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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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定制的高端皮鞋,陡然抵住了瞿斯百的下颌,用鞋尖碾上了瞿斯白下颌的伤口,卷起更甚的疼痛。
  瞿斯白没忍住,仰头嘶了一声,可刚动作,就有一只手紧压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逃离的动作滞住,让他的烫伤同闻束的鞋尖相贴。
  身后是保安滞住了瞿斯白的动作,他再也无法躲避,被迫仰着脑袋,看向沙发上那微微眯着眼,神色相当惬意的闻束。
  闻束又向上抬了抬鞋尖,几秒后终于将鞋尖移走,就在瞿斯白又紧张又窃喜以为羞辱要到尾声时,那只皮鞋却又向前伸来,在他的侧脸处轻拍了拍,鞋尖差点撞到瞿斯白的眼,只剩几分的距离就要把他戳瞎。
  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瞿斯白被闻束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处处被皮鞋碾过。
  直到鞋尖停在瞿斯白的唇前,闻束居高临下,恶劣开口,做为我的新小狗,第一次见到主人,是不是应该亲吻我的鞋尖?
  你应该感到荣幸,闻束好整以暇,再度将鞋尖向上抬了半分,更逼近瞿斯白的唇,主人愿意让小狗亲鞋尖,是小狗这辈子都难得的奖励。
  所以,垂下你的脑袋,来亲它吧,嗯?
  【作者有话说】
  这本应该是有点狗血也有点纯爱的文,攻受都是很不完美人设,各有各的坏,瞿斯白不太聪明,闻束一直以为自己在玩弄瞿斯白,但实际上后面会被小瞿狠狠玩弄(ps:本文是双c!双c!大写的双c!一般我不说明c不c,都是代表着双c)
  至于闻束的爹系,主要是体现在之后的一些教导上面,但他属于那种对外成熟,有时候和瞿斯白处在一起就会想捉弄瞿斯白的性格,算是有点坏但又爹的人设
  老婆们,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写文,这次开文非常忐忑希望可以得到老婆们支持。可以的话还望老婆们给我来点评论!(鞠躬jpg.)
  如果我们口味一致可以给老昼我点个关注吗!以后能知道我在佩佩的所有动向~
  (鞠躬jpg.)
  第2章 乖小狗
  这是极其刻意的羞辱,抬眼看到闻束此刻似笑非笑的神色,瞿斯白就能轻易判断。
  唇前的鞋尖锃亮,鞋身流畅,用料昂贵,看上去甚至相当干净,明显是有专门护理的物件。如果只是用唇碰上一碰,就能让这一刻接近尾声,其实是无比划算的买卖。
  可面前的人是闻束,是那个曾经受过瞿家恩惠,却骤然飞上枝头,蓄意报复的闻束。瞿斯白的呼吸急促起来,牙关不断颤动,斜向上看的眼里流露出难以忍受的酸疼,似乎下一刻就要不争气地在闻束这样的伪君子面前流泪。
  闻束的唇上仍保留着适然的微笑,又抬了抬鞋尖,歪了歪头,漫不经心地等待着瞿斯白的动作。
  瞿斯白被这副神情引得更加愤怒,眼眶更加胀痛,拳头攥得极紧。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给闻束一拳,让他这张丑恶无比的脸流露出刺骨的疼痛。
  可现在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强忍着眼的酸涩,瞿斯白垂下眼,微微倾身,不甘地朝着面前的鞋尖而去。
  在颤抖的唇要同鞋尖触上的那刻,皮鞋却陡然后移,闻束充满嘲弄的声音传来:
  怎么还哭了,这事对你来说很难吗?
