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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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瞬间的松怔,拿着武器的手稍顿,却听到近乎恶劣的声音从陌生男人身后传来:老裴你看,我就说我弟弟会来给我送东西。
  什么东西?他瞿斯白来给闻束送东西?他现在来给闻束几巴掌都是轻的,还给他送东西?
  倒反天罡的话语让瞿斯白直接忽略过面前长相温和的男人,难以抑制地皱眉看向此刻还坐着的、带着满脸笑意的闻束。
  注意到瞿斯白的视线,闻束挑了挑眉,抬手指向站在门处的老裴,漫不经心地做了个口型。
  是听话的意思,也暗指此刻有外人在场,瞿斯白应该先履行合约,别考虑合约外的事。
  可才被羞辱过,瞿斯白无法平心静气,狠狠瞪了闻束一眼,伸手就要先把陌生男人拉出办公室。
  闻束终于动了身,走向门口,那张同老裴温和长相截然不同的俊美脸庞放大。他把老裴当作挡箭牌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瞿斯白,却将语气压得极其温柔,真是的,一定要亲自交到我手上才算可以吗?
  门被闻束完全拉开,闻束伸手去拿瞿斯白手里的棒球棒,瞿斯白彻底恍然,合着他现在被闻束捏造成了来送器具的好弟弟,这让他怎么甘心,狠了心牢牢抓着不松手。
  闻束的力气小不到哪里去,瞿斯白和他对峙着,中间夹着个老裴,似乎察觉到氛围不对,正要开口说话,闻束却骤然伸手,捏上瞿斯白的脸颊。
  这只手冰凉,力道不大,但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还是让瞿斯白受到惊吓,松了手,棒球棒立即被闻束收入手中,两只手一起把玩起来,形势猛然一变。
  瞿斯白暗骂自己怎么因为闻束的触碰就慌了神,闻束却又伸出手来摸他的脑袋,面带笑意,好弟弟,现在亲自送到我的手上了,可以安心了?
  武器被人轻松抽走,还有外人在场,瞿斯白就算再不明事理,也知此刻大势已去,要么找借口逃离,要么就在这里当好弟弟,兴许还能钻到空子,给闻束几脚,使绊子。
  瞿斯白心里更倾向前者,当即笑了笑就要逃离,可脑袋上恍若毒蛇攀附的手却并未收回,只好刻意把眼挤得弯弯的,蓄意软下语气道,哥让我做的事,我自然是都会认真对待完成的。
  想要早些撤离,瞿斯白又道,现在这个点棒球场那边正好有空,要是过会午休,说不准会有很多员工在那呢,哥你不早点去么?
  盛康注重员工的福利,特意再办公楼里开辟出一层专门设了不少运动馆,从游泳到球类项目的场馆,皆是应有尽有,甚至为了凸显领导层对员工们的重视,并未单独设领导层独用的,而是鼓励领导层和员工们一起运动,带动公司内部上下交集。
  闻束并没有立刻回答,不断抚摸着棒球棒,反倒是一侧的老裴开了口,不如一起去。
  老裴一说话,闻束便先给两人做了介绍,而后也顺着老裴的话,要瞿斯白一起。
  老裴就是智道传媒的总裁,全名裴呈松,瞿斯白知晓他身份的一刻,心中流露出厌恶原来就是这个裴总,先前没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呆着,让闻束占了身份,将自己玩弄一番。
  如果不是裴呈松不在,自己会受到那番大的耻辱吗!
  现在两个罪魁祸首在此,瞿斯白恨地牙痒痒,哪有什么心思同他们一起去打球,计上心头,哎呦一声,去捂住脚踝,咧着嘴喊疼。
  哎呦哎呦......瞿斯白装作痛地流泪,我应该是来的路上太着急了,一心想着一定要给哥早点送到东西,谁知道还扭到腿了,虽然我很想去看哥和裴总的球,但应该也去不了了......
  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瞿斯白自认为将悲惨演得入木三分,不断地捂着脚踝叹气。可谁知闻束却反倒将棒球棒递给了裴呈松,矫揉造作地拧眉,蹲下,就要拉上瞿斯白的裤腿检查他的伤势。
  闻束身影蹲下的瞬间,瞿斯白看到他脸上带着的戏谑,清晰认知到闻束一定是想捉弄他,缩了腿,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哥,你别看,估计有伤,会很丑的。
  就是有伤才需要多注意,闻束装模做样,还要再来掀开瞿斯白的裤脚,吓得瞿斯白想给他一脚。
  瞿斯白再度表示拒绝,眼里蓄起虚假的泪水,不断地控制它们流下。
  如此,闻束应该不能再强迫他,做为好兄长,应该要让他赶紧去休息才对。
  但闻束显然不会按照瞿斯白的预想行事,伸手去抹瞿斯白的泪,语气近乎垂怜,可眉梢却是兴致勃勃地扬起,这么疼吗,弟弟?
