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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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还是因为这什么羹太香了,勾得她肚子的馋虫一个劲儿地抗议。
  站在床边的南枝捂着嘴轻笑,“我去给大少夫人也盛一碗。”
  虽说有些丢人,但好歹混了一碗羹喝。
  李枕春走的时候,越惊鹊坐在床侧,好像在对静心说什么。
  她脚步一个转弯儿,又丝滑地跑到床边,恰好听越惊鹊说“明日去吧”。
  “去哪儿?我也要去!”
  李枕春一把抓着越惊鹊的手,真诚地看着越惊鹊。
  “我跟卫惜年同窗三十余天,救他的事儿我也去。”
  站在床边的南枝和静心面面相觑,片刻后,南枝伸出手,戳了戳李枕春的肩膀。
  “大少夫人,我家夫人没说要去救二公子。”
  李枕春扭头看她,眨巴眨巴眼睛,又转回头看向越惊鹊:
  “那你说明日去是去哪儿?”
  越惊鹊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卫惜年都入狱了,我不能守活寡。”
  李枕春瞥了一眼床脚下的被子,说得好像跟卫惜年睡一个屋的时候不是守活寡一样。
  越惊鹊好意思撒谎,但是她不好意思拆穿她。
  “所以你要回娘家?”
  越惊鹊摇了摇头,“新夫刚入狱,我便回娘家,有碍我的名声。”
  所以出来私会情郎便不碍名声了?
  李枕春战战兢兢地坐在酒楼房间里,看了一眼旁边的越惊鹊,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青襟书生。
  屁股底下长了针,扎得她一个劲儿地扭动着身子。
  她看向越惊鹊,小声道:
  “要不我还是出去吧。”
  越惊鹊掀起眼皮看向她,“出门的时候,嫂嫂不是硬要跟来吗?”
  是,她承认,是她出门的时候像块狗皮膏药黏在她的马车上。
  但是你出门的时候好歹跟她说一声要去干嘛啊!
  早说是会情郎,那她就不来了。
  也不知道该说越惊鹊慷慨没心眼还是说她足够信任她,连会情郎这种事情都愿意带她来。
  她敢带她来,但是她不敢听啊。要是听了,她这当嫂嫂的是举报她还是掩护她?
  李枕春抬起屁股,讪笑着:
  “我还是走吧,今日天气好,外面的桃花开了,我出去转转。”
  “那嫂嫂便去吧,这救二郎的事,我本也不愿意拖累嫂嫂。”
  越惊鹊淡声道。
  李枕春一屁股墩回去,清咳一声。
  “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看桃花。”
  旁边的青襟书生噗嗤一声笑出声,李枕春无语,能不能别当着别人的面笑这么大声。
  怪失礼的。
  “惊鹊的小嫂嫂当真有趣得紧。惊鹊不为我二人引见一下吗?”
  书生道。
  “这是卫府大少夫人,姓李,想来我不用细说你也知道。”
  书生点点头,“略有耳闻。”
  越惊鹊对着李枕春道,“这是我好友,姓谢,字惟安。”
  李枕春也道:“略有耳闻。”
  她还没有嫁进卫府的时候,便听闻越惊鹊和谢惟安是上京城的一对璧人,才子佳人传佳话,京中甚至有写他俩话本去卖的,她“偶然”也买过一本。
  “哦?”谢惟安看着李枕春,“不知小嫂嫂这略有耳闻是耳闻的什么?”
  他道:“可曾听说过我与越惊鹊的往事?可曾看过我俩的话本?”
  听说过也看过的李枕春连忙晃了晃脑袋。
  “不曾听过,也不曾看过。”
  你好意思说,她不好意思承认。
  这女主人公都成亲了,这男主人公能不能避点嫌?
  “说正事。”
  越惊鹊抬眼看向对面的谢惟安,“程大人是你的老师,卫惜年的事你应当比旁人知道得多。”
  第13章
  13.
  “要说知道,卫家大郎知道的也不见得比我少,他只是不愿意让卫府的人担心,不告诉你们罢了。”
  谢惟安道,“死的常大姑娘性格耿直,与其上京赶考的表哥两情相悦,本已经私定终身,但常老板的布坊经营不善,急需一笔钱。”
  “常表哥拿不出这笔钱,常家又焦头烂额,这门亲事便一拖再拖,直到卫惜年的小厮出现,给了常家一笔钱,愿意纳常家姑娘为妾。”
  “祀春节上,卫惜年本想与常姑娘联络感情,但是常姑娘心念着表哥,不愿意嫁给卫惜年,一时情急之下,惹怒了卫惜年,卫惜年怒极,失手杀了常姑娘。”
  李枕春越听越皱眉。
  “这不对,卫惜年祀春节出门前还跪在地上发誓说一辈子不纳妾,他那日就算见了常姑娘,也不可能与常姑娘起冲突。”
  “跪在地上发誓?”谢惟安抬眼看向对面的越惊鹊,“他这般胆怯懦弱,你也愿意嫁给他?”
