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人身上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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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大人身上香香的
  阿茗按照惯例将马车停在了府外, 却不料在府外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梵萝靠在府门旁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玉佩,见到邬辞云露面,她才挑了挑眉, 淡淡道:“你终于回来了。”
  “梵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邬辞云故作无知, 方要准备进府, 梵萝却直接伸手将她拦了下来。
  “邬大人,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梵萝似笑非笑地看向邬辞云,“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吧,我给你找的人, 现在还在大理寺里关着,但是我让你交给我的人, 如今却舒舒服服在你府上住着。”
  她话里所说之人自然不是旁人, 便是至今仍在府里养伤甚至今天还出府遛进大理寺的梵清。
  邬辞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她含笑对梵萝道:“这笔账恐怕不能这么算,我只是让你帮我找到丹纱,可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你杀了她。”
  梵萝闻言并不恼怒, 她只是勾了勾唇,微微贴近了邬辞云,在她耳边低声道:“可是你别忘了, 能解决掉蛊虫的东西,可是我给你的。”
  “我当然记得。就是因为感谢梵姑娘的帮忙,所以我才纵容梵姑娘深更半夜在我府上动手。”
  邬辞云顿了顿, 反问道,“可是你没有抓住机会,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梵萝一时哑口无言,被邬辞云的话说得僵在了原地。
  原本按照她的计划, 除去自己这个碍眼的弟弟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可梵清对邬府的熟悉远超她的设想,再加之当时梵萝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了邬辞云的身上,即使她调集了北疆五大高手前去邬府暗杀,可却仍没彻底解决这个祸害。
  若说这里面没有邬辞云的授意和帮助,梵萝自然是不信的。
  邬辞云一向拒她于千里之外,可是那日邬府的侍从却故意说起邬辞云独宿,而且邬辞云还扯着她说那么长时间的话,没有把她直接赶出去,她顺势留下耽搁了些时间,这才错失了下手的最佳机会。
  现在细想,指不定这也是邬辞云计划中的一环,为的就是想让梵清趁早脱身。
  中原人果真是狡猾至极,为了耍赖竟然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到头来她既没能杀了梵清,也没能睡了邬辞云,还白白搭出去一个丹纱和她们梵族的秘宝,这生意未免做的也太亏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打算让你那个侍妾来帮你承担吧?”
  邬辞云虽然一向沾花惹草,但在床上还算洁身自好,府上满打满算会和她交合的估计也就纪采一人。
  梵萝冷笑了一声,故意道,“你身上的阴阳蛊是可以解,但是你喜欢的那个侍妾……她的小命是绝对保不住的,轻则留个全尸,重则爆体而亡。”
  邬辞云听到梵萝的话仍面不改色,她歪了歪头,笑道:“你在威胁我?”
  梵萝得逞一笑,慢吞吞道:“算不上威胁,只是一点提醒。”
  “那多谢你的提醒。”
  邬辞云神色微敛,冷淡道,“不过我并不需要。”
  说完,她直接略过了梵萝,径直踏入府门。
  梵萝没想到邬辞云事到如今还不打算向她服软,她望着邬辞云的背影陷入了沉默,良久才轻啧了一声,喃喃道:“当真是够狠心的……”
  邬辞云本打算去书房把未完的事情处理干净,可是路过花园的时候,却听到了熟悉的欢声笑语。
  她下意识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是许久未见的容檀,正在带着邬明珠和邬良玉两兄妹在花园里嬉闹。
  邬辞云脚步微顿,脸上始终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而容檀也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他下意识抬起了头,猝不及防与邬辞云对视,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神色隐隐之间有些落寞,并未像从前一样主动上去与邬辞云亲近,只是有些委屈地站在原地望着她。
  “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邬明珠玩得正开心,顺着容檀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邬辞云。
  她的视线在容檀和邬辞云的身上打转,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直接冲过去抱住了邬辞云的腿,撒娇道:“大哥今天回来的早,不如陪我们一起去钓鱼吧。”
  邬辞云闻言揉了揉邬明珠的头,笑道:“不行,大哥还有事呢。你们继续玩吧。”
  眼见着邬辞云就这般毫不留情地离开,容檀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邬辞云的背影,眼泪却又开始在眼底积蓄。
  邬明珠和邬良玉对视了一眼,他们本来是想让邬辞云留下,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和容檀在一起,可万万没想到,邬辞云根本就不搭理容檀。
  “容管家,你别伤心了,大哥或许是有别的事情要忙吧。”
  虽然如今容檀已经变成了萧檀,他的身份也从管家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珣王,但两个孩子还是像从前那样称呼他。
  邬明珠和邬良玉绕着容檀打转,有些笨拙地想要安慰他。
  容檀见此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轻声道:“我知道,我没事的。”
  话虽如此,可容檀的心中还是陷入了一阵又一阵的恐慌,他总在担心邬辞云厌恶了自己,尤其是在邬辞云将楚家兄弟赶出府后,他便更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邬辞云对他从来都是忽冷忽热,可容檀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失去邬辞云之后该如何行事。
  “最近府上有没有出什么事?”
