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26章 好哥哥,帮帮我吧
  知觉逐渐回笼,瞿斯白听到周遭似乎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下一瞬,他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一张夜里总像毒蛇一样纠缠着他,提着镰刀要拉他下地狱的魔鬼的脸。
  在房间内昏暗灯光的照射下,此人鼻梁上的红痣嫣红,宛若人血滴落,瞿斯白吓得心中一悸,猛地大叫,拿起附近的东西一个劲地砸过去,同时朝后退却,却骤然发现他此刻正在一张床上,双手双脚都被上了镣铐,束缚在此处。
  听得耳侧有物件碰撞声起,瞿斯白瞥去一眼,只见随手丢去的一个小袋子包装玩意稳稳当当地撞在了闻束的额角,外来力道使袋子破了一个小孔,有细小的粉末从中飘出了不少。
  糟了,瞿斯白心一紧,忙伸手去抓,可闻束却比他动作更快,握在了手里。
  醒来就这么有力气,看来也不用给你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吧。闻束眯了眯眼,直接将那袋粉末放到一侧。
  瞿斯白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了这不是梦,晕过去前的一幕接着一幕在他脑海中回放,他惊恐得出结论他被闻束和裴呈松这蛇鼠一窝的人给设计陷害了!
  这两人真是狼狈为奸!裴呈松更是白眼狼,瞿斯白这么些天好喝好吃地供着他,上赶着勾引他,裴呈松却将他转手就送给了闻束,真是可恶!至于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闻束,更是贱人中的贱人,故意给他挖了这么一个坑,自己上前挑衅,闻束定然当是跳梁小丑,只会觉得好笑至极。
  瞿斯白细细一想来,一口气憋在心里,哪管三七二十一,便捡了最恶毒的话骂出口。
  等到他尽数骂完,面前的闻束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缓缓点头,双肩不住轻颤。
  嗯,还有吗?他问。
  有自然还是有的,但现在瞿斯白肚子里只剩下一些杀伤力并不高的词汇,闻束来讨骂,瞿斯白只当是个好机会,把这些年对闻束的怨恨一并诉之于口。
  瞿斯白骂得口干舌燥,两眼发黑,闻束朝他歪歪脑袋,从口袋里拿出黑色枪状物,怼到了瞿斯白的嘴上。
  怎么不和我说你拉着呈松离开时挑衅我的那些话了?他语气温和,让我想想,是说你要和他上,床,还有,他答应了帮你口,亲你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反应?
  随意编造用来恶心闻束的话反从闻束的嘴里冒出来,瞿斯白只觉得无比诡异,他的目光看着唇前的黑黢黢的枪口,心跳不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听起来是相当刺激的话,但我允许你和我说了吗?闻束的语气陡然加重,手中的枪撞上了瞿斯白柔软、粉红、饱满的唇,撬开他洁白的牙齿,压住他颤抖的舌尖。
  明明已经将瞿斯白控制住了,剥夺他说话的可能,闻束却仍要反问,回答我,怎么不回答我?
  枪口对着瞿斯白的舌尖,瞿斯白此刻是微微仰头的姿势,垂着眼睫,呼吸急促,胸腔不断起伏,显然是害怕到极点。怕就怕他舌尖一移位,闻束就会开枪闻束是个浑然的疯子,这天底下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瞿斯白惜命,他紧张得不断流汗,汗珠滑过眼尾,晶莹得像眼泪。正要思索着如何糊弄过去,哪想得闻束随手拨来眼罩,覆在了无法抵抗的瞿斯白眼上。
  视角被封闭,闻束的声音却陡然变得温和,是听不见吗?
  舌尖上的枪口却并未被移开。
  弟弟,听不见吗?声音的方向发生了转变,闻束此刻好像就贴在他的耳边,咬着耳垂在说话,还朝他耳朵里吹气,惹得瞿斯白浑身寒毛竖立。
  可舌尖仍被压着。
  空气一时间静默,瞿斯白却仍能感觉到,耳侧轻微的呼吸,混杂着闻束身上浅淡清新的草木香味,平心而论并不难闻,可此刻却让瞿斯白下意识地想要呕吐。
  舌尖处的枪口适时移开,转移到了耳侧,瞿斯白再也抑制不住,吐了一声。
  你看,肚子上却突然多了一双手,帮他轻按着,你肚子也知道你说了不该说的话,起了反应。
  闻束颠倒是非的本事堪称一流,瞿斯白却没敢拍开他的手,只能憋着泪,任由闻束抚摸他的肚子。
  瞿斯白一直没有回答,耳侧的枪已经抵到了他的耳廓,他心生无端的害怕,直到闻束收回揉肚子的手,给他下了莫须有的罪名,刚刚问你这么多次,你一次都没回答我,我见弟弟你肚子不舒服,念在旧情上还帮你揉肚子,怎么我说的话,你从来就不听呢?
