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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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他能忍。
  他抬起眼眸,带着一丝警告意味,淡淡地瞟了秦苍一眼,让他闭嘴。
  仅仅是一个眼神,秦苍立刻闭嘴,所有嘚瑟的表情瞬间收敛。
  他飞快地用手指拍了拍自己的嘴唇,对着安易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无辜又乖巧,仿佛在说:先生我错了,我闭嘴。
  看着他的模样,安易心头那点无奈悄然散去,唇角不自觉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虽然丢人,但还......怪可爱的。
  方怀兴:......
  他看着二人的眼神官司,无语。
  他今天中午不用用膳了,吃饱了。
  就是感觉头顶有点亮亮的。
  评论区:
  【呵呵。】
  【哈哈。】
  【实锤了。】
  【@作者!&%%……¥&**……傻%¥艹#%你m@&%#……】
  【楼上到底说了什么,发的电报吗?】
  【@作者!你在干什么?回答我!】
  【回答我!look at my eyes! 】
  【 tell me why! why? why? baby why?(怒吼)】
  【哥哥你居然还叫他baby,你好有礼貌!哥哥,喜欢你哟~(爱心)(爱心)(爱心)】
  【......我害怕......】
  【我不禁要问,作者到底是哪里变异了,才会跑到男频写男同啊!】
  【我失禁也要问......】
  【那有点太重口味了。】
  【这tm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男频吗?】
  【作者:唉!此事于春秋中亦有记载!!】
  【我真服了。】
  【......】
  安易:......
  他也服了。
  方怀兴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强撑着与安易又讨论了几句经义,但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满脑子都是秦苍那直白炽热的宣告,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旁人难以插足的诡异氛围。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是第一次接触到男同。
  不过,如果那个人是安易的话,他能够理解秦苍。
  不过理解归理解,他自己还是一时间有点不习惯。
  终于寻了个由头告辞,踏出书斋小院的那一刻,他几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掩在阴影中的小院,嘴角抽搐了一下:“呵!男同!”
  安易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怪搞笑的。
  ----------
  几日后,夜间。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将院中那株老梅的枝影投在青石板上,如同淡墨勾勒的写意画。
  夜空中偶有流云掠过,月华时明时暗,更添几分静谧。
  安易刚刚沐浴完毕。
  他心念微动,体内那精纯的异能便运转起来,悄然流转过发梢,将那如墨青丝上沾染的水汽瞬间带走,不留一丝湿意。
  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如同上好的黑色绸缎,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健康而润泽的光晕,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剔透,仿佛自带柔光。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面睡袍,布料柔软,款式宽松,只在腰间用一根同色的细带松松系住。
  夜风偶尔拂过,带动衣袂轻微飘荡,那柔软的布料便贴服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肩背清瘦的线条和一段劲瘦柔韧的腰肢轮廓。
  虽不夸张,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姿,在月色朦胧中,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不染尘埃的美。
  他正微微仰头,望着天边那轮将满未满的明月,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玉雕,长睫垂下淡淡的阴影。
  “吱呀——”
  旁边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苍大约是听到外面没了动静,以为安易已经歇下,提着木桶出来想要收拾一下。
  他刚踏出房门,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捕捉到了庭院中那道沐浴在月华下的身影。
  只一眼,他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愣愣地看着。
  眼前的安易,褪去了白日里那层温和,此刻的他,长发披散,睡袍宽松,在静谧的月光下,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显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极致纯净的美感。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直击灵魂的震撼,让秦苍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呼吸也随之一滞。
  安易似有所觉,从遥望明月的状态中回过神,缓缓侧过头来。
  月光流淌过他完美的面部轮廓,在他清澈的眼眸中洒下细碎的银辉。
  他看到呆立门口的秦苍,眼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一笑,秦苍更是僵硬。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安易含笑的眉眼,滑落到那截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的脖颈,再往下,是睡袍宽松领口处隐约可见的、线条优美的锁骨。
  最后......定格在了那被一根细带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腰线上。
  那腰......看起来......好细......仿佛不盈一握。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窜上头顶,又迅速席卷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
  秦苍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然后,像是被什么驱使着,缓缓地、极其僵硬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某处不争气的、已然起了明显反应的地方。
  “轰——!”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秦苍整张脸,连同耳朵、脖颈,瞬间从头红到尾,甚至连裸露在衣袖外的手背都泛起了红色。
  安易顺着他的视线,也低头看了一眼,随即:“......”
  他不笑了。
  纵然他心境再如何平和超然,面对此情此景,也难得地感到了一丝无言以对。
  秦苍被安易看到了,惊慌失措之下,猛地转身就想逃回房间,却因为心神激荡、动作过猛,竟是结结实实地一头撞在了坚硬的门框上!
  “咚——!”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额头发痛。
  安易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挑眉,心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这声音......听着倒是挺实在的。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秦苍被撞得眼前发黑,额角瞬间传来一阵剧痛,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强烈的羞耻心驱使他强忍着眩晕和疼痛,手忙脚乱地窜回屋内,反手就“啪”地一声重重将房门关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安易:“......”
  他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房门,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第163章 穿进科举文的第二十七天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安易准备转身回自己房间时,那扇紧闭的房门后,传来了秦苍压抑着什么似的、带着明显慌乱和鼻音的闷响,隔着门板显得有些模糊:
  “先、先生......你自去休息......待会儿我出来收拾......” 他指的是安易沐浴后留下的东西。
  安易:“......不必了。”
  他并非嫌弃,只是......基于方才的观察和某种直觉,他觉得,还是不要让此刻状态明显不对的秦苍去接触他刚用过的浴桶和水比较好。
  谁知道这个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会对着他的洗澡水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更何况,他方才便已顺手用异能将浴桶和水渍都清理干净了,无需再假手他人。
  门内的秦苍闻言,陷入了沉默。
  良久,才传来他更加低沉、带着浓浓懊恼和试图辩解的声音:“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个......我......”
  他语无伦次,显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方才那丢人现眼的反应。
  安易没再听他结结巴巴的辩解,直接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自己的卧房。
  只是在推开房门,即将踏入的那一刻,他几不可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吐出几个字:
  “这个......变态。”
  ----------
  第二日,天光尚未大亮。
  秦苍几乎是掐着时辰,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便悄然起身。
  他一夜辗转,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夜那令人无地自容的一幕。
  安易是否会因此厌恶他?
  他忧心忡忡的走进厨房,边叹气边做饭。
  做好之后,天色已经亮起,他将早餐端到院中的石桌上,摆好碗筷,然后轻轻叩响安易的房门。
  当安易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秦苍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晨光微熹中显得有些紧绷,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耳根处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可疑红晕。
  见他出来,秦苍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先生......早膳备好了。”
  那模样,笨死了。
  安易目光掠过他额角那处因昨夜撞门而留下的、不甚明显的淡淡红痕。
  再落在他那副欲言又止、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从何说起的窘迫模样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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