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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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疼,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以前都是他娘扯他耳朵,他娘扯得生疼,越惊鹊的手劲比不上他娘,更多还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越扯,他就越想亲她。
  越惊鹊刚要松手,嘴唇被人撞上来,嘴皮子都两排牙叼住,扯着嘴唇。
  她扯他耳朵,他就扯住她的唇。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近在咫尺的脸,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郁气突然散开。
  她一把推开卫惜年,在卫惜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她使了好大的力道,卫惜年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她生气了。
  他一手捂着脸,小心翼翼地去看越惊鹊的脸。
  “你生气了?你别生气,我把耳朵给你揪还不行吗。”
  听着他低声下气的声音,越惊鹊搭起眼皮子看向他。
  “方才有个姑娘寻上我,说二郎儿时给她送了定情信物,要我让出这卫家少夫人的位置。”
  气是消了,但是账还是要算的。
  她料卫二不敢生出异心,但是事情她总该要问清楚了。
  若是卫二再敢瞒她,她今日便收拾东西回相府。
  打定主意之后,她看向卫惜年的时候,神情便从容得多了。
  “二郎可要再续这段前缘?”
  卫惜年:?
  “什么前缘?我什么时候给别的小姑娘送过定情信物?我只……”
  卫惜年看着她,突然卡壳。
  他只给越惊鹊买过定情信物,但是那琉璃镯子现在不在他手里,也不在越惊鹊,在魏良安手里。
  越惊鹊看着他哑声的样子,心里顿时冷了不少,她看着他:
  “你只给郡主送过是么?”
  “我原是不知我坏了这样一段好姻缘,如今知道了,我自然不好再霸占这个位置不放。”
  她深吸一口气,“今日我便回相府,和离书你后面写了差人送到相府,日后一别两宽,各还本道。”
  !
  卫惜年愣了,他连忙上前抱住越惊鹊的腰。
  “我不要!我不和离!我没给魏良安送过定情信物,那镯子本来是要给你的!你不要我才给她的!”
  卫惜年跪在地上,死死抱着她的腰,仰头看向她:
  “那琉璃镯是我送给你的,你不要,还用石头砸我,我本来都丢了。”
  “但是那时候魏良安刚刚来上京,每日哭得跟只小花猫一样,她在宫里捡到了那镯子,她说要,我总不好不给她。”
  主要那镯子他已经丢在花丛了,只是他跑回去的时候要捡回来的时候,已经被魏良安捡到了。
  他娘说,东西谁捡到了就是谁的,加上他要拿回的镯子的时候,魏良安泪珠子一颗又一颗地往地上砸,他就不好意思把镯子要回来。
  而且那时候越惊鹊都说不要他的镯子了,他那把女儿家戴的镯子拿回来也没用。
  “给我的?”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
  卫惜年连忙点头,“给你的。”
  “二郎就算不想与我和离,也不用编这些话来骗我。小时候我与二郎只见过寥寥几面,你怎会送镯子与我?”
  越惊鹊脸色也冷了下来,她没信卫惜年的话。在她看来,卫惜年的话像是说来哄她的。
  她既不记得卫二何时送给过她镯子,也不记得卫二为何要送她镯子。
  “是你不记得了,我真送过你镯子。”
  卫惜年也很委屈,他满心欢喜地给越惊鹊送镯子,结果越惊鹊打掉他手里的镯子,还让他走开。
  卫惜年的神色不似作伪,但越惊鹊的确不知道卫二什么时候给她送过镯子。
  “你何时送的?”
