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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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又开始紧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
  樊盈苏也开始紧张。
  要不是为了这母女的两条人命,她是绝对不会说出用银针救人的话的。
  要是这事瞒不住,那就会惹祸上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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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类清洁:采用低度发酵酒(如黄酒)擦拭皮肤,《肘后备急方》明确记载以酒洗其针孔。虽酒精浓度不足60%,但具备基础抑菌作用。
  第11章
  刘启芳还要赶回去上工,她给锅里舀了水,让樊盈苏自己在厨房里煮银针。
  临出门前,还问樊盈苏:樊家娃,我家娃什么时候会醒?
  樊盈苏根本就不知道胡小桃在针灸后睡着了,她想问祖宗,但祖宗刚才没提起这事,估计祖宗也不知道,因为刚才提醒的是让胡小桃不要碰水。
  我也不知道,樊盈苏实话实说,我这也是第一次
  发现刘启芳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又改口:第一次给像小桃这样的病人针灸,不过应该很快就会醒。
  刚才祖宗没特地提到这事,那就说明病人在针灸后入睡的时间不会太久。
  那我刘启芳也不知道是在担心胡小桃,还是担心在上工期间回家会被骂,总之她又开始紧张起来。
  樊盈苏看出了她的担心。
  不过想想也对,她是小桃的妈妈,小桃现在虽然有点傻,但身体没别的问题,要是几根银针扎下去把人给扎出了问题,那她大概就是真得再也不想活了。
  樊盈苏其实也担心,她之前是为了救人才提出给小桃针灸治病的,要是现在一场针灸把小桃的人给针没了
  我去看看,樊盈苏把手里拿的柴放进灶眼,然后起身走出厨房。
  她虽然不会治病,但要是小桃真有什么问题,她可以把祖宗喊出来。
  怪不得那些新手医生敢独自看诊,因为要是遇到没把握的病症,他们可以摇人,把他们身为教授专家的导师给摇出来。
  刘启芳也跟着一起,只不过俩人刚进屋,就看见小桃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一看见刘启芳,她就咧嘴笑。
  樊盈苏细心观察着她,发现她和没针灸前没什么不同。
  小桃,刘启芳过来拉起小桃的手。
  樊盈苏看她在看小桃的手腕,她也跟着低头看。
  既然刘启芳特地看小桃的手腕,那就表示祖宗在小桃的手腕上扎了针。
  小桃平日跟着刘启芳上山下地,皮肤虽然不白,但要是伤了,还是能看出来的。这时她的手腕上没有明显的伤,没看见有血点的针口,也没有淤青和红肿。
  刘启芳先是看看樊盈苏,这才问小桃:身上有没有哪里痛?
  小桃精神抖擞,一点也看不出身体有什么地方在痛。
  她是刘启芳的女儿,知女莫若母,看她这样,刘启芳就知道这次针灸对自己的女儿并没有造成身体上的伤害。
  因为这次算是病急乱投医,刘启芳在心里其实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
  她都已经带着女儿去跳河了,哪里还会在乎生死。
  可她终究是母亲,哪怕曾带着女儿跳河,还是会心疼女儿,怕女儿被银针扎坏了。
  樊盈苏确定小桃没有因为一次针灸出问题,这才放下心来:婶子,今天尽量不要让小桃碰到水,尤其是银针扎过的位置,不要碰到水。
  刘启芳听了这话,低头去看小桃没穿鞋的脚。
  一看她这动作,樊盈苏立即就明白祖宗在小桃的脚上也扎过银针。
  想想外面那些坑坑洼洼的村道,还有田间地头的小水沟和山上的山涧山,小桃这一出门就一踩一脚水啊。
  但要是把小桃长时间留在家,那也很麻烦。
  最后是刘启芳给小桃拿了一双胶鞋,那胶鞋还是补过的,鞋头上贴着一小块像是橡胶的补丁。
  小桃穿上胶鞋高高兴兴地跟着刘启芳去放牛,留下樊盈苏一人在刘家厨房烧水给银针消毒。
  哪怕是冬天,对着灶头烧火都是会出一身汗的,就更别说现在只是初秋。
  樊盈苏见锅里已经在冒热气了,连忙从厨房里出来。
  太热了,一头一身的汗。
  她一手扯着衣领,一手给自己扇风。
  扇着扇着,又蹲了下来。
  唉,这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樊盈苏自问自答,我不是去准备跳河穿回家的吗?怎么就变成救人了?
