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都是你一直在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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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都是你一直在欺负我
  容檀微微抬起了头, 面含期待地看向了邬辞云。
  从这样的角度,邬辞云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吻上他。
  然而邬辞云神色一片淡然,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容檀心里的真实想法。
  容檀见状也不气恼, 山不来就我就山,邬辞云既然不亲他, 那他便主动去亲邬辞云。
  他揽着邬辞云的腰换了个姿势, 两人之间的位置陡然间对调,转眼间,就变成了他把邬辞云抱在腿上。
  容檀试探性轻轻亲了一下她的下巴,见邬辞云没有反抗, 他便又得寸进尺逐渐吻上了她的唇角,最后有些急切地含住她的唇瓣轻吻啃噬, 试图借此述说自己这段时间思念。
  邬辞云对容檀颇为纵容, 对他所做的一切也是全盘接受。她的长发蜿蜒散落在锦被之间,容檀恍惚间觉得这好似一条条的藤蔓,再或者又像是九尾狐的九条尾巴,将他紧紧缠在其中。
  如果可以的话, 他希望自己可以和邬辞云困在同一个地方,最好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困上一辈子。
  “……够了。”
  邬辞云被亲累了, 她觉得自己有点上不来气,所以习惯性再度伸手推开容檀。
  容檀垂眸望着她,轻声道:“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邬辞云闻言一怔, 有些困惑地反问道:“我说什么话了?”
  “方才你说,如果有人欺负我了,那你就要帮我罚他。”
  “当然作数。”
  邬辞云随意靠着床上的软枕,含笑道:“是府上哪个下人怠慢了你, 你说出名字或是长相,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押过来给你请罪。”
  “不是其他人。”
  容檀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邬辞云的衣带,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是你……都是你一直在欺负我。”
  邬辞云闻言扬了扬眉,她并没有生气,而是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我这个坏人欺负了殿下。”
  她朝容檀伸出了手,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便任由殿下处置好了。”
  容檀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邬辞云会如此配合,他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问道:“真的任由我处置吗?”
  邬辞云点了点头,坦荡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得到了她的许可,容檀的胆子明显变得更大了,他的手指轻轻绕上了她的衣带,邬辞云身上这件玉青色外衫是极为轻薄的丝绸衣料,握在手里柔滑似水。
  容檀解开她的衣带,褪下她的外衫,转而按住了邬辞云的手腕,用这件外衫绑缚住她的手臂。
  邬辞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万万没想到容檀会真的把她绑起来。
  她眉心微蹙,刚刚准备开口说话,容檀却又轻轻捧起了她的脸颊。
  他的眼神有些兴奋,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松就做到了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情。
  每回和邬辞云亲亲的时候,他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总担心自己行事太过孟浪,失了端方君子的体面,会被邬辞云直接推开。
  可如果把阿云绑起来了,那他不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了吗。。
  他抱紧了怀里的邬辞云,没忍住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脸颊。
  邬辞云眉心微蹙,可怜道:“殿下,好疼。”
  “抱歉,是不是我刚刚咬得太重了……”
  容檀闻言吓了一跳,他连忙捧起邬辞云的脸颊,摸了摸她连牙印都没能留下的脸颊,连声和她道歉,甚至手忙脚乱想要下去拿药膏。
  邬辞云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没事,刚刚是骗你的。”
  容檀花样倒是多,但人甚是无趣,这点倒是比不上容泠了。
  “又骗我……”
  容檀听到邬辞云没事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泄愤似地再度咬上了邬辞云的脸颊,然而这次用的力道却比上一回还要更轻。
  邬辞云像是真的认可了容檀的惩罚,甚至在容檀继续深入做更多的时候,她都没有阻止。
  她气息不稳,像是一叶随水沉浮的小舟,手臂下意识抱紧了面前的容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被拉得更近,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应该快些分开,可却为时已晚。
  邬辞云脸上带着未散的薄红,她缓缓平复自己的呼吸,鬓边的碎发微微濡湿,那双乌沉沉的眼眸都因此变得柔软水润。
  容檀想要继续,可是乌辞云却淡声道:“好了,已经够了。”
  “不够。”
  容檀弯了弯眉眼,他将邬辞云抱得更紧了一些,暧昧道:“我听说是可以两次一起的……”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手腕没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就被容檀拂开。
  他再度反客为主,邬辞云原本还沉浸于余韵之中,因为他的举动,身体陡然变得紧绷起来,就像是一片海浪打在岸边,海面还未来得及恢复平静,另一片海浪便再度席卷而来,将她的理智打得七零八散。
  她下意识抱紧了容檀,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阿茗的声音。
  “大人,侧夫人派人过来传话,想问您打算何时安寝?”
