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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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狗二对怀粟的意图早过所有人,在怀粟刚下乡的时候,他站在人群中远远地就看上了怀粟,却碍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接触怀粟,只能强行忍住他的喜欢。
  除去最近可以接触到怀粟的时机,他第一次能够正面的接触怀粟,是在第一次打野味的那天晚上。
  怀粟呆呆地跟着他们,被安排去点陷阱的数量,而他像是怀粟的背包一样紧紧跟在怀粟的后面,看着怀粟的影子被他踩在脚底、被他笼罩完整。
  李狗二的脑海中已经自动想象出他等下抓住怀粟,抓着怀粟该怎么欺负、怎么样拥有他。
  怀粟正在前面走着,他的思绪在怀里的身上飘,直到怀粟突然看到了什么,影子慢慢地变得脆弱。
  李狗二不懂只是听到几声怪怪的男女声,怀粟就停了下来,慌张地往后跑,最后看到了他。
  李狗二当时还疑惑了一下,但是见心上人主动往他的方向靠近,自然是兴奋的,面容怪异的。
  怀粟见状连忙跑,他就去追怀粟,怀粟走进了丛林,不见了踪影,等到他找到怀粟的时候,就听说怀粟救了江珩译。
  怀粟救了江珩译,他和怀粟之间就有了绝对的隔离,他再次想要怀粟接近也就无法进行下去。
  一直到石飞尘找他谈话,说他知道他喜欢怀粟,并用这个作为手段胁迫他。
  在乡下喜欢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傻子,除了让人嗤笑之外,更多的是,他的一生将会被困在一种封建的耻辱当中。
  李狗二被威胁、要求监视江珩译和怀粟的一举一动。
  为了满足石飞尘的要求,李狗二专门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监视他们,正好怀粟那天洗澡,他一时心急,就飞快地跑了过去,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怀粟,以及怀粟那美丽而姣好的身体。
  简直切合他这辈子对怀粟所有的想象,那么的美好,又那么白。
  他的眼睛仿佛是一张张无形的手朝怀粟摸过去,怀粟一脸惊恐又娇羞地反抗,却只能任何他的欺负、他的占有,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任由主人的抚摸。
  然而,兴奋过度,一个棍棒让李狗二断了思绪,也断了他继续偷看美好的可能。
  一晚上过去了,怀粟的身体像是梦魇一样缠绕着李狗二,他再次动了心思,在看到江珩译自己一个人出门。
  李狗二知道他的第二次机会来了,故意在门外说找人,实际上撬开那扇门,去实行他渴望的事情。
  但还是被毁了,他就只能继续寻找机会,一直到打野味那晚,他看着江珩译和怀粟离开。
  他也跟了上去,在怀粟找江珩译,他红了双眼,顶替了江珩译的位置,还故意让怀粟落了陷阱。
  这样,他才可以趁着怀粟昏迷,满足自己。
  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他的怀粟就被夺走了,留给他只剩下那一句残忍的“谢谢。”,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给别人白打了一份工。
  想到这里,李狗二死死地盯着屋外的江珩译,他阴冷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仇恨。
  …………
  经历了一番事之后,江珩译没有按照他平时的习惯去田里种地,反倒是抛弃了所有留在家里。
  坐以待毙不是江珩译的做事风格,他只是在慢慢地等待对方按耐不住露出马脚,暴露出自己的踪迹。
  那一天真的到了,也终于让他逮到了对方。
  照顾怀粟习惯了,江珩译在睡前通常都会抱着怀粟,轻轻安抚他,再趁机偷偷亲一下怀粟白净的小脸。
  屋内和屋外是不同的风景,也是不同的戒备。
  韦定林在外头偷偷看到江珩译痴迷地亲吻怀粟的脸颊、发丝,他的心里顿时不舒服了起来。
  自己明明做得最危险的活,得到的却是最少的。
  他顶多就是在江珩译做饭,怀粟还在睡懒觉的时候,他装成江珩译接近怀粟,蜻蜓点水一般亲他的小脸。
  想到怀粟漂亮的脸蛋上又软又香的触感,韦定林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他的喉结,强行压制住自己。
  韦定林继续在外头守着怀粟,也瞧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他手疾眼快地一动,抓住了偷窥的李狗二。
  李狗二被捆绑在江珩译家里的柴房里面,韦定林和江珩译坐在他的正对面,冷眼审视着对方。
  面对两人的目光,李狗二哆哆嗦嗦地交代了所有他知道的事情,也说道了这些都涉及到了十几年前的旧案,或者说村里无人敢提及的一个秘密。
