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龙 第2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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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样既像是撞见黄毛拈花惹草的冰山女总裁,又像是撞见晚辈偷吃的保守长辈。
  如果知道自己应该把黄毛叫小师叔,恐怕会更复杂……
  发现屋里情况不太对劲,南宫烨自知不该制止,但也害怕青墨就这么傻乎乎被欺负了,略微斟酌,飞身摘下了一片树叶,落在了长宁郡主闺楼的阳台上。
  “嘟~呜呜……”
  苏柏玉的蝶恋花……
  谢尽欢发现冰坨子在听墙根,还吹曲子,怕把人刺激得进来捅他,稍微收敛了几分。
  但令狐青墨可没关注窗外事,发现谢尽欢忽然老实了,略显疑惑——我还没喊停下呀……
  “你怎么了?”
  “没什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
  令狐青墨非常意外,略微思索意思:
  “你要是觉得打扰你休息了,我去郡主府……”
  “怎么会!”
  谢尽欢怕墨墨寒心,扭头就偷袭了下,然后两人又打了起来……
  刺啦啦——
  “嘟呜呜~……”
  南宫烨吹了半天曲子,发现谢尽欢还在打情骂俏,丹凤眸越来越冷。
  但她也无可奈何,甚至还得在这守着,以免有人过来刺杀,而且还不能心生妒意,毕竟她嫉妒起来名不正言不顺!
  我堂堂紫徽山掌门,竟然有朝一日能虎踞阳台,窝囊成这样……
  这就是自作孽吗……
  往后再让这死小子亲近一下,我就不是南宫烨……
  妖女,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迟早你也得这么站外面……
  这真有点难度,妖女再怎么瞎搞,也不可能落到这步境地……
  念及此处,南宫烨冰山美眸眼露出一抹愁绪,进入翎儿屋里打坐,只当眼不见为净……
  ……
  第十六章 妖女驾到
  林府。
  夜色渐深,偌大宅院已经安静下来。
  后宅闺房中,林婉仪戴着金丝眼镜坐在圆桌旁,面前放着个小食盒,里面是各种零食。
  乌漆嘛黑的煤球,看在零食的面子上,表演着曾经在海岛上要饭的各种绝活,比如踩着笔筒转来转去、翅膀张开跳极乐净土、练习两年半的跨步铁山靠:
  “咕叽咕叽~……”
  林婉仪也看不懂煤球在跳啥大神,当然目前也没心思,只是暗暗担忧男人安危,同时害怕自己被盯上,也被那些不知名的绑匪抓走了。
  为防出现意外,林婉仪几乎把闺房布置成了‘万毒阵’,房门、窗户、房顶全是陷阱。
  但常言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她提心吊胆等男人回来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了细微动静:
  呼~
  细微破风声中,一道影子出现在了窗前。
  “咕?”
  煤球察觉不对,当即转头。
  林婉仪还以为谢尽欢来了,心头惊喜,但转眼打量,却发现窗外人影,披着斗篷、头戴兜帽,明显邪道宵小的打扮,脸颊不由一白,不动声色摸出袖中毒器蛊针:
  “什么人?”
  “我。”
  “你谁呀?我警告你,我男人可厉害了,我也不是泛泛之辈,只是不想在家里动手……”
  踏踏踏……
  正说话间,脚步声来到门口:
  吱呀~
  房门推开,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细微粉尘自房门上方散落,洒了来人一身,但来人并不在意:
  “门上放软骨散有何用?等药效发作……发作得真快……”
  扑通~
  话没说完,斗篷人身形就摇晃了两下,软倒在地,兜帽滑开,露出了一张戴着黑丝眼镜、面遮黑纱的脸颊,以及斗篷下的细长腰刀、飞刀、药夹子……
  “咕叽?”
  煤球满眼震惊,先是摊开翅膀‘就这?’,而后望向金丝眼镜娘,又望向倒地的黑丝眼镜娘,来回对比。
  因为两人都戴着眼镜,还都比较艳丽,看起来很像姐妹俩。
  林婉仪瞧见这装束,也是愣了下!
  这不家师吗?!
