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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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详细的答复,让怀粟明白了他为什么一醒来就听到着一段争吵。
  女人见江珩译如此的固执,就懒得纠缠下去,毕竟对方愿意养就让他养,在不足的资源下养一个小傻子,不是自寻死路,就是没事找事。
  女人一离开,江珩译转过头朝怀粟看去,瞧到怀粟迷迷瞪瞪的模样,他努力柔声地说道:“粟粟,喊哥哥。”
  “哥哥。”
  …………
  乡下人一直有一个思想,养人就是为了养大了当劳动力,江珩译自然也不例外,更别提,怀粟又不是小孩。
  但当江珩译和怀粟相处几天,最后发现怀粟做不了工,甚至连劈柴都不会,他不禁想到怀粟要是女生就好了,还能给他当媳妇。
  工做不了还没有完,吃饭的时候,江珩译看着怀粟,娘里娘气的地挑着饭菜,他不是媳妇更似媳妇。
  吃一点粗粮,就说嘴巴疼,硌到他了。
  语音刚落,江珩译硬是把手从怀粟唇瓣上撬出那些东西,又想到了今天帮刘婶干活得到了馒头,宣软还有着热气,亲自掰断成小块喂给怀粟吃了。
  饭后,一般都是要去田里干活的,怀粟前几次跟他后面走了几步就弄得脚底全是恐怖的水泡,江珩译这次就直接背着怀粟去干活的田里。
  到了田上,他去插秧,怀粟就在旁边玩野草。
  盯着在田里挥洒汗水的身影,怀粟捏紧了他手心上的小草,也覆了覆他卷翘的羽睫,他自从被江珩译养了之后,就基本上丧失了生活能力和自由。
  怀粟想寻找关于这个世界的任务的线索,却老是被江珩译中断,对方不是怕他走丢,就是怕他那天掉河里。
  怀粟一想到他这个小傻子的设定就头脑发热,小傻子又不是笨哦,是可以自己走路的,自己吃饭的,自己出去的。
  怀粟只敢在心里说,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和江珩译提及,江珩译估计会带他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检查一下。
  听到怀粟喋喋不休地抱怨,系统369出来安慰他:【粟粟,别急。那场案件没那么快出现,而且,你在江珩译身边,他会保护你的。】
  怀粟自然知道,他只是不喜欢对方控制他,老是觉得他弱。
  听到怀粟的心声,系统369忍不住看了一眼怀粟的数值面板,开始沉默了起来:【。】
  粟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本身就弱呢?
  插秧到一半,就有人背着粗糙的扁担,朝田内耕地的人群不断地大喊“买麦芽糖咯!”
  干活的一些小姑娘们、母亲带着小孩问声全都凑了过去买,怀粟坐在旁边好奇地盯着麦芽糖,舔了舔他唇瓣上软肉。
  一直在插秧的江珩译抽了一点空,就瞥到了怀粟渴望的表情,怀粟浅棕色的瞳孔都快要掉入买糖的扁担里面。
  江珩译皱起了他坚毅的眉骨,心说道,娘们才喜欢吃的东西。
  虽然这样说,但是江珩译还是放下了他手中的工具,用旁边干净的毛巾擦了一下手。
  在怀粟不知情地看着江珩译突然靠近他,默默吞咽了一下他的唾沫。
  除了限制怀粟之外,怀粟对于江珩译也是害怕的,因为江珩译长得凶凶的又壮壮,晚上睡觉还老是让他睡里面挤他,怀粟一度认为江珩译不喜欢他 ,还嫌弃他是小傻子,养他只是一个责任。
  但当怀粟看到江珩译冷着一张坚毅的英俊面容,给他从那一堆他最嫌弃的人群中,买了一根麦芽糖。
  捏着麦芽糖下面木根部,江珩译板着一张黝黑的英俊的脸庞,把糖塞在怀粟的手上,他就继续干活了。
  下午的风很热,燥红了男人干活的身影,怀粟含着麦芽糖,口腔和糖分纠缠,懵懵地看着对方。
  糖好甜哦。
  …………
  有了糖,怀粟就不打算吃饭了,不仅因为饭菜他实在是吃不惯,更多的是,晚饭是一大家子吃。
  怀粟不想被江珩译家里人骂他娇气包,就假装干活辛苦了躲进了江珩译和他的屋子里面。
  江珩译见怀粟没来吃饭,立马知道了怀粟的心思,他沉着脸,偷偷给怀粟煮了两个鸡蛋。
  在煮熟之后,江珩译又特意把蛋黄都去掉了,只留下蛋白,走进屋子里面,丢给怀粟,说道:“等下出来洗澡。”
  乡下向来没有热水,在夏天为了图方便,男人一般都是冲冷水居多,江珩译替怀粟烧水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关注。
  “江珩译,你还烧水洗澡啊。”江珩译的发小路过,看着他在自家门口弄柴火惊讶地说道。
  江珩译继续挑着柴火,如同一个木头一般无视掉对方。
  对方也不管江珩译忽视他,只是继续说道:“等下,你不会是给屋里头的小傻子吧。”
  “你也是真憨,人家城里来的,讨好他,你就能够和他一起回城里了?你也是傻的。”
  江珩译闷不吭声,看了一眼他的发小,只顾着的烧着热水。
  发小也是没眼力见的,他的话就没有停止的意思,“不过傻也好。”
  “你知道吗?我们打野味那晚王叔家的儿子死了。”
  怀粟在屋里偷看、偷听着他们谈话,发白了他的小脸。
  他的任务要开始了吗?
