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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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为“禁忌侦探”和一色警官的恋情操碎了心。
  鸭乃桥论眨眨眼睛,似乎是在对五条悟说好意他心领了,但是很可惜,一般来说,眨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概率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所以五条悟出门不久后,就非常无奈地瞬移离开了。
  大概是要表达一下他真的不是来打扰人的吧。
  “接下来是去总监部?”一色都都丸问道。
  “对,找那位加茂,如果对方不在总监部,那就只能请五条帮我们把这位加茂请过来了。”鸭乃桥论说道。
  至于究竟是怎么请,那就要看五条悟的心情了。
  也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到达咒术总监部的时候,那位加茂家的人确实在总监部,据说在和另一位高层喝茶聊天,当有人说“禁忌侦探”找加茂的时候,那位高层还在揶揄他:“你怎么得罪禁忌侦探了?哦,也不对,其实那人就是完全不喜欢御三家吧?”
  那位加茂脸上挂着笑,然后说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只是普通的查案需要呢。”
  “是吗?这倒是也有可能,毕竟禁忌侦探也是世界上不超过10个的s级侦探,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是特级咒术师稀有一点。”
  特级咒术师目前只有三个,而且其中有一个还在国外到处跑,根本不回来祓除咒灵,按照九十九由基的说法,就是她和高专的理念不太一致,她是想要找到能够完全消除咒灵的方案,而东京咒术高专只是在祓除咒灵而已。
  鸭乃桥论对此倒是没什么微词,她作为星浆体,都想着将咒灵的问题完全解决,而不是去报复咒术界,已经很圣人了,鸭乃桥论对咒术界的人要求没有那么高。
  只是,在看到那位加茂的时候,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都稍微愣了一下,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额头上的标志有些过于显眼,虽然大部分人会忽视,但是鸭乃桥论是一位侦探。
  侦探是不会忽视这么明显的痕迹了。
  鸭乃桥论:“加茂君,我只是来调查一些事情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一句——你额头上的缝合线是怎么回事?”
  加茂这个时候向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出了车祸,刚好伤到了脑袋,所以才有的缝合线而已,你们应该不介意这点吧?”
  不介意,太不介意了,回忆一下那次意外到了某个平行世界的死灭回游,有缝合线的究竟是谁简直不要太好猜了。
  然后鸭乃桥论想了想,说道:“也不是很介意,不过要是伤了脑子的话,你能保证你接下来的话是可信的吗,涉及到北山先生的情况,我们也觉得很麻烦。”
  “哎呀,北山吗?”羂索的脸上挂着笑容,“我和他是很好的同僚,他死了我可是很伤心的。”
  鸭乃桥论看了看羂索,没多说什么,直接开始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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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羂索更是锃光瓦亮的电灯泡
  第74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13)
  现在是他们两个人各怀鬼胎, 谁也别说谁。鸭乃桥论认出了羂索,羂索不知道鸭乃桥论认识他,而且它自己用缝合线这个说法糊弄了很多人,所以他觉得糊弄一个侦探而已,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s级侦探的含金量羂索早有耳闻, 但是对于羂索来说, 这毕竟是普通人社会的事情,它自己对普通人社会的科技倒是比较来者不拒, 也会去应用, 比咒术界那帮老古董要好太多了, 但是他毕竟是谋划某件事谋划了上千年的家伙,对于普通人社会的事情, 都有一种轻视感。
  羂索倒是没怎么轻视鸭乃桥论, 无数的迹象都已经表明, 鸭乃桥论是咒术师, 而且咒术是相当麻烦的那种, 羂索根本就没有收集到鸭乃桥论的咒术到底是什么, 它其实也很苦恼, 如果它能知道鸭乃桥论的咒术究竟是什么, 就能反推出来更多东西。
  鸭乃桥论的性格,弱点,或许单看术式还推测不出来,但是看怎么用术式的就能很好推测了, 比如同样是十种影法术,有人用起来就比较谨慎,但是有人用起来就狂放,主打一个知道是在用十种影法术不知道的以为在打拳呢。
  而且, 羂索看着对鸭乃桥论咒术调查里写着的“疑似规则类”感觉也有点不对,鸭乃桥论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已经喝了三袋黑蜜,这种谈正事的时候还要吃,或者喝东西的画风就和会比较守规矩的规则类不搭边。
  虽然咒术师里面规则类的守规矩要大哥问号,但是至少不会像鸭乃桥论这样,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有点散漫了。
  倒是他旁边的一色警官看起来比较守规矩,但是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一色都都丸是警察体系出身,守规矩是正常现象。
  结果就是,羂索的脸上挂着笑——尽管鸭乃桥论怎么看这个笑怎么假,但是羂索还是挂着微笑:“不知道关于北山,禁忌侦探想要知道些什么,我和北山的关系很好,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你和北山的关系很好,但是你们利益也明显有冲突。”鸭乃桥论看向羂索,“北山死后,最大的获利者应该就是你,不仅能给加茂家争取更多的利益,你自己也能分一些原本属于北山的权力,尤其是‘窗’那里,你好像想要和‘窗’相关的权力很久了吧?”