  村里的贫穷不是必然的,十几年前村里有富起来的机会,但是一切如海市蜃楼一般一碰就没了。
  当时,村里管事的是王家,而不是现在的石家,王家之所以能够成为管事的一员,很大程度是由于他们家有一对双生子。
  那个时候有双生子,就是一种福气的象征,王家又和村里人关系颇深,加上正好有三个儿子,人丁兴盛惹得村内人一顿眼红。
  福祸所依,王家作为村里的主要管事便去和开发商谈论了村以后的发展和规划。
  也自那天开始,发生了一个让村里瞬间落败、投资全无的意外事件,导致了王家只剩下了两个儿子,王叔和王婶也接连离世。
  而现在的王叔和王婶,是王家老大王文柏的叔叔和婶子。
  大概明白了具体的原因,江珩译推测王文柏估计就是双生子中的一个,但是为什么要抓怀粟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江珩译冷着一张坚毅无比的脸,在李狗二说完之后,就亲自把李狗二打了一顿,虽然对方告诉他很多,但是李狗二对怀粟的恶心觊觎,江珩译受不了。
  韦定林也跟着江珩译一起打李狗二,他即便不满江珩译占据怀粟,但他更讨厌这种人对怀粟下手,导致怀粟卷入了其中。
  天翻了一个身,从黑变成了白。
  江珩译短短地洗了一次冷水澡,把他的污秽、血迹弄干净,就走去屋里喊怀粟起来吃早饭。
  翻了一下身,怀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和他在第一个世界的感觉一样。
  他的眼睛瞎了。
  意识到这一点,怀粟拼命地眨着他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浅棕色瞳孔,他无措地摸着江珩译,惊恐而怯弱地对江珩译说道:“哥哥。”
  “我的眼睛……它好像看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想看的番外,求点一个比较需要小脑不需要浪费大脑的设定
  第66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怀粟的眼睛看不到了。
  江珩译是完全不相信的,怀粟在睡前好端端的,还在他怀里被他哄睡怎么会突然看不到。
  江珩译反反复复地在怀粟浅棕色的瞳孔前面晃动着他宽大的手掌,试图验证怀粟只是在和他开玩笑。
  见怀粟那双漂亮的眼睛毫无反应,像是机器人一样呆滞着,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粟粟。”江珩译又尝试了一次,怀粟扁了扁他的小嘴,他的眼睛还是一样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手掌在空中做了几次无用功之后,江珩译最终放弃了,转而摸了怀粟毛茸茸的小脑袋。
  江珩译的心里一片慌张、心悸,他明明没有离开怀粟几米远,如果有人害怀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事情发展的过于诡异,江珩译想了想,他冷着一张脸,招呼着韦定林进来。
  韦定林才走进屋子内,他就听到了江珩译说怀粟看不到,韦定林拧了一下眉骨,本能地朝怀粟的眼前点了一根烟,问怀粟看得光吗?
  怀粟轻轻地摇头,他小声小气地对他们:“……烟好臭哦。”
  江珩译和韦定林的脸色瞬间黑了起来,他们确定了怀粟突然瞎了,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之下瞎了。
  见江珩译和韦定林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着,怀粟没有一点儿的安全感,瞧着他视线范围内的黑暗,他忍不住发抖了起来。
  【粟粟。】系统369看到怀粟的面板健康值渐渐地减少,朝怀粟喊了一声。
  怀粟听到系统369的声音,像是找到合适的人倾诉一般,他马上朝系统369问道:【369,我怎么又瞎了哦。】
  系统369说道:【系统也不知道,但是粟粟,你不要害怕,你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要勇敢。】
  怀粟吸了吸鼻头,他委屈地说道:【好哦。】
  一直待在家里,怀粟的眼睛也不会有任何的好转,江珩译提出他想要背怀粟去找医生。
  韦定林沉默了一下,才说道:“珩译,你现在带怀粟出去的话,王婶他们会知道。”
  “他们还在盯着我们。”
  此言一出,江珩译只好让韦定林在家里替他守着怀粟,他跑去找赤脚医生上门就医。
  江珩译离开之后,怀粟坐着的姿势就一定没有变过,韦定林看着怀粟定定地坐着不动,怀粟瘦弱的脊背仿佛在艰难地支撑着他羸弱的身躯。
  视线最后落在了怀粟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浅棕色瞳孔上,韦定林叹了一口气,他想和怀粟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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