  邬辞云脑中一片嗡鸣,她死死咬住下唇,剧烈颤抖片刻,整个人软在了锦被之间,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容檀没理会外面的阿茗,他凑过去想要去亲邬辞云的脸颊,但是却被邬辞云微微侧头避开。
  邬辞云竭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扬声对阿茗道:“我还有事,让纪采先睡吧。”
  阿茗打从邬辞云刚刚许久未回答案时候便暗觉不妙,心知自己刚才嗷那一嗓子多半是搅了他们家大人的好事。
  他有些无奈地看向纪采派来的侍女,客气道:“你也听到了,大人现在正忙着呢,只怕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侧夫人了。”
  侍女也听到了邬辞云的话,闻言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悻悻告退离开。
  “怎么睡觉都还要过来找你?”
  容檀隐隐有些不太高兴,小声道:“……你们该不会一直都在一起睡吧?”
  邬辞云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随意道:“我和纪采是夫妻,不和她睡一起,难不成和你吗?”
  “从前都是我们在一起睡的。”
  容檀抱紧了邬辞云,委屈道:“难道现在你也抱着她睡吗,还是说你们其实已经……”
  “这倒没有。”
  她也担心自己的女子身份暴露,和纪采躺在一起最多也就是盖着被子聊上几句,多余的事情可一点都没做。
  邬辞云略带安慰地亲亲他的脸颊,温声解释道:“不过今夜我还是要回去的,纪采毕竟是小皇帝的人,我留在这里,她免不得要多想。”
  容檀神色还是没有好转,他追问道:“那我和你那个侧夫人,到底谁更加重要?”
  “当然是你更重要。”
  邬辞云好声好气地哄了容檀几句,见容檀一直扯着她的衣角不松手,低眉顺目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碰到她今日心情还不错,沉思片刻还是无奈改口道:“我陪你到子时,子时之后我再走。”
  容檀闻言立马喜笑颜开,他抱着邬辞云重新躺回了床上,小声道:“阿云,你真好。”
  邬辞云留下来自然不能只是为了睡大觉的,她在容檀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口问道:“你们容氏有一位族老杀人放火,大理寺如今正在审着呢,这件事你知道吗?”
  容檀听到容氏二字微不可察皱了皱眉,他有些痴迷地亲了亲邬辞云的耳垂,随口道:“知道,不过容家的事与我无关,你无需顾忌到我。”
  邬辞云闻言应了一声,虚情假意道:“那我便放心了,否则投鼠忌器,很多事我都不好插手。”
  这一番话又说的冠冕堂皇的,好似她是怕连累容檀才特地问上这么一句似的。
  容檀明显又掉进了邬辞云的陷阱,闻言感动无比,一直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不少。
  系统看了只觉得容檀脑子不好,旁人或许是投鼠忌器,可邬辞云别说忌器了,她恨不得把值钱的器直接塞自己兜里,顺便连抓到的老鼠都给给她当小白鼠奉献所有剩余价值。
  可唯有容檀还傻傻地以为邬辞云这是对他另眼相待。
  邬辞云倒是对容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容泠说自己和容家没关系,容檀也说容家的是和他无关。
  合着容家就是个狗不理,谁见了谁都嫌。
  “我听说容家富可敌国,是真的吗?”
  邬辞云眼睛亮晶晶地趴在容檀身上,追问道:“容家真的有这么有钱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容檀闻言眉心微蹙,心疼道:“你是不是没钱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想也知道肯定是这样,大理寺少卿官不过四品,俸禄又不高,邬辞云还要养着府上这一堆外面塞进来的莺莺燕燕,肯定是手头短了才会突然这么问。
  “我不是……”
  邬辞云刚要开口,外面偏偏又传来了阿茗急促的敲门声。
  容檀神色隐隐有些不悦,直接冷声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阿茗听到容檀的声音微微一怔,但还是小心翼翼道:“大人,侧夫人她身子不适,不知道为何浑身上下突然剧痛无比……”
  “什么?”
  邬辞云闻言猛然坐了起来,自从纪采告诉她那日在悬崖上莫名其妙失去了记忆,邬辞云就怀疑她当时是被蛊虫控制了。
  她匆匆翻身下床,看到自己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外衫不由得有些头疼,只能又吩咐人重新送衣服进来。
  她忙完了一切才后知后觉想起容檀,侧头问道:“你要一起去吗?”
