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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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瑜用力的从宋伯清手里挣脱出来,细嫩白皙的胳膊上印出清晰的手掌印,她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徐默冲着宋伯清使眼色,示意他拦住葛瑜。
  宋伯清下颌线紧绷,浑身阴戾气场,无人敢靠近。
  徐默无奈的摇摇头,大步流星的上前拦住葛瑜的去路,说道:“葛瑜,我有点听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伯清卖了你家玻璃厂?那这我得替他说两句——”他压低嗓音,凑到她耳边,“有猫腻。”
  说白了,就一句话,宋伯清答应的事,很少食言。
  更何况就徐默所知,葛瑜那家玻璃厂被管理得很好的。
  有误会。
  要不然就是谁去葛瑜那边胡说八道了。
  徐默见葛瑜不语,觉得她应该也是有点回味过来了,笑着拍拍她肩膀,扭头望去,坐在沙发上的宋伯清绷着脸,一身戾气。
  哄完这位,那位可不好哄。
  徐默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今天还是我请客,庆祝咱们三个合作,我去订餐厅,宋先生,也劳烦您动动身子,把您的工作扫尾了,咱们准点吃饭去,我还想跟你谈谈合作的细节呢。”
  宋伯清扯了扯领带,余光一扫,葛瑜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死死盯了两眼,这才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满腔怒火处理公务,他觉得自己如果有天死了,不是被葛瑜气死的,就是被员工气死的,英年早逝,注定了的。
  徐默打电话订餐厅位置,葛瑜被他推回沙发坐下,宋伯清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三个人互不打扰。
  时间来到傍晚,宋伯清准点下班。
  其实这很罕见。
  他向来是不怎么准点的,尤其是葛瑜离开这五年,基本都是加班到深夜,出差也跑得勤。
  徐默总说他这样身体吃不消,何必呢?工作是做不完的,但身体只有一个。
  再说了,宋家就他一个儿子,明寰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这么拼,小心有命赚没命花。
  不过这些话徐默不会当着宋伯清的面儿说,人家有规划,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像他,家里兄弟好几个,光是争权就争得你死我活的,他可不屑,不争权又不会死,光是吃信托,这一辈子就可以潇洒到死。
  徐默订的餐厅在云鼎,一个新开的五星级餐厅,装修豪华,主厨名气也大。
  好像徐默对这些吃喝玩乐总是格外在行,知道哪儿的东西最好吃,哪儿的场地最好玩,哪儿的妞最好泡。
  他今天心情好,签了西垣项目的合同,直接来了个包场。
  进门直接让经理领着他们去顶楼最开阔的用餐区。
  三人入座后,徐默亲自给他们俩倒酒,边倒边说:“整个雾城,也就你们俩能让我这么伺候,甭管刚才怎么闹,这饭得吃,酒得喝,喝完还能做朋友,是不是?”
  宋伯清推开他递过来的酒杯,就这么看着坐在对面的葛瑜。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还是只有她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火气,从她回到雾城到现在,每次见面不是冷脸就是不爱跟他说话,要么就是能避开他就避开他,这都算了,跟当年的事比起来,这算什么?可她非要说他卖她家玻璃厂,还说他威胁她。
  她可真是……
  可真是……
  宋伯清紧握双拳,冷厉气场无人敢靠近。
  葛瑜接过徐默递过来的酒杯,猛猛大口灌进肚子里,任由醇厚顺滑的酒水顺着喉管一路往下灌,喝完后,她将杯子放到桌子上,看着宋伯清说:“行,今天就吃这最后一顿饭,你看我不顺眼,我明天我就找卖家,盘了现在的玻璃厂,我离开雾城。”
  桌底下,宋伯清的手死死攥紧。
  他冷着眼眸看着她,一字一句,“理由。”
  “不顺眼不是理由,卖你家玻璃厂也不是理由。”
  “这些不是理由,那什么是理由?”
  是要她说出那些根本不能说出口的话吗?
  因为你要结婚了,因为纪姝宁可能怀孕了,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除了这样,再无别的可能了,因为你心里再也没有我了,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卖了玻璃厂。
  是这样的理由吗?
  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再说了,他难道不希望她走吗?难道喜欢她在他面前乱晃吗?
  宋伯清猛地站起身来,绕到葛瑜面前,一把将她拉起,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言之凿凿的说我卖你家玻璃厂是怎么卖法!”
