过去,我也没想到他们那边竟然将你打成了小偷。你该早说你处在这样的境地。
  胡说八道!闻束怎么会对偷窃这事不知情!瞿斯白腹诽此人谎话连篇,正欲开口反问,闻束却道:在里面是不是受了不少苦?需要我来帮你吗?
  一听这话,瞿斯白都不抽噎了,竖着耳朵使劲听着,雀跃起来莫非搬出父母真的有用?
  等着就是闻束这样的台阶,瞿斯白迅速给闻束甩了好脸色,乖巧道:那哥你现在能来把我带出去吗?
  闻束那头似乎应了嗯,瞿斯白紧绷了大半天的心终于落下。
  虽说瞿斯白总觉得闻束答应得太快奇怪,但起码此刻有了能离开的保障,等离开了警局后再对付闻束应当也来得及。
  只是闻束此人是真正满口胡话的贱人!瞿斯白兴高采烈地等到了晚上,闻束却还未出现。
  他明明花了许多口舌,用了父母,说服了闻束,哪想得闻束又放了他鸽子!
  瞿斯白越想越气,恨不得此刻闪现到闻束面前将他一脚踹进沟里。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伸腿踹空气,却踹到一片平整的衣角,顺着衣角扬起视线,看到一张俊挺的脸。
  刚刚在电话里哭鼻子,现在还要哭吗?微凉的指尖伸到瞿斯白的眼尾,真抹下了一滴泪,水这么多,你是水做的吗,没人欺负你,你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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