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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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成璘皱了皱眉,伸手拿了过来。
  樊盈苏像是被检查作业的学生,在一旁说:虽然我右手写字更好看,但左手写我的名字和右手写出来的一模一样。
  假的。
  她是左撇子,小时候写出来的字其实是镜向的,被家人和老师一顿教,这才学会了用右手写字。
  但学生嘛,总有叛逆的时候,她就用左手学会了奶奶写的字体,尤其是她自己的名字,学的特别用心。
  徐成璘抽出黄皮纸袋里的两份保证书,三张纸平铺在桌面上,樊盈苏刚写出的名字,和以前那份旧保证书上签的名字一模一样。
  只有她刚才写了很久的保证书上最后的签名是有点不同的。
  徐成璘看的仔细,樊盈苏也凑过来看,边看还边问:徐团长看什么呢?
  这个时候,她既不解释因为手伤才导致写出来的字迹不一样,也不问要不要重写,于是说了句像是玩笑的话。
  我会用左手写字的事情徐团长可千万要帮我保密,尤其不能让我家人知道,樊盈苏一脸笑眯眯,我爸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在这个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提起父母家人,其实是在提醒。
  提醒徐成璘,无论他在怀疑什么,樊家人总不会认错自家从小养大的孩子。
  樊盈苏虽然也怕以后见到樊家人时会被认出来,但以后是以后,三年的时间,或许她能找出一条能活的路。
  总之无论如何,先把眼前这关给过了。
  徐成璘垂着眼把三张纸都装进了黄皮纸袋,然后才看了眼樊盈苏:小孩子在父母眼里是藏不住秘密的,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们只是不说。
  樊盈苏一愣。
  忽然就想到了她的家人。
  有很多事情,她想去做,在做之前想了很多很多要说服父母的话,但才刚一开口,父母就知道了。
  怪不得呢。
  在家住着时,父母像是什么事情都会知道,很多事就算不说也会有默契。
  后来出去读书在学校住宿,就觉得父母开始变得难以沟通了。
  徐成璘看着樊盈苏脸上那难过又怀念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会,才轻声说:等以后我会找到你父母家人的。
  你找不到的。
  我也找不到。
  樊盈苏抬头看他,眼眶忽然就红了:谢谢。
  她嘴里说着谢谢,表情却很平静。
  徐成璘看过很多次这种表情。
  他的战友们上了战场,在战争结束后,还活着的士兵分批回驻地。
  家属们盼着他们回来,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回来,但还有很多没能回来。
  有人去安慰那些还在等待的家属,说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们的家人也是这样,嘴里说着我知道,他会回来的,脸上也看不出悲喜,很平静的样子。
  但看在别人的眼里,却让人心里很难受。
  第49章
  压抑的气氛是被回来的郑建国打破的。
  他右手捧着一个土坛子, 右手拎着一个小瓶子和一个小漏斗。
  来看看,这就是我老郑家自己泡的药酒,可好用了。
  徐成璘走过去帮他拿小瓶子和小漏斗:大队长怎么把一整坛都抱来了?
  怕耽搁你的时间, 郑建国把土坛子摆在桌上,你这边帮她涂药,我这边给你再装一小瓶,留着路上你给她再涂几次,她那手可是拿银针治病救人的, 可得小心点。
  谢谢大队长,樊盈苏在旁边说,我觉得我涂大队长家的药酒一次就能好。
  我这是用金环蛇泡的药材, 好是好,但比不上你这樊家的银针, 郑建国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这是你上次扔的银针,我给你捡回来了,这可是能救人命的, 千万别再丢了。
  一小块像是从尿素袋剪下来的东西卷着那根银针,被郑建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谢谢大队长, 樊盈苏看看他, 这才把银针拿了过来。
  甭客气,你可是救了安定那小子, 该我谢谢你,郑建国摆摆手,涂药酒吧,早点涂早点好。
  樊盈苏自己还有一只手能正常活动,就想着自己涂, 没想到徐成璘把药酒放在他的手边。
  这架势,他要帮忙。
  行吧,有人忙活,自己就能歇着。刚才她能对自己的伤下狠手,这会倒是不敢碰了,太痛。
  人又不是铜皮铁骨,哪能一直痛着。
  樊盈苏把又紫又肿的右手搭在桌面上,对徐成璘说:劳烦徐团长了,谢谢。
  刚才她还红着眼圈,这会儿倒是像没事人似的,脸上还带着笑,在灯下看着,眼睛里像是在发着光。
  不用谢,徐成璘看樊盈苏一眼,然后搓他自己那一双手。
  樊盈苏正等着他帮涂药,没想到等来他先搓手。
  手心刚才弄脏了?