  救人也就算了,还得请祖宗附身给人针灸,樊盈苏继续叹气,针灸一天还不够,要连扎九天,我要是现在去跳河那刘婶子和小桃怎么办?不理她们吗?
  不理她们那她们是不是就又会去跳河?
  两条人命啊。
  算了,我穿越已经是事实,跳河能不能穿回去还是未知数。但小桃的病还有机会能治好,我要是离开,就没人请祖宗附身给小桃治病了。
  等把小桃的病治好了,再找个时间去跳河。
  樊盈苏蹲在地上想东想西,忽然听见有人在喊她。
  盈苏,盈苏,这声音好像听过。
  樊盈苏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知青周翠微。
  周知青,樊盈苏隔着篱笆墙看着对方。
  盈苏,你快过来,周翠微站在一棵树下招手,你快过来。
  樊盈苏根本不认识她,怕过多接触会容易露馅,被对方发现她不是原来的樊盈苏。
  但也正是因为樊盈苏不认识她,不知道原来的樊盈苏和这人之间的关系,要是之前俩人很要好,现在忽然单方面疏离,恐怕也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所以她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毕竟周翠微和原来的樊盈苏是同学,她们之间如果没有发生大矛盾,应该还是会有来往的。
  她拉开木栅门走了过去。
  这次周翠微没看她身上穿的衣服,而是一直在盯着樊盈苏的脸。
  盈苏,你的脸和脖子真白啊,边说还边去看樊盈苏的手和脚。
  樊盈苏刚才在厨房里烧水,人生头一回烧柴火灶,难免有些手忙脚乱,灶头旁又多灶灰,她手脚都被染黑了。
  樊盈苏跺跺脚又拍拍手:周知青,你找我有事?
  盈苏,你果然生气了,周翠微一脸的委屈,你以前都叫我翠微的。
  翠微,你找我有事?她让喊什么樊盈苏就喊什么。
  周翠微这才开心了,把手里用大草叶子抱着的东西递了过来:我给你带了你一直想要的牙刷牙膏,还有我一直不舍得吃的饼干。
  她把草叶子打开,里面有一把牙刷,还有一小支美加净牙膏,和裁剪过的报纸包好的饼干。
  樊盈苏没想到她竟送来了牙刷和牙膏。
  周翠微有些得意:你之前说想要牙刷和牙膏,喏,我给你带来了,我还给你带了果味饼干,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谢谢你,樊盈苏真心实意道谢,牙刷和牙膏我收下了,饼干就不要了。
  你收下嘛,周翠微把东西塞到樊盈苏手里,我给你带来了,就几块饼干你也不收,还当不当我是好朋友了。
  谢谢啊,樊盈苏只能把东西拿在自己手里。
  周翠微见樊盈苏收下了,这才一扬下巴: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
  樊盈苏看着周翠微,露出友好的笑容。
  她一直不知道被下放的人为什么会被大队长允许住进村民家里养病,她可没忘记这是那特殊的十年。
  要是她跳河不能穿回去,那她以后就要代替原来的樊盈苏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所以她要弄清楚原因。
  现在刚好可以趁着周翠微没什防备,探一下对方的口风。
  也就那样,你知道我是被下放的,病了也只能生扛着,樊盈苏用心疼的眼神看着周翠微,倒是你,你从城里来农村当知青,你自己都还困难着,却还给我带来牙刷牙膏和饼干,谢谢你啊翠微。
  一件小事,谁叫咱们是好同学好朋友呢,周翠微像是不在意地摆摆手,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变了,我来当知青,家里会隔三差五给我寄东西过来,下次我还拿来给你吃。
  你自己留着吃,樊盈苏叹了口气,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这次生病能休息两天都已经是别拿来给我吃,浪费了你的好意。
  周翠微也在叹气:你这次刚好病在了节骨眼上,要是下次再生病,估计只能还是像以前一样,窝在草棚里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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