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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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没干过的事情,却被强行压在他身上,凌迁煜不想去学校直面那些争论,也不想让与他相依为命的姥姥知道,怕姥姥知道之后完全崩溃。
  因为他的父母是被一个入室抢劫的小偷杀死的,导致他姥姥一直教育他不能偷,教育他远离小偷。
  不去学校容易造成姥姥的怀疑,甚至会指引姥姥去学校,凌迁煜只好按照平时上学的时间段离家。
  凌迁煜没什么钱,也不想见到任何人,他选择如丧家之犬一般在楼梯口放杂物的角落躲避。
  角落里面,凌迁煜身体大半部分蜷缩在一起,他的头颅死死藏在绑着白色绷带的手肘和强壮的腿部中央。
  他才待了不到一会儿,一道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立马响起,坐在轮椅的男人像是抓到老鼠的猫一样停滞在他的正前面。
  对方的态度直率而冷冽,他简单地看了凌迁煜如缩头乌龟一般的表现,直言不讳地说道:“上次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
  凌迁煜一言不发,他似乎不意外男人的出现,就像是上一次对方和他突兀发生的坦诚对话。
  当时,对方甚至还主动结束了他自己,他叫什么来着?
  何其鄞。
  凌迁煜默默抓紧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指腹慢慢绷紧了上面的细小的青筋。
  何其鄞连轮椅都懒得动,仿佛早就知道了凌迁煜的答案,但对于他来说,凌迁煜的答案不重要,他的结果才重要。
  “好像你又遇到了大麻烦,还是一个你永远解决不了,并会伴随你终身的麻烦。”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何其鄞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我能够帮你获得你应该的公道,也可以不让你姥姥在你没有清白之前知道这件事,顺带给你足够的钱,治愈你姥姥的病。”
  “当然,我的前提条件跟之前一样,他要回到自己的家里,揭穿怀粟假少爷的身份。”
  明显的威逼利诱,凌迁煜露出了他的一只眼睛,他漆黑而深邃的瞳孔表达出他不愿意,他的固执。
  凌迁煜眼底的倔强,一如平常。
  何其鄞马上擒住了凌迁煜锋利的视线,以及对方抗拒的意思,他没有循循善诱下去,只是对着凌迁煜温柔地笑了一下,亲自给凌迁煜听了一个录音。
  凌迁煜耳畔旁瞬间出现了他姥姥的声音,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录音带人正在他家跟他姥姥说话。
  凌迁煜彻底僵住了。
  “如果你姥姥知道,她会怎么样?”何其鄞看着凌迁煜,一字一顿地淡淡说道:“你没必要忤逆我,凌迁煜,我只是想帮你回到你自己的家,让鸠占鹊巢的东西回到他本该待的地方。”
  语音刚落,何其鄞关掉了录音,脱掉了他的手套,拿出了怀粟的照片,在凌迁煜的眼前晃了一下,温和而残忍地说道:“我是在帮你。”
  也是在帮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19号入v,如果能支持的就支持一下吧
  ————
  后面两章,当时我写了一个星期,主要是剧情我很不喜欢,真心看不了宝宝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但是又是这个世界必须要有的剧情
  嗯……反正就是很多手摸宝宝先预警一下,不过能来早看还是早点,我怕变星星。
  第31章 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怀粟的消息是滞后的、添油加醋的,学校内发生了什么他无法快速得到,就连一些风言风语,都是经过了无数的美化加工。
  很想亲自去学校验证怀延寂告诉他的内容,但怀粟又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合适去学校。
  待在家里养病,怀粟的内心焦灼不安,他的心里老是忐忑不定,像是有一个厚重的石头死死压在上面,他每喘一口气,心就闷一次。
  站在窗台上,怀粟望着卧室外头的小鸟,他第一次渴望自己能够长一双翅膀离开这里。
  封闭的环境,消息的落后,除了怀粟联系不上任何人之外,他更多是害怕,至少知道一点也是好的。
  瞧见怀粟白着小脸、心绪不定的模样,系统369出言安慰:【粟粟,如果你是担心凌迁煜,系统这边可以肯定他没事,甚至还挺好。】
  怀粟摇了摇头,他咬了一下粉嫩的指甲盖,他不是只担心凌迁煜,他是担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好像有什么事情,他忘记了。
  具体是什么,怀粟又想不到。
  怀粟在思考的时候,他所忘记的事情像是被他惦念地打了喷嚏一样,降临了。
  …………
  怀延寂在听到怀粟并没有怀家血统的时候,他的一反应与怀戊敬骤然相反,他没有瞳孔瞪大的震惊,而是一片淡淡的冷漠。
  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怀延寂沉默看向由他人带领之下成功进来、揭秘怀粟身份的凌迁煜,他一言不发,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怀戊敬却没有他的好性子,他的态度显然带着嘲讽的意味,他对凌迁煜说道:“你见不到我弟弟,哄骗不了他。”
  “现在换了一个方式,说他不是我的弟弟,你是我的弟弟,就可以见到他了吗?”
