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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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怀粟没有回应,也没有继续反抗,因为他看到了窗户上挂着的人影,正在窥视着他们。
  …………
  按照往常一样,怀粟和江珩译一起去种地,到了下午,他们提前吃了一顿饭。
  提早点吃晚饭为晚上的打野味垫点肚子,晚饭的主食是江珩译去别家弄来的几个粗馒头和白面馒头。
  江珩译见怀粟还是不喜欢吃粗粮,就连白面馒头也是勉强吃,他盯着怀粟翘起的小嘴,突然说道:“粟粟,城里面是不是有面包?听说很好吃,等一切结束了,哥哥买给粟粟吃,喂粟粟好不好?”
  怀粟手里拿着他只咬了皮外伤的馒头,他不懂江珩译为什么要和他这样说,他看了江珩译一眼,点头说道:“好哦。”
  打野味的一行人在村口集合之后,才能一起走到后山内专门布置抓捕陷阱的一大片区域。
  怀粟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里站着等他们,怀粟才站定,就一直被正对着他的陌生男人看着,赶到极其的不舒服。
  见怀粟蹙了一下他秀气的眉毛,还瞟了对方一眼,系统369见状说道:【他是石飞尘,村长的儿子,也是王文柏的发小。】
  得到了系统的回复,怀粟默默躲在江珩译身后,试图依靠江珩译作为人形挡箭牌遮住对方的目光。
  慢慢地挪动了一下脚步,怀粟突然被人摸了一下腰,他瞬间紧张了起来,马上抓住了江珩译的手臂。
  察觉到怀粟的异常,江珩译的手掌覆在怀粟的手背上安抚了一下,并凑在怀粟的耳畔,柔声问:“粟粟,怎么了?是有虫子吗?”
  怀粟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怕跟江珩译说了没有任何的作用,还惹得他们打野味的一群人因他而闹矛盾,导致晚上的蓄意报复。
  怀粟吸了吸他的鼻头,小声小气地对江珩译说道:“脚累了,地面脏,哥哥背我。”
  语音刚落,江珩译背起了怀粟,又哄了他一会,就拿了一张干净的报纸垫在旁边的石头上让怀粟坐好,看他与其他人弄今晚的陷阱。
  夜深了,抓住猎物的陷阱也完善好了。
  打野味的一行人搞了火,就整整齐齐地坐在火旁边,烤了一些的红薯,补充着体力。
  火不断地烧着,红薯也熟了几个,江珩译亲自挑了一个比较甜糯的红薯,又把皮剥开,吹了好几下才一口口地喂给怀粟吃。
  “江珩译,你能不能别这样啊。”在一旁的韦定林瞧着江珩译一边喂怀粟,眼睛恨不得变成红薯被怀粟吞进去,他忍不住嫉妒地说道。
  江珩译一句话不说,只是一味地喂怀粟,甚至还问怀粟好不好吃。
  与韦定林不同,王文柏就聪明多了,他看着江珩译喂怀粟,又加了一把柴火,说道:“这儿的红薯还有很多,等放凉了再吃呗,一口一口的容易烫到嘴。”
  “不用。”江珩译说道,“如果不是你,粟粟晚上都不会在山里吃红薯,还有被烫到的风险。”
  王文柏:“……”
  堵住了王文柏的嘴巴,却堵不住他们的视线,李狗二藏在火堆里面,阴冷而不怀好意地看着怀粟。
  李狗二目不转睛地盯着怀粟乖巧地坐在江珩译的身上,一点点地接受对方的投喂,他的脑海中自动想起了怀粟洗澡的雪白肌肤,静静地吞下了他的欲望。
  吃了一点红薯之后,怀粟在他们布置陷阱的时候喝水多了,就产生了想要上厕所的想法,他偷偷摸江珩译的手掌,在江珩译的耳畔上告诉了江珩译。
  闻言,江珩译立马起身,带怀粟去山上的厕所,他如一堵坚硬的墙壁一般在厕所的外面等怀粟结束完生,理需,求。
  乡下的厕所的环境一般都极其的恶劣,怀粟快速地上了一下,舀了一勺水洗了手,他就马上跑了出来。
  看着厕所外头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怀粟下意识喊了一声江珩译,等待对方的回应。
  怀粟摸着黑主动朝外伸出了他粉白的手,忽地,他被人一把牵住,对方连话都没有说,就拉走了怀粟。
  对方的手掌很多又粗又硬的老茧,怀粟即便看不到也慢慢放心了下来,被引导一直往前走。
  走到了某一个地方,对方的手故意一松,怀粟的脚一滑,就中了男人的陷阱当中,装进了一个巨大的网内。
  紧接着,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软白的耳畔突兀地袭来了一个完全陌生而恐怖的男声:
  “抓到你了。”
  …………
  定定看着怀粟上厕所的方向,江珩译在厕所外面无比耐心地等怀粟,时时刻刻期待着怀粟喊他。
  江珩译的专注还不到一分钟,就被王文柏在他肩膀上一击弄毁,听到王文柏喊他回去。
  完全不想搭理王文柏,江珩译只想等着怀粟一起过去,他就对王文柏表示等几分钟之后他再回去。
  王文柏只是看了一眼刘婶,刘婶立马出言压力江珩译,说必须要他去,陷阱是他搞的,祭祀的东西最好要活物。
  看了一下怀粟的方向,江珩译懊恼不已,他早知道就拿红绳把怀粟和他绑起来,这样既能够拒绝对方,也能够争取时间。