  他拽着葛瑜就往餐厅门外走。
  徐默看了场闹剧,还没回神,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喊道:“去哪儿啊你们。”
  “玻璃厂!”
  第19章
  宋伯清已经很久没来过葛瑜的玻璃厂了, 印象中是买下后就没来过。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葛瑜眼睛泛红,一声不吭,倔强的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能是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跟宋伯清闹到这样的地步, 又会是在想宋伯清为什么要带她来玻璃厂?她刚才说离开雾城, 他不应该觉得高兴么, 在于洋市拿钱让她走,现在她真要走了,他又不愿意了。
  车子驶入工业区大道时,纪姝宁打了个电话过来, 宋伯清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车内再次陷入寂静。
  明月高照,几颗不算亮的星星点缀在夜空中。
  绕过弯,葛瑜家的玻璃厂就近在眼前了,宋伯清刚想和她说话, 就看见记忆中的玻璃厂已经被大面积的脚手架覆盖,夜晚打着照明灯施工, 工人的身影透过光影落在脚手架上。
  宋伯清眉心紧皱, 盯着工厂半天没说话。
  葛瑜见他不语, 抿着唇说:“你还带我来干什么,听你怎么规划把玻璃厂变成食品厂吗?还是听你说卖了多少钱?”
  宋伯清是被气到了。
  不是被葛瑜的话气到。
  他没说话, 阴沉着脸开门下车,拿着电话摁了个号码。
  透过车窗,葛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那年政府对工业园区进行管道修改, 大面积的水泥路变成了黄泥地, 每次来玻璃厂,宋伯清都要抱着她往里走,没下雨没阴天路面也没湿,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上百来米的路,路人经过都要多看几眼,大概是想着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矫情的人,走段泥巴路都要人抱着走。
  可那年的爱意就是这样的矫情,矫情到不愿意让她的脚沾染上黄泥,矫情到愿意抱着她走上百米的路。
  若是没有这样的矫情,她都不知道深陷爱意中的宋伯清是这样温柔且宠溺。
  再对比现在……
  玻璃厂说卖就卖,威胁的话想说就说。
  到底是不爱了。
  车外,宋伯清摁着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的永远是无人接听,他黑眸一沉,意识到出事了,转而打电话给了徐默,质问他当初找的那个管理厂子的人去哪儿了?
  徐默那头正喝着酒,葛瑜跟宋伯清都走了,他就只能找其他狐朋狗友玩,这还没喝多少呢,宋伯清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电话里冷冰冰的质问他玻璃厂的事,他还寻思这两人吵架就吵架,怎么怒火还烧到他身上了?他叼着烟,安抚道,你别急,我现在就给那孙子打电话问问情况。
  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跟宋伯清一样,无人接听。
  徐默一愣,又给另外一个朋友打电话,接完电话才知道是真出事了,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旁边的朋友笑着问:“徐少,哪位美人来电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徐默咬着烟,“说出来吓死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半个小时后,徐默叫上司机,两人风驰电掣来到了葛瑜的玻璃厂,一路上他打了无数通电话,大概率把事情捋清楚了,可这事情是捋清楚了,要怎么跟宋伯清交代?怎么跟葛瑜交代?想到宋伯清那个脾气,额头都冒出不少冷汗,司机还问他是不是温度调高了,他冷冰冰地说:“是你家爷要去送死了。”
  车子抵达玻璃厂后,徐默急匆匆下车,看见宋伯清站在车外抽烟,葛瑜一个人坐在车内。
  他走上前,说道:“伯清,这里面的事情有点复杂,你别急,我也是刚知道。”
  宋伯清抬眸看着他,凛冽的眼神吓得徐默背后一凉。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怪他,当年宋伯清跟葛瑜分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闹剧一个比一个大,纪姝宁二叔死了,顶多是几个小三和私生子闹上门争财产,他们分手后的事可比这些荒唐,那时的宋伯清真是分身乏术,这边的事情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冒出来,要知道他刚失去了儿子,失去葛瑜,人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可以处理那么多的事情?
  所以葛瑜玻璃厂这个事,是徐默自己主动去担下来的,他说自己有朋友合适管理,让他不要担心。
  一开始宋伯清不同意。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同意了。
  徐默在想,他大概率是不想来这个玻璃厂触景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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