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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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之助这家伙什么都不懂!”善逸将伊之助挤到一边去,“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生什么病了吗?对了我的名字是我妻善逸!”
  不同于直来直去的伊之助,善逸的性格要柔和一些,也更容易看透。总的来说是个看到美人就走不动路的家伙。
  这种类型的人在游郭最常见,千代三言两语间,善逸便要将他的工资统统交给千代了。
  三个少年正是最好的年华,也是最好猜透的年龄。千代悠闲地同他们聊天,不一会儿就将昏睡这一年的情况掌握得差不多。
  这一年没什么大事件发生,无论是外界还是鬼杀队,都度过了平平无奇的一年。
  在千代聊天的时候,一同回来的次郎已然轻巧地离开千代的房间,去寻找位于蝶屋的虫柱。
  千代沉眠时,这位柱没少尽心照顾千代,次郎对她有印象。
  “嗨。”次郎在蝴蝶忍身后开口,引得虫柱的警惕。
  “谁……是你啊,什么时候来蝶屋的?”蝴蝶忍皱眉。
  千代杀死上弦鬼的那天,蝴蝶忍不能记得再清楚了。本来是沉睡在病房好多年的病人,一觉醒来就这么活蹦乱跳地跟着音柱跑了,再回来已然一身重伤。
  偏偏千代还硬要面见主公,错过了最治疗时间!
  若不是蝴蝶忍见过千代在蝶屋死去又活来不止一次,她早就被吓得半死了!果然,这次千代死亡后仍然没有腐烂。
  ……那就是大概率能够再次醒来。
  除此之外,最让蝴蝶忍有意见的人当属次郎,这位据说是一直陪在千代身边的打手,并花了重金为千代赎身。偏偏在千代停止呼吸后,次郎便不知所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而现在,次郎又不知从哪跳出来,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蝴蝶忍礼貌的微笑,但拳头硬了。
  “刚刚来的呀。”次郎无辜道,“因为千代醒了。”
  你说醒了就醒了啊,人家千代醒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蝴蝶忍笑容不变,心里想着赶紧把面前烦人的男性赶走。
  “忍大人,千代小姐醒了!”门口有人喊道,“炭治郎大人,善逸大人和伊之助大人也都在千代小姐的房间呢!”
  真醒了?还有,那三个人是什么情况……全是不省心的家伙。
  蝴蝶忍马不停蹄收拾医药箱,眼神复杂地看了次郎一眼。
  这人怕不是在千代身上安了闹钟,总能精准地出现。
  实际上是次郎绑定了千代,千代醒着,他便一同来到现世,千代沉睡,他就去本丸找千代,自然是如影随形。
  。
  “我是游郭的花魁,先前遇到了恶鬼,受了不轻的伤……多亏了鬼杀队的剑士们呀。”
  一进门,蝴蝶忍和次郎听到了千代这番话。
  与想象中会有的吵闹场面不同,病房中安安静静的。千代坐在病床上,身后是柔软的靠枕,一副柔弱的样子。
  三小只乖巧地围着千代坐成一圈,应和着,显然是相信了千代的话。
  “您是游郭的花魁……那么一定是您协助宇髓先生杀死了上弦鬼,真是太厉害了!”炭治郎由衷说道,他们在蜘蛛山同下弦鬼战斗便已尽了全力,面前的人即使是协助人,能和上弦鬼对峙后存活,十分厉害了。
  千代:“都是宇髄先生的功劳。”
  蝴蝶忍:。
  音柱的报告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个柔弱法?是指作为普通人在床上躺了五年,一朝起来就杀掉一只上弦鬼的那种柔弱吗?
  音柱的报告里,千代一个人就扛了大部分伤害,仗着死一死就能活过来的体质挡下上六的毒。以至于打到最后宇髄天元才中度中毒,硬是挺到了蝴蝶忍调制出解药。
  千代微微侧过脸,兴致很高地热演中。她忧郁叹道,“受伤的滋味可不好受,说不定要修养好久,我一个人在鬼杀队真的很不方便。”
  三个少年各有性格,千代很久没有遇到过有趣的年轻人,因此起了聊天的兴致,她特意加重了【人】这个词,仗着次郎是刀玩起了文字游戏。
  少年们果然被激起同情心,善逸当即拍着胸脯表示全部包在他身上,炭治郎也点了点头。
  伊之助没说话,野兽的直觉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刚这么想,就被千代再次摸了摸猪头。
  女孩子分明在蝶屋躺了很久,但指尖萦绕着和蝶屋紫藤花不同的香气,更像山野间充满自然味道的花草香,那样的香气让伊之助想起初春第一场雨后的味道。
  情绪一下子轻飘飘的,伊之助大声说道:“你得多吃点,才能好得快!”