  容檀故作随意地开口问道,“我听说大人的弟弟也住进来了。”
  邬明珠和邬良玉一提起梵清,立马不约而同皱起了眉,相似的两张包子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厌恶。
  邬明珠不高兴道:“那个人叫梵清,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架子大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拽什么。”
  虽然同样姓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但邬明珠能敏锐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是不一样的。
  在她看来,这个家就像是一个小皇宫,她大哥邬辞云是这个家的皇帝,掌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而她则是这个小皇宫的皇太子,她的兄长邬良玉则是日后只需要被她保护过富贵生活的普通病弱皇子。
  在这个小皇宫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
  就像是阿茗忙上忙下是大内总管,纪采出身普通,但因为受宠手握实权的宠妃,容檀从前也是的宠妃,但打从换了个身份之后,虽然宠爱少了,可是地位却成了贵妃。
  至于偶尔会来府上的梵萝萧蘋统一被她分配为家里有点势力但是没能侍寝的低位嫔妃,楚家的两兄弟属于待选秀男,至于之前的萧伯明……属于被打入冷宫。
  简单来说,在邬明珠的眼中,整个家里除了皇帝邬辞云,以及恶毒无情心狠手辣吹毛求疵阴险狡诈的坏太后温观玉之外,她就是地位最高的人。
  可这个平衡在梵清来了之后却被直接打破。
  梵清动不动就讽刺她,也从来不听她的话,甚至直接当成耳旁风。
  这让邬明珠颇为挫败,甚至隐约有些许的危机感。
  “我看大哥好像也并不怎么喜欢他。”
  邬良玉见妹妹情绪不好,他好声好气道:“大哥身边刚来的那个侍从,叫什么……温竹之,大哥对温竹之都比对那个梵清要热络。”
  邬明珠冷哼了一声,点头道:“说的没错,大哥平时根本就不搭理他!”
  容檀闻言倒是难得松了口气。
  邬辞云不搭理梵清,反而是对温竹之另眼相待,与他而言,这的确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温竹之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下人,长相平平无奇,性格更是愚蠢又冲动,以他对邬辞云的了解,这个温竹之不过也就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萧伯明而已。
  就算邬辞云真的对温竹之有意,俗话说花无百日红,像温竹之这样的,别说百日红了,看到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邬辞云估计看上几个月就厌了,完全不足为惧。
  “小丫头,你刚才说谁不搭理谁?”
  一道轻飘飘的话突然传来,邬明珠下意识回过头,果不其然对上了梵清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容。
  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被当场抓住,实在是一件尴尬的事。
  邬明珠神色闪烁,她下意识朝容檀的背后躲了躲。
  容檀连忙护住了她,他略带敌意地看向了梵清,冷淡道:“小孩子随口一言,梵公子无需介意。”
  “我倒是谁在这里领着这两个小孩在背后嚼舌根,原来是珣王殿下。”
  梵清上下打量了一眼容檀,笑道:“殿下今日怎么来了?莫非是自己府上的事情还不够收拾吗……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想来是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殿下太过无聊了吧。”
  容檀不想理会梵清,可是梵清却颇为得意,他慢吞吞道:“也是,我之前听闻她和容泠说过,殿下你保守又无趣,连松风馆的戏子都比不上,如今看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你说什么?”