  作者有话说:
  新的世界请继续支持吧
  第60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江珩译无动于衷的态度,让他的发小的分享欲全无,对方吊儿郎当地抱胸,踢了一下江珩译旁边的柴火,试图使得江珩译产生点该有的反应。
  见外面闹杂的男声突然消失了,屋里的怀粟白着他的小脸,纠结了好一下,才捏紧了他的拳头,为了完成他的任务,走了出来。
  刚出来,一个柴火咕噜噜地落在怀粟的脚边,怀粟猛地激灵一阵,他忍不住往后推了一步,差点摔倒并以狗啃死的可怜姿势亲吻地面。
  造成怀粟受到惊吓的江珩译发小冷不丁地注意到了怀粟弄出的动静,他主动朝怀粟看去。
  瞧见怀粟穿着宽松无比的白色t恤,那无比消瘦的脊椎柔弱地撑着t恤宽大轮廓,显得怀粟尤其清纯而无害。
  江珩译的发小只用了短短一眼,他就认出了怀粟身上穿的t恤是江珩译的,他的内心无端觉得不舒服,有种怀粟被江珩译标记、怀粟全身上下侵染透了江珩译气息的既视感。
  江珩译的发小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继续打量起了怀粟。
  怀粟白色t恤下方是一件灰色的小短裤,露出了怀粟一对又直又白的小腿,膝盖上一层淡淡而旖旎的粉色。
  他的视线向上挪移,锁定在怀粟昳丽的小脸、软白脸颊上的惹眼红痣,甚至雪白脖颈不远处漂亮而恰到好处的的锁骨,彻彻底底地占据了他的关注。
  江珩译发小的目光长时间停滞在怀粟身上,他情不自禁地心说道,这个痴傻儿,怎么突然那么好看了。
  江珩译,他那么会养小傻子。
  心声一起,江珩译的发小发觉出他的心率有了几分的不正常,他像是被枪击中了一般,彻彻底底地乱了起来。
  面对对方直勾勾的炙热视线,怀粟默默发怵了起来,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看到他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的审视,让怀粟觉得危险,更觉得恶心。
  看出怀粟的戒备,系统369适时说出对方的身份:【他是江珩译的发小,韦定林。】
  怀粟:【好哦。】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怀粟并没有放松下来,他身侧的粉白小手反倒缓缓抓住了他的短裤口袋边上。
  烧水的江珩译察觉到韦定林的过分安静,他一抬头就瞧见了韦定林对怀粟不加掩饰地凝视。
  江珩译漆黑而冷酷的面容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他非常讨厌韦定林对怀粟的关注,哪怕对方是他的发小,也让他的心底闷闷的,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不怀好意的人觊觎,随时随地想要从他的身边夺走。
  意识到这一点,一直沉默的江珩译开始赶人了,他对韦定林丝毫不客气地冷冷说道:“说完没?你可以走了。”
  “没。”韦定林不想离开,他秒说道:“江珩译,这个小傻子他……”
  听到韦定林评价怀粟为小傻子,江珩译立即皱起了他坚朗的眉头,亲自打断了韦定林并语气严肃地说道:“韦定林,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晚上了,我家就不招待客人了。”
  韦定林再怎么迟钝也一定能够听出江珩译强制赶客的意思,江珩译的性子,韦定林不说了解十分,五分至少是有的。
  见江珩译护犊子一般维护怀粟,他说一点不好就严肃至极的模样,韦定林堪堪笑了一下,他就狼狈地离场。
  韦定林走了之后,江珩译一边不忘给怀粟烧洗澡水,一边看向怀粟,还极其认真地对怀粟说:“你不要跟他玩。”
  看着锅里面的水快烧开了,冒着连续不断的气泡,江珩译又不太满意他前不久的话语,也怕怀粟不在乎,他严厉地对怀粟补充说道:“粟粟,你只能和哥哥玩,只能和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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