  瞿斯白惊慌之下顺着闻束的话就开口,闻束,我没有不听!你听我说,我没有不听!
  嘴却被闻束用手堵住,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没让你说话,闻束说,可你既然说你不回我不是没听,那为什么不回答?哦,我知道了,是单纯的不想理我,也许是我说的话对你来说是笑话?
  既然把我的话当作是笑话,那留你这一双耳朵做什么呢?
  话音落下,耳处传来刺痛,似乎有针尖一般的东西钻入他耳下的皮肤,切割他的骨头,要挖出他的血肉,吞噬他的骨骼,直至将他的一双耳都蚕食入肚。
  耳处很疼很疼,瞿斯白的双目被蒙着,双腕被禁锢着,浑身汗津津的,只能感觉到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向下流,留到他的脖颈,顺着躯体继续下流,包裹住他整个人。
  疼到最后,他心想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疼。闻束这该死的贱人,自己若还能有活着的一条命,一定要将闻束下油锅炸了,杀他个千刀,最后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好死。
  如此想来,耳处的疼好像都减轻了一些,瞿斯白咬着牙,不让疼痛的声音外泄,可眼罩之下,却忍不住地流下泪来,直至疼痛逐渐淡去。
  瞿斯白闭了闭眼,感觉耳朵处格外麻木,他再也止不住,用带着镣铐的双脚双手狠狠捶打闻束。
  闻束,你是疯子吗?你怎么不去死?你凭什么割我的耳朵?
  眼罩仍束缚着他的视线,瞿斯白哭腔终是外露,边抽噎着边用指甲抓闻束,我的耳朵那么好看,你干嘛弄我的耳朵,你就算是赔我你的那一对,我也直接剁碎了,去喂给猪吃!
  他抓的力道很大,一直揪着闻束不放,势必要就要这么发疯下去。
  黑暗笼罩着瞿斯白的眼,一味的捶打之后,他察觉出不对,他好像有点越来越没力气了,而被拍打到的身子却越发的滚烫。
  瞿斯白骤然想起刚醒那刻被丢出去的粉末,心道不好,他不会是吸入了一部分,此刻清醒着就已经如此被动,倘若晕倒那不是任由闻束宰割?
  可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一双滚烫的手抓住瞿斯白的,直接就把他那双手往下扯,瞿斯白触到了滚、烫、粗、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
  弟弟,买个迷,药,你怎么都能买成带有那种效果的,闻束的声音很低,很沉,瞿斯白没反应过来,默默吸鼻子,解铃还须系铃人,瞿斯白,你得负责。
  话音刚落,闻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着瞿斯白的手往瞿斯白裤里伸去。
  瞿斯白惊愕,闻束,你做什么,你给我松手!
  他几乎要跳起来,可镣铐限制他的行为,只能被动任由闻束宰割,触到了自己的部位。
  瞿斯白平日里并不经常触碰这里,移精也多在睡醒后才发现,做梦也梦不到什么,早起后的选择的都是随便弄两下冲个澡,完全不留恋。至于喜欢,那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人,唯独更爱自己。
  骤然被人引导着触碰,他哇哇哇地叫起来,可闻束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责怪,喘着粗气道:你先前那般对我,中了药,我连自己都没先弄,偏来帮你,弟弟,你还要怪我吗?
  瞿斯白才不要他帮,喝道,你在胡说什么,我那个粉末哪里会引得有反应?闻束,你不要碰我,滚开!
  一切徒劳无功,闻束的大手覆盖着瞿斯白的手,轻而易举握住了。
  它是软的,很明显的没变化没反应,闻束非要胡说,还要表示,弟弟,有点小啊。
  瞿斯白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闻束仍不管瞿斯白,带着他的双手舞动,从鼎端至下,触到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被屑玩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瞿斯白满心的耻辱,几乎想在此刻就杀了闻束,他索性去咬闻束的肩膀,咬闻束的脖子,用了力道,势必要留下深刻的牙印。
  闻束闷哼了声,双手更不停,甚至嘲讽,瞿斯白,你是不是不行。
  被刺激,瞿斯白去咬闻束的脸,心中愤愤想要咬下他脸颊的肉,让他破相,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出门见人!
  牙尖刚触到闻束的脸颊,被磋磨已久的顽易骤然有了反应,瞿斯白呼兮急促,瞳孔紧缩,只有舌尖舔舐到了闻束的脸,留下了一点点水渍。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