  李枕春:“…………”
  不是说救人的事吗,你语气怎么突然变得酸酸的了。
  “能不能先说正事?卫惜年还关在牢里呢。”
  李枕春善意提醒道。
  谢惟安收回视线,“他说不纳妾的事外界并不知晓,能作证的也只有卫府的人,但是他的小厮给常老板银子的事却是人尽皆知,从纳妾的事上入手,不能洗脱他的罪名。”
  “何况他的罪名本来也不好洗。你们可知杀了常姑娘的匕首从何而来?”
  李枕春看了看越惊鹊。
  越惊鹊道:
  “那匕首是他的?”
  “惊鹊果然聪慧。”
  谢惟安摇了摇手里的折扇。
  “卫二流连青楼瓦舍之地,那匕首是他去年在醉红楼,当着许多夜度娘和纨绔公子的面赢来的,刀柄之上镶嵌着红宝石,刀身削铁如泥,刀鞘之上还刻着西域特有的日晷纹。”
  “此匕首,京中唯有一把。这般名贵的匕首,卫二不会送给别人,更不会送给一个还未进门的妾室,匕首只能是他带过去的。”
  “不是他。”越惊鹊淡淡道,“出门前他身上没有匕首。”
  出门前,卫惜年抱过她的胳膊,也跪下搂过她的腰,凭他又搂又蹭的动作,若是身上有匕首这种硬物,早已经硌到她了。
  除非他藏在靴子里。
  但卫惜年是个纨绔,没有往靴子里藏匕首的理由。
  “此事你说了不算,亲眷内人无法上堂给他作证。卫二这局,不好扳。”
  谢惟安道。
  *
  顺天府的天牢里,卫惜年抬头看着牢房顶部,不敢吭声。
  牢房的李枕春急了,“你倒是赶紧说啊!我们塞了银子进来的,等会儿衙役得过来赶人了!”
  这混账,难道不知道探望阶下囚的时候,时间都是银子吗!
  “你倒是赶紧说啊!你塞给常老板的银子是哪儿来的!”
  要不是隔着几根木柱子,她非进去摁着卫惜年打一顿,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愿意交待自己的私房钱。
  卫惜年瞥了一眼李枕春着急的样子,又看了旁边一声不吭的越惊鹊,视线又飘忽着转回了屋顶上。
  越惊鹊看着他,“二郎若是不愿意说,那我便走了。”
  “嫂嫂,走吧。”
  越惊鹊甚至没有给卫惜年反应的时间,她带着李枕春便要走,等卫惜年转过视线的时候,牢房前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哎!”
  “不是!你回来!”
  卫惜年连忙走到牢房前,对着越惊鹊的背影招手,“我说还不成吗!”
  越惊鹊脚步一顿,回身看着他。
  “二郎说吧。”
  卫惜年一顿,转头看向隔壁牢房的犯人,心里的羞耻心觉醒。
  “你过来,我小声跟你说。”
  越惊鹊抬脚走到卫惜年面前,卫惜年看着她,小声道:
  “纳妾的银子,是连二借给我的。”
  “连家二公子连程璧?”
  越惊鹊问。
  卫惜年点头。
  李枕春在旁边吐槽,“借钱都要纳妾,也不嫌丢人。”
  对越惊鹊不敢吭声,不代表他不敢呛李枕春。
  “你给爷闭嘴!又不是我要借钱的,是他主动借给我的!”
  李枕春一顿,“他主动借钱给你纳妾?那这妾室该不会也是他替你选的吧?”
  卫惜年心虚,没吭声。
  李枕春都无语了,“你纳妾,结果妾是别人替你选的,银子也是别人替你给的,要不干脆连洞房也让他替你好了,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也跟着他姓。”
  卫惜年“啧”了一声,“我又不是真心想纳妾。”
  他只是想找个人气气越惊鹊而已,哪儿知道会惹这么大的麻烦。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在连二给他传信的时候,他就应该把信烧了,再上门狠狠揍连二一顿,把纳妾的银子都砸他脸上。
  “匕首呢?”
  越惊鹊看着他,“匕首为何会出现那里?”
  “匕首”两个字像是摁到了卫惜年的什么开关,他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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