  容檀闻言面色一白,眼眶陡然变得通红,而始作俑者梵清却只是轻蔑收回自己的视线,淡淡道:“方才她唤我去书房,我便不在这里陪殿下说话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说罢,他粲然一笑,直接大摇大摆起身离开,徒留容檀在原地死死咬着下唇,几乎难以继续维持自己的身形。
  ————
  邬辞云晚膳是陪着纪采用的,纪采对此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邬辞云近来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她心里自然也极为高兴,哪怕不和邬辞云发生□□上的关系,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整顿饭的时间,纪采都是观察邬辞云的反应,心里暗自记下哪几道菜邬辞云多动了几次筷子,哪几道菜邬辞云从前没有碰过。
  她见时机合适,又帮邬辞云盛了一碗汤,温声道:“这是妾身下午盯着炖的,大人尝一尝。”
  邬辞云神色自然接过了那碗汤,随口问道:“你一直都在府上忙这些?”
  纪采闻言一愣,她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小心道:“伺候大人衣食住行是妾身的本分……”
  邬辞云神色微顿,她开口道:“前几日我不是让管家交给了你几间铺子,这种事交给下人去做便是。”
  她还是希望纪采也能拥有自己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且想做的事。
  这样一来纪采不必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也能轻快一些,二来日后她与纪采分开,纪采也不会毫无依仗。
  “可是我想为大人做这些。”
  纪采没忍住又突然抱住了邬辞云,她熟练埋在邬辞云的颈窝处,嗅到熟悉的香气才终于平复下自己的心绪。
  邬辞云对她的好她又怎会不知道,可是能为爱人洗手作羹汤也是她的愿望。
  一回生二回熟,邬辞云如今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拥抱早已驾轻就熟,她不动声色推开了纪采,有些迟疑地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面上带着些许的疑惑。
  为什么每个人看到她都要像狗一样凑过来闻她,她身上应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吧?
  纪采似乎看出了邬辞云的疑惑,她又抱住了邬辞云,小声道:“大人身上香香的……”
  邬辞云闻言愣了一下,她方要开口,可阿茗却急匆匆跑了过来,低声道:“大人,大理寺丞苏大人携带其弟妹过来……”
  阿茗见到纪采正紧紧抱着邬辞云,他陡然一惊,连忙低下了头,生怕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告罪道:“属下一时着急,还望大人宽恕!”
  纪采脸色一赧,心里暗骂苏家人来得真不是时候,有些惋惜地暂时松开了邬辞云。
  邬辞云今日倒是见到了苏康,但万万没想到苏安会为此特地登门,她皱眉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暂时松口,让人先在花厅等候,自己稍后再过去。
  虽然同在大理寺做官,但邬辞云与苏安官职不同,所得的俸禄不同,府上的规格与布置自然也是天差地别。
  苏安的府邸是小皇帝赐的,虽然地段不错,里面的东西也都算得上是上乘,可邬府当初是温观玉一手包揽的,几乎都是以亲王的标准置办,再整个梁都都算得上是拔尖的。
  苏安被人引到花厅暂坐,他环视着邬辞云府内的陈设,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他并非不识货,相反,他的眼睛很尖,对于这些东西也能轻易辨别,如今看到邬府这般奢靡的用度,他神色有些复杂。
  光看府上这些开销,大理寺的俸禄连零头都付不起,哪怕是再加上邬辞云在盛朝做辅国公的俸禄,只怕也远远不及。
  果然,做官易,做好官难,做清官更难。
  苏康坐在苏安的身边低垂着眉眼。他的身上还带着萧蘋的侍卫拉扯他时造成的伤痕,脸上的泪痕都没有完全干掉,看起来颇为可怜。
  在邬辞云离开之后,萧蘋也把他扔下,而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他一时没了章法,又四处苦寻心上人无果,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跑回了苏府,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苏安,包括他在茶楼里是如何被萧蘋欺辱,邬辞云又是如何出现救场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苏安原本就听苏蕊说苏康在外面和一个女骗子勾搭上了,如今再听闻苏康甚至脑子糊涂到为了一个女骗子与邬辞云和萧蘋起了冲突,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他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
