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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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闻声简直不敢想象,万一警察从里面翻出来一盒又一盒的小雨伞!
  楚离,“哈哈哈……”
  刚才还心疼的要死的楚离,一下子被洛闻声逗笑了。
  “老婆你想什么呢?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洛闻声,“……”
  楚离,“一共就两盒,都拿出来了。”
  “真的,前面一盒后面一盒,没有了。”
  洛闻声狠狠松了一口气。
  万一楚离真的到处塞,他都没脸去交警队提车。
  楚离,“老婆,你多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况呗。”
  “我是觉得,你跟赵姨的事情其实很好查。”
  “那万一真的有人想要害我们的话,最好用的帮手就是李红强。”
  “咱别那么快签字结案,你多去问问。”
  “一个星期去一次。”
  洛闻声,“你为什么想让我去警察局?”
  楚离,“哦,我有点害怕,万一背后真有人呢?”
  洛闻声能感觉到楚离在焦虑。
  他没有非得追根究底,而是顺着他,“行,那我去问。”
  楚离让洛闻声定期去警察局问情况,是害怕背后真有人盯着他。
  郑灵慧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他觉得如果对方真的要对洛闻声做什么的话。
  应该不会选在洛闻声和警察局频繁接触的时间下手。
  出院第三天晚上,洛闻声在公司加班。
  楚离拆了吊着手臂的绷带去找傅明恪。
  结果傅明恪却说,“哲星查过了,沈明开跟我父亲没有血缘关系。”
  楚离,“亲子鉴定做过了?”
  傅明恪,“他亲自去做的。”
  楚离,“……”
  许瑞霖个孙子,在那么重要的事情上骗我?
  但是他想想又觉得不对。
  许瑞霖还警告了他沈明开不好惹。
  要想借刀杀人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更何况他跟林云辉可是真拜过把子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他还帮忙出主意教他追人了呢!
  “方便叫柳先生出来吗?”
  “会不会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我们一起分析分析。”
  傅明恪给柳哲星打电话,没人接。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了。
  又打一遍,还是没人接。
  傅明恪皱眉,这种时候柳哲星应该不会睡着才对。
  第三遍,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
  电话那边还有柳哲星痛苦呻吟的声音。
  “抱歉啊,柳先生现在没空,不然您明天再打?”
  傅明恪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他妈谁?让柳哲星接电话!”
  “说了没空,关机了。”
  对方挂电话的时候,傅明恪好像听到了柳哲星的尖叫声。
  再打过去,对面就真关机了。
  傅明恪一脚踹在茶几上,肉眼可见的紧张与愤怒。
  他收起手机,抓起自己的外套。
  “我去哲星家里看看。”
  楚离,“我也去。”
  傅明恪,“……”
  楚离,“万一柳先生有危险呢?”
  傅明恪,“那你就更不能去了,你现在就是块豆腐捏的。”
  “万一要动手我顾他还是顾你啊。”
  “我带保镖,你回家吧,下次再聊。”
  楚离,“……”
  楚离自己一个人回家了,路上还给傅明恪发消息。
  让他见到柳哲星说一声。
  但是第二天早上才收到傅明恪的消息。
  “谢谢关心,他没事。”
  这话楚离不太信。
  没事的话昨晚他发那么大脾气。
  楚离,“晚上出来聊聊?”
  傅明恪,“哲星今天没空,改天吧。”
  这一夜,柳哲星过得生不如死。
  当一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时候,力气真是大到三、四个人都按不住。
  他的四肢都被绑起来,为避免咬舌自尽,嘴里也塞了干净的棉布。
  可他的哀嚎声依旧令人胆战心惊。
  中间因为休克,还被送进icu两个小时。
  而守在icu外面的时间里,傅明恪也被一名医生科普了何为‘死忠’。
  “这种药,最一开始是国外某些犯罪组织用来处置叛徒的。”
  “后来,成了他们控制手下的一种手段。”
  “它含有一种极强的神经性毒素。”
  “发作时他体表温度正常,但是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经历烈火灼烧般的痛苦。”
  “内脏会有一种被反复撕裂般的疼,可能引发呕吐、窒息,甚至休克。”
  “身体会止不住的痉挛无法自控。”
  “意识模糊,产生濒死幻觉,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若不控制住他的四肢,他会无意识的产生自残行为,杀死自己。”
  “每次发作的时候,必须及时送医院。”
  “自己在家硬扛,就是找死。”
  傅明恪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的柳哲星,嘴唇一直颤抖着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突然想到柳哲星前几天问他戒烟难不难,为什么有的人一辈子都戒不掉。
  他那时候就已经……
  傅明恪转身走到走廊尽头。
  在安全通道里,一拳一拳的捶打着墙面。
  打的自己手上都是血。
  他把烟揉烂了丢掉,打火机也扔进了垃圾桶里。
  走回病房外,问刚才跟他说话的医生。
  “要多久能戒掉?”
  医生,“前一个月,每次发作都是致命性的。”
  第183章 是谁干的?
  “三个月后,生理上的急性休克风险基本消失,发作时不会有濒死风险。”
  “那时候,基本可以做到生理性脱毒。”
  “彻底戒断,要一到两年时间。”
  “因为毒药会伤害人的神经,神经修复只能慢慢养。”
  傅明恪,“那……那两年后……”
  医生,“你是想问后遗症吗?”
  “会极易受到惊吓,失眠,做噩梦。”
  “一旦受刺激产生不安,极有可能会出现濒死幻觉。”
  “会性格大变,暴躁、无理由的崩溃。”
  “要让他完全走出创伤,重新建立与世界的信任,需要很多很多的关爱和耐心。”
  傅明恪,“那如果……如果他不戒了……”
  医生看了傅明恪一眼,“那是毒药。”
  “你是不是没听我说,它最一开始,是违法组织用来处置叛徒的。”
  “持续性用药,他的神经系统会完全受损,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多次用药后一旦停药,他可能会在第一次发作时直接在痛苦中死去。”
  “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
  柳哲星第二天中午才醒。
  全身疼痛让他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傅明恪坐在床边,满脸的胡茬,双眼猩红。
  见他醒了,递给他一杯水。
  “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柳哲星,“你知道了。”
  傅明恪,“嗯。”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就像是在跟柳哲星讨论今天吃什么菜。
  “怎么没告诉我啊?是谁做的?”
  柳哲星,“我也……不知道。”
  “柳哲星!”傅明恪拼命地想要让自己平心静气。
  但是越压抑,情绪越是容易崩溃。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曲起的食指,才再次开口。
  “你得告诉我啊,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
  柳哲星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我手好疼。”
  “对不起。”
  傅明恪站起来,拿起柜子上一瓶喷雾,小心的喷在他手腕的勒痕上。
  “医生说这个是止痛消肿的,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告诉我。”
  给他的手腕、脚腕都喷过了,傅明恪才放下。
  “公司那里我帮你请假了,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其他什么都不要管。”
  “等你好了再回去。”
  柳哲星,“傅明恪,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傅明恪,“那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哲星,“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已经报过警了。”
  傅明恪的手使劲握住,缠着纱布的伤口都裂开了。
  “哲星,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蠢,特别靠不住?”
  柳哲星,“不是的,你怎么能这么想?”
  傅明恪,“我会自己去查清楚。”
  傅明恪说完,转身就走了。
  “傅明恪你站住!”
  柳哲星的呼喊没有得到回应,两个保镖走进来。
  “柳先生,老板让我们陪着你。”
  柳哲星拿手机给傅明恪发消息,“让你的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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