  对于羂索,鸭乃桥论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这个家伙肯定和他们不是一拨人不说,而且说不定私底下杀死了不少咒术师,尤其是看他这个占据别人皮囊占据的理所当然的态度,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了,鸭乃桥论对敌人毫无良善之心。
  他对敌人就是该骗就骗,最好被他耍的团团转才好,羂索看着鸭乃桥论这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这回恐怕不是好相与的,但是实际上也确实不是他干的,所以他决定照实说:“哎呀,话虽如此,但是我也不能因为北山死了就放炮仗是不是?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嘛。”
  “不要说的好像这件事跟你完全无关的样子啊!”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了一嘴,他听到论问缝合线的事情当然也就知道了面前这家伙是谁,但是这种毫不犹豫的装样子也让一色都都丸太不习惯了,不,或许不能说太不习惯,这种事情就是很难习惯啊!还有羂索这种与他无关的事情是在搞什么。
  “这么听起来,加茂君的意思是这种事完全与你无关?”鸭乃桥论直接把这话问出来了,不过按照他自己的推测,羂索这么说恐怕是确实和他无关,估计连凶手是谁羂索大概都不知道,但是问还是要问的,而且说不定能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点别的事情,虽然以羂索的谨慎程度,可能性可能不高,但是万一呢。
  万一羂索这次就犯浑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呢?
  显然,万一之所以是万一,就是一万次里大概只会出现一次,谨慎的羂索只是和鸭乃桥论还有一色都都丸说了他自己本人和北山交往的事情,至于更加多余的,羂索一句都没有说,主打一句你问多少信息我说多少信息,想让他露更多信息?不存在的,只要鸭乃桥论稍微有向其他话题拐的意向,羂索就会把这个话题拉回来,导致除了案件本身的信息,还真就没从羂索嘴里套出另外的事情。
  哪怕是鸭乃桥论的隐约闲聊,试图把某些事情往羂索在高层上的布置上引,羂索就会笑眯眯地说道:“哎呀,我感觉这些事,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好像无关呢。”
  无关吗?鸭乃桥论想着,或许无关吧,但是看羂索的态度,它在高层明显有布置,五条悟的改革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在和羂索聊完之后,除了知道羂索在高层有布置外,就知道了他占据了加茂家某个人的身份,不过这个占据身份也说明很多问题了——至少羂索这么谨慎的人不会选一个自己不熟悉身份,也不熟悉其他人身份的地方,而加茂家他如此熟悉……
  鸭乃桥论:“御三家里的加茂家,搞不好都被它给控制了,通过各种手段。”
  一色都都丸“诶”了一声,然后稍微有点疑惑:“是吗?我看加茂家好像还挺着急的,五条家出了‘六眼’,十种影法术也出现了,虽然伏黑惠不怎么在意禅院家,加茂家自认为是最稳定的一个,但是没有出赤血操术。”
  他们身为传承最稳定的一个,怎么没有出赤血操术呢?实际上,加茂家真的有点着急了,于是他家纳妾也更加频繁和严重,五条悟倒是嘲讽过他家与其靠纳妾指望出一个赤血操术还不如自己努努力提高一下自身的水平,毕竟能不能出赤血操术是概率问题,自己能把自己的术式发展成什么样是实力问题。
  可惜五条悟话虽然是大实话,但是不算太中听,而且最后加茂家也有了赤血操术的继承人加茂宪纪,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些和鸭乃桥论都无关了,他看了看一色都都丸的疑惑,说道:“可能那种控制不是一般的控制,通过利益交换,人际关系等等方法,让加茂家往他需要的方向发展,虽然看起来羂索需要的方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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