  “那是你的妾室,我去做什么?”
  容檀气冲冲地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闷声闷气道,“你想去就去吧。”
  邬辞云见状极为无奈,但也实在来不及思考太多,只能匆匆前去查看纪采的情况。
  纪采在里面高声呼痛,邬辞云见府医站在外面手忙脚乱,不由得皱眉问道:“怎么不进去为夫人看诊。”
  府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尴尬道:“夫人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许我过来看诊。”
  “什么话,面对医者怎可讳疾忌医!”
  邬辞云皱眉带着府医进了内室,她现在垂落的纱账,本想将纪采给直接拉出来就诊,可万万没想到纪采却直接趁机抱住她的腰,直接钻进了她的怀里。
  “大人,你可算来了。”
  纪采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大人若是再不来,我便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一点都不吉利。”
  邬辞云皱了皱眉,他让府医过来给纪采看病,可纪采却摇了摇头,坚持道:“我没病。”
  “还说你没病,方才不还浑身疼吗?”
  “可是我看到大人,一时就不疼了。”
  纪采朝邬辞云眨了眨眼睛,哀求道:“大人留下来陪妾身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邬辞云神色微冷,只觉得自己是被纪采当猴给耍了。
  她本来想直接拂袖而去,可想到府上还有不少是小皇帝和温观玉的眼线,她若是回去陪容檀总归会引人多想,思索片刻后还是暂时留了下来。
  纪采见邬辞云神色不佳,自知是自己惹了邬辞云生气,但她并不后悔,因为她敏锐嗅到了邬辞云身上那股浓郁的檀香味,立马便知晓邬辞云方才见的人正是容檀。
  她垂了垂眼眸,刚想要趁机提醒一下邬辞云容檀的身份,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哥,你们在里面吗?是我呀。”
  邬辞云听到了邬明珠的声音,她不由得一怔,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邬明珠顿时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
  邬辞云有些无奈,邬明珠皱了皱眉,不太高兴道:“大哥,我刚换了个地方,我睡不着。”
  “睡不着……不然我让府医给你端一碗安神汤?”
  “我不要喝什么安神汤,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是药三分毒,小孩子喝多了不好的。”
  她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我想找人陪我一起睡,可以吗?”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邬辞云闻言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口道:“那让侍女陪你一起睡。”
  “我不要。”
  邬明珠扭头看向纪采,笑容满面道:“我想和纪采姐姐睡。”
  纪采猝不及防被点到,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总觉得邬明珠那张带笑的面容底下藏着阴谋。
  邬辞云倒也没想到邬明珠会提出这个要求,她反问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和纪采在一起睡?”
  “因为我喜欢纪采姐姐,纪采姐姐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害怕了。”
  邬明珠扯着邬辞云的衣袖晃了晃,撒娇道:“大哥,可不可以嘛。”
  邬辞云面露迟疑,她垂眸看了邬明珠一眼,严重怀疑她是容檀派过来的,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淡淡道:“既然你睡不着,不如大哥陪你一起睡?”
  “不行的。”
  邬明珠神色严肃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大哥,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不是平时也提醒我们要注意男女大防,我已经超过七岁了,大哥也是,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睡了。”
  邬明珠义正辞严堵住了邬辞云的嘴,邬辞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暂时答应下来,让邬明珠与纪采在一起睡。
  纪采本来想偷偷和邬辞云说一下容檀之事,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突然换成了邬明珠。
  虽然邬明珠和邬辞云有几分相似,但是纪采还是觉得十分不适应。
  关键便在于她能感受到邬辞云对自己并无恶意,而邬明珠对她却似乎另存偏见,她远比其他同龄的孩子要更加聪慧,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大人,说她会因为害怕要跑过来和人一起睡,纪采宁可相信她是被人鬼上身了。
  但纪采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不过是刚刚见面,邬明珠就对她意见这么大。
  两人同躺在一张床上,纪采远比背对着邬明珠,可是她总感觉邬明珠在背后偷偷观察自己,所以思索片刻,还是直接转过了身。
  邬明珠猝不及防与纪采面面相觑,纪采没忍住,直接问道:“你是故意的吗?”
  “纪采姐姐,你在说什么呀,小珠听不懂。”
  邬明珠无辜眨了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小珠只是喜欢你,所以想和你一起睡觉,难道你不喜欢小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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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日无小报,猫召开记者发布会,欢迎诸位人人向猫提问[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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