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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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
  “哼,是你自己愿意来鲲宫,用初/夜换你母亲的医药费,如今我既然拍下了你,你就是我的人!”
  老头的声音瞬间变得凶狠,“把他绑到床上!”
  秦简的脚步骤然顿住,下意识地回头。
  透过半开的房门,他清晰地看到少年被两个工作人员狠狠按在床上,身上的薄纱被彻底撕碎,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老头搓着手,满脸淫笑地扑了上去,房门“砰” 的一声被关上,将少年的呜咽声隔绝在里面,却隔绝不了秦简心底翻涌的震惊与愤怒。
  他握紧拳头,下意识朝那房间走了一步,却被旁边的滕子康挡住。
  滕子康压低声音劝道:“别多事!‘鲲宫’就是这邮轮里专门做这种交易的地方,这里的每一笔交易,都是买卖双方签过协议的,你情我愿,不触犯任何法律。”
  秦简回头看向萧明渊,男人像是没听到也没看到这一切,依旧步履稳健地往前走。
  他咬了咬下唇,心底又气又乱,萧明渊是故意让他看到这些不堪的场景,他到底想干什么?
  滕子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凑到他身边小声说:“秦简,这鲲宫不是你能玩得起的地方。我劝你还是早点跟老大道歉,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否则真入了鲲宫深处,你只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秦简看了眼萧明渊的背影,沉默着,没有回应。
  很快,滕子康将两人引到一间房外。房门是黑色实木材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鲲鱼图案,门把手是镀金的,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滕子康看了看萧明渊,又看了看秦简,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轻声说道:“老大,我先撤了,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
  门外只剩下秦简与萧明渊两人,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萧明渊抬手握住鎏金门把手,声音极其冷漠:“进来。”
  秦简站在原地攥了攥拳,终究还是抬步跟在萧明渊身后走了进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秦简的瞳孔骤然紧缩。
  房间内的景象与他想象中的奢华截然不同,反而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暧昧囚笼。猩红色天鹅绒帷幔从天花板垂落在大床上,帷幔缝隙间漏出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他正对的墙壁上挂着的不是普通油画,而是一幅令人面红心惊的作品。
  画中美少年被绸带蒙住眼睛,苍白的手脚被银链紧紧缠绕,正仰头承受落下的鞭影,画面姿态极尽魅惑,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最让秦简惊慌的是房间中央,一组泛着冷光的情趣刑具整齐摆放着:黄金打造的镣铐边缘包裹着柔软真皮,几条不同材质的鞭子悬挂在特制支架上,角落处甚至立着一架造型诡异的三角木马,木质表面打磨得光滑润泽,却让人望而生畏。
  秦简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下意识地转身想要逃走,却在触及门板的前一秒,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萧明渊不知何时已堵在门前,高大的身影将门口完全挡住。
  “不想要稳定剂了?”
  萧明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秦简的身体僵住,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萧总,我已经按照约定陪你参加了宴会,你现在可以把稳定剂给我了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萧明渊修长的指尖准确地拨弄过身后的门锁,“咔嗒”一声,锁门声重重落下,像一道重锤在秦简心头砸过。
  “看到船上那些人了?”萧明渊声音冰冷,“在这艘船上,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不是说,你可以为稳定剂付出一切代价吗?”
  秦简的身子猛地一颤,目光扫过房间内那些令人心惊的刑具,瞬间明白了萧明渊口中“代价”的含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我再问最后一次。”
  萧明渊突然上前一步,灼热的手指捏住秦简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一年前你接近我,偷走我的血液,真正目的是什么?”
  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像无形的网将秦简裹住。
  他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脑海中不断闪过病友们期待的眼神。
  稳定剂……一定要拿回来!
  当秦简再度睁眼时,眼中的犹豫已被决绝取代。
  他抬手,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领带结,丝绸材质的领带在指尖滑下,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你干什么?” 萧明渊的声音陡然降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捏着秦简下巴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支付萧总想要的代价。”
  秦简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着红,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为了那个破药剂,你真什么都能付出?”
  萧明渊的眼底瞬间染上骇人的墨色。
  秦简紧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与四千名病友的性命相比,自己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他迎着萧明渊的目光,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这个音节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萧明渊心中积压已久的躁火。他猛地抽下秦简手中的领带,手腕翻转,将秦简的双手交叉捆在了上方的壁灯支架上。领带勒得很紧,带动支架上的金属链条发出“哗啦”的声响。
  秦简被迫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胸口微微起伏,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一秒,一抹滚烫的触感重重地堵上了秦简的唇。萧明渊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没有丝毫温柔,只有近乎粗暴的侵占。他的唇齿狠狠碾过秦简的唇瓣,带着血腥味的气息涌入秦简的口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呜呜……呜呜呜……” 秦简唇瓣被啃咬得生疼,他下意识地挣扎着,手腕却被领带勒得更紧,留下一道道红痕。
  第67章 趁人之危
  萧明渊的欲望被彻底勾起,他松开秦简红肿的唇,灼热的吻顺着下巴滑到喉结处,用力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扯着秦简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颗温热的液体突然落在萧明渊的脸颊上。
  霎时间,萧明渊所有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秦简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正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萧明渊的手背上,像滚烫的熔岩般,一下下灼痛了他的皮肤,更刺痛了他的心。
  “该死!”萧明渊低吼一声,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慌乱取代。
  他猛地抬手,用力扯开捆在秦简手腕上的领带,转身将墙角陈列的青花瓷瓶狠狠扫落在地。
  价值连城的古董在地板上粉碎,瓷片飞溅,划破了他的裤脚,渗出淡淡的血迹,他却仿佛毫无察觉。
  秦简被突然松开的力道带得向旁边踉跄了几步,他稳住身子,惊惶抬头看向萧明渊,男人背对着他站在门口,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也处于极度的情绪波动中。
  片刻后,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萧明渊摔门而去。
  秦简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脱力般滑坐到地板上。
  他抬手,有些迟钝地抹过眼角,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他并不爱哭。
  斐氏综合症带来的常年折磨和煎熬,都没能轻易让他掉泪。可就在刚才,萧明渊暴力撕开他衣服的那一瞬,仿佛也撕开了他所有的防线。
  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委屈,毫无预兆地从心底最深处汹涌冲了上来,眼泪根本不受控,决堤般涌出。
  房间里光线昏暗,他蜷缩的影子投在地上,脆弱又单薄。
  不知过了多久,秦简深深吸了口气,撑着冰凉的地板,用力才勉强站起来。
  他想要离开这里。
  这个房间压抑的让他窒息。
  他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衣领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口子根本无法复原,歪歪扭扭地敞开着,露出清瘦的锁骨。
  秦简用力推开沉重的房门,眼前是铺着深红地毯的狭长走廊。
  他沿着走廊没走出几步,视野猛地晃动、旋转起来。
  该死!试药的副作用神经性头晕又来了。
  他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胃里却是一阵剧烈翻搅,不知为何,这次头晕比之前几次犯要凶猛许多。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名贵西服、一胖一瘦的男人出现在走廊拐角。
  这两人正是之前登船时,向滕子康打听秦简身份的那两个富家公子。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扶着墙角、脸色苍白、衣衫狼狈的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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