  妈耶,两年不见这么水了……
  小姨我呀,难不成也能欺师灭祖……
  林婉仪抱着煤球,半信半疑走到跟前检验,还捏了下细嫩如脂的脸皮,确定来人是师尊大人,才取出解药,凑到高挺鼻梁之前。
  “呼……”
  面遮黑纱的女子眉峰轻锁,继而缓缓睁开眼眸,桃花眸给人一种优雅与锋芒并存的轻熟感,眼神非但不尴尬,还带着三分赞许:
  “婉仪,两年不见,你也算出师了,见面就给了为师一个谢师礼。”
  声音柔婉,好似知书达礼的师娘。
  林婉仪满心意外,连忙把人扶起来:
  “我也不知道师父会过来,您怎么一碰就倒?”
  步月华被七星钉锁住气脉,随着时间太久,如今气脉已经细若游丝,连婉仪都不一定能打过,不过在徒弟面前,还是得维持师尊气态:
  “这两天在丹阳那边奔走,听说京城出了事,过来看看。步寒英已经回逍遥洞了,不用担心。”
  步月华说话间起身,摘下斗篷,露出的白皙皓腕,戴着手串银铃,发髻则盘在脑后,以紫蓝花瓣的蝴蝶发夹固定,气质性感轻熟,斗篷下的身段也是娇柔多汁。
  但配上斗篷面纱的扮相,又给了人一种巫教妖女的神秘感,挂在腰带上的细长腰刀,宛若若隐若现的蛇牙。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身手不凡的掌门夫人,虽然端庄优雅,但战场浪的起来、闺房也浪的起来……
  林婉仪师承步月华,但只练了巫教功法,为此只能在闺房浪。
  瞧见这英姿飒爽又不失知性柔雅的扮相,心里还羡慕,如同平日里拉着骚姐姐,在圆桌旁坐下沏茶,嘘寒问暖:
  “师父,你在丹阳谋划什么?现在风头紧,朝廷到处都在抓邪魔外道,您可是正儿八经的巫教妖女……”
  步月华跑去丹阳,是在紫徽山堵门,找南宫烨谈判,当下随口解释:
  “人往高处走,老在南疆混迹没出路,准备在中原物色一块风水宝地开分舵……”
  “啊?师父准备私通正道?”
  “怎么能说私通,我缺月山庄本就是正道,被螭龙洞连累,才流落南疆……”
  步月华说话间摘下面纱,露出柔艳红唇,脸颊看起来半点不妖气,甚至颇有几分正道师娘该有的端庄亲和,配上边框纤细的眼镜,又增添了三分知性,说话也是慢条斯理,少妇感十足……
  林婉仪作为大夫,经常接待豪门夫人,其实光看师父这风娇水媚的面相,就知道是那种对外刚烈忠贞,在屋里贤良淑德的小女人。
  但人是逼出来的。
  蛊毒派在人吃人的南疆混迹本就不容易,还被正邪两道当成软柿子,师父要是和她一样软软糯糯,那早被人抓去当炉鼎了,必须心狠手辣才能当家。
  缺月山庄一门心思想当蛊毒派老大、入中原成为正道名门,也是因为当老二被欺压太久了,根基不够硬,再大委屈也只能受着。
  林婉仪好久不见师父,心头也有很多问题,此时询问道:
  “师父,您和南宫掌门,到底是怎么回事?步师叔说话九假一真,我实在摸不清门道……”
  步月华摸了摸歪头打量她眼睛的大煤球,摇头道:
  “就是修行中人争材宝,没江湖传的那般邪乎,但也确实没解决,我此行过来,就是了结恩怨。听说你能打听到七星钉的解法,结果如何?”
  林婉仪瞧见以前高来高去的大师父,进门倒头就睡,已经猜出了大概,想了想道:
  “我确实能打听到,不过……不过人家需要甲子莲……”
  步月华从腰间取下一个黑色布袋:
  “甲子莲换解法,为师赔了多少,你应当清楚,若非形势所迫,你男人又是我女婿,不会这么大方。
  “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做这一单生意,往后你可得记为师的好,别胳膊肘尽往外拐。”
  “那是自然。”
  林婉仪打量布袋,可见里面是封存好的长条木匣,连忙收起来:
  “七星钉的解法,是依次解开中府、曲池、太冲……”
  步月华见此起身,来到绣床跟前褪去鞋子,美臀枕在软和床铺上盘坐,按照婉仪的指示,暗暗以气机刺激穴位。
  随着一道道封死关口,便如同洪流般开启,气势肉眼可见节节攀升,心底也如释重负。
  林婉仪两年没见厉害师父,也有点想念,坐在跟前好奇询问:
  “师父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步月华闭着眸子暗暗运功,略微思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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