  如今忠义王府虽然大不比从前,但瘦死骆驼好歹还比马大,明安郡主是出了名的难搞,而且其夫婿便正好是他的上官唐以谦,如今苏康竟然和她大庭广众之下抢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骗子,传出去他们苏家的脸面到底还要不要了。
  “大哥,云娘真的不是骗子,”
  苏康反反复复强调道,“云娘她是个特别好的人,她性格温柔,知书达理,待我也很好,而且……”
  苏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她与邬大人是认识的,她们……应该是亲戚吧。”
  这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虽然邬辞云只说两人是故友,可是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明眼人一看便知她们必然有血缘关系的。
  苏安听到苏康的话微微一怔,而后神色变得更加恼怒,只觉得苏康此番的行为是在他脸上重重打了一拳。
  苏蕊万万没想到,苏康的心上人竟然还和邬辞云有关系,她愣了一下,神色倒是稍稍缓和了些许,连忙帮苏康求情。
  “好了,现在还在外面呢,有事回去再说,别在这里闹了笑话。”
  苏安瞪了苏康一眼,冷声道:“回去我再收拾你。”
  苏康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邬辞云的亲戚,他无意于干涉弟弟的婚姻大事,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整个苏家都被拖上邬辞云这座破船。
  不过他总觉得这事怪异,邬辞云的亲戚为什么非要招惹苏康,这到底是碰巧,还是邬辞云故意为之……
  邬明珠和邬良玉见容檀今日心情不好,所以晚膳是和容檀在一起用的,好说歹说才终于让容檀平复下糟糕的心绪。
  容檀对两个孩子一向溺爱,两人饭前糕点零嘴就吃了一大堆,晚膳只不过用了几筷子便作罢,而后又火急火燎地跑出去要玩捉迷藏
  容檀亦步亦趋跟在他们身上,生怕他们摔着,谁曾想刚刚走进花厅,便恰好碰见了苏家这三个人。
  苏安带来的侍从猝不及防被撞倒,他下意识皱眉道:“哪里来的小孩,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邬明珠和邬良玉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这边还有客人,下意识又去找容檀求助。
  容檀挡在了两个孩子面前,眼神扫过刚才开口的侍从,冷淡道:“放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苏安见状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道懒散散的声音便突然出现。
  “怎么,你们不认识珣王殿下吗?”
  梵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花厅,他抱胸靠在墙上,笑眯眯道:“苏大人,你未免有点太孤陋寡闻了吧,日后死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苏安闻言心下一惊,他连忙带着弟妹二人向容檀行礼,顺便为方才之事赔礼道歉。
  容檀并未搭理他,只是冷淡瞥了一眼梵清,神色之中带着些许的寒意,梵清面对容檀也不慌不忙,他对容檀略带挑衅地挑了挑眉,两人之间早就有仇怨,如今更是毫不掩饰。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邬辞云方一走进花厅便敏锐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
  方才还一脸嚣张的梵清见邬辞云露面立马收敛,而容檀也默默垂下了眼眸,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照理说,当初容檀杀的人是萧伯明,与梵清并没有什么联系,可梵清如今看见容檀那张脸,却总觉得他碍眼至极。
  “我本来是想带着两个孩子来这里捉迷藏,没想到会有客人。”
  容檀主动开口为自己的出现辩解,而梵清也一脸无辜,坦然道:“我怕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特地过来提醒你一下。”
  邬辞云闻言眉心一跳。她强忍着怒火,冷声道:“我不会忘了,你先回去吧。”
  梵清闻言这才作罢,他喜笑颜开地离开,和容檀擦身而过的时候,还特地得意朝他灿烂一笑。
  容檀并没有生气,他温柔一笑,轻声道:“梵公子,不知现在可否麻烦你一件事?”