  闻言,凌迁煜倍感耻辱,他觉得他不是在认祖归宗,反倒像是菜市场任人挑选的食物。
  “戊敬。”怀延寂适时堵住了怀戊敬的嘴巴,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凌迁煜,说道:“去查过了吗?”
  “查了。”凌迁煜说,“是爸让我回来的。”
  “这里也是爸派来的人。”语音刚落,怀家兄弟俩的周围出现了一大群穿着严肃黑色西装的保镖,每一个人仿佛带着使命一样,站立挺拔。
  怀戊敬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客厅上多出了许多他不认识的人,他们像是一堵墙一样,团团包围住他。
  但是怀戊敬仍旧不信凌迁煜的话语,他反倒继续说道:“为了演戏……你也是下了血本。”
  “……”
  凌迁煜捏紧了手心的拳头,他没有对咄咄逼人的怀戊敬否定,他只是沉默,默许保镖中的几人上楼把怀粟带出来。
  卧室被陌生人闯入,怀粟怔愣了一会,就被保镖硬生生地扯下了楼。
  怀粟本身就娇嫩的肌肤在保镖强制暴力的行为之下,拧出了一大圈的红痕,他想挣扎的时候,已经出现在怀家兄弟和凌迁煜的面前。
  看着诡异的气氛,怀粟还在病中,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怀戊敬的心瞬间绷紧了起来,他想过去抱住怀粟,然而现实不允许他的所作所为。
  “你让人把宝宝弄下来做什么!”怀戊敬见他无法靠近怀粟,他的怒气没散在按压他的保镖身上,只能地朝凌迁煜发泄。
  “爸爸说了,家里只能存在有怀家血统的人,没有的人必须要被赶出去。”凌迁煜淡淡地说道,“他是假的,我是真的。”
  “所以,我只是让人把怀粟领下来,跟你们到个别,再送走他。”如一个彻头彻尾的木头人一样,凌迁煜讲述着怀粟被保镖送下来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另一个当事人怀粟听着凌迁煜的冷言冷语,他呆了片刻,也没有进行反抗。
  怀粟从未想象过,凌迁煜是真少爷,还是他揭秘了他。
  不过,仔细想来,这个世界一开始不就是告诉他了,他的身份被戳穿,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都一一向他报复。
  答案就在明面当中,只是他太笨了不清楚而已。
  怀粟一想到他会之后会发生什么,他羸弱的身躯发抖了起来,被保镖困住的手臂红得更瘆人了。
  凌迁煜背对着怀粟,简单地往他身后的保镖做了一个ok的手势,保镖马上知道他的意思,两人一齐擒住怀粟的手臂,将他赶出别墅。
  怀戊敬自然不会允许,他不相信他一直宠和疼的弟弟,是假的,可就算是假的,但是他对怀粟的爱是真的。
  假的又怎么样,他们家大业大的,养一个怀粟又不是养不起。
  怀戊敬拼命地摆脱了保镖的控制,他跌跌撞撞地朝怀粟的方向走去,怀延寂这个时候却突然出了声,制止住了他:“怀戊敬。”
  “你忘记家规了吗?”
  怀家的家规是封建集权的体现,家规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怀家的人不能利用怀家的权益对不是怀家的人实施帮助,给予怜悯。
  这一条让怀家人变得冷血,但血缘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怀戊敬拉住怀粟,绝对是想要怀粟继续当怀家的小少爷,继续享受怀家的一切。
  可他们没有血脉,就代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不可取代的关系。
  由此,怀粟不可能回来,他只能离开。
  怀戊敬愣了一下,侧脸朝怀延寂看去,他似乎没有想过怀戊敬会提醒他。
  他不是也很在乎宝宝吗?为什么要阻拦他。
  怀延寂如开水一般的淡薄态度,让怀戊敬对他怒目而视,两人的视线交汇的瞬间,怀戊敬面色凝重,也渐渐地仿佛知道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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