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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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谁知道北狄王后把瞿陵光赶回汾州了,姜曲桃那傻丫头回来后又不知道走私的事不能说,一股脑全说了。
  现在只能把何贤忠和韩辽绑了。
  她抬手,还有心情安抚自己的干舅舅:
  “没事舅,往好的方面想,咱本来就是要造反,迟早都要绑了他们,早绑晚绑都是一样的。”
  淮南王冷笑一声,“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在给卫峭那小子开脱?他胆子挺大啊,一个人也敢去北狄走私。”
  “他那也不是一个人,人家是一个商队。”
  李枕春说完这句就闭嘴了,不能替卫峭说太多好话。
  她就是太给这男人脸了,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瞒着她一个人深陷险境。
  *
  岑术坐在地上,怀里牢牢抱着韩河西的头,一只手还捂着韩河西的嘴,卫周清和方如是一个人一边,牢牢摁住韩河西的手。
  他们齐齐看向旁边傻站着的姜曲桃:
  岑术连忙道:“愣着干什么,去拿绳子啊!”
  姜曲桃“哦”了一声,转身就要去拿绳子,刚转身,就看见了走过来的李枕春。
  !
  她怎么过来了?
  姜曲桃看了看身后的兵荒马乱,又看向快要靠近的李枕春,一时间不知道是要拦下李枕春,还是让她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包庇一下他们。
  于是李枕春就看见了傻不拉几的姜曲桃跟站桩一样站在原地,她傻乎乎地开口:
  “如果我们绑了韩河西,你会包庇我们吗?”
  李枕春:“……”
  你先别“如果”了,她都看见韩河西被岑术制住了。
  她扶额,“先把他放了,那是自己人。”
  “嗯?”
  除了韩河西以外的其他四人牢牢看向他。
  岑术连忙道:“头儿,你确定这是咱自己人?他抢了你杀了葛尔丹的军功啊!”
  卫周清连忙点头,“这老小子是韩辽那厮的儿子,保不齐父子不和是演给咱们看的。”
  方如是也道:“周清说的未尝没有道理,咱这防人之心得有,害人之心也得有。”
  李枕春捂着脸叹气,片刻后又松开捂着脸的手,看向方如是真诚道:
  “咱不害他,都把手松开。”
  方如是和岑术卫周清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几眼后,松开手。
  韩河西刚被松开,就狠狠扬起手肘,一手肘狠狠砸岑术肚子疼上。
  “额!”
  岑术捂着肚子闷吭一声,吭完了他才看下李枕春:
  “头儿,你还说他不是坏人!”
  李枕春:“…………”
  这让她很难解释。
  她看向站起身的韩河西,韩河西也垂眼看着她。
  两个人互相对视片刻,李枕春勾起唇:
  “我要去绑了韩辽那老贼,韩公子可有兴趣一起?”
  韩河西眼珠子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而后他道:
  “合作愉快。”
  李枕春笑了笑,“携手共赢。”
  李枕春转身,朝着营帐走去。
  韩河西和岑术四人抬脚跟上。
  *
  上京城。
  魏良安再一次去见了魏福安,两个人也并不见的有什么话要说,但她们要给皇帝一种姐妹情深的错觉。
  只有这样,魏福安后面才好开口让魏良安回西北与淮南王团聚。
  出宫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魏良安坐在马车内,皱紧眉头,刚要说什么,马车里就钻进一个人。
  是越惊鹊。
  她进来后坐在她的左侧,不过片刻,魏惊河也紧跟着她进来,坐在魏良安的右侧。
  越惊鹊看了一眼魏良安,又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看向对面的魏惊河。
  “你和她说吧。”
  魏惊河笑了一声,“行。”
  她看向魏良安,扬起唇:
  “良安,许久不见了。”
  魏良安看向她,手下意识地往后面缩了一下。
  所有公主和皇子中,她最不敢招惹的人就是魏惊河。
  魏惊河是欺负她最狠的人。
  魏惊河笑眯眯地看向她:
  “我说过,不让你去祭拜常姑娘,你可做到了?”
  魏良安后背紧紧贴着车壁,身子瑟缩,她看向越惊鹊。
  她知道越惊鹊从来不和那些欺负她的公子和皇子为伍,尤其是魏惊河。
  “越姐姐。”
  她小声唤了一声,而后怯生生道:“我不与你争卫二了。”
  她在求越惊鹊救她。
  越惊鹊本垂着眼避开她的视线,但片刻后又抬眼看向魏惊河。
  魏惊河和她对视,笑了笑道:
  “说起来,你应该还不知道常姑娘——”
  “大皇姐!”