  梵清猝不及防被容檀喊住,他愣了一下,神色隐隐有些诧异,反问道:“你问我?”
  “嗯,明珠和良玉想要玩捉迷藏,但人不太够,不知可不可以麻烦梵公子同我们一起。”
  容檀看了邬辞云一眼,抿了抿唇,又轻声道:“不过梵公子若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梵清一脸难以置信,震惊道:“你找我陪这两个小娃娃玩?你脑子……”
  “梵清。”
  邬辞云打断了梵清的话,她皱眉道:“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陪明珠和良玉玩玩又不是什么大事。”
  梵清住她的屋子,吃她的饭,用她的药,也该干点活多活动活动筋骨。
  “……知道了。”
  梵清忍气吞声答应了下来,认命跟着两兄妹一起离开,末了还不忘再冲着身旁的容檀翻一个白眼。
  无关紧要的人终于被赶了出去,邬辞云终于腾出时候看向苏安,开口道:“苏大人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苏安心中暗自思索着邬辞云与容檀之间的关系,但面上却依旧不显,只是起身拱手道:“下官是来多谢邬大人今日救了舍弟。”
  他将苏康从自己身后扯了出来,苏康有些犹豫地向邬辞云鞠躬行礼,老老实实地道:“多谢邬大人救命之恩。”
  邬辞云点了点头,随口道:“举手之劳而已,小苏公子不必客气。”
  苏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苏康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邬大人,敢问如今云娘可还在府上?”
  苏安本想阻止,可却已然晚了,只得恨铁不成钢地扭头瞪了苏安一眼。
  邬辞云听到苏康的问话,下意识抬眸看向他,随即便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平静道:“她有事,已经回乡了。”
  根据她对她自己的了解,苏康这样的,估计最大的用处就是来套苏安的消息,实在不值得多费心力。
  苏康闻言脸色一白,他整个人失魂落魄跌坐在椅子之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他的心上人竟然就这么直接走了,而且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这怎么可能呢……
  苏康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他看向了邬辞云,怀疑是她在其中阻拦,只得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邬辞云的面前:“邬大人,我是真心喜爱云娘的,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邬辞云被苏康的动作吓了一跳,老练如苏安见状也有些震惊,他连忙将苏康给拽了起来,可苏康却像是铁了心一样跪地不起,嘴里不停念叨着自己与心上人相知相识的点点滴滴,试图借此来说服邬辞云。
  苏蕊眼睁睁望着自己一向稳重的弟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她的心中只有悚然,心想情爱果然伤人极深,就连苏康也不可幸免。
  苏安实在看不下去苏康在这里丢人现眼,他只得匆匆提出准备离开。邬辞云也不留他,只是在苏安离开之前,她对苏安开口道:“你那桩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苏安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向邬辞云说实话,只是开口道:“目前还只是有点头绪而已。”
  邬辞云点了点头,淡淡道:“今日唐大人又问起了此事,看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苏安闻言面色一沉,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拖着自己鬼哭狼嚎的弟弟告辞离开。
  邬辞云让阿茗将几人送出去,自己则是坐在原来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系统旁观了苏康崩溃的全程,随口道:【果然,你这一招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见效的。】
  现在的邬辞云是这样,那个未来的邬辞云也是如此,耍人跟逗狗一样轻而易举。
  邬辞云没搭理系统的调侃,她思索片刻,喝完一盏茶后还是主动前往了梵清的房间。
  “屋子里这么黑,怎么也不多点两盏灯?”
  邬辞云推门而入,发现房间里暗沉沉的,唯有桌上的烛台还晃着微弱的光,她皱了皱眉,以为又是梵清要捣鼓什么手段,却不想自己话音刚落,便落入了满是檀香的怀抱。
  她面色一怔,感受着身后之人紧紧抱住自己的力度,迟疑道:“容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想你了。”
  容檀有些埋首在邬辞云的颈间,委屈道:“你只准我外甥在我的房里做坏事,不准我睡你弟弟的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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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咪昨天忘更了,这是咪的赔款[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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