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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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哪里能联系上闻束。瞿斯白一阵火大,又给闻束拨了视频,闻束仍没反应。
  时间一久,安保强制瞿斯白离开,瞿斯白气得很,正打算到外头打电话给赵秘。可刚转身,肩膀就被人按住,熟悉的声音自耳侧响起。
  怎么来了酒会不和我说?你没邀请函,安保不会让你进去的。
  瞿斯白心里窝火,朝后踹了一脚,被制住。
  闻束将他整个人一扭,朝安保处推去,轻而易举将他带过了第一道门。
  变化在一瞬间展开,瞿斯白并不相信闻束真没看见自己,只觉得被戏弄,正要骂人,闻束却捂住了他的嘴,想起了什么,你来酒会没有带舞伴吗?
  瞿斯白眨眨眼睛,没懂他在放什么屁。
  闻束又说,邀请函上明确表示,今晚的酒会需要舞伴,你来找我前不知道吗?
  瞿斯白还真不知道这个,他对酒会的了解全靠赵秘,但赵秘并没有和他提到过这事。而且据他所知,哪有什么业内酒会真会强制众人都带舞伴?
  真是巧,我的舞伴临时有事来不了,我在登记处就是在等待某位落单的淑女小姐,闻束笑道,但遗憾的是,等来的居然是也没有舞伴的你,我有点懂这个安排了。
  话音落下,闻束抓着瞿斯白就朝宴会外走去。力气不比闻束,瞿斯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东倒西歪地被拖拽到酒店外,被拽上了车,瞿斯白的怀里被闻束塞进一件纱制的柔顺衣物。
  瞿斯白仍有点懵,闻束不是应该带着他进入酒会吗,为什么要拉他到车上?
  你发什么癫?瞿斯白毫不客气,就是一顿骂,边说边去看手上是什么,直到看到蕾丝状的边角以及繁杂的图案,瞿斯白才愕然发现这是一件女式的长裙。
  给他这个干什么,瞿斯白皱眉,抬手就像甩闻束脸上。
  闻束却猛束缚住他的双手,抑制他的动作。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闻束笑道,千方百计地设计我的舞伴,让她临时有事无法来,从而顺理成章地顶替她,跟着我进入酒会。
  要不然你来酒会做什么?弟弟,你一向没这么好心,也一向最爱给我制造麻烦。
  乱七八糟的揣测被塞进瞿斯白脑袋,他觉得闻束的脑袋一定是被驴踹了,自己闲着没事设计他的舞伴做什么?
  慌乱间,瞿斯白想拉赵秘出来解释,可闻束却压住他的唇,好整以暇地看他。
  别闹,闻束笑道,压下瞿斯白挣扎的四肢,顶多只是需要你短暂地穿女孩的漂亮衣服,又不需要你遭什么罪。我是你的哥哥啊,不会真的让你陷入困境的。
  而且你穿起来一定很漂亮,为什么还要抗拒呢。但没关系,我能理解,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总会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真的不能够自己换,哥哥会帮你的,别害羞,我早就看过你身体的每一处了。
  第20章 你更重要
  瞿斯白最终还是被强迫穿上了这套女装礼服。
  无他,因为他不换,闻束会亲手给他换。
  可一旦沦落到闻束给他换衣,瞿斯白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鸡皮疙蛋便起了全身。
  不!他拒绝,从闻束手上抢过礼服,我自己来!
  这套女式礼服分两个部分,长裙和外穿的小外套,通体都用了绸缎,长裙胸部做了堆叠和不少装饰,有两层腰封,整套穿上后看上去优雅。可瞿斯白直到上身才察觉到礼服的背后做了大面积的镂空,腰侧也空了一块布料,若不是有外套的遮挡,他上半身就只有前面部分是被布料遮挡的!
  闻束却要变本加厉,掏出一双黑色丝袜,示意瞿斯白穿上。
  这套礼服是近年秀场的款式,模特穿了,这样搭配会更好看,我可不想我的舞伴被人嘲讽审美。
  穿裙子就算了,闻束居然还要他穿黑色丝袜,瞿斯白脸彻底红温了,他深呼吸,压着怒火拒绝,我不要!这玩意要穿你自己穿!
