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珣王曾为长公主诞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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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珣王曾为长公主诞下一……
  温妙言与邬辞云达成了短暂的合作关系, 同时也失去了自己重要的经济来源。
  “我不管你以后要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不准再拿我当筏子一通瞎写。”
  邬辞云冷冷瞥了一眼温妙言,神色已然带上了些许的警告。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只在女学之间流通倒也就罢了, 若是真的传得满城都是, 岂不是平白给了旁人往她身上泼脏水的机会。
  流言蜚语是一种无声的利器,邬辞云对此深有感触。
  她在个别时候信奉人言何所畏,天命何所畏, 但却也清楚一个好名声是她事半功倍的关键。
  当年她被贬出京是带着奸臣的名声走的, 所以不管后来她做了多少实事, 她的背后始终贴着“奸佞”二字,平白添了不少的麻烦。
  如若可以, 她还是想将人言和天命都牢牢抓在手中, 这才是万全之策。
  温妙言闻言一时有些心虚, 她小声道:“我……最开始就是写着玩玩……”
  她刚开始的时候只是随便写着玩玩,那时邬辞云来女学视察,明明她才是榜首, 可邬辞云全程都在问秦飞雪的事。
  温妙言自觉自己受了冷落,回府后一时气愤写了几页, 谁曾想陪她来女学的侍女路上摔了一跤,那日风又大, 几页纸飞出去也不知落入谁的手里,悄无声息在女学里传播了起来。
  她本来只是写着玩, 但见大家都喜欢看, 干脆便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写, 后来萧蘋有一回将温妙言抓个正着,便开了高价让她给自己写定制话本。
  温妙言是不缺这三百金,但是她生怕萧蘋把自己给抖出去, 只能勉强答应了这件事。
  邬辞云对温妙言的话明显不太相信,她冷淡问道:“除了明安郡主之外,你单独给谁写了?”
  温妙言神色讪讪,小声道:“还有一位姓柳的姑娘……”
  她原本写的其实还算含蓄,但是那位姓柳的姑娘给她送了很多书,她看完之后大为震惊,慢慢也开始活学活用,什么触手,藤蔓,蒙眼……
  温妙言甚至有些庆幸,幸好今天邬辞云从她身上搜出来的是她要给明安郡主的稿子。
  这要是搜出了她给那位柳姑娘的稿子,估计她今日便会被温观玉直接掐死。
  邬辞云如今听到“柳”这个姓氏便眉心微跳,即使不用动脑子想她都知道这位“柳姓姑娘”到底是谁。
  她一直在暗中监视着苏府,知道近来柳絮很少回去,邬辞云原本以为柳絮已经放弃了苏安,谁曾想她在外面又琢磨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邬辞云合理怀疑,柳絮就是想用这些东西来败坏她的名声。
  温妙言眼见着邬辞云的脸色越来越冷,她小心翼翼赔笑道:“以后我一定不写了,明天我就把钱都给退回去……”
  邬辞云也没打算真的和温妙言计较,她摆了摆手示意温妙言离开,温妙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忙不迭起身跑路,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拿走自己写的那堆话本。
  温观玉并未直接回府,他站在廊下赏着一弯冷月,却不想容檀突然牵着邬明珠过来,两人猝不及防碰上,彼此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嫌恶,气氛几乎冷得要结冰。
  “深更半夜的,珣王还带着孩子到处乱晃,不怕着凉吗?”
  温观玉瞥了一眼躲在容檀身后的邬明珠,冷淡道:“怪不得上课的时候哈欠连天,原是因为该睡的时候不睡。”
  有容檀在身边撑腰,邬明珠明显底气比往日还要更足,她小声嘟囔道:“要你管,公公爹爹的管事公……”
  温观玉闻言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容檀就已经挡在了邬明珠的面前,温声道:“小孩子不懂事,温大人应当不会计较吧?”