  在僵持之下,江珩译最后被迫回去了,想着他最多五分钟就回来,怀粟应该不会有问题。
  江珩译离开了,但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后悔莫及。
  在怪异的男声出现之后,怀粟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艰难地睁开了双目,怀粟看着他躺着的陌生地方,倍感毛骨悚然的同时,怀粟惊奇地发现他睡在一个冷冰冰的尸体旁边。
  怀粟本能地想要尖叫,却被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怀粟。”
  “……安静一点。”
  作者有话说:
  好累,等正文结束之后,会请一到两天的假再更新番外
  第64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瞧着怀粟和江珩译的影子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韦定林默默拿起了怀粟吃剩下的红薯。
  红薯的边缘被火烧产生灰烬缠绕着,韦定林一摸他的指腹就染上了一层黑,就像是怀粟自带的体香一样,他一碰就残留在他身上。
  捏着红薯烤得绵软的果肉,韦定林在心里默数了十秒,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江珩译的身影。
  自王文柏死而复生、要求他们再次打野味之后,韦定林与江珩译极其默契地单独谈话过。
  “珩译,你信死的人会复活吗?唯一一种可能他就没有死。”韦定林漫不经心地半靠在江珩译家后面的竹林,他抱着胸淡淡地看着正在坎竹子的江珩译说道。
  江珩译坎竹子的动作没有停止,他一边朝竹子最脆弱地地方下手,一边抬起了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眸朝韦定林看去。
  竹子落地的瞬间,江珩译冷不丁地踹了一脚,他摇了一下头,淡淡地说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人真的死了,王文柏不是王文柏。”
  这种荒谬绝伦的假设一出,配合着王文柏无比诡异的要求,反而又多了几分合理而神秘的色彩。
  “珩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天晚上你是看到了什么才被怀粟那个小傻子救的?”韦定林向来了解江珩译,当初江珩译被怀粟救,他就觉得奇怪至极。
  怀粟是个标准的小傻子,救人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让一个没有学过数学的人写高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没看到。”江珩译直接否定了韦定林的说法,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但是粟粟他看到了,还有不要说他是小傻子。”
  “好好好,我不说怀粟,他是他小傻子。”韦定林哭笑不得地说道,“那我说他大聪明。”
  “不过,他看到了什么?”
  面对韦定林的提问,江珩译捡起了竹子,将竹子一样捆绑成一团,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过。”
  “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江珩译冷峻的英俊面容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像是在进行权衡利弊的思索,最后,江珩译想了想,还是说了,“而且,绝对和李狗二有关。”
  “所以,李狗二上次撬门是为了找怀粟。”韦定林几乎是一点就通,他立即秒回,“试探他。”
  江珩译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只是这个,李狗二在撬门之前,还偷看过怀粟洗澡。”
  “……”
  这倒是让韦定林怔愣住了,有人偷看怀粟这种恶俗的事情,竟然会发生,还被江珩亲自抓住。
  “是你烧热水那天吗?”韦定林下意识地问道。
  “……”江珩译一声不吭,韦定林却已经知道了就是那天,其实韦定林当晚也想过晚上去找怀粟。
  但是当时的韦定林想了一下,他可能只是暂时对怀粟心动、有了一点儿的小感兴趣。
  因为这点微不可查的小心动去干挖他发小家精心养的小傻子白菜,会坏了他和江珩译之间的关系。
  兄弟都是明算账的,招惹、偷窥兄弟家的宝贝疙瘩,他不是自讨苦吃就是恋爱脑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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