  魏良安连忙截断魏惊河的话,她看向魏惊河:
  “大皇姐想要良安做什么,良安都会答应。”
  魏惊河冲着对面的越惊鹊挑眉:
  “我让她自戕怎么样?这小废物死了,就没人和你争卫二了。”
  越惊鹊并不想插手魏惊河和魏良安的事,但她方才也听出来,魏良安有把柄在魏惊河手里。
  魏良安自小入上京城为质,她能有什么把柄?把柄还与常姑娘有关。
  越惊鹊与魏惊河对视,心思几经百转。
  ——魏惊河知道魏良安与卫二过去的事。
  最后她道:“不必。她若是能抢走卫二,也证明卫二非我良人。”
  她和卫二之间,也的确需要这样一块磨刀石。
  第203章
  一炷香后,挟持马夫的卫惜年终于看见越惊鹊下来。
  他立马把马夫扔给青鸟,跑到马车跟前,伸手扶越惊鹊下来。
  “都谈好了?”
  越惊鹊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点点头。
  “你可想见她一面,与她说两句话?”
  “我跟她说话做什么?”
  卫惜年刚说完就觉得不对,他立马道:“我去把琉璃镯要回来。”
  魏惊河刚跳下马车,就看见卫二松开越惊鹊的手,跳上马车,掀开车帘钻进去。
  魏惊河看向越惊鹊挑眉:“他当着你的面去跟魏良安厮混?”
  站在原地的越惊鹊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想搭理她。
  魏惊河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凑近她道:
  “好歹我也差点成了你的嫂嫂,你要是日后过得不幸福,我这没过门的嫂嫂也会很愿意替你主持公道的。”
  越惊鹊看向她,“你喜欢我兄长么?”
  魏惊河扬起的嘴角往下滑了一下,但还是保持体面的笑:
  “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问过横溪,他的确为你请过大夫。那个大夫去做什么我们都清楚,你与他做到这个地步,是喜欢吗?”
  越惊鹊定定地看着魏惊河。
  魏惊河笑了笑,抬手拍在她肩膀上,理顺了她耳朵下面打结的耳坠细链。
  “你先去问他,如果他说喜欢我,那我就去求他跟我造反。如果他说不喜欢,就让他把狗命留着,本宫迟早有一天会去取。”
  *
  马车内,卫惜年看向魏良安:
  “你儿时捡到了我的琉璃镯,我现在向你买回来,你开价吧。”
  魏良安从他一进来就盯着他看,听见他的话她怔在原地。
  她嗫嚅着唇,脸色顿时苍白得没有血色。
  过了好半晌,她才艰涩地开口:
  “要回去之后,会送给越姐姐吗?”
  她苦涩地扯着嘴角,近乎残忍地问:
  “我戴过这么多年的东西,她还会要吗?”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马车内十分昏暗,她就藏在马车的阴影里,眼底藏着丝丝缕缕的阴翳。
  卫惜年听着这话,皱着眉:
  “她要不要是她的事,跟你没关系。魏良安,看在儿时的情谊上,把镯子卖给我。”
  他朝她买,是看在儿时的情谊上。
  也是跟她划清界限。
  他花的钱,全当是她帮他保存了这么多年镯子的报酬。
  卫惜年看向魏良安,谁让她在越惊鹊面前说了一些引人误会的话。
  若非那样,他可以忘了以前的事,当作这个镯子他没有买过。
  但那些事他既然和越惊鹊坦白了,那镯子他就必须拿回来。
  魏良安看着他,垂眼道:“我曾经听你母亲说,这镯子是你用你父亲留给你的玉佩去换回来的,想要送给相府的姑娘。”
  “所以原本就是要送给她的吗?”
  她看着卫惜年问。
  既然都跟越惊鹊坦白了,卫惜年对过去的事也不会再觉得难以开口,他坦率道:
  “对。”
  “那你小时候为什么不送给她,反而要丢了呢?”
  “啧,小时候的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怎么知道我小时候怎么想的。”
  卫惜年看着魏良安,“水儿还在外面等着呢,你赶紧把镯子给我,我明日就差人把银票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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