  越惊鹊问。
  卫惜年仰头看着她,嘴唇抿了抿,最后道:
  “在宫里的时候,祖母带着我去见太后,我撞见了你兄长带着太医去后宫。”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脸色白了一些。
  “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撞见了你兄长,前面发生了何事我都不知道。”
  卫惜年连忙道,“你兄长和太医走后,我偷偷摸摸进去看过你,还给你送镯子,你不要,把镯子丢了出来。”
  然后他就被赶来的越沣赶出去了。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苍白的嘴角扯了扯。
  “我都没说什么事,你为何着急说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卫惜年仰头看着她,“我只听说那日的右相二姑娘发了病,失手打了魏惊月一顿,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其实当时宫里的传言更难听,说什么右相府姑娘疯了,害了疯病之后把二公主打了一顿,还把人推下了湖。
  越惊鹊的脸色又青又白,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放在卫惜年脸上。
  “不是发病,是魏惊月给我下了迷药,她要把我送给一个老太监。我兄长带着人赶过来,救了我,我醒了之后抓花她的脸,还把她推进了湖里。”
  她和魏惊月之间的矛盾,从小就有。
  她看着卫惜年的眼睛,“你在那个时候送我镯子,我不记得了。”
  卫惜年去见她的时候,应该正好是她兄长刚把她从冷宫里带出来的时候。
  她从冷宫里出来后,不让任何人近身。
  别说是她不熟悉的卫二,连她兄长靠近她都会应激,她甚至失手拿着烛台在她兄长头上砸了一个血窟窿。
  那时候她根本分不清是何人亲近她,她连人脸都看不清楚,只是下意识地排斥别人靠近她。
  这样的症状一直持续了两年多,她也在相府关了三年才开始慢慢出府走动。
  那两年多,她夜里做梦都会梦见那个消瘦又满身枯皮褶皱的老太监。
  第170章
  越惊鹊不记得的何止卫惜年在宫里见过她。
  他先是在青山书院见过她,照顾了她两三天。后来回了上京,又在上京的女院门前见过她。
  那时候离他们在青山书院山脚下见过的时间不过二十几天左右,她额头上还缠着纱布,卫惜年猜她后脑勺的伤还没有好。
  小脸煞白,已经是盛春了,她还穿着大氅。
  那时候的卫周清刚刚出嫁,但是因为不会管宅中事务,也看不懂账薄,只会舞刀弄枪,所以她那夫家就给她请了一个女夫子教导。
  她惹了那女夫子生气,刚要带着礼物上门道歉。
  他呢,纯粹是他娘带着去看热闹的。
  他本来不想去,那女院里都是小姑娘,他一个小儿郎过去干什么。
  但是在女院门口看见越水的时候,他眼睛亮了很久,他还扯着方如是的袖子。
  “娘,就是她,我之前在青山书院底下救的就是她!”
  方如是嫌他丢人,又嫌他太吵,一把拍掉他指着越惊鹊的手。
  “再吵吵两句,你就滚出去自己玩,今天你小姑是上门给人家道歉的,你指着好看的小姑娘又吵又闹像什么样儿。”
  方如是没把卫惜年的话放在心上,她自己的儿子她心里门儿清,这小子从小话本看多了,指不定把话本里面稀奇古怪的事当真了。
  他还救人家小姑娘,他怎么不去五指山下救孙大圣呢。
  卫惜年不知道他娘是这么想他的,他只看见那个小姑娘跟着另外一个小少年进了书院。
  他盯着那个小少年皱眉,她是不是已经定亲了?那个小少年是不是她未婚夫婿?
  卫惜年不吵不闹了,安安分分进了书院之后一溜烟跑了。
  他才不要跟着方如是和卫周清,他要去打听打听那个小姑娘是谁,她头上的伤有没有好,她身旁的小少年郎又是谁。
  右相府大公子和二姑娘名声还是很响,他随便找了几个人就问出来了。
  他还听那个招生记账的小老头说,越家二姑娘以后就要来他们书院念书了。
  听说在相府觉得青山书院太远,所以让她回上京求学了。
  卫惜年想,才不是因为青山书院远,是因为青山书院有人不喜欢她,故意挖了坑要害她。
  三叔都跟他说了,那个坑边的泥还是新泥,还很软,是新挖的坑。
  那天卫惜年没有靠近越水,只是在暗地里看了她很久。
  从那天起,他就经常去女院看越水。
  女院和另一条街上的男院每日下学的时间一样,卫惜年为了能在她马车上放石头,经常逃课。
  至于为什么要放石头,因为他要送给她的琉璃镯被方如是没收了。
  因为他拿去换琉璃镯的玉佩是他爹留给他的,被他随随便便典当出去,方如是气得要死,一气之下收了他的琉璃镯,说要等那块玉佩寻回来之后再把琉璃镯还给他。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一块玉佩而已,等他爹回上京了再让爹给他送一块就是了。
  别人在越水马车上放了很多鲜花和香囊,放簪子和胭脂的也有,还有一些小女儿喜欢的漂亮东西。
  卫惜年就瞧见有人在她马车的车辕上放了一匹棕红色的小木马,木马雕刻的栩栩如生,那放马的小公子说那木马是他亲手雕刻的,就图越惊鹊给他赏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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