  极为肯定的尾音懒懒落下,身后有脚步声显现,一只手狠狠压在了瞿斯白的头顶,就这么将他的脑袋向下折,卷起难言的疼痛。与此同时,张二充满歉意道,闻总,实在是抱歉,这玩意只是反应慢点,不是不愿亲。
  话音落下,头上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抓进瞿斯白的皮肉里。
  张二想讨好闻束的心思昭然若揭,瞿斯白毕竟是他选来带到闻束面前的人,倘若能讨好到闻束,张二定然能得利。
  疼痛仍在加重,瞿斯白感觉呼吸困难,几乎窒息。直到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瞿斯白的眼前,施舍般朝他的唇伸来。
  算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张二终于松了力道,但头顶和后脖处仍是酸痛的,瞿斯白此刻的眼前只有这只指甲修剪得整齐的手,比起亲吻鞋尖,亲吻手背似乎压根算不上什么屈辱。可面前的人是闻束,嘴上温和地说着不强人所难,实际上还要自己吻他,最开始甚至要自己当他的小狗,瞿斯白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其中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无尽羞辱意味。
  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垂着眼,颤着咬紧唇,瞿斯白缓缓移动脑袋,忍着胃中翻江倒海的怒意和恶心,轻轻吻上了闻束这只修长的手。
  触到的一瞬,不甘的脑海里略过种种咬死闻束的想法,如果可以,有朝一日,他要弄死闻束,最好还能将他挫骨扬灰,要他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亲吻的动作短暂,瞿斯白却觉得过了很久,直到闻束的手开始移动,反来摸瞿斯白的下巴,特意避开了方才的烫伤,像对待畜生一般挠了挠时,瞿斯白才下意识动了。
  只是动的一瞬,却让那只手更贴着瞿斯白的下颌,指甲滑过,瞿斯白听到闻束愉悦地夸赞道,乖小狗。
  瞿斯白几欲想吐。
  一侧的张二哈哈大笑,似乎是从这番场景中笃定他能从中得利,也笃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相当有暗示性地祝福闻束有个美好的夜晚,随后找了个还有事的借口便离开了。
  张二一走,房间里的大部分保镖也跟着离开了,包间里一下子空了大半,只剩下闻束仍端坐在沙发之中,身后站着数位身量高大的保镖。
  比起张二,闻束显得低调狠多,出来寻乐只带了几个保镖,远远地缀在包间的角落,只会在闻束需要他们时主动上前。
  包间里迅速安静下来,只有闻束仍在抚着瞿斯白的下巴,仿佛下一秒就要丢出什么东西,让他去用嘴叼回来,以此享受训狗的无尽欢乐。
  也许是长时间的折磨、缀得极远的保镖让他积攒了一晚上的怒意到了堤口,瞿斯白猛压下下巴出被抚摸的痒,用眼尾去瞥闻束,在看到闻束垂着眼相当惬意的姿势时,那股愤怒宛如泻堤凭什么自己受侮辱,闻束却还能如此悠闲?
  多年前的闻束寄人篱下,在瞿家,明明是被瞿斯白当做狗使的那个,这叫瞿斯白如何能再容忍下如此所受到的所有屈辱?
  他终于猛起身,猛抓向闻束的脖颈,怒道:闻束,你终于能把我当作狗一样使,是不是特别爽?
  可就在要掐住闻束的刹那,面前那垂着眼,看似没有丝毫防备的人陡然弯起了唇角,露出了堪称嘲讽的笑容,抬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瞿斯白手腕,用的力道极大,似乎要将他的骨头都攥断。
  爽?闻束语气不愉,用力拉了瞿斯白一把,瞿斯白不可抑制地倾身倒进了沙发中,脖子被人从后紧制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在我面前突然如此野性难驯,我不想要你了。
  脖颈处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瞿斯白叫苦不跌,整张脸同沙发接触,无法回头,只能听到闻束晦暗的语气。
  想来,我去归还礼物,张二也会开心。
  脖颈被束缚住,闻束的力道越来越重,空气无法进入肺腑,卷起难受的窒息感,瞿斯白压根没有能够回答的时机。
  闻束自然也不会管他的意见,空气静默着,只有瞿斯白时不时的挣扎声以及包间暧昧的音乐声。
  瞿斯白无法说话,但长久的挣扎让他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开始猛烈地喘气、咳嗽,不断颤抖的身体变得累赘,内里的愤怒上升,几欲要将闻束给撕成碎片。
  脖颈处的束缚终于松开,久违的空气进入咽喉,瞿斯白的脑子已充血一片,下意识地转身要去咬闻束,但一扭头,一张口,下巴反倒被人制住,闻束往他的嘴里塞进了一块环形物件。
  舌尖触碰到的刹那,瞿斯白想吐掉,但闻束的力道实在太重,箍得瞿斯白无法闭上嘴,只能愤怒地看着闻束泛起笑的脸。
  抱歉,忘记提前告知你,张二公子有些奇特的爱好,接下去要你忍忍了。闻束嘴里说着抱歉,神色相当漠然,挥手让保安往瞿斯白的脸上绑上了条状的金属物件。
  这物件似乎是和嘴里的环形联在一起的,有着制住人闭上嘴的效果,瞿斯白毕竟在会所里呆过很长时间,此时立刻明白了这东西是什么。
  意识闻束给自己套上了口枷,瞿斯白心中难以遏制地升起浓厚的屈辱闻束居然是真的打算将他送到张二的床上!
  口枷已被安装好了,瞿斯白的手腕也被困住,闻束很快站在一旁悠闲地看来,视线在瞿斯白浑身上下都看了数遍,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边。
  只一刹,瞿斯白就感受到了有湿润从嘴里流出,蔓延到唇上,嘴里的东西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流出了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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