  从小和野兽一起长大的伊之助表达情感十分直接,对于伊之助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关心了,何况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哇,连伊之助都表达了好感。
  蝴蝶忍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听着单纯的少年们在千代的迷惑下晕头转向,许下了各种承诺。
  真是厉害呀,千代。
  只是……
  蝴蝶忍余光瞥向次郎,千代营造的氛围是她独自一人在鬼杀队无人照料的可怜形象,可是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过次郎。
  这位次郎虽说来去神秘,但好歹也是花费了大笔钱财将千代赎身,又随叫随到地陪伴在千代身侧,花钱又出力,却轻易被千代无视了。
  换做是谁都会生气的吧。
  然而次郎神色如常,他步伐轻快,对千代的话无动于衷,还用疑惑的眼神回望蝴蝶忍,不明白这位人类医生为何停下了脚步。
  “事先声明,蝶屋不可以打架的。”蝴蝶忍说,“闹事者会被赶出去,这点不只是在游郭,任何地方都适用……您懂吧?”
  次郎:?
  次郎:“当然啊。我战斗诉求很低的,有酒就好。”
  听起来又像是被花魁当做备胎后的男人只能敢怒不敢言的买醉。
  更惨了。
  两人鸡同鸭讲地聊了几句,以蝴蝶忍同情的眼神和次郎满头的问号收尾。
  蝴蝶忍觉得再不进去,屋子里的少年们就要给千代当牛做马了,以及次郎不能再惨。
  怀揣某种莫名的责任感,蝴蝶忍带着笑容走进病房,“千代小姐,您实在是太过大胆,要是一睡不醒可怎么办?”
  来自医生的威严扑面而来,千代收回和少年们闲聊的随意,坐直了身子,“抱歉抱歉,给您添麻烦啦。”
  次郎则自来熟地走进房间,对炭治郎三人笑眯眯地点头,然后熟练地走到千代身后帮她梳理头发。
  “一觉醒来发质没有变化,不需要护理真是太好了。”次郎碎碎念,从袖子里摸出符合当下场景的发饰,几下便将千代刚刚随手挽起稍显凌乱的头发整理好。
  蝴蝶忍想要扶额。
  从哪里说起比较好呢,不不不,总感觉哪里都不对的样子。
  善逸抱头崩溃状,“可恶,输了啊!!”
  对,就是这种感觉。
  正常流程不应该是次郎进门质问花魁,问他付出的努力和金钱算什么,又或者拔刀将善逸三人赶走。
  这算什么!
  次郎从踏进门开始,无论是作为成年男性高大结实的身材,还是闲庭信步的气场,还有自然而然同千代亲密的动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的,是那个啊那个!
  是正宫气场。
  一直在和睦的蝶屋中学习成长的蝴蝶忍表示,如此场景下还能不动如山坐在病床上的千代简直太强了,不愧是游郭来的花魁。
  于是整理好心情的蝴蝶忍也无视了这帮吵闹的男性,咳嗽两声继续说道,“那天千代小姐拍着胸脯作保证,我才同意您直接面见主公……谁知道您是这个意思。”
  去年那日历历在目,没有时间庆祝许久以来终于杀死了上弦鬼,蝶屋的大家便要匆匆忙忙抢救病号。
  千代伤得最重,却是最急迫要见主公的那个。若不是千代看起来面色如常,又浑身上下散发着靠谱的气场,蝴蝶忍才不会轻易放人呢!
  结果可想而知,千代竖着去,横着回来了。
  千代尴尬地笑了一下,老老实实道歉,“给您添麻烦了……当时想着一定要见到耀哉,所以就……哈哈。”
  蝴蝶忍对千代直呼主公的名字反应平平,柱合会议刚结束不久,彼时千代正处于沉眠中,但鬼杀队的柱们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位和主公血脉相连的产屋敷。
  千代的情况过于复杂,在失去意识前千代向耀哉强烈拒绝透露年龄,死去活来大几十年导致实际实际年龄过百这种微妙的事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因此,柱们只知道千代是位幸运的、流落在外的健康产屋敷。
  无论何时,医生都有着绝对的威严,蝴蝶忍将闹腾的少年们赶出去,千代也安分地让对方给自己做体检。
  “千代小姐您的体质真的很神奇。”房间中没有其他人,蝴蝶忍的表情严肃下来。
  千代洗耳恭听,看蝴蝶忍表情,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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