  才刚这么想着,就看见徐成璘不搓手了,紧接着迅速地在他手心里倒了点药酒,然后双手互相一搓,再紧紧地贴在樊盈苏红肿的手腕上。
  樊盈苏一愣,低头看她被徐成璘双手心包着得手腕。
  原来这是要热敷。
  徐团长,有心了。
  樊盈苏抬眼看看一脸正经表情的徐成璘,再悄悄地移开视线。
  结果一下子就和郑建国四目相对,对方显然也被徐成璘这独特的涂酒手法给惊到了。
  樊盈苏对他笑笑,郑建国看看她,又看看徐成璘此时的动作,到底没吭声,只一味地低头给小瓶子里灌酒。
  樊盈苏留意到他的表情,又看了看徐成璘。
  既然徐团长都不在意,她这个得到便宜的人可不能去卖乖。
  毕竟接下来的半个月一直在路上,樊盈苏也想让手快点好起来。
  回去茅草棚时,是徐成璘送她回去的。
  夜晚的大山脚下,风很冷,路难走,还很吵,全是各种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发出的声音。
  俩人一路安静地走,到茅草棚前,徐成璘才停下脚步轻声说:明天一早我来叫你,你把能带的都收拾一下。
  好,樊盈苏轻声说,谢谢。
  进去吧,徐成璘点点头。
  茅草棚外面没锁里面也没闩,平时夜里睡觉前,都是把装有水的破木桶抵在破门后。
  樊盈苏轻轻推了推门,门后没有桶。
  她回头看看徐成璘,这才走了进去。
  掩上门,摸黑把木桶提过来挡着门,然后趴在木墙上眯着一只眼睛凑近墙缝里往外看。
  虽然没路灯,但借着月光,也能看见徐成璘往回走的背影。
  樊盈苏站了一小会,轻手轻脚走到她那破草席前,隐约看见上面摆着一个包裹,这应该是梁星瑜帮忙打包好的。
  樊往旁边看了看,另外三人都在睡觉。
  樊盈苏这才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草席上。
  都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手腕的隐痛是越来越明显了。
  嘶!
  可真痛啊!
  樊盈苏在黑暗中无声地龇牙。
  要不是现在黑咕隆咚的,怕会不小心弄掉银针,樊盈苏真想把祖宗请出来在她自己手腕上扎几针。
  祖宗牌银针,一扎就痊愈。
  慢着!
  祖宗好像用的是右手?
  樊盈苏连忙回忆之前请祖宗附身给人针灸,每次她意识清醒时,都是右手捏着根银针。
  很好,能医不自医是吧。
  算了,还是先睡觉吧,明天再问祖宗会不会左手针灸。
  身上带着痛是很难入睡的,樊盈苏迷迷瞪瞪的感觉才刚闭上眼,就被人喊醒了。
  盈苏,快起来!是梁星瑜的声音。
  樊盈苏皱着着眉睁眼,眼前是三颗脑袋:早啊。
  不早了,人家徐团长已经在等你了,梁星瑜弯腰来拉她,趁着村里人还在睡,你快点跟他走吧。
  樊盈苏一动,右手腕就是一阵痛:嘶!
  周宛艺在旁边问: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樊盈苏站起来,昨晚我涂了药酒,表面看着挺严重,快好了。
  梁星瑜瞥来一眼:拿上你的东西,快走吧。
  徐团长来了?樊盈苏问这话时都没往门外看一眼,先去换了那套穿越当天穿过来的衣服,再去刷牙洗脸。
  你哎,快点啊,梁星瑜急的团团转,让人有一种樊盈苏要是再不走就走不了的错觉。
  樊盈苏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然后往有水的木盆里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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