  瞿斯白点头。
  老裴,我先失陪,闻束说,毕竟我亲爱的弟弟现在疼得话都说不出,真是可怜。
  话音落下,闻束直接抱起了瞿斯白,转身进入了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瞿斯白被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到,却不忘设定,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直至闻束将他放在办公桌上,猛地掀开瞿斯白的裤脚。
  弟弟,你是真有不乖的,闻束一改伪装的温和语气,残忍批判,并用冰凉的硬质物件挑起瞿斯白的下巴。说是脚踝扭到了有伤,刚刚我那么关心你,直接将裴呈松晾在外面来查看你的伤势,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才发现你是骗我的。
  闻束的嘴里吐不出象牙,瞿斯白正要反驳,那冰凉的硬质物件被闻束抽回,抵在瞿斯白脚踝侧,闪起无机质的冷光,晃到了瞿斯白的眼。
  瞿斯白定睛一看,只见一把锋利的小刀贴着他的皮肉,闻束此刻正垂着眉,相当认真地在他的脚踝上比划,似乎在揣度着在哪下手更好。
  裴呈松和我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我们关系很好,比起你,他简直有价值得多,闻束淡漠道,他自然也不是瞎子,能看出你的伪装,可若是真让他知道了,你说会不会因此也让他怀疑我们的关系?
  你真是任性,瞿斯白,我是不是应该让你长长记性?
  刀口在闪光,瞿斯白不可抑制地绷紧身体,伸手就要推开发疯的闻束。
  置于脚处的刀终于松开,瞿斯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闻束又把刀贴到了瞿斯白的脸上,用刀背拍了拍瞿斯白的脸颊。
  刀伤如果处于脚踝,确实影响日常生活,你该庆幸,你现在暂时还有价值,闻束是相当无情的商人,眼神极冷,却虚伪地带着点哄人的语气道,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刀背划过瞿斯白的脸,落到他的唇上,像是冰冷的轻吻。
  那就舔一下刀尖,再亲一下它,在嘴里留下伤口,吮吸时都会疼痛,这样你才能记住教训,以后再也不犯。我的乖弟弟。
  第8章 把闻束送进监狱
  瞿斯白最后还是含着泪亲吻了那把利刃。
  他的胆大只限于闻束没有武器的时候,像此刻这般闻束将刀尖对着自己,瞿斯白只能屈服,只好在闻束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舐刀尖,留下了浅淡的红色伤口后,颤抖地要将舌头收回去。
  闻束却还要戏弄他,用刀对准他的伤口,威胁道,我让你收回舌头了吗?真是不听话。
  瞿斯白只是维持着伸舌的羞辱动作,含着泪瞪闻束。
  这番动作让他无法说话,不断喘气,肩膀猛起伏,似乎在压抑着崩溃的情绪。
  怎么这么胆小,闻束陡然笑道,伸手在瞿斯白的伤口上一抹,将沾染上的血红涂在瞿斯白的唇上,嘴唇也被吓得这么白,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至于吗?
  瞿斯白瞪大眼睛,真想呸一声,让闻束撒泡尿看看:那刀还抵着他的舌,怎么能不害怕?
  似乎是察觉出瞿斯白的视线,闻束骤然抱歉,不好意思,我倒忘记了这刀还贴着你,可我们毕竟是兄弟,弟弟会原谅我的罢。
  刀终于被收回,瞿斯白猛伸拳打去,但闻束闪地很快,反倒是瞿斯白支撑不住重心,从办公桌上跌倒了地上,好不容易重新稳住身体,就看到闻束已经开了门,同裴呈松聊起天来。
  合约在身,不能在裴呈松面前打闻束,瞿斯白只觉得今天这一趟来得不值,火气不降反升,但他还尚有职业道德,挤出笑脸想要同闻束打个招呼便离开,可闻束却叫住他:刚刚我在办公室里给你看过扭伤处了,也给你用了药酒,你好歹受了伤,别人送你回去我不放心,可以在棒球场等等哥哥吗?
  方才在办公室里一直欺负他,对外却将照顾说得如此详细。瞿斯白脸上的笑容凝滞,搜刮着肚子里所有能用的借口想要拒绝,闻束却露出温和的笑意,揽住瞿斯白的肩膀,贴得很近,凑到瞿斯白耳边亲昵地说话。
  你倘若急着走,说不定裴呈松就察觉出了我们并不亲密,再说了,你方才在他面前表现得那样子,不补救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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