  “自然不会。”
  温观玉轻嗤了一声,淡淡道:“毕竟这都是大人教的。”
  容檀听到了推门声,一时倒也顾不上去阴阳怪气温观玉,脸上刚刚带上些许笑意,却见一个衣衫有些凌乱的年轻姑娘匆匆走了出来。
  温妙言见到站在外面的容檀明显也愣住了。
  她的视线在容檀和邬明珠的身上打转,结结巴巴道:“你……你们……”
  温观玉见状眼底闪过些许不耐,冷淡道:“妙言,见过珣王殿下。”
  “臣女温妙言见过殿下。”
  温妙言连忙匆匆行了一礼,眼神却始终惊疑不定,待到容檀让她起身,她更是一溜烟儿地跑了,嘴里还喃喃说着什么“珣王曾为长公主诞下一女……”
  秦飞雪半夜睡不着,干脆拿着书爬上了墙头,一边赏月一边背书,正迷迷瞪瞪的时候,突然耳边刮过一句神秘的声音,吓得她猛然打了个激灵,差点直接摔下来。
  下面的侍女连忙扶着她下来,胆战心惊道:“姑娘,你方才差点吓死我了……”
  秦飞雪手的书都有点拿不稳,她满面惊疑,结结巴巴道:“明珠和良玉他们……他们是珣王生的吗?”
  “?”
  ————
  温竹之被召进宫后,小皇帝原本想立刻将其一了百了,可奈何他的命实在是太硬。
  灌毒酒但毒不死,想勒死结果绳断了,试图直接砍头可刀刚拔出来就卷了刃。
  负责处死温竹之的内侍看着都觉得心惊,怀疑温竹之身上真的有什么鬼神作祟,生怕自己会遭天谴,只能慌里慌张前去禀报萧圻。
  萧圻万万没想到温竹之会这么难杀,可一想到坊间所说的紫微星转世的流言,他也当真有些忌惮起来,对温竹之的皇子身份更是深信不疑。
  他并没有再度下手,只是命人将温竹之关了起来,自己却待在御书房里彻夜未眠。
  “陛下,您的龙体要紧,还是歇一歇吧……”
  内侍到底是看着萧圻长大的,如今见萧圻这般失落,他心里也不好受,只得借着送参茶的时候劝解一番。
  “大伴,你说传言会是真的吗。”
  萧圻靠坐在椅背之上,他觉得自己恍然间又回到了刚刚坐上皇位时的日子。
  惶恐,害怕,日夜悬心惴惴不安。
  他不知是在和内侍说话,还是在和自己说话,喃喃道:“他行迹猥琐,胆小如鼠,怎会是紫微转世……”
  莫非他与邬辞云温观玉之流争得你死我活,到最后却还是抵不住天命。
  “陛下……”
  内侍张了张嘴,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竹之刚被带回来的时候他也去瞧了一眼,总觉得他和从前变得大不一样,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死的人,那与神明何异。
  莫说是坐在龙椅上的萧圻心内不安,就连身为奴才的他也觉得忧心。
  “陛下不如请南山寺的大师进宫看看,万一……万一只是那个温竹之故弄玄虚呢。”
  萧圻闻言没有吭声,他只是静静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扳指,那是他的生父自尽时手上所戴着的,莹润的羊脂美玉曾经被鲜血浸透。
  那时他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温观玉却将此物塞进了他的手中。
  他神色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些许的讽刺,他说:“陛下,好生收着着吧,戴着他坐上皇位,也算是全了大皇子的夙愿。”
  从那时起,萧圻就知道,自己必须忍耐,也只能忍耐。
  他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挣脱出一丝可能,偏偏又来个邬辞云和温竹之……
  “朕让你找的人如今找的如何了?”
  “户部尚书荀大人家里的庶长子倒是生得一张好样貌。”
  内侍顿了顿,又讪讪道:“但安平侯似乎还是有意想将世子……”
  “李昀他自己和苏安在宫宴上胡作非为,难不成还以为自己能攀上公主吗。”
  萧圻一提起此事就来气,他烦躁道:“你安排一下,让那个荀家的没事多在邬辞云面前露露脸。”
  内侍闻言有些尴尬,神色也略带复杂,小心翼翼道:“其实外面一直有传闻,说长公主其实喜欢女子……”
  “那照你的意思,难不成朕还要给邬辞云办一场选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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