  闻束挑眉,丝袜一开始是服务男士的,没必要抗拒。
  瞿斯白摇头,第二次拒绝。
  好吧,那不用你穿。闻束似乎妥协了,瞿斯白心缓了一刻,面前的闻束却骤然抓住了瞿斯白的双腿,拿着丝袜, 不可置否地就要往瞿斯白身上套,听清楚了,是不用你穿,我来帮你穿。
  哪想得闻束在其中玩文字游戏,瞿斯白气得浑身都染上了红色,露在歪脖子肩膀锁骨上尽数都是绯红,像熟透的果实,仍人采撷品尝。
  可闻束却远比瞿斯白想象地还要过分,触上瞿斯白的喉结,我都差点忘记你还有喉结了。
  瞿斯白听了这话,差点掀开裙子让闻束看看,他咬牙切齿,语气不善:眼瞎了就早点去治。傻逼。。
  闻束却难得没生气,不知道从哪摸出chocker,覆盖住他的喉结,给瞿斯白带上了。
  这个chocker采用了白色丝带的设计,中间挂了百合花的吊坠,影影绰绰得遮挡住瞿斯白的喉结,同他脖子处的一颗痣相得益彰,透着性感和温婉。
  可chocker却不是终点,闻束又拿出许多饰品,对瞿斯白进行装饰,瞿斯白从一开始的抗拒怒骂变得麻木,像个漂亮娃娃由闻束折腾,终于等到了酒会开始,闻束拉着瞿斯白一同下了车。
  第一次穿长裙,还穿了女士长码皮鞋,瞿斯白怎么都不习惯,差点被裙摆绊倒,闻束装作绅士模样扶着他,还凑到他耳边问需不需要公主抱。瞿斯白吓得要赏他几巴掌,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听到闻束又说:这么容易被绊倒,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穿几次,才能好好习惯。
  闻束说着用眼丈量过瞿斯白的肩、胸、腰......一一往下,甚至伸手捏了捏瞿斯白的腰,我会在住处备几套衣裙的,以备你需要。
  非常松弛的语气,听着就好像是在说什么类似吃饭了吗的日常用语,瞿斯白只觉得异常荒唐,红着眼瞪闻束,却引来附近业内人士的调侃,诸如闻总,你生意做得好,不会哄女人有什么用的玩笑话频频响起,瞿斯白的耳朵都要被轰烂。
  好在闻束轻而易举地应对了这场面,一场酒会下来同不少人士喝酒谈生意,还拉着瞿斯白跳了舞,终于去见了那位珠宝鉴定师。
  鉴定师是位本地的珠宝商人,姓许,四十岁上下,见到闻束时很热笼,一副看见大主顾的模样。
  只是珠宝鉴定一定要在光线好的房间,酒会正厅人多眼杂,并不合适,闻束提议去主办方给他提供的休息室内,他会让助理把袖扣送来。
  机会到了,瞿斯白当即和闻束小声表示,厅里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顺带可以把袖扣从车里带来。
  闻束一开始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反应,瞿斯白只好去拽闻束的袖子,摆弄出无辜模样,睁着眼看他。
  一旁的许先生倒被两人看笑了,说出的话黏黏糊糊的,闻总,您就让这位小姐去吧,只是拿个东西,不用过于担心。
  闻束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对瞿斯白的禁锢。瞿斯白欢天喜地地跑出了休息室,目的明确地找到了闻束的车,和车上的助理要来了装袖扣的精巧礼盒。
  终于将赝品到手,瞿斯白将之替换成了同样有裂痕的真品。
  所耗时间自然比正常来回久,回去还得和闻束共处一室,瞿斯白干脆在酒店外的小花园再逛了逛,却意外发现了一熟悉身影。
  那人长了张算得上是文雅的脸,只是此刻脸上却没有往常的笑容,站在水池侧,沉着脸听着身侧人汇报,极度严肃的模样。
  是裴呈松,瞿斯白没想到他已经回国。前两天同他煲电话粥时,瞿斯白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裴呈松说最早还需要一个星期。
  瞿斯白想到闻束喜欢裴呈松,两人都来了酒会,却没处在一块,明显是裴呈松同样未告知闻束,明显和闻束并不如实际上那么亲近。
  思忖间,裴呈松似乎察觉到有人,朝瞿斯白的方向看来。瞿斯白第一反应是迎上去,迈动步子才想起他现在穿着女装,被人知道岂不是丢人至极,赶紧压低脑袋,转身离开。
  裴呈松自然认不得他,没阻拦,只稍加警告,这位小姐,看到有人在此处谈生意可以适当回避一二。
  语气算不上好,更同那些天相处时比有天壤之别。瞿斯白有些奇怪,但此刻垂着脸,不敢直视裴呈松,怕被发现的羞耻占据了上风,他没回答,赶忙扭头走了,只听到裴呈松用漠然的语气让身侧人继续。
  直到抵达休息室门口,推开门差点撞进闻束的怀里,瞿斯白羞耻得要枯萎的心才重新活过来。
  透个气要这么久?闻束的视线扫过瞿斯白的全身,伸手往他的肩膀上一扫,手中多了片潮湿的树叶,确实去了花园,怎么还往树丛里钻,这可在南门那块,你去了这么远吗?我倒好奇地想要去看看,那有什么值得你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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