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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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如此,姜映月也被萧容这动作给弄得面红耳赤,可她心中关心乔雁雪,也知晓该给萧容一些好处,毕竟方才他也退了一步,让她收下了旁人送的小人。
  可等到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时,姜映月才意识到了不妙,她小声埋怨道:“这里是姜府,你不要发疯。”
  话还没说完,姜映月就被萧容拽着进了身后的一间客房。
  脚上的绣鞋掉落半只,姜映月被抱着坐上了房中的桌子。
  萧容轻轻啄吻她的唇角,在对上她洇红的眼角时,一手利落地解下她身上的系带。
  姜映月半搂着衣物,双手紧紧抓住系带不肯松手,她一脚抬起,穿着鞋袜的小脚踩上了他的胸口,却被人一把抓住脚踝。
  这熟悉的动作让她身体僵硬,想起那几日的荒唐,她倏地从那只炽热的手掌中收起脚。
  紧抓着衣物的手指有了片刻松懈,随即被人抓住机会。
  她欲哭无泪,心中只剩后悔,日后她哪敢与他共处一室,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
  以为他又想要做那事,姜映月任命的闭上了眼睛,可萧容却突然没了动静。
  直到她坐不住,伸手向后撑去,睁开眼睛就发现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被磨破了皮的地方,带着怜惜之意,仔细打量着。
  此刻外间天光大亮,客房不似两人的卧房,日光没有遮挡的照进房内,将房中所有物什照的一清二楚。
  姜映月抬起脚,想要踹开面前的男人。
  萧容轻笑出声,抬头对上她看向他的视线。
  两人此刻,一人俯视看着向来不可一世之人跪在她面前,一人仰视着,在她羞愤欲死的表情下,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挺的鼻梁贴了上去。
  姜映月受不了这视觉冲击,可视线却仿佛被人勾着吸进深潭中,只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许久后,在她数次抗拒萧容想要抱她出门的想法后,姜映月手脚酸软着被人从客房中带出。
  两人一同向着后门行去,姜映月羞恼不已,从萧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她此刻只想大骂萧容简直是她遇到过最坏最坏最坏的人。
  “三小姐?”一道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在姜映月诧异回头前,萧容率先拉
  低了她脸上的兜帽,遮挡住她眼角的春意以及微微泛肿的唇角。
  他抬起头,看向来人。
  苏亦安看向萧容,又看向待在他怀中的姜映月,意识到面前之人的身份,他行礼道:“太子殿下。”
  萧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觊觎他太子妃之人。
  旁人看不出,他还不清楚吗?
  这个皮囊仅仅略微能看的男人,凭什么敢觊觎她?
  若说能引起姜映月注意的,无非就是那身温润如玉的气质,可若是他当真守礼,怎敢瞒着他,给已婚之人送去亲手雕琢的玩意?
  他嗤笑一声,在苏亦安平静的目光中,一手搂着姜映月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姜映月就扭过身子,气鼓鼓地看向一旁。
  萧容紧跟着姜映月,坐在了她身侧,语气带着笑意:“月娘不想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姜映月自顾自生了半天气,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绷着脸道:“说。”
  “陛下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孤。”他话中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讥讽。
  姜映月下意识转过身子,看向萧容。
  “当时,陛下假意将玉玺交由乔家保管,乔大人哪里能料到,陛下送到他手上的,竟是一把能要了他一家性命的东西。”
  姜映月听到这,心里有了些猜测,她皱眉问道:“所以玉玺根本没丢,他是故意的!”
  “可陛下为何要这样做?”
  第75章 第 75 章
  “月娘, 君心难测。”
  “不论如何,乔家都无辜受了牵连,被贬出京已成定局。”萧容垂着眼眸, 看着姜映月缓慢道。
  或许皇帝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将乔家牵扯进来,可时也命也, 他那个脑子早就糊涂的父皇,谁也不知他真正的心思。
  或许是假借玉玺丢失一事,来牵制他这个太子, 避免他谋权篡位, 只要他萧容一日拿不到玉玺, 哪怕他坐上那个位置,也要遭文人唾骂。
  至于乔雁雪为何会悄无声息出现在京城, 那就又要问问他这个表面专情的父皇了。
  只是他定想不到,最终他会死在乔雁雪手里。
  而乔雁雪也没让他失望, 他顺手帮了她一把,她就抓住机会,将一杯毒酒,亲自送到荣昌帝的口中。
  姜映月抿着唇, 她听不懂朝堂上的争斗,但是她听懂了一件事, 荣昌帝诬陷了乔家。
  她低着头,满脸都是困惑与不解,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 问道:“殿下,日后你也会与他一样吗?”
  她定定望着萧容,眼睛里又一些期待, 她希望萧容不是这样的人,尽管他很坏,很独断,可她觉得萧容与荣昌帝是不同的。
  萧容掩下眼中的灰暗,勾起唇角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了下姜映月的小指,道:“若你陪在孤身边,孤可以答应你,做一个好皇帝,绝不滥杀无辜。”
  姜映月瞬间感觉到似乎有无形的压力压在她的肩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好了,现下,需要孤的月娘陪着孤去处理些事情。”
  皇帝突然驾崩,宫中势必大乱,他要将那些浑水摸鱼之人揪出来。
  至于姜映月,他低头扫了一眼端坐在一旁,装扮的如同漂亮娃娃一般的姜映月,她要放在他身边才能安心,因为他知道,他的月娘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外人所觊觎。
  进了宫门,姜映月被安置在马车里,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焦急的脚步声。
  宫人认得太子府上的马车,纷纷跪地行礼。
  萧容沉默着坐在马车上,手中不时捏着姜映月的手指把玩,眉眼间不见难过,似乎这骤然死去的,不是他的父亲。
  姜映月早在萧容时不时的言语中猜出,荣昌帝对他并不好,对萧容这幅淡然的模样并不感到诧异。
  她不似萧容那般平静,她的心中有些不安,感觉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短短几日的时间,她就成了太子妃,而现在,若是萧容顺利登上皇位,她就是大同的皇后,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她这样不聪明的人,居然能成为大同的皇后?
  “殿下!”马车外一道声音传入,姜映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快速拉开车帘,看见裴云初正站在马车前,挡住了去路。
  她有些时日没见过裴云初,见他此时出现在宫中,开口问道:“裴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裴云初深深看了从马车中钻出半截身子的姜映月,语气不似方才那般生硬,“月娘,你……”
  他抿了抿唇,连日不休的操练让他比之前还要黑了些,他低下头避开了姜映月看过来的视线,口中道:“陛下遇袭,我身为臣子,自然要赶过来。”
  他又抬头,率先看到的就是姜映月若有所思的表情,以及她身后,萧容冰冷的眼神。
  他压下心中的不甘,恭敬行礼:“殿下,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姜映月转头看了看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萧容何时与裴表哥关系这般好了?
  萧容从马车中走出,握了握姜映月的手,轻声道:“月娘,你在偏殿等孤,莫要乱跑。”
  说罢,又冲着月奴道:“保护好太子妃。”
  月奴沉默点头。
  姜映月还想再问,却感受到宫内压抑的气氛,她闭上了唇,有些别扭叮嘱道:“你和裴表哥都要小心些。”
  萧容站在马车下,抬头看向姜映月的眼睛里瞬间亮了些,他唇角勾起,温和道:“好。”
  裴云初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眸光微闪。
  萧容松开手,看了裴云初一眼,率先向太和殿行去,裴云初又看了眼马车上,眼神紧追着萧容的姜映月,随即跟上了萧容。
  姜映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出声问道:“会有危险吗?”
  她不是很明白,萧容是荣昌帝立了多年的储君,而荣昌帝只有太子一子,还会有人谋反吗?
  月奴低着头,最后还是说了句:“太子妃,萧玠还没入狱。”
  姜映月听到这名字就害怕,她此刻也没了疑惑,连忙道:“那快送我去偏殿。”
  她可不想又落到萧玠手中。
  姜映月躲在偏殿里,心中七上八下的,只听殿外不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这一等,就到了子时。
  萧容仍不曾回来,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
  风吹得窗纸呼呼作响,银碳烤得人浑身发热,姜映月困顿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仍强撑着头颅,眼睛不时看向门外。
  突然,殿外传来杀喊声,这声音近在咫尺。
  绿萝一个机灵,瞬间清醒,她手脚麻利地走到门边,小心推开一到缝隙,却